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大道:“慢着,这东西太霸道太厉害了,你不能拿走。”
楚天客道:“行,那我看看别的。”说完突然抢过‘无天无日冰雪针’对准牛老大,牛老大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举得高高的,颤声道:“你想干什么,快快把它放下。”
楚天客道:“我只想问你,刚才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牛老大连连点头道:“算数,算数,送给你吧,你赶快把它收起来。”
楚天客笑嘻嘻地将冰雪针筒收进怀中,随手拿起身旁一把黑沉沉的木剑挥了挥。
牛老大看见楚天客拿起那把木剑,双眼睁得大大的,陪笑道:“这把木剑是小孩玩的,你怎么也看上了,你看,那边有好多锋利无比的精钢宝剑,我帮你去挑选。”
楚天客沉吟道:“对了,江兄还没有剑,我拿这把破剑送给他,他一定很喜欢。”
牛老大道:“他一定不喜欢的,这把破木剑有什么好的,用它伤不了人,临阵对敌全无用处。”
楚天客道:“伤不了人正好,我看他一片佛心,用把木头剑正好合适。”楚天客本来并不想要这把木剑,见牛老大越不想让他要,他就越想要。
牛老大道:“江兄是谁?他既然一片佛心,那就更不应该用此剑了,干脆你也不要费尽心思帮他选兵器了。”
楚天客道:“可我偏偏看上这把破木剑,我要定他了,你到底给不给?”
牛老大哭丧着脸道:“你可真会选,这个屋里最好的东西都被你选走了。”
楚天客哑然失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这把破木剑值什么钱?有什么用?”
牛老大道:“你看看它的说明就知道。”
楚天客看看上面的字条,轻声念道:“御风之剑,王者之剑,灵魂附体,妙幻无穷。只有这几句话,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牛老大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别看它是一把木剑,就以为它没什么作用,但是它最初的主人却用它以神幻无比的剑术屡次击败天下所有的剑术名家。”
楚天客惊道:“这一把小木剑有这么厉害?”
牛老大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其实不是木头,而是用海底千年沉香玉所炼制,虽然非金非铁,却比普通的钢铁还坚硬。不信你拿一把普通的剑在上面砍一下试试。”
楚天客从地上的箱中抽出一把普通的剑砍在御风剑上,御风剑居然丝毫无损,只发出沉沉的撞击声。
大傻道:“我用混世魔斧砍一下看看。”
牛老大忙道:“那可不行,这两样都是宝物,岂能相碰,何况这海底千年沉香玉如此珍贵,让你这傻狗碰坏岂不可惜。”
楚天客道:“这海底千年沉香玉不就坚固一些吗,还有什么好处?”
牛老大道:“好处实在太多了,最厉害的莫过于,只要它被金银铜铁等物一触碰,再经使用它的高手内力一催发,它就会发出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闻惯它的人没事,闻不惯它的人闻到一些就会产生一种迷幻,总觉得对方的招式如行云流水,神幻莫测,而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对方的杀招,最后只有倒地认输。不信,你现在闻一闻剑身,刚才被你砍下那一剑,虽然没有经过内力催发,应该也有点香气了。”
楚天客拿起御风剑,果然闻到一股清香,似花香又似木香,不禁笑道:“果然是一把神奇的剑,哎哟,不好,差点忘了,我们赶快出去吧。”
于是牛老大哭丧着脸跟随楚天客和大傻走出神兵库,离开钦差大臣府。
楚天客和大傻告别牛老大后,连夜赶出长安城。两人在城门外从清晨等到近午也不见江逸飞到来,正要进城去寻找。
突然从旁边跳出一人,大喝道:“来人啊,把这两个骗子拿下。”
☆、第四十五章 惊天图谋
楚天客和大傻大惊失色,正要逃跑,突听那人笑道:“两位兄弟不要动,是我。”
楚天客一看是牛老大,不禁有气道:“你这坏蛋,居然敢来骗我们。”
牛老大道:“其实我这次冒险前来,是为了救你们俩的小命,江逸飞假冒钦差大臣,昨夜已被无敌剑门抓住,你们俩居然还敢在这里站着。”
楚天客大吃一惊,昨晚他见露珠如此慌急,虽然来不及细问,就已猜到江逸飞必定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没想到后来他假面具竟被拆穿,还落到无敌剑门手中,无敌剑门对江逸飞恨之入骨,这回他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楚天客似乎想到什么,说道:“万兄,十分感谢你冒险前来相告,但江逸飞是我和大傻的好兄弟,也就是你的好兄弟,要是你不帮我们去救他,就再没有人肯帮我们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大傻道:“对啊,牛老大,你就好心帮帮兄弟吧,求求你了。”
牛老大摆摆手道:“无敌剑门我可惹不起,不过你们俩先跟我回诸葛别院,我们找到露珠后再从长计议。”
楚天客道:“希望你帮我们是一片真心,否则那个神兵库将不是你的了。”
牛老大苦笑道:“我们都是好兄弟,你还怕我害了你们不成。”
楚天客看看大傻,问道:“大傻,你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大傻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头哥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楚天客道:“好,就听你的。”
于是楚天客和大傻就跟牛老大偷偷住在诸葛别院里,刚开始时害怕被人认出,整天躲在屋子里,后来发现诸葛别院中住着各种各样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只谈武功、不谈杂事、互不打听、互不干涉、互相依存”竟成了诸葛别院里不成文的生存法则。
就这样楚天客和大傻有空就和别院里的群豪谈武练功,倒也活得安然自在,可惜就是没见露珠再来过,无法打听到江逸飞的消息。
后来楚天客和大傻听说无敌剑门大举来犯,就趁乱跟群豪前往诸葛府大厅,但还是没有遇上露珠,就在诸葛府中到处寻找,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来到露珠奶娘的小屋前。
楚天客和大傻敲了敲门,似乎听见里面有人微微应答,便轻轻推了推,那门马上打开了,居然连门栓也没有上。
楚天客和大傻刚踏入门坎,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躺在地上。
这老太婆正是露珠的奶娘花婆子,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住地呻吟,一张老脸因为痛苦扭曲变成十分可怖。
大傻道:“老奶奶,你怎么躺在地上?”
花婆子有气无力地说:“救救我……救救我……”
大傻道:“我……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呀?”
花婆子道:“你去帮我拿桌上左边那个药箱来,里面有一个粉红色的木瓶,你从瓶里倒两颗药丸给我吃。”
大傻便跑到桌前,翻开左边那个大药箱。
楚天客一直觉得这老太婆不是普通人,刚想阻止大傻问个明白,却已看见大傻将药喂进花婆子口中,便道:“老人家,这几天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经常喜欢穿绿裙子的小姑娘从这里走过?她的名字叫露珠。”
大傻扶过虚弱的花婆子,花婆子颤颤巍巍地站起,仔细打量了二人一阵,缓缓道:“你们不是诸葛府里的人,找她干什么?”
楚天客有些不悦道:“我们是诸葛府的贵客,想找她问几件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大傻,我们走。”
大傻看了看楚天客道:“老奶奶,我先扶你进里面休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没有人照顾,自己要小心了。”
花婆子咳嗽了一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象另一个,说话没半点礼貌,奶奶一个人孤苦伶仃,你留下来陪奶奶好不好?”
大傻看了看楚天客,摇摇头道:“不行啊,我还要和楚大哥去找人。”
花婆子道:“让他自己去找,你留下来陪我。”
大傻为难道:“不行啊,等我们找到大头哥哥后,再回来陪你玩,好吗?”
花婆子道:“好,不过你先陪我玩一会,等下再走。”
大傻一听到玩,两眼放出光来,连忙问道:“玩什么?”
花婆子说:“就玩小鸟吃虫的游戏吧?”
大傻道:“这个游戏怎么玩?”
花婆子道:“桌上右边那个箱子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先去拿来,我再教你怎么玩。”
楚天客越听越不对劲,喝道:“大傻,别玩了,我们回去。”
花婆子冷笑道:“你现在想走,还走得动吗?”
楚天客听完,果然觉得双腿麻木,无法往前迈出一步,正想伸手到怀里拿无天无日冰雪针,手指竟也软得无法动弹,一下子直挺挺地跌倒在地。
花婆子道:“小兄弟,只要你听奶奶的话,帮奶奶的忙,奶奶就不伤害你。”
楚天客急道:“大傻,别理她,快跑!”
大傻道:“不行啊,我不能丢下你不管,我们帮帮老婆婆吧,她就不会伤害我们了。”
楚天客道:“大傻,不用管我,不要相信她,她是个疯婆子,你快点跑!”
花婆子一甩手,楚天客脸上竟多了一只五彩斑斓大蜈蚣。花婆子笑道:“你只要再说一个字,它就会钻进你肚里做窝。”
楚天客看见脸上那只肥得几乎动不了的大蜈蚣,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大傻看见楚天客遇险,连忙道:“老婆婆,我听你的话,帮你的忙,求求你快救救他!”
花婆子冷笑道:“他一时三刻死不了,你先帮我的忙,我再救他。”
大傻道:“那我怎么帮你,是不是去捉小虫来喂小鸟?”
花婆子喝道:“废话少说,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先去把桌上右边那个箱子拿来。”
大傻只好乖乖地拿过箱子,花婆子从箱里取出一个小坛子,从坛中掏出一个小木瓶,然后揭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半透明的圆丸。
她拈起一粒,送到大傻嘴边,道:“吞下。”
大傻看了看圆丸,见里面有只毛耸耸的小虫,不禁害怕道:“里面好象有只小虫?”
花婆子怒道:“有就有,一个大男人连只小虫都害怕,少罗嗦,快把它吞下。”
大傻只好把口一张,吞下药丸。
花婆子笑道:“这才对嘛,这药丸里的小虫是我花费多年心血,用天下最剧毒的药物培养出来的,再等一下它就破壳而出,很快会由一只变成两只,两只变成四只,最后变得两百五十六只同样厉害的毒虫,钻到你所有的五脏六腑里,然后你会作出七八五十六种最痛苦的惨状,七天七夜后,被它们全部吸干鲜血而死。”
大傻吓得两脚发软,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花婆子道:“刚才你不是答应要帮我吗?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试一试,看这种毒虫到底有没有想象中这么厉害,我能否控制得住它,因为我还要将它用在我最恨的人身上,我要叫他临死前比世上最悲惨的人还要痛苦一千倍!”
大傻突然跳起来,抱着胸口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痛苦地哀号着。
楚天客淡淡道:“你让大傻这么叫七天七夜,整个诸葛门的人迟早都会跑过来。更何况,你费了这么多年心血就养了一只小虫,要是小虫变成二百五十六只,毒性必然大不如前,你的仇人恐怕就尝不到这世上最痛苦的滋味了。”
花婆子低首一想,恨声道:“哼,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便宜你们了。”说完又递给大傻一粒药,道:“快快将这药吞下去,把小虫吐出来。”
大傻如临大赦,吞下药丸,滚出门外拼命地呕吐。
很快一只小虫跟随大傻黄澄澄的苦水跳了出来,花婆子拿住小瓶子,先将小虫迅速罩住,再把它捉进坛子里。
大傻吐完酸水,浑身如同虚脱一般,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楚天客看到大傻这一副惨状,不禁心中发毛,忍不住大骂起来:“该死的臭婆娘,有种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死,用这种下流手段折磨人,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花婆子冷笑道:“我在这里等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们两个笨蛋送上门来给我试毒,我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死呢,我要让你们尝尝我新配制出来的十三种毒物,看看你们中毒后会有哪些痛苦的症状,然后再给你们服下解药,看看药效灵不灵,应该服用多少比较合适。假如哪天我的解毒不灵了,你们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楚天客还要破口大骂,那花婆子轻哨一声,楚天客脸上的蜈蚣马上一甩尾,刺进楚天客的脸颊,楚天客的双脸立刻变得肿涨起来,整个脑袋竟比一只几百斤肥猪的头还要大,双唇重得连说话都提不起来。
花婆子笑道:“这只小蜈还不错,很听话,等下我再让你们试试别的。”
就这样,花婆子整天用天下最剧毒的毒物折磨楚天客和大傻,等到试出药性后,又马上用解药救他们性命。
楚天客和大傻整日生活在极度的痛苦中,总觉得生命太长太长,早就希望花婆子的解药不灵,让他们彻底地摆脱痛苦,但花婆子的毒术天下无双,每次将楚天客和大傻毒得七荤八素后,又将他们治得好好的,似乎比没中毒前还精神。
一日,楚天客和大傻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突然听到远处传到一阵熟悉的呼唤:“奶娘,奶娘!”便想大叫:“我的娘啊,快来救我!”就发现眼前一黑,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花婆子听出是露珠的声音,慌忙点了楚天客和大傻的哑穴,拿过一张旧草席将他们严严实实地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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