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渐冷的对着秀娘说了,“小嫂子,你不清楚,在这个时候,能租到一间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如此的不知足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等着你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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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掌柜摆了下手,语气渐冷的对着秀娘说了,“小嫂子,你不清楚,在这个时候,能租到一间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瞅了跟前的租契一眼,出了口气,“可小嫂子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如此的不知足呢。”
秀娘听着田掌柜说的,皱了下细眉,她寻思着直瞅着那田掌柜,手搭在那张租契上动了几下,可就是没说话。
田掌柜让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刚才那么说叨了,本是想着要激怒秀娘的,好叫她先挑起事儿来,他也赶好借着这茬,大伙儿两下里撕破脸,以后就不来往了。
反正这乡下婆子吵吵嘴了,也就是嚷嚷着骂大街,他准备着就让这小婆子站在大街上骂,完了说叨几句打发她走得了。
可是,刚才他说叨完了,瞅着秀娘面色依旧,不笑也不怒的,这倒叫他寻摸不清眼前这个女人有啥心思了。
田掌柜想了想,看来这小婆子还不好打发啊,他瞅着又换了一副语气。
“小嫂子,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好做买卖的时候,镇子里的商铺都忙的不可开交,田某能给小嫂子寻到一间铺子,已是不易了,而且田某已经提小嫂子交了一个月的铺租,我和那个铺主说好的,租子半年一交,小嫂子只要把剩下的租子交上,随时都可以搬进去。”
秀娘这下开口问道,“是真的找不着,还是田掌柜不稀的去找哩?”
田掌柜听了这话,抬眼看着秀娘,说着。“小嫂子,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我不想给你寻铺面么?”
秀娘盯着田掌柜看,扯嘴一笑,“是不易还是不想,我寻思着田掌柜自个儿心里明白吧。”
田掌柜一笑,“我不明白。”
秀娘也是笑着,“那好,这事儿咱俩就说道说道,刚田掌柜你说的。这个时候,是做买卖的好时候,可你说的寻买铺面不容易。那应该得搁在前街这说,在前街这块,只要你有铺子,不管你做啥买卖都好着哩,当然。如果今儿你是在前街这块给我寻着了一间屋子,要我给租子,就得给租子,这我是没话说的,摁理儿我还得谢谢你……”
“可是,这茬你田掌柜是给我在后街寻着了一间铺面。那块周遭全是木行铺子,别的买卖在那块根本就做不起来,咱换句话说。就算是要租的话,就你给我说叨的这个价儿,我都可以在前街租上一间偏一些的铺面了,再着,后街那块。在年前就有几家铺面作坊要转手买卖了,田掌柜你咋还说不容易寻着铺面哩!”
她这说的都是真的。早先那阵子她确实到镇子里寻问过,可以说前街那块根本就不用想的了,别人家的买卖做得正红火,怎么可能出租或是买卖掉哩,而且后街那块,他们是有些人儿要买卖铺面作坊,可是后街那些铺主不知怎么的,要么就是把价叫的高高的,要么就直着说不想和乡里来的打交道。
秀娘边说边想着这茬,她本着是要平心静气的和田掌柜唠叨的,可自个儿是越说越来气了,一来是对田掌柜有些窝火,二来是对找铺面作坊这件事,要不是她确实没法子了,也不会拿着二宝藤来找田掌柜。
虽说她自个儿种养二宝藤也能赚着钱,但是早先在下阳村里发生了一件事,让她知道了这二宝藤的好时候就要过去了,要不她也不会拿来和田掌柜作交换的。
田掌柜瞅着秀娘有些窝火了,他倒是凉凉的笑道,“呵呵,看来小嫂子也是下了些功夫么。”
秀娘扯了扯嘴,冷笑了一声,“田掌柜连早先和我说叨好的事儿都能改嘴儿,我这不下点功夫成么,难不成要等着别人把我给卖了,我还在那块帮着别人数钱么?”
田掌柜一笑,“小嫂子你这样说又有何意呢,在这个镇子里,除了田某,你是很难寻到铺面的,莫说是你花大钱买下来,我想小嫂子你就是要租,都没办法租到一间像样的铺面。”
秀娘看着他,“是么?田掌柜真的以为我寻摸不到么?”
田掌柜摇摇头,自以为是的笑着,“小嫂子,你若不是真真没有办法了,也不会来找田某了,小嫂子,说真的,你在乡下婆姨里面,算是很精明的了,只不过……”
“只不过是太精明了,换句话说就是精到头了,太小心眼,要不然,你不会攒说你男人去找保人,让他把家里的田地和自己的兄弟分了,俩家各过各的。”
田掌柜口气鄙夷的说叨着,其实他心里早就想这么说了,只是原先他还没确认,秀娘给他的种植方法到底管用不管用,而现在他已经看到了效果,而且还相当的不错,那他就没理由在藏着掖着了。
他瞅着秀娘说了,口气生硬,“你若不是如此肤浅,把目光看的长远些,叫上叔伯一起到地里种植二宝藤,妯娌俩个背地里一起采摘晾晒,然后在带到各处卖了,那赚得的银子,绝对不比在镇子里开铺子赚的钱少。”
秀娘听着田掌柜说完了,她倒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本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早先她对他说的,为的就是要他上钩帮自个儿寻摸铺面。
因为就秀娘和田掌柜打过的这几次交道,她觉着田掌柜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所以只有她这么一个小心眼,只会耍些小聪明的乡下婆子,才不会让他有所注意,由着自个儿在他眼皮子底下闹腾,借他的手在镇子里弄着个落脚地。
只是,她秀娘没想到,这田掌柜的既然会是这么的无赖,她瞅着他,笑着,“小心眼儿咋了,目光短又咋了,我本来就不是啥大人物么,当然啥事都斤斤计较咧,可是我再咋的,那也比那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拿人一把小豆,还人儿一把大米的人儿强啊!”
田掌柜知道秀娘是在拐着弯的骂他,他也学着她的样子,一脸的无所谓,反正是虱子多了不痒,银子多了不压身就是了。
他笑笑的,“小嫂子,你怎么说都可以,田某是读书人,不会和一般市井小民多费唇舌的,”他指着桌面上的租契,“就这件事上,田某自认为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秀娘嗤笑了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哈,你摁着我的法子养好二宝藤,可有没有摁着当初咱俩说好的那样,帮着我寻买一间铺面作坊,就这样你还说的好的很啊。”
田掌柜瞅着她,笑了笑,“难不成小嫂子以为,在这个镇子里,你还能自个儿寻摸到一间铺面么?”
秀娘也说叨了,“有啥不能,这镇子里又不是只有泰仁药铺一家药铺,我瞅着过些天的这二宝藤就要开花了,这别家药铺要是买了苗子种到地里,到了差不多能赶着上市。”
田掌柜听着了,忽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秀娘眉头微皱,“你笑啥?”
田掌柜扬起嘴角,“小嫂子,你以为,别的药铺掌柜,会听一个乡下婆子所说,贸然的进上一大批二宝藤的苗子么,你知道一株苗子得值多少钱么?”
我当然知道多少钱,秀娘对着田掌柜一笑,“我不会再弄着几株叫他们试试么。”
田掌柜看着秀娘,敛下笑意,“小嫂子,我是看在以往咱们两家的买卖关系上,才给你找了一间铺面的,这要是换做别的药铺掌柜,他们说不定都不会和你好言相向。”
秀娘不以为然道,“那我不会多走几家么,反正我家田地里的二宝藤可多的是哩,我估摸着那几家药铺子要是在月底种上二宝藤的苗子,只不过是误了这头茬花么,反正后面二宝藤还大把大把的开花着哩。”
田掌柜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那张铺面租契,“小嫂子,你若再这样不明事理的话,这剩下的租子你也不用给了,后街的那间铺面作坊你也不用去了!”
秀娘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一甩手把租契撇到田掌柜面前,“嗯,那你就拿回去吧,早先我就说过了,我是要寻买一间铺面作坊,不是要租一间铺面作坊。”
田掌柜看了秀娘一眼,“小嫂子你当真如此,我这要是收走了,你到时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秀娘哼哼笑了声,对着田掌柜说叨,“我们乡下人儿就一点好,婆姨也和大老爷们一样,一个吐沫一个钉,说了叫你拿回去了。”
田掌柜也嗤笑了一下,将面前的租契拿过手,如同看好戏般的瞅着秀娘,“那好,即然这样,我和小嫂子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咱们,再会再聊。”
他本以为秀娘是想跟他来个硬碰硬,所以就顺着秀娘的话往下说,他倒要看看秀娘有什么反应呢。
秀娘依着笑笑,她不用等到田掌柜下逐客令就站起来了。
田掌柜瞅着一楞,心想着这小嫂子咋还沉得住气哩。
秀娘临出门时又回过头来了,她笑弯着俩水透透的大眼儿,说叨了。
“田掌柜,那我就在下阳村等着你了,过些时候,我等着你把那间儿铺面作坊的地契给我送过来。”
她说叨着走到外面,看眼院脚那残败了的二宝藤,嘴角一扬,我等着你来求我。
第一百一十四章断了这小婆子的后路
“田掌柜,那我就在下阳村等着你了,过些时候,我等着你把那间儿铺面作坊的地契给我送过来。”
田掌柜听着了,还没来得及回给几句时,秀娘就笑么呵的走出了房间,从外面的木梯下楼去了。
这茬可把田掌柜给气的笑开了,瞪着秀娘离去的方向,要不是他读了怎么多年的书,早就开嗓子破口大骂了,可这会儿他只是暗地里在发牢骚。
真是的,这小婆子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整个就一浆糊脑袋,她也不想想,就她这么一个乡下婆子,还想着他会给她弄张地契,而且过后几天他还会亲自给她送到下阳村去,她可真是可笑,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账房老吴正好从院子里上来,他瞅着秀娘了,见着她和自个儿打了招呼,喊了声儿“吴叔”,他也就朝秀娘点了点头,然后就上去了。
“掌柜的,这是上俩月的账本,我瞅着有笔帐不对,你看看……”
“哈,哈,这真是的……”
老吴拿着账本,本是要来和田掌柜对账,可他刚进了房间,就听着田掌柜哈哈的嗤笑了几声,他瞅着田掌柜,也不清楚田掌柜为啥窝火了,就问叨了,“掌柜的,怎么了?”
田掌柜嗤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见着老吴进来了,就把桌子上的纸张揉扯成团,扔到一边,然后说叨了,“哎,老吴,你们乡下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是不是都那么小鼻子小眼儿,自以为是的!”
老吴听着这话了。脸上也没多大反应,他随意的扬了下眉,坐到了田掌柜对面,抿着老嘴是说叨着。
“嗯~~~,掌柜的,我老头子是陈家村的,就我们那块的人儿,我老头子觉得还是可以的。呃,这别的村儿的,我老头子就不知道了。不过,要摁我老头来说啊,哪哪的人儿都一样。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俩眼珠子俩条腿。”
田掌柜瞅着老吴一眼,笑了笑,“老吴,你这话说的够圆乎的啊。‘哪哪的人都一样’,你是说,不论是镇子里的还是乡下间的,都有那么些个,不好的人么?”
老吴呵呵一笑,放下账本。“哎,掌柜的说的对,掌柜的说的对啊。这可是大实话啊。”
田掌柜叫老吴说的对不上话,只得假借咳嗽了俩声儿,没再唠叨这茬。
他扯过账本,问叨着,“老吴。你刚说的有笔帐不对,是哪一笔?”
这茬说到正事儿上了。老吴也不敢玩笑了,他说着,“哦,掌柜的,是这样的,柜上的那本,和我房里的这本对不上帐,我这本记着,在上个月,柜上进了三千八百二十一两的药草,可我这账上却是出了三千八百六十八两银子,也就是说,柜上的伙计在我这里多支出了五十七两银子。”
老吴说着翻来账本指着一处,“这是上个月柜上进药草的账目,刚我找那李师傅去了,这柜上的活儿一直是他管着的,可李头他叫我来问问掌柜的你,说掌柜的你知道。”
田掌柜低头看着账本,寻思一会,说叨了,“哦,这个啊,老吴,这五十七两你不用记着了,这是上个月我叫柜上的伙计从账房支出的,那会儿忙着田里的事,我就忘了给你说了,你一会儿把帐划掉就是了。”
老吴知道上个月铺子里是忙活了些,主要就是掌柜的从外地进了一批二宝藤苗子,张罗着让伙计们给种到地里。
他觉得有些奇怪,掌柜的很少从柜上支银子的,他寻思着问叨了,“掌柜的,你要这五十七两干啥去了?”
田掌柜把账本合上,顺口说着,“哦,那些银子,我让柜上的许哥儿去后街……”
他说到这忽的一顿,目光犀利的看着老吴,老吴疑惑道,“掌柜的,咋了?”
田掌柜坐直身子对着他,严厉的说叨,“老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