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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人鱼倾天下 佚名 5190 字 1个月前

四溢,他怎会不知?

“我们之间两清了?”落绚低沉着声音哽咽的问沉鱼,又仿佛是在问自己,“鱼儿?”他伸出双手紧紧地包裹住了沉鱼的右手,力道之大,让沉鱼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痛苦,一不小心抬头,便坠入了他那双深紫的眼眸。

里面星光闪烁,映出点点光浑。

“落绚,”沉鱼不知所措,既不好抽回手去,又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傻傻地在他的深眸中迷醉。

“落绚,我――”

“嘘――”落绚突然吻住了沉鱼的嘴,他双手一用力,就这样突兀地将沉鱼拉入了怀中,“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嘶――”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花之国特有的清香,沉鱼衣衫本就是些珍珠蚌壳制成,被他这么紧紧一搂,那些珍蚌,便咯得肌肤微微疼痛,沉鱼忍不住轻轻皱了下眉。

“鱼儿?怎么了?”落绚连忙松开她,紧张地问道:“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神情太过于专注,太过于认真,沉鱼好笑地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衣衫,她这不解释还好,落绚的视线顺着她所指处一看,只见镂空的衣衫下,那些珍珠,蚌壳制成的衣衫,正松松地挂在沉鱼的姣好的身体上,竟充满了另种风情的诱惑。

这些人鱼族特有的服饰,于沉鱼来说显然太过暴露,落绚的目光顿时暗了暗,果然听到沉鱼无奈地埋怨道:“人鱼族的衣衫,也太过于笨重了些。”

这句话虽是埋怨,但在落绚听来,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那些蚌壳穿到身上,肯定是不舒服的,怕是会扎肉吧,想到此处,落绚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摸沉鱼身上的珠蚌衫。

手指刚刚碰到外镂,沉鱼却微微躲闪开来,脸含薄怒:“你做什么?!”

落绚本就脸皮较薄,被沉鱼这么轻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红着脸道:“鱼儿,这衣衫你还是脱了吧。”

“你,你无耻!”沉鱼红着脸怒骂,转身欲走,她怎么也没想到落绚看起来一如仙般飘逸的男人,竟然能对着她说出这种话来。

“鱼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话一出口,落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唇舌,他本意是想这衣衫不适合沉鱼,怕咯伤了她,没想到一时紧张之下,竟然惹恼她了。

看着沉鱼转身离去,他心中急于解释,忙伸出手去拉她,随料只拉到她的镂空衣衫的一角,这么用力一拉,那镂空的衣衫便被他扯脱开来,那些装饰用的珍珠,蚌壳和珊瑚哗啦啦地坠了一地,叮当作响。

沉鱼愣愣地回头,落绚正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块蚌壳。

如果眼神能杀人,落绚已死了万次!

沉鱼低头看向自己,此时,那件巧夺天空的外镂,彻底暴废了,唯有胸前的两块蚌壳,和腿间的那片黑色珍珠短裤了,仅够遮羞。

“鱼儿,我-我――”落绚喃喃地走向沉鱼,将手中的小小蚌壳递了过去,手足无措,脸色绯红,浑然没有了当初的仙姿玉容,因为他闯大祸了!

看着他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沉鱼纵是有心想责怪说不出话来了,何况他并不是故意的。空气如此紧张,沉鱼看了看落绚手中的蚌壳,故作大方清了清嗓子道:“咳,算了,我再去换一件。”

眼看沉鱼就要走出餐厅,落绚一把拉住她,情急地道:“鱼儿,你不能这样出去。”

沉鱼回眸看着落绚,他很急,急得脸都开始冒汗了,见沉鱼定定地望着自己,落绚连忙开始脱自己的衣衫。

“你?”沉鱼疑惑地看他。

“我把我的衣衫给你。”落绚边脱边说。

“我们人鱼族缺衣衫。”沉鱼皱眉,这个落绚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起来?

“不,你不能这样出去!”落绚突然发急道,他坚持着拉过沉鱼,将自己的衣衫往沉鱼身上披去。“以后再也不许穿成这样!”

衣衫上带着落绚的体温,暖暖的,竟是十分贴心,沉鱼抬眸看着落绚,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不许?!他分明是在意她的。

手指轻轻的抓住落绚的手,他正在为她整理领口,被沉鱼这么一握,落绚的手自然的便停在了沉鱼脖颈处,他的脸对着她的脸,呼吸喷在沉鱼脸上,热热的,空气竟有些暧昧。

“鱼儿,”落绚不确定地唤着沉鱼,他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生都在她的眼中。

落绚的手指翻转,改成轻握沉鱼的纤指,眼前这个女子,是他愿意用一切,甚至用生命为爱着的女子。只是,他却再也不能守护在她身边了。

一想到此处,落绚的心口便一阵绞痛,他自己都没想到,当初一时的出手相助,居然让他有现在锥心刻骨的疼痛。

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鱼儿,我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待你!”

被落绚搂抱着,沉鱼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他的前胸,身上的珠蚌嵌进肌肤,传来丝丝的疼痛,可是,这都比不上心痛吧。有些话,落绚不说,沉鱼便已知晓。

淡粉色的唇轻轻张开,沉鱼轻轻地吻上了落绚的脸庞,这种轻柔如羽毛般的吻,在落绚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男宠花神

千言万语堵在心中,沉鱼的唇轻轻地吻上落绚的脸,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吻他,感觉落绚的身体顿时僵硬。

下一秒,落绚的脸上现出一抹狂喜,他的手臂却更加用力地将她搂紧,紧得她无法呼吸,他的身体逸出属于他的独有的清香,一个热切的回吻在香气中重重地落在沉鱼唇上,他的唇是热的,热的几乎要灼伤了她!

沉鱼惊讶地看着落绚,他淡紫的眼眸紧闭,脸是狂热的,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狂热,他的牙齿在她的唇上掠夺般地进攻,几乎要咬伤了她。

他失控了!

在餐厅中失控了!沉鱼大惊,连忙后退,想要逃脱他的怀抱。

“鱼儿――”落绚睁开紫色的双眸,迷茫地轻唤,他感觉到了沉鱼的挣扎。

落绚的轻唤中带着压抑的痛苦,沉鱼仰头一怔,他的舌尖便撬开了她的唇,如鱼一般快速的钻了进来。

“唔――”搂着她的手臂如绳般紧紧缠绕着她的的身体,沉鱼皱眉,蚌壳衣衫咯得她肌肤生疼。

似乎是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适,落绚的手指忽然向沉鱼的衣袍里伸去,手指轻轻一勾,那两片天然的蚌壳“叮咚”一声,落于地上。

沉鱼感觉胸前突然一松,刺痛的感觉猛然消失,随即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左胸。

“轰,”沉鱼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中,久久的品尝着她的甜美,极尽温柔体贴。他的吻让沉鱼全身都已失了力气。

落绚越吻越不舍,从沉鱼娇嫩的唇瓣一直吻到她的耳垂。

“鱼儿,我不舍得离开你。”低沉而痛苦的话语从耳边传来,带来丝丝温热的气息。此时的落绚已卸去平时里的淡然,他虽是花神,可也有着自己的感情。

沉鱼的手已抵在落绚的胸口之上,这是在龙宫之中,不是在他的花之国。只要她用力推开他,立刻可以得到自由,可是,落绚的话却让她心动了,她又何尝舍得离开他?

沉鱼将放在他胸前的小手,轻轻绕上他的肩头,落绚的心都要融化了,手臂一用力,将沉鱼打横搂抱了起来。

“喂,你们,你们在做什么?!”门外突然传来小墨的惊叫,小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抱在一起了,为什么沉鱼公主身上穿着落绚的衣衫?”

沉鱼心中一沉,丢死人了,她只得将脸深深地埋进落绚的怀中。

“小墨,有什么事吗?”落绚脸色极不好看,这个小墨,越来越鬼精了,他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看看诺爱儿公主的海草。”小墨大模大样地在餐桌边坐下,看着满满一桌未动的菜肴,故作惊讶地大呼:“哎,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吃?”

落绚知道自己这桌饭菜是吃不下了,这个小墨,他生来便是他的对头,气都气饱了。

“海草先留下,小墨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落绚不客气地对着小墨下逐客令,他敢肯定沉鱼的脸已经红透了。

这个小墨还真是会挑时间!

“呵呵,呵呵,好吧,那我放这里了啦,落绚你记得要快点啊,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们都隔壁大厅等着你们啊!”小墨坏笑着,放下海草便笑着跑了出去。

“隔壁大厅?”沉鱼抚额,眉角抽搐,父王和母后都在隔壁?难道他们都知道了。

“快,快,我们去大厅。再晚就来不及了。”沉鱼忽地挣脱落绚的怀抱,她惊惶的神情让落绚有些不解。

“唉,鱼儿,你的衣衫――”落绚的话语未落,沉鱼已冲了出去。

大厅之中,东海王和乙后娘娘端坐于上,诺爱儿和小墨立在一边,脸上都是一片喜气。

沉鱼刚刚冲了进来,便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

“嚯嚯,鱼儿,看看你,衣衫不整,象什么样子。”东海王口中责怪着,语气中却透着欢喜。

“来,鱼儿,过来母后将你衣衫理理。”乙后娘娘看着沉鱼身上的衣衫,笑着向沉鱼走去。没想到这么快女儿就带回来一个男宠了,若不是东海王提醒,小墨再三证明,她还真以为那个花神是个女子呢?

嗯,没想到男人也有长得如此俊美的。看着女儿身上穿着的衣衫就可以证明,那个花神确实体贴啊。

沉鱼看着乙后娘娘,她的脸上的神情是如此的满意,难道?

“嚯,嚯,鱼儿,你还要瞒着父王和母后到什么时候?”东海王出声了,这次确实有些不悦了,他大声地道:“既然你已收了男宠,且带回了东海,那父王和母后说什么也得为你好好操持热闹一番。让其它三海也看看,我东海王的女儿不比他们差!”

“鱼儿,姐姐先恭喜你了―――”诺爱儿嘻笑着,“前些时日,你将梅兹洛收为男宠,父王和母后差点气晕了,其它三海的人鱼都吓坏了,现在,你既然带回了这么漂亮的花神,当然得好好庆祝一下,父王和母后正好可以挣回面子。”

诺爱儿看了看东海王,她的父王什么都好,就是好面子。一大把年纪了,什么事情都必须比其它三海要好。

就连女儿的婚事,他都要比上一比!

“还有我,还有我,小墨见此,大为紧张,他连忙从诺爱儿的身边跑过去,拉着沉鱼的手,“我也要和沉鱼公主在一起。”

“噗哧―――”乙后娘娘突然捂嘴轻笑,这条小章鱼刚刚化成人形,还未成年呢?居然也来瞎凑热闹。

“父王,母后,其实,其实,落绚不是,不是,”沉鱼结结巴巴地道,她早该自己的父王和母后的能力,以前既然能帮她选一屋子的男宠,现在,一个落绚当然不在话下。

可是,落绚有他自己的事情,他是花之国的花神,怎能甘心成为她的男宠?

“不是!不是什么?”东海王气得胡子直翻,他怒道:“你们都亲亲我我了,他的衣衫你也穿了,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反悔了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海草复苏

“父王,您误会了!”沉鱼急忙解释,她的父王东海王的脾气一向暴躁,她可不想和落绚之间有什么误解。

“鱼儿啊,父王和母后怎么会误会呢?从那花神的眼神中我们都看出来了,他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的,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为隐瞒的呢?我们人鱼皇族对于男宠之事,向来是很大方的。”乙后娘娘以为是沉鱼脸皮薄,连忙劝道。

男宠?一想到这两个字,沉鱼头都大了,且莫说落绚是花之国的花神,就算他不回到花之国,以他的性格来说,也不可能做她的男宠啊!

“哼,看你这为难的样子,定是不好说出口,那父王便代你去找那个小子,问个清楚!倘若他是愿意,明日,我们东海龙宫便通知其它三海,在这水晶宫中设下宴席好好庆贺一番!”东海王显然是迫不急待了,人鱼族皇族向来奔放,他向来最是看不得这种扭扭捏捏的小女儿姿态,他东海王的女儿就应该是果断干脆的!

“父王―――”沉鱼连忙上前拉住东海王,如果真的由着东海王这么去,她的脸面往哪搁?

“东海王――”沉鱼刚刚阻了东海王的去路,落绚便在此时踏进了大厅之中。他手中握着小墨留下的淡绿色的海草,对着东海王轻轻施了一礼。

“哼,”东海王早已没有先前的热情,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所以对于落绚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落绚花神,来,来,这边坐。”乙后娘娘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坐椅,她倒是依旧象以前一般亲近,毕竟以后是一家人的。

何况他手中握着诺爱儿的海草,既然是沉鱼请回来的客人,最基本的礼貌还是必须的。

“谢谢乙后娘娘。”乙后娘娘的亲近,落绚是明白的,他这个请来的客人,须要帮诺爱儿尽快地将问题解决掉。因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海草,含笑地道:“我还是先看看诺爱儿公主的海草吧。”

他的话,吸引了大厅中所有的目光,包括东海王。

落绚缓缓地张开了手掌,只见一株淡绿色的海草轻轻地立于他的掌中,这株海草大家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诺爱儿从兵器库挑到武器。不仅没有任何攻击的作用,反而需要诺爱儿的灵气滋养他。

现在,这株海草在落绚手中,淡淡的灵气自落绚掌中升腾起来,将海草层层的包裹住,转瞬间,海草却已将落绚的灵力吸了个精光。

这时的海草,因为吸收了落绚的灵气,早已没有先前的枯黄,变得鲜翠欲滴。

这一幕,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自从诺爱儿得到这件武器,她就一直用灵力这么喂养着这件奇怪的武器。

“咦――”落绚看着这株海草,用海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