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唉,可能是我弄错了,以后等我确定后再告诉你吧。”
罗茨公主笑道:“无忧妹妹这么漂亮,可不能随便露脸哟,看来我们还要准备一张轿子才行。”
于是罗茨公主让司回春雇了一个八抬大轿,和诸葛无忧一块来到秦无敌府前。罗茨公主要家丁通报秦五少,说是诸葛大小姐求见。
秦五少很快出来,见到下人模样的罗茨公主,便上前大嚷大叫道:“诸葛大小姐在哪,她大驾光临,不知为了何事,是不是要救那个狗屁钦差大臣?如果是的话恕不奉陪,江逸飞与我有杀兄之仇,我们准备每天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喂狗,你去告诉大小姐,假如她有兴趣观赏的话,等狗儿把江逸飞吃完,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让大小姐看狗儿几眼。”
诸葛无忧在轿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忘了自己不能随便说话,大惊道:“你,你敢!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五少哈哈大笑道:“你想见他是吧,下次我带那只小狗来,说不定它会记得你。”
诸葛无忧再也按捺不住,就要闯出轿子向秦五少问个明白。
装扮成下人的罗茨公主突然笑道:“大小姐休急,他决对不敢杀江公子,说不定还把江公子伺候得象亲爹一样。”
秦五少气得憋红了脸,怒道:“胡说,你这个小小下人,居然也敢消遣我。”
罗茨公主笑道:“如果要杀江公子,你们昨日当场便已杀了,之所以未杀,是因为知道江公子身怀九重天外功的绝技,而无敌剑门的高手们屡次被九重天外功打得落花流水,如果不知道其中的秘密,又怎么舍得让江公子钻进小狗的肚子里呢?”
秦五少怒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罗茨公主笑道:“除了无敌剑门的蠢蛋不知,江湖上的人全都知道,无敌剑门被江逸飞的九重天外功打成无剑之门。无敌剑门如果不把九重天外功夺到手,今后还怎么有脸号称武林第一大帮呢?”
秦五少干笑道:“我无敌剑门剑法独步天下,九重天外功何足道哉?”
司回春见场面僵持不下,便上前笑道:“大小姐今日有要事来告诉公子,并非与江逸飞有关。”
秦五少道:“何事,在这里说就行!”
司回春凑近秦五少低声道:“是关于秦五少和大小姐的终身大事,此处说话不便,不知可否换个地方。”
秦五少疑道:“你们主人不是将大小姐许配给我大哥了吗?跟我有何干系?”
司回春又低声道:“大小姐是被逼无奈,其实她心里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秦五少奇道:“你们大小姐不是喜欢我大哥吗,何时又水性杨花起来?”
诸葛无忧在轿子里听到秦五少的话,忍不住怒道:“胡说八道。”
司回春笑道:“这就是大小姐想和秦五爷商讨的地方,我们借里面一个地方说话如何?”
秦五少看了看轿帘后的诸葛无忧,不由起疑道:“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诸葛大小姐?”
罗茨公主道:“不信你可以打开帘子看看。”
秦五少“哼”了一声,揭开帘子,只见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正向自己怒目而视,她浑身珠光宝气,神情高贵,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秦五少心中不禁一酥,嘴上便有口水流了下来,当即答应司回春,将诸葛无忧等三人带到自己房间。
秦五少一到房内便喝退下人,一双色睛直勾勾地盯住诸葛无忧,迫不急待地问道:“说吧,你们想跟我商量什么?”
诸葛无忧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司回春上前笑道:“我们家大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平常连陌生男子都没见过,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就让我这个老下人说吧。大小姐心仪的人其实是秦五少爷,所以并不想嫁给大少爷。”
秦五少早就猜到几分,故作吃惊道:“此话当真,那天诸葛爷已亲口答应我爹,将她许配给我大哥,别以为我是聋子。”
司回春道:“不错,那天诸葛老爷是答应与贵府结为亲家,回来后告诉大小姐,大小姐也十分喜欢这门亲事。只因无敌剑门在长安乃是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而五位公子又是少年豪杰,佼佼不群,雄俊英姿。”
司回春说到后来,秦五少不住地点头,沉醉在司回春天花乱坠的赞美词中。
司回春续道:“当然,五位公子中,最出众、最仁义、最豪杰、最俊朗、最体贴、最有男子汉气概的就要数眼前这位五公子了。所以后来诸葛老爷告诉大小姐,说要让大小姐嫁给秦大少爷时,大小姐十分失望,只因她喜欢的不是大少爷而是五少爷你啊。试问除了五少爷这人中龙凤,还能有谁配得上天下最富的千金大小姐呢?”
秦五少听完司回春的话,如同醍醐灌顶,浑身骨头不知轻了几斤几两,转头向诸葛无忧看去,见她神情忸怩,低头不停抚弄衣角,暗思道:“这等美人还是巨富千金,只要能娶到她,我秦五少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名正言顺风风光光地继承她家的上乘武学密笈和亿万家财,到时看谁还敢不听我的话。”
秦五少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道:“可是你家老爷已同意将大小姐许配给我大哥,就算大小姐想嫁给我也不行啊!”
司回春笑道:“这个秦五少爷倒不必担心,大小姐是老爷惟一的女儿,老爷对大小姐十分疼爱,假如老爷一定要把大小姐嫁给大少爷,大小姐可以以死相逼,就说只能嫁给秦五少爷,而秦五爷你也要站出来说想娶大小姐,这样两家老爷就不能不接受了。是吧,大小姐?”
诸葛无忧羞红了脸,很想说不,但是想到罗茨公主临行前的叮嘱,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五少大喜道:“这样最好,我们现在就和岳父大人说去。”
司回春突然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中间还有个难处,需要秦五少爷帮忙,否则大小姐心中的满腔怨恨难以消除。”
秦五少奇道:“什么事令大小姐如此怨恨,只要我秦五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司回春恨声道:“此事对秦五爷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那就是杀了江逸飞!”
诸葛无忧“啊”的一声惊叫出来,正要脱口而出:“不能杀江公子,我们是来救他的”,罗茨公主暗中用力捏了一下诸葛无忧,向她使了个眼色,诸葛无忧才恍然大悟,硬生生将快要吐出的话吞了下去。
秦五少见罗茨公主和诸葛无忧神情古怪,将信将疑道:“大小姐为什么对江逸飞如此怨恨?”
司回春道:“只因江逸飞这人素来油嘴滑舌,当初为了偷学诸葛家的上乘武学,借着种种机会接近大小姐,博取大小姐的欢心,还对大小姐信誓旦旦说今生非大小姐不娶。可是他练成九重天外功赢得夺日峰主后,就嫌弃我们大小姐,勾引大小姐身旁的侍女露珠,还带着露珠远走高飞,这个昨晚秦五少爷你也亲眼见到,象江逸飞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我们大小姐恨不得食其皮,煮其肉,假如秦五少爷能帮我们这个忙,完成大小姐的心愿,等杀了江逸飞后,我们大小姐马上死心塌地地跟随你!”
秦五少沉吟半响,道:“可江逸飞目前是天下惟一练成九重天外功的人,我爹爹在未得密诀之前,是决对不会允许别人杀他的。”
司回春道:“这个容易,九重天外功其实是诸葛家万峰楼中之物,当时江逸飞骗得大小姐将密诀借给他,练成九重天外功后便忘恩负义,真是伤透了大小姐的心。所以只要秦五少爷答应,杀了江逸飞后,大小姐也会将手录的九重天外功副本送给你!”
秦五少惊喜道:“当真?”
诸葛无忧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司回春道:“那事不宜迟,你赶快带我们去杀江逸飞!”
秦五少面露难色道:“可是关押江逸飞的地方守卫森严,我爹爹吩咐过,绝不容许外人入内。”
司回春道:“这个容易,我已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现在江逸飞是否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秦五少道:“你怎么知道?”
司回春道:“只因他中了一种奇毒,你可以向守卫假称找到了名医,我们便装作名医去为他治疗,进到里面后,我们就让江逸飞服下一种烈性毒药,等他一死,我们就把九重天外功密诀给你,到时虽然你父亲责怪你,只要你拿出九重天外功密诀给他,他也不会太过生气。”
秦五少道:“不错,此计甚好,就算我不将九重天外功给我爹爹,说是庸医误人,想必他也不会太怪我吧。”
司回春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吧!”
秦五少于是带着司回春等三人走出无敌剑门府。司回春奇道:“江逸飞不在无敌剑门府里吗?”
秦五少神秘道:“不在,你别问了,他被关在地狱牢房里,你们跟我走就行。”
不多时,秦五少将司回春等人带到留香院前,秦五少第一个昂首挺身而入,司回春和罗茨公主随后跟进,唯独诸葛无忧忸怩了半天不肯入内。
秦五少笑道:“害什么羞,怕我把你卖到这里来接客吗?假如你来接客,我们这留香院恐怕一天就被别人挤破门了,哈哈……”
诸葛无忧柳眉倒竖,气道:“谁说本小姐怕了,谁敢欺负本小姐,本小姐就杀了谁!”
留香院的老鸨见是秦五少,慌忙出门迎接,秦五少让她不用理会,自己带着司回春等人来到留香院的后园。
司回春向罗茨公主使个眼色,点了点头,罗茨公主也朝他微微颔首,两人都想,此地如此隐密,还有妓院作幌子,应该就是无敌剑门的地狱牢房。
后园里果然守卫森严,三步一明岗,十步一暗哨,若不是有府中之人带引,外人绝不可能长驱直入。司回春等四人刚走入园门不久,已被盘查数次,不一会来到后园中的一个小院落前,四条大汉齐刷刷地跳出,为首一人拦住去路道:“五公子,请留步。”
秦五少见为首的是倪无勇的得意弟子田大棒,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举在头顶道:“我爹叫我带名医来,给江逸飞医治!”
田大棒呐呐道:“这,小弟不敢作主,小弟先去请示一下三门主,他就在里厅。”
秦五少一听说去请示三叔倪无勇,便有些慌了,知道此人脾气火暴,一语不合还会打人,连忙道:“这点小事,不必通报他,田兄弟,你过来一下。”于是将田大棒拉过一旁,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且问你们,小白鸽和小野猫,你们喜欢哪一个?要不,干脆我叫她们两个今晚全都陪你。”
田大棒眼睛一亮,口水巴嗒巴嗒地往下流,虽然他终日在这留香院里,却始终不能踏出后园半步,眼见身旁莺歌燕舞,不免时常心猿意马,却碍于门规严酷,不敢跨越雷池一步,现在得到秦五少允诺,知道若是肯为他效力,必定会有大大的好处。
于是,田大棒便偷偷地放秦五少和司回春等人入内,一想到晚上就能左手抱着小野猫左手摸着小白鸽,还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带路。
五人一路上穿廊过阁,每到一个转弯口都跳出几条大汉,对秦五少等人一番盘诘,幸好田大棒极力掩饰,五人很快来到一座假山前。
田大棒在假山上一阵摸索,假山左下角的石块突然移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可以容纳一人进出。
田大棒事到临头,突然变得害怕起来,吞吞吐吐道:“江……江逸飞就被关在里面,五……公子进去就能见到,小弟不……不敢擅自进入,只好在……在外面等候了。”
司回春向里扫了一眼,但见洞中一片漆黑,连前方两米都无法看清,更不用说找到江逸飞的关押之处了,于是向秦五少道:“五爷,洞里这么黑,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地上有什么东西把您给拌倒,今晚的花酒可就喝不成了。”
秦五少也向里看了看,向田大棒怒道:“里面这么黑,我怎么知道江逸飞在哪里,少废话,快在前面带路。”
田大棒于是唯唯诺诺地第一个进洞,秦五少嘟哝几句随后跟进。司回春和罗茨公主则对视了一眼,罗茨公主微微点头后,三人才跟着钻进洞中。
原来假山后是一间暗室,借着田大棒点燃的昏暗灯光,诸葛无忧看见角落里有张矮榻,榻上躺着一人,手上脚上全是粗长的锁链,正是她们要找的江逸飞。
诸葛无忧喊道:“快解开他身上的锁链。”
田大棒道:“大门主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解开江逸飞身上的锁链。”
司回春道:“他身上那么多铁链,我连穴位都无法认清,更不用说使出我的祖传绝学飞针回元了。”
诸葛无忧走到江逸飞身旁,见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摸摸他的鼻息,感觉到他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不禁失声痛哭道:“你们也太狠了,把他打成这样,现在他快要死了,还不让我们医治,难道无敌剑门就会以狠毒的手段囚禁一个命在旦夕的人吗?”
罗茨公主见诸葛无忧突然情绪失控,便狠狠地捏了她手臂几下,诸葛无忧这才从难受中惊醒,擦干眼泪,强作欢笑。
秦五少见诸葛无忧又哭又笑,心中疑窦丛生,刚要开口向她问个明白。
司回春见状,马上拉过秦五少,向他使了个眼色,悄悄道;“秦五少爷,你看看吧,江逸飞现在这个样子,动也动不了,跑也跑不掉,假如他不小心死掉了,对你们也毫无用处了,不如先将他身上的锁链解开,老朽替他医治,保管他三日内药到病除。”说完又暗暗向秦五少做了个砍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