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飞道:“就是你踩在我的双臂上,我将你使劲往上抛,快到井口时,你就握住井壁爬出去。”
诸葛无忧拍手笑道:“好玩啊,哎呀,但是我上去了,你怎么办,谁来抛你?”
江逸飞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哈哈,你等着瞧,把你的凤栖剑借我一用就行。”
诸葛无忧把凤栖剑递给江逸飞,江逸飞把剑插在腰间,蹲下身子,站稳马步,双手相握,平放腹前,然后道:“来,站到我的手掌上。”
诸葛无忧轻轻踩上江逸飞的手掌,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好了,我准备好了。”
江逸飞道:“站稳了,空中飞人开始表演。”
诸葛无忧道:“开始吧。”
江逸飞运起内劲,将诸葛无忧奋力向上一抛,只见诸葛无忧整个身子在他一抛之下,竟全部露出井外。诸葛无忧双脚一伸,便稳稳当当地站在井口,回头向江逸飞做了个鬼脸,笑道:“空中飞人表演完毕,请大叔大爷们给点赏银。”
江逸飞道:“不错,你的功夫长进了不少,现在看我的了。”
只见江逸飞向上一跃,跃到井中时,手中凤栖剑在井壁一点,随后翻身一纵,就纵上井口,也稳稳当当地站在井沿上。
诸葛无忧拍手连声叫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轻功的,怎么没见你使过?”
江逸飞笑道:“这轻功是司老哥教我的,本来是用来对付小野们的,名叫踩牛臭臭脚。”
诸葛无忧咯咯笑道:“好难听的名字,你练了这功夫后,脚是不是很臭?”
江逸飞笑道:“不但不臭,还有一股奇香,你要不要闻闻?”
诸葛无忧跳下井沿,笑道:“我才不闻呢,我要给这功夫改名,改什么好呢,刚才你在空中翻身的动作很漂亮,干脆就叫做臭牛翻身体吧。”
江逸飞笑道:“哼,我才不做臭牛呢,臭牛能在空中翻身吗?何况那个空中翻身也不是踩牛臭臭脚里面的功夫。”
诸葛无忧道:“那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江逸飞道:“是从万峰地下书库啊,有一次你休息时,我在书库里翻到一本叫‘飞鹰纵云术’的轻功秘笈,讲得是如何让一个人练得象飞鹰那样,任意在空中翻身和制敌,这轻功与踩牛臭臭脚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看见后特别喜欢,就照书上练了一些。”
诸葛无忧道:“踩牛臭臭脚?太难听了,我还是喜欢‘飞鹰纵云术’。”
江逸飞哈哈笑道:“那你学‘飞鹰纵云术’好了,到时我们一起去陪小野们,看看是你的‘飞鹰纵云术’厉害还是我的踩牛臭臭脚管用?”
诸葛无忧道:“我才不去呢,那些小野又凶又蛮,上次要不是你,我早被它们踩成肉饼了。”
江逸飞笑道:“不止小野可怕,还有小蛮也是十分厉害。哦,我记起来了,你当时好坏啊,和罗茨公主一起把我扔进小蛮洞里,让我差点被小蛮缠死,后来你又偷偷跑来,是不是想看我如何被小野踩成肉泥?”
诸葛无忧道:“对不起了,当时罗茨姐姐那么玩弄你,我只是觉得好奇和好玩了,所以就跟着凑热闹了。要是你不高兴,大不了你也把我扔到小野山庄里,不过扔之前,你先得教会我香香的飞鹰纵云术。”
江逸飞大笑道:“就算你练好香香的飞鹰纵云术,我又怎么舍得把你扔下小野山庄去陪那些恶兽呢?”
诸葛无忧心里一阵甜蜜,幸福地靠在江逸飞肩上。
突然江逸飞轻轻推开无忧,认真地侧耳倾听。
诸葛无忧奇道:“怎么啦?”
江逸飞道:“有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他自从练了九重天外功和“十重地狱苦难功”后,耳力比普通练武的人要强得多。
诸葛无忧道:“那我们怎么办?”其实诸葛无忧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就算旁边有雷声轰鸣,她也会充耳不闻。
江逸飞道:“说不定是诸葛别院的暗哨,我们先躲到小屋后面去吧。”
诸葛无忧道:“好。”于是两人牵手走到小屋后面,刚刚找到地方藏好身形,就发现三个人已走到枯井前。
一个身形矮胖的人道:“幸好今晚这里的守卫少了几批,我们才能顺利地找到这口枯井。”
另一个身形高大的人道:“这些天来,你每晚都带我们来诸葛别院查探,就是为了找这口破井?”
另一个身形瘦小的人道:“这口破井里还能藏有什么宝贝?”
矮胖的人道:“二叔、三叔,要不是这口井下藏有惊天动地的秘密,我就不敢劳烦您二位了。我爹爹老是不相信我,还叫我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们得到宝藏,立下大功后,再回去告诉他,一定能让他心花怒放。”
江逸飞听完他们几句话,不由暗暗心惊,忍不住伸头从缝隙看去,原来这三人竟是无敌剑门的无命烟杆贝无心、无敌力士倪无勇和秦五公子秦五少。
☆、第四十一章 生死交换
江逸飞暗思,他们此番前来,一定是想到万峰地下书库去偷取宝藏,倘若那些博大精深的武学落入他们手中,江湖将永无宁日,可是倪无勇和贝无心两人武功高强,从前在巴雅尔府上时,郎小豪和江逸飞联手仍被他们打败,现在虽然自己的武功与从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但要对付其中一人还行,要是被两人夹击定然很难占到上风。
贝无心道:“这井深吗?我们怎么下去。”
秦五少道:“这井不深,我早就备有绳索了。”说完,从怀中取出飞钩,钩在井沿上,就要滑身而下。
江逸飞突然在无忧耳边轻声道:“你躲在这里,千万不能出去。”说完闪身从后门走进小屋,大声道:“想不到夜深人静,无敌屁门还来这里挑水做饭。”
秦五少大惊道:“什么人?”
江逸飞道:“我刚在井下放了一百只毒蛇和蜈蚣,假如你们的脚下生疮,想以毒攻毒的话,可以让它们帮忙咬几口。”
秦五少看清来人,不禁怒道:“江逸飞,又是你,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
江逸飞哈哈笑道:“我就是跟定你了,上次你调戏我的四位爱妃,还没有向我赔礼道歉呢?”
秦五少怒道:“胡说,二叔、三叔,此人处处与无敌剑门为敌,今天若是再让他活下去,无敌剑门从此威严扫地,在江湖上再抬不起头来。”
江逸飞笑道:“无敌剑门一向威严朝天坚固无比,比起乌龟壳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也会象乌龟一样抬不起头来呢?”
贝无心阴森森道:“老三,不要听他废话,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倪无勇哼了一声,就举起巨剑向江逸飞劈来,江逸飞知道倪无勇“飓风狂魔剑法”的厉害,便不撄其锋芒,展开踩牛臭臭脚与倪无勇游走。
倪无勇将巨剑使得呼呼作响,但就是沾不到江逸飞的衣襟,而江逸飞越战越无惧意,时不时还施展新学来的飞鹰纵云术,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鹰跳上倪无勇的巨剑。
倪无勇连连闷吼,却始终无法甩开如影随形的江逸飞,反而被江逸飞趁隙而入,用摸蛇香香手和想入非非拳几次击中要害,若不是他的横练功夫已达化境,早就被江逸飞击倒在地,但如此一来,江逸飞却已稳操胜券,只等倪无勇脱力后弃剑认输。
贝无心没想到号称无敌剑门第三号高手的倪无勇使出成名绝技“飓风狂魔剑法”后,居然敌不过江逸飞看似轻飘飘的拳掌,不禁暗暗心惊,心想若不能速战速决,引来诸葛别院守卫的话,到时他们想全身而退恐怕都不容易了。
于是贝无心再也顾不上身份,抽出自己的成名兵器旱烟杆向江逸飞身上的要穴点去。贝无心的点穴功夫精妙无比,加之身法轻灵,很快逼得江逸飞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倪无勇见江逸飞身法渐渐迟缓,便处处与江逸飞正面搏击,把江逸飞逼到井壁。
眼看江逸飞就要招架不住,倪无勇突然觉得手腕失控,剑身一转,竟向贝无心刺去。
原来江逸飞在万峰楼地下古墓里,就思考过如何破解红花四女的阵法,对她们使用丝带的巧劲深加琢磨,但是始终不明其理,后来在万峰地下书库里看到一些借力打力的上乘武功后,终于豁然开朗,也将这种柔能卸钢的巧劲融入自己的武功中。
没想到这回危险时刻,江逸飞竟不由自主地甩出从前红花用作武器后来被无忧裹伤的丝带,将倪无勇的长剑向相反方向一带,不但躲开倪无勇和贝无心的杀招,还引得两人相互搏斗。
这样一来,倪无勇和贝无心一刚一柔的夹攻反而使江逸飞更能从容对敌,时时还能趁隙回拳甩带反击,将两大高手打得心惊肉跳。
秦五少在一旁观看,又是妒忌,又是害怕,没想到江逸飞的武功精进至斯,本门的两大高手夹击都不能将他拿下,于是便拿起井边的飞钩,时不时朝江逸飞腿上挥去,扰其心神。
没想到这一毒招颇具实效,江逸飞正面与恶狼猛虎般的两大高手搏杀,后面还要堤防如狐狸般阴毒的秦五少,身形迟缓不少,渐渐又落于下风。
突然一个女子叱道:“好不要脸,三个打一个。”
秦五少看清来人,不由惊叫:“诸葛无忧,你怎么也在这里!”
诸葛无忧将凤栖剑指向秦五少,斥道:“快快扔去飞钩,不然我刺穿你的手掌。”
秦五少知道诸葛无忧的武功一向低微,又见她周围并无刀峰、剑峰等高手,便想先将她擒住再逼江逸飞乖乖就范,于是收起飞钩笑道:“好妹子,你叫我放下飞钩不难,只要亲我一下就成了。”
诸葛无忧怒道:“下流胚子,看剑。”说完挥舞凤栖剑向秦五少刺去。
秦五少笑吟吟伸开手,正想以潇洒的空手夺白刃功夫夺下无忧手上的剑,哪知无忧这些天在万峰地下书库里学到一套精妙的“疯狂淑女剑法”,一招就将秦五少的一根手指削断,还险些刺中秦五少的胸口。
秦五少不由大骇,情急之下抽出长剑与无忧相抗,哪知失了先机后,处处被无忧的剑法压制,不一会执剑的手腕也被无忧刺中,长剑当的一声落下地来。
诸葛无忧将凤栖剑一抖,停在秦五少的心口前一动不动。
秦五少哀声求饶道:“无忧大小姐,不要杀我呀。”
诸葛无忧道:“你们深夜来此是不是想偷我们家的书?”
秦五少哭丧着脸道:“不是……我……我是想……想来找你。”
诸葛无忧呸的一声,长剑又向前一伸,刺入秦五少的肌肤,斥道:“这么晚了,你为什么来找我,再说半句假话,我一剑刺你个透明窟窿。”
秦五少道:“我说……我说实话,我其实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诸葛无忧道:“什么好消息?”
秦五少眼珠子溜溜转动道:“我爹爹说,他想要毁婚,不要你嫁给我大哥了。”
诸葛无忧喜道:“真的?”其实她若看清秦五少狡狯多诈的眼神,再静下心来想一想,就决不会相信秦五少的话了,但是她心中始终期望爹爹能够接受江逸飞,假若无敌剑门首先提出毁婚,那自己再说服爹爹的希望就大得多。
秦五少道:“千真万确,我知道你听后一定很高兴,所以才急急忙忙半夜深更赶来告诉你,我身上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不信我脱给你看。”
诸葛无忧羞红了脸嗔道:“我不信……”
秦五少道:“你不信我没穿内衣内裤吗,我马上证明给你看。”说完竟作势扯住裤带。
诸葛无忧急道:“我不是不信,我是不信……总之,不许你脱裤子,你再脱我就一剑杀了你。”
秦五少道:“那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诸葛无忧道:“我不知道,但是你怎么会晓得我在这里呢,你分明是想来这里偷我家的宝书。”
秦五少道:“冤枉啊,我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你若是不信,就把我的双手绑上如何?”说完秦五少背过身去,将绳索绕在手上,把手伸向无忧。
诸葛无忧正迟疑不决,马上听到秦五少催促道:“快啊,快把我绑紧去见你爹爹呀,我要去告诉他,我是奉我爹爹之命前来毁婚的。”
诸葛无忧一阵惊喜,靠近秦五少,刚要把绳索拉起,只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秦五少立刻拾起无忧跌落的凤栖剑,反指在她胸前。原来秦五少趁诸葛无忧不注意,将飞钩的绳索在地上放了个暗环,故意引无忧接近,然后将她扯倒。
秦五少将凤栖剑置于无忧颈前,叫嚣道:“江逸飞,诸葛无忧在我手上,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数三下,你再不投降的话,我就将她的鼻子割下来。”
江逸飞见无忧上当被擒,心中十分着急,却一时无法甩开两大高手的夹击,抽出手来对付秦五少,而他一分心神,还险些被贝无心的烟杆点中要穴。
秦五少叫道:“一……二……”诸葛无忧见情势逼人,再也顾不得生死,一脚狠狠向秦五少的脚趾踩去,将他的手用力推开。
江逸飞见状,蓦地大吼一声“放手”,冒险将九重天外功突破五层,施展摸蛇香香手硬生生把倪无勇手中的巨剑抢过,运起劲力向秦五少掷去。秦五少实在想不到江逸飞还能败中求胜,一个回避不及,被巨剑刺中小腹,痛得昏死过去。
贝无心见江逸飞空门大开,趁机拿起烟杆狠狠地击在江逸飞背心,江逸飞吐出一大口鲜血,又一发劲将贝无心击开,冲到无忧身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