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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 佚名 4862 字 1个月前

笑起来也比以前俊多了,可唯一不变的,就是太啬面儿了。

说真的,秀娘现在倒是有点想念以前在下阳村过活的时候了,那阵子虽说他们家里没有余钱,可每天她都能和楚戈待在一块,有时还一起上山去采摘山蘑啥的哩。

而且一天忙活完家里地里的事儿,楚戈还会和她唠唠话咧,虽说楚戈是闷葫芦,可他总能装的进去她的话,不像现在这样,他们两人是天天的处在一块,但是就没能好好的说的上话。

她这茬寻思着,刚想这说叨些啥,就听到外头,李老头喊着要楚戈出来帮着造板子了。

楚戈也是应了一声,瞅了瞅秀娘,他刚看着她是要说叨啥着哩。

秀娘看着他,说叨着没啥事,让他赶紧去帮忙院里,现在造板子这事才是当务之急么,她刚才也就是想说,想着和楚戈单独过个中秋节么,不过,这事等着楚戈忙活完了再说也不迟么。

楚戈听着秀娘这么说了,就笑笑的起身,可他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说着,“秀娘,过两天就是中秋了,我想着把爹娘和小香儿他们一块接到镇子上来过节……”

第一百八十六百章 算是随礼了

秀娘挎着个篮子走到前街,这茬再过两天就要过节了,街面上来赶集的人儿很多,热闹的很,特别是这宫里的人儿一走,那些小摊小贩又重新开张了。

前头有几家卖果子的个买卖鲜菜的摊主婆子,她们瞅见秀娘过来了,都笑么呵的招呼着让她来买东西。

“哎,妹子,今儿可见着你出来了,过来买些菜呗。”

“楚戈家的,快过节了,来买些果子吧,你瞧瞧,我这果子多水灵啊。”

“秀娘姐,我这两天就寻思着再见你一面,你家,那个板子好使的很,回头我再去买俩个,给我妹子她们捎去……哎,今儿不来点果子么,我这是今早刚摘下来的……”

“嗨,大妹子,你家那把板子我也使得好的很,我还给我家邻个儿说来着……哎,上我这来看看,今儿我这菜可便宜了,也是刚从地里摘来的……”

那些婆子知道秀娘买东西大手的很,而且她家人儿多,在吃的方面绝不含糊,所以就拼命的吆喝拉拢。

秀娘扯了扯嘴角,暗骂自个儿不该走这边的,她瞅着笑了笑,和她们打了声招呼,说回头来买,然后就直着往前走了。

其实今儿她不是来买菜的,最起码现在不是,她这会儿在路边上走着,注意着把篮子里的花布压好,就往那巷子口走去。

等着她拐过这个路口,瞅着前面的钱庄了,才有些安心的放慢脚步,还别说,她提着一篮子的银子走在大街上,还是有些担心的,更别说怀里还揣着两张银票哩。

本来她是不急着上钱庄存银子的。以前她差不离一个月才到钱庄里来,大多都是存些碎银子进去,那些来趸板子的都是些小乡村的,没有多少银锭子,他们给的都是十两二十两的最多,要不是为了宫里的那两张银票,她才不会到这里来哩。

前天楚戈他们赶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剩下的板子造出来,完了一院子的伙计和楚戈他们趁着还有干劲儿,麻溜的把板子装上车。给黄管事送到马馆去了。

楚戈过去和那些宫人交接完了,那时都到卯时三刻了,那黄管事也是个痛快人。直接喊着强子把剩下的银票交给楚戈,上次强子过来,只是先付了一半的银子,这回儿板子都齐全了,就把剩下的银子付掉了。

秀娘走到钱庄里头。给柜上的伙计说了个数儿,那个伙计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开始帮她存银子,秀娘瞅着也啥,以前她来存钱大多数就是一两百两的,可这回她要存的。可是两千二百多两银子,这个伙计当然会吃惊了。

就连昨天楚戈在二楼瞅见这些银子了,也愣登了好一会儿哩。他直问叨秀娘,咋这两天就得了这么多银子!

秀娘瞅着楚戈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暗自笑了笑,一样一样的说给他听,这两千二百两银子里。有一千四百四十两是从宫里那张单子上得到的,这一千二百来个板子。楚戈一个给黄管事要了一两二钱,算下就是这个数。

还有这两天收到的搓衣板子的订单,那些趸货的掌柜的有些很豪爽,下了单子,就把银子给了,合起来差不多有三百七十多两银子。

完了再加上四百八十两银子,哎,不过这些银子是不在秀娘的意料之中的,她还差点就把这四百多两银子拒之门外了……

记得昨个儿下午,秀娘正在收拾院子,本来前天木坊里就歇工放假,伙计们都回家去了,可前两天她也够累的,就偷懒到了这会儿才收拾,她把散在地上的木刀收起来,忽的听着后院有人敲门了,还喊着她和楚戈的名儿。

这茬木坊里楚福和文氏也不在,他们一大早就回下阳村了,说是要去接楚老爹他们,赶巧的,这楚戈和李老头又去后巷那块买工具去了,整个院子作坊就她一个人,她听着门外的不是熟人,寻思着就没敢开,而是走到门边又架了一块板子把门堵住。

秀娘不予理会的门外的人儿,轻手轻脚的继续收拾着,她是想装着屋里没人,可等了一会,门外又有声音了,秀娘听着是楚戈和李老头回来了,他们和门外的这个人撞了个正着,他们好像说叨了啥,然后这楚戈就喊着秀娘开门了。

原来这个人,是前街泰仁药铺的伙计,他这会儿来,说是来给秀娘送份子钱的。

秀娘听着他说的,才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她用地里的六株二宝藤,在泰仁药铺的田掌柜那里入了一成干股,她教他们种植二宝藤,等着花长好了,买卖出去了,他们就必须给她分一成的银子,这个早先她都和田掌柜立下契约的了。

那个伙计把银子交给秀娘,算是松了口气,要不让他一个小伙计拿着几百两在街上跑,他可是担惊受怕的很哩,他等着秀娘把用银子点好,就又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有田掌柜的印章和手印,他告诉秀娘,这张是明年的分成契约。

秀娘瞅了一遍,看着内容和去年的一样,没有多大变动,就取来了笔墨,在上面签了名儿,摁了手印。

那个伙计看着秀娘摁下手印了,才问叨她一件事,其实这也是早先田掌柜交代他问的,为啥这二宝藤上半年和下半年的产量不一样哩,比起开春来,少了很多么。

秀娘听着他说完,暗自笑了笑,完了装装样子想了下,才告诉他,这二宝藤到的苗子,到了下半年,也是得剪掉多余的枝杈的,不能留的过长,那伙计听着认真,她说一句,他就点头应上一声。

其实这个伙计来问的这件事,也不是啥大事儿,以前田掌柜也有问过她,不过那时他们才签下一年的分成契约,她要是把啥都告诉田掌柜了,那还用啥法子再混上一年的分成哩……

“小、小嫂子,这、这是你、你刚刚要的银票。”

钱庄里的伙计喊来秀娘几句,瞧着她也不知道她想干啥,只是站在柜前一个劲儿的傻乐,弄的他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秀娘回过神来,看着柜台上的几张银票,笑笑的道了声谢,拿上就走了,那个柜台上的伙计本不想说道啥的,可摁着习惯小声说道。

“小、小嫂子,你点点数啊,别出门了又回来说少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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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跟前放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贵喜眨了眨眼儿,抬头看向对面的楚戈和秀娘,他这茬是要回村里去了,正想着来和楚戈他们俩口子告个别,可没想到楚戈把他叫进来,还塞给了他一张银票!

秀娘笑了笑,“傻小子,你愣着干啥,赶紧把银票收起来啊。”

贵喜瞅着这一百两银子,还是没回过味来,“哥,嫂子,你们、你们这是?”

秀娘看了楚戈一眼,笑着,“咋了,你小子这两天忙活的傻了,这是你的工钱啊,还不赶紧拿着。”

贵喜听着一顿,忙摆摆手,他就在木坊里帮了三两的工,还有提前来告诉楚戈和秀娘,说是宫里会有人来双阳镇要搓衣板子,要他们做好准备,就这两件事而已,他咋能要这么多钱哩。

虽说他原先的本意也是想着在楚戈这弄俩钱,可他也有帮工,是凭着自个儿的力气在赚钱,而且他也不要这么多,三四十两就成,最起码能够盖起一间屋子么,他也只是想赚个老婆本,谁让他就要成亲了哩。

楚戈听着贵喜嘚啵嘚啵的说叨了一大堆,他这愣登了一会,估摸着是在想说辞,然后才和贵喜说叨。

秀娘坐在一旁,瞅着楚戈和贵喜唠叨,晌午那阵子她把这些天收到的银子和银票,都拿到钱庄里存起来了,顺便就让那个伙计给她开出十来张银票,其中就有贵喜的这一百两。

其实这一百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早先要不是贵喜提前来告诉他们这件事,她也不会那么早就想到对策,还有要不是他和狗子处的好,她和楚戈也不可能知道狗子的亲戚在黄管事跟前当差,然后也不能通过强子,用激将法让黄管事重新查看样板,最后他们也就拿不到宫里的那张单子了。

所以说,贵喜这一百两银子拿的当之无愧就是了,再说了,这次她们也赚了不少的钱,柜上的伙计人人都有份,咋能少得了贵喜哩。

而且那个强子,虽说他是因为楚戈常常照顾他干娘,也就村里的张老太,所以才无条件帮助他们的,可这事情了结了,她和楚戈也不能白着人家吧,所以在强子临走之前,她让楚戈悄悄的晒给他五十两银子作为答谢,这样的话,今后在宫里,他们也有了一条眼线了么。

秀娘想着楚戈也知道这些事,就让他和贵喜说好了,这小子人儿不错,吃苦耐劳,也很灵透,要是他以后不想跑买卖了,还可以留在作坊里帮她和楚戈么,反正他年底就要娶媳妇儿了,这一百两银子,算是她和楚戈给他随礼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来的刚刚刚好

贵喜在楚戈这坐了半个来时辰,然后就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啬面的说了,在他成亲的那天,要请楚戈和秀娘回去喝喜酒哩。

秀娘是满口答应下来了,可是楚戈也说叨啥,只是和贵喜笑叨到别处去了,完了就送他去前街赶车。

李老头早先在屋里睡午懒,刚听着院子里有声音,把他吵醒了,他坐了一会清醒清醒,取了烟杆子出来了。

他瞅着秀娘在扫院子,估摸着也是在等楚戈,就说了他也出去一趟,秀娘知道他是要找后巷子口那几个老头下棋去,就笑笑的应了一声。

秀娘把院子里的落叶收拾好了就坐着等楚戈回来,她是要让他在家里呆着,给她留着门,明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她得赶紧去买些过节用的东西,还有买些肉菜啥的回来。

虽说在镇子里过节也没啥要忙活的,只是这楚福俩口子回去接楚老爹他们了,到时一家子就得凑到一块吃顿饭,她不得准备着弄顿好的么,而且到时她还叫了……

她这茬正盘算着该咋样过节,忽的听到门外有些动静,好像有啥人过来了,俩俩笑叨着正往她这里来咧,刚刚李老头出去,没有把门关上,所以她能把外面的声音听的清楚。

“……后街这边我还的第一次过来,这瞅着还挺不错的哩。”

“是咧,看着这巷子小,可比外面的大街好多了……哟,那边还放着好些东西哩……”

“……还真是,这小巷子还是连着前面铺面的,这里要是能放些东西,那可顶的上小半间库房了。”

秀娘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还挺耳熟的,这人儿都到嘴边了,可她一下子还没想起来,直到听见楚戈的话了,她才知道是谁。

“哎,楚戈,你把那坛子给我,我自个儿提着……”

“就是啊楚戈,这坛子你别管了……”

“没事,六哥六嫂。前面就是我那木坊了,这后面你们没来过,不知道地。”

“哎啥啊。你六哥才没来过哩,我上次出来,还是秀娘妹子把我带出来的,喏,这个开着门的就是了。”

刘氏这大嗓子说完。秀娘笑笑的就迎上去了,“哟,我道是谁这么亮的嗓子哩,原来是六嫂你来了。”

“哎,这不还有你六哥呢么。”刘氏笑着握住秀娘的手,秀娘回头招呼了季老六一声。和刘氏两人笑笑叨叨的就进去了。

楚戈拎着俩个坛子,秀娘一猜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酱菜团子,这可是下阳村的土特产啊。打远她闻到那股子酱香味了。

这季老六走在最后面,他怀里抱着一坛子烧刀子老酒,那味道也够冲,他进到院子里,瞅着这里面的布局了。一脸的赞叹,左看看右看看的。

“哟。这咋这么多的屋子啊,俩俩挨着还挺宽敞的……哎,这屋子外面这么多柱子撑着,瞅着也结(实)……哎呦喂……”

他这一声实在太突然了,把秀娘楚戈和刘氏都惊的回过头去,楚戈还差点把手里的酱菜坛子给砸了。

刘氏皱了个眉头,瞪着季老六,“哎,你个死老嘴子,你鬼叫啥哩!”

季老六把怀里的烧刀子老酒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