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从来没人敢叫老夫狗熊。你们年青人的骨头虽硬,但若不好好走路,整天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有一天也会摔得骨断筋折。”
江逸飞笑道:“我走路一向睁大眼睛,不会老眼昏花的。”
秦无敌道:“钦差大人当然不会眼花,就怕别人眼花把钦差大人当作是另一人,那样麻烦可就大了。”
江逸飞道:“秦门主说笑了,本官刚到贵地,人生地不熟的,哪会有什么人认识。”他说完心中变得惴惴不安起来,难道秦无敌也知道他是假的钦差大臣?假若他再以此相逼,那么自己岂不是又变成别人手上的面团——爱怎么捏就怎么捏?
秦无敌道:“老夫也知道大人初到此地,不了解此地的情况,所以今夜特地赶来跟大人聊聊此地的一些风俗。”
江逸飞道:“多谢门主关心,请问本地都有哪些风俗?”
秦无敌道:“我秦家曾为当今皇帝立下许多汗马功劳,所以得到当今皇帝御赐的无敌金剑。前些日子,前达鲁花赤巴雅尔大人携同其党羽私吞皇家至宝,已被我们拿下,关在大牢,钦差大臣应该知晓此事吧?”
江逸飞假装惊呼道:“竟有此事?皇上只是跟我说,巴雅尔大人因犯错被革职,叫我前来暂时接管本省,想不到竟是私吞皇家至宝,不知这皇家至宝是什么东西?”
秦无敌道:“蓝星宝石,价值连城,是哈月国进贡皇上的宝物。”
江逸飞道:“蓝星宝石?本官从未听说,它怎么会如此贵重?”
秦无敌突然放低声音,神秘道:“据说它记载着一个十分重大的秘密,要是让别人知道,蒙古的江山将会不保。”
江逸飞惊道:“你不是汉人吗?蒙古江山不保不是正合你意吗?”
秦无敌怒道:“大人说笑了,老夫只认当今的皇上,不管他是汉人还是蒙古人,只要他英明神武,老夫都誓死为他效忠。”
江逸飞翘起大拇指道:“本官觉得秦门主也十分英明神武,无敌剑门帮众遍布天下,为秦门主誓死效忠的人不计其数。”
秦无敌勉强笑道:“钦差大人别开玩笑了,老夫的无敌剑门虽然人多势重,有时不免行凶打架,但所有人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心存保家卫国之念的。”他今天听江逸飞几次三番试探,心中早就十分不满,但不到最后关头,始终不敢跟江逸飞翻脸。
江逸飞道:“秦门主为国为民辛苦了,听说达鲁花赤兵符现在你手中?”
秦无敌道:“不错,老夫将巴雅尔等人打入大牢后,便暂时保管兵符,接管本省军队。”
江逸飞道:“这个,皇上叫我此次前来……”
秦无敌打断江逸飞的话,咄咄逼人道:“我此次前来正要告诉你,兵符老夫不会交出,除非有新的达鲁花赤前来上任。实话告诉你吧,当初巴雅尔大人若不是处处与老夫为难,也不至于落魄到今日的地步。如果你不想步他后尘的话,就与老夫和睦相处,老夫也会为你打点一切。如若不然,老夫一样可以让你成为第二个巴雅尔。”
江逸飞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巴雅尔大人被捕入狱,并非私吞皇家至宝,而是因为得罪你。”
秦无敌道:“哼哼,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他愚蠢无比,倒霉透顶,没有看好蓝星宝石。”
江逸飞问:“那蓝星宝石现在何处?”他问完马上后悔,心想就算秦无敌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果然秦无敌道:“我也不知道它现在何处。”
江逸飞激动道:“这么说来,其实巴雅尔大人只是没看好蓝星宝石,把它弄丢了,私吞皇家巨宝却另有他人,是吗?”他一直怀疑是无敌剑门拿了蓝星宝石,却诬谄巴雅尔大人和他监守自盗,这回亲自向秦无敌求证,心情不禁大为激荡。
秦无敌道:“不错,钦差大人果然聪明,一点就透,所以我们俩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钦差大人如此年少有为,应该想得通其中的道理。”
江逸飞道:“你要我如何与你合作?”
秦无敌不答反问:“你可知道这场‘万峰大会’的目的是什么?”
江逸飞道:“目的是以武会友啊,最后的赢者将获得夺日峰主称号,在武林中威风八面。”
秦无敌皮笑肉不笑道:“你初到此地,知道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但是除了这些,这场‘万峰大会’还是一场大赌局,是我跟啸西王、诸葛爷的大赌,谁赢了谁就能将对方狠狠地踩在脚下。”
江逸飞道:“你和啸西王、诸葛爷赌什么?你不是准备要和诸葛爷结为亲家吗?为何还要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秦无敌道:“这些你以后自会明白,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应该好好合作,包括明天的比赛和后天的比赛,无论如何你都要想尽办法让秦建功蠃,最后夺取万峰大会的魁首。”
江逸飞扬扬眉道:“本官要是不答应呢?”
秦无敌一脚从地上缓缓抬起,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道:“那就请大人好自为之吧。”
江逸飞低头一看,不禁骇然,原来青砖铺设的地板被秦无敌轻轻一踩,已多了一个深陷七分的脚印。看来秦无敌的武功已臻化境,就算江逸飞将九重天外功的五层功力发挥出来,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大头哥哥,我们回来了。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大傻不知何时已回来,一到厅门就大喊道。
秦无敌拱手道:“告辞了。”说完一甩手,推门而出。
楚天客跟随大傻回来,刚好和秦无敌擦肩而过,便走到江逸飞面前问:“那人不是秦老儿吗,他来干什么?”
江逸飞指了指秦无敌踩出的浅坑道:“他是来示威的,你们看看地上。”
楚天客将脚伸入坑中,大惊道:“这老儿当真厉害,是不是会使妖法?”
大傻道:“他会使妖法,那我们去请个捉鬼道士来降他。”
江逸飞苦笑道:“只怕捉鬼道士来了,没降到他,自己倒变成鬼了。”于是把刚才天马镖门和无敌剑门轮番来访的事告诉楚天客和大傻。
楚天客听完道:“你说梁爽、梁快他们已经还你金印和手谕,明天你索性将计就计,等万峰大会开始后,利用金印和手谕,将你从前被关押的兄弟带回钦差大人府提审,然后将他们放了,让他们远走高飞,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安心地和天马镖门、无敌剑门等人玩游戏了。”
江逸飞道:“楚兄弟真是足智多谋,亏得你提醒,我差点连自己以前的兄弟都忘了。”
楚天客道:“你假若忘了,就不会答应帮罗茨这个坏女人偷书了,不过这两派人都不好惹,幸好明天不是朱俊杰对秦建功,如果你想帮忙的话还可以做得到。”
江逸飞摇摇头道:“我谁都不想帮,假如他们两派明天都能赢,那后天还不是碰在一起,到那时我又该帮谁呢?”
楚天客道:“说得也是,干脆明天和后天你就在家睡大觉,谁也不理,谁也不帮,到时他们怪你,你就说身体不适,不能前往如何?”
江逸飞拍拍楚天客的肩,大笑道:“此计大妙,哈哈,我来个不闻不问什么都假装不知,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大傻举举手上的木雕狗和其他玩物笑道:“好啊,明天不去看比赛,那我们再去买东西,今晚买了好多好玩的,才花去一两银子。”
楚天客道:“不,明天江兄不去,我们还是要去,顺便告诉诸葛爷他们,说钦差大人身体不适,不能前来,等看完比赛后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大傻乐道:“好,不许反悔,明天我去买很多新衣服给我娘穿。”
第二天一大早,大傻就把楚天客拉起来,朝万峰大会会场赶去。江逸飞亲自带人去大牢将从前被捕的兄弟带回府里,给他们银两,让他们偷偷离开,一切办妥后便在院中练起楚天客教的借花剑法,越练越觉得感悟颇多,不觉已是正午。
突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赶来禀报:“钦差大人,门口有个老道士说大人的朋友欠他二千两银子,现在上门前来讨还。我们怎么劝也劝不走,就用棍子赶他,岂知棍子一碰到他身上就断了,真是邪门。”
江逸飞心想,他们肯定是遇上了武林高手,便道:“有这等事,你带我出去看看。”
江逸飞跟随侍卫走出府门,却不见老道的身影。
侍卫道:“那老道刚刚明明还在,死皮赖脸不肯走,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江逸飞道:“不见就算了,你做你的事去吧。”说完满头雾水地走回院子,正要接着练功,突然发现石桌的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江逸飞拿起一看,上面写着一行笔力遒劲的字:“明日去武场装疯卖傻”。
江逸飞心中一惊,暗想:“这老道必定是先骗我出去,然后再偷偷钻入府中,把纸条放在这里。想不到他的身手如此之快,一转眼竟能躲过府中重重守卫,毫无声息地来到这里,武功之高实在骇人。但他不想见我便罢了,为什么无缘无故还说我的朋友欠他两千两银子,难道他也知道大傻和楚天客昨天赢了这些钱,这么说来昨日他一定也去观看万峰大会,而且也在贵宾台中?难道他是那个不言不语的啸西王派来的,我跟他素不相识,他为何派人来叫我装疯卖傻。又或者是诸葛爷,但他一向巴结官府,不可能叫皇帝派来的钦差大人装疯卖傻。总不可能是秦无敌这老儿吧,不过他既然都敢直接登门造访,又怎么会托一个不知名的老道先来捣乱,再偷偷放纸条呢。应该都不是,他也许混在六大门派的代替中,所以当时我没有仔细观察。”江逸飞心中千头万绪,就是无法理清,将纸条翻来翻去,再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第二十四章 夺日峰主
“大头哥哥,我们回来了,给你买了好多脆梨。”大傻一进门便大嚷,打断江逸飞的思路。
江逸飞道:“好啊,我正渴着呢。比赛结果如何,他们见我不去,是不是吹胡子瞪眼睛。”
楚天客道:“他们见你不去,都十分失望,还说派大夫来给你看看。”
江逸飞道:“大夫来了就穿帮了,你怎么说。”
楚天客道:“我说大人已经看过大夫,吃过药了,大夫说休息两天就没事。”
江逸飞笑道:“哈哈,两天正好,万峰大会刚好结束。”
楚天客也笑道:“当然,他们听完后,面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受,哈哈,你猜猜看谁输谁赢?”
江逸飞道:“郎小豪跟朱俊杰比,郎小豪应该能胜。他的剑法太可怕了,只要你给他一点机会,就会被他击败。”
楚天客道:“不错,你猜对了。郎小豪跟朱俊杰的比赛真是精采极了,朱俊杰一改以往时常躲避的套路,凭借高强的轻功不断进攻,将郎小豪上中二路封得几乎无力反击,而郎小豪虽然败象已现,却十分沉着冷静地应战,步伐毫不散乱,每每在最危急时,都能靠奇特的防守将朱俊杰的进攻化解。总之今天这两人全都变了样,本来擅长防守的人改为进攻,而擅长进攻的人改为防守了,但每一个观看比赛的高手都知道,朱俊杰的进攻能力丝毫不比防守差,招式灵活多变,千奇百怪,令人应接不暇;而郎小豪的防守能力也丝毫不比进攻差,防守的招式沉稳实在,严密无隙,当真做到滴水不漏。”
江逸飞道:“有这等奇事,据我所知,郎小豪的天翼剑法全是攻招没有守招,在他看来最致命的进攻根本用不着防守,但是这回他却被朱俊杰逼得不得不防守,真不知他到底用什么武功,防住了朱俊杰变幻莫测的穿云剑法。”
楚天客道:“他防守的姿势很奇怪很难看,有时象乞丐讨食被流氓殴打,伸手护住全身要害,有时竟象囚犯被充军上前线,缩头缩脑躲开枪林箭雨,但是无论朱俊杰换了多少种厉害的剑法都不能打败他,而他防守的剑有时还用来砍劈,饮血剑竟变成难看得不得了的砍柴刀。”
江逸飞哈哈笑道:“我知道了,他防守的姿势是不是这样?”说完就随手拿起一把剑比划了一下。
楚天客奇道:“不错,江兄怎么会知道,你也去看了?”
江逸飞道:“我没去看,我只是猜对而已。你知道郞小豪使的是什么武功吗?”
楚天客道:“不知道,那么难看的武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江逸飞微笑道:“郎小豪使的是不胜刀法,是当年不胜老人的成名绝技。”
楚天客道:“咦,这就奇怪了,我听说天翼道人和不胜老人有些过节,郎小豪既然是天翼道人的弟子,又怎么会去向不胜老人学不胜刀法呢?”
江逸飞道:“其实郎小豪的不胜刀法是跟我学的,前阵子他见我使用不下上百次,用它挡住无敌屁门不少雷听霆万钧的杀招,后来我又告诉他不胜刀法的一些运刀法门,想不到这些日子他都在研究不胜刀法,已差不多得其精髓了。”
楚天客笑道:“难怪他能防得住如此厉害的朱俊杰,只可惜不胜刀法被他改成不胜剑法了,哈哈……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难道真的不胜刀法姿势也和郎小豪的不胜剑法一样难看吗?”
江逸飞道:“是的,虽然难看但是实用。我曾和不胜老人待过一个月,听他说的都是些社会底层人物的故事,那些故事形形**,但大多都是悲苦离奇,而他本人看起来也十分落泊贫苦,所以创出的不胜刀法就带有一种艰辛困苦却从不屈服的意境了。”
楚天客叹道:“原来如此,不胜老人名满天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