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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天下 佚名 5002 字 1个月前

身,望着云溪,似是笑了一下,眼眶红红的。

云溪讶然道:“姑娘,你……你哭了?”

绿衫女子隐有些羞涩地狡辩道:“我……没有。刚才一不小心,眼里进了一粒沙子。”

云溪一笑,道:“原来如此。”心里却在说‘你两只眼睛都是红的,难不成两只眼睛都进了沙子?’不过他素来不愿勉强他人,所以没有说出来罢了,顿了一下,他又笑道:“姑娘帮了我个大忙,在下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了。”

“区区小事、无足挂齿!”绿衫女子望着云溪,眸中似有一抹心疼之意,几次欲言又止。

云溪察言观色,似是明白了什么,笑道:“姑娘,你可是有话要问我?”

绿衫女子转过身去,轻轻咬了下嘴唇,道:“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云溪苦笑道:“我见姑娘蒙着脸,想必定是不愿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既然如此,那在下若是开口问及姑娘芳名,只怕姑娘定要为难了,不是吗?”

绿衫女子眼里浮现一抹隐不可见的哀伤意,幽幽道:“你说得不错……”又沉默不语了。

云溪道:“对了,姑娘,虽然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我却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的,我叫云溪,白云的云,溪水的溪!”

绿衫女子几乎脱口而出,道:“我知道!”

云溪一怔,失声道:“什么,姑娘知道我的名字?这……这……”

绿衫女子似也有些后悔,双手在袖在微微握紧,过了许久才松开,淡淡道:“我不但知道你叫云溪,而且还知道你是神兵门的弟子。”她说到这,忽然转身,望着云溪,道:“三年了,我听说你已经消失三年了。你……去了哪里?”

云溪脸色一变,道:“你认识我?你……你是谁?”

☆、重见天日4

绿衫女子道:“你方才不是说不会问我姓名的吗?”

云溪怔了怔,没说话。

绿衫女子幽幽一笑,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何我会知道你姓名的?其实我本也不知道的,方才只不过是试探着问问你罢了,想不到你却承认了。”她说到这,又昂了昂首,望着蓝天白云,叹息道:“早在三年前,神兵门与佛音寺便贴出了你的画像。他们在追捕你,你知道吗?”

云溪恍然大悟,猜到对方定是看过了自己三年前的画像、觉得有些相似、这才出言试探的,当下苦涩笑道:“原来如此。三年过去了,阴师叔和天相大师的死至今还没有查出真相吗?”

绿衫女子轻轻嗯了一声,摇头道:“没有!不过现在他们认为你就是凶手。”

云溪皱了皱眉,似有怒色在眼里一闪而没,沉吟许久才喃喃道:“看来,我得回神兵门一趟,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才是。”

“你不能回去!”绿衫女子忽然急声说道。

云溪怔了一下,望着绿衫女子,后者却转过头,云溪讶然道:“我为何不能回去?”

“因为……”绿衫女子咬了咬嘴唇,道:“因为我不想你回去送死。”这话一出,眼眶立时又红了。

一个陌生的神秘女子,竟然处处关心着自己,云溪只觉这简直像是一场梦,不禁呆了半响,这才故作轻松地笑道:“姑娘,多谢你的关心了,只不过我云溪一生、最是忍受不了别人的冤枉。”

绿衫女子全身恍惚颤了一下,过了许久才道:“你……真的要去?”

云溪道:“一定要去!”

绿衫女子道:“那你能否答应我,迟些时候再回去?”

云溪奇道:“这是为何?”

绿衫女子转过身,以背相向,道:“你莫问,你只回答我,可不可以答应我?”

云溪虽不知对方在弄何玄虚,但是对方如此关心自己,他却莫名地不忍忤逆对方的意思,当下道:“不知姑娘要我迟到什么时候?”

绿衫女子道:“下月十五之前,你不能回去。过了十五,你随便什么时候回去都成!”

☆、重见天日5

云溪一笑,道:“好,我答应你了!”心里却充满疑惑,暗忖道‘为何下月十五之前,我不能回去,难不成神兵门将要发生何等大事?’

绿衫女子见他答应,立时转过身来,虽然她蒙着脸,云溪无法看出她嘴角的笑意,但她眼里却充满了柔情,朝云溪道:“如此便好。对了,你还未告诉我,这三年来,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云溪全身震了一下,眼里有莫名恐惧。

绿衫女子眼神微异,道:“你怎么了?”

云溪沉默半响,才道:“我……我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三年岁月,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绿衫女子怔了下,知道云溪不愿提及,也不好勉强,幽幽道:“你既不愿说,那我也不再问就是了,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云溪莫名感动,忍不住盯着对方眼睛,道:“咱们萍水相逢,你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绿衫女子身子一震,移开视线,不愿作答,过了良久才道:“你是不是已经饿了?我知道离此百里处,有座小镇,咱们若是御剑飞行,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的。”话毕,也不待云溪回复,即率先祭剑而起,凌空一跃,即轻若一叶般落于剑上,一袭淡绿衣裳随风飘动,青丝飞扬,恍如天仙下凡,她转头,发觉云溪望着自己发痴,不由嗔了云溪一眼,道:“你看什么,难道你不饿?”

云溪苦笑道:“饿,简直饿死了,咱们走吧。”声了,右手掐诀朝外一引,飞出一柄红光闪烁的宝剑来,此剑一现,立时有股惊人剑意弥漫开去。

绿衫女子忽然脸色变了一变,道:“你这剑……”

云溪飞身上剑,微笑道:“怎么,有什么奇怪之处?”

绿衫女子道:“你这把剑好强的剑意,只怕多半不是凡品吧?”

云溪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它属什么级别的宝剑,但是它的威力的确很大,若非有它,我绝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离开那个地方。”

绿衫女子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心里对于云溪这三年来的经历越来越好奇,但她心知云溪不愿多提,是以也不愿多问,只道:“依我看,这把剑乃是神器级别的宝物,但我有一点实在想不通,似这等绝世神物,怎会甘愿成为你的本命法宝?”

☆、仙女

所谓本命法宝,乃指法宝与人之间进行了某种神奇的结合,从此血肉同体、生死与共,若是人死了,法宝也必将跟着毁灭,而宝物被毁,人也同样会死。

似神器级别的宝物向来都会有自我主宰意识,乃是常人所指的通灵宝物,它们轻易不会将自己的主宰权交与他人,若强行结合,必会被神物反噬,从此神物为主、人为奴。

在修真界,曾经也有不少用顶级宝物淬炼本命法宝的修真者,他们往往会在遇到非本身力量所能对付的高手时被自己本命法宝所控,从而走火入魔,虽修为大增,但却会变得六亲不认,烂杀无辜。

绿衫女子的话刚说完,云溪的身子就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全身瑟瑟颤抖!

绿衫女子神情大变,忽然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心往下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溪才渐渐平静下来,却再也没有了什么笑容,紫衫女子勉强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在前带路而去。

清月楼!

这是一家酒楼,共两层,此刻云溪与紫兰便在二楼的贵宾厅吃饭。

桌上满满一桌菜,绿衫女子掀起一半蒙面沙巾,随便夹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似乎心事极重。

云溪却像是个十天半月不吃不喝的饿汉,满满一桌菜不到盏茶时光,已有大半被他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底朝天。

这贵宾厅中共有六张桌子,此时除云溪与绿衫女子外,尚有三桌食客正在吃饭,见云溪这般狼吞虎咽的模样,一个个不由自主将目光转向了他,直是目瞪口呆。

绿衫女子似乎也查觉到了什么,看了云溪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静静看着,也不开口说话,但眼里却充满了心疼色,心里想道:“这三年来,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突然,楼梯口处走上来四个妙龄女子,她们均是一身黄色衣衫、上面绣着凤凰图案的打扮,人未至,一阵幽幽暗香已然飘了过来,令人闻之欲醉,整个二楼的人几乎同时转头朝那边方向看了过去,顿时传来好一阵惊呼。

☆、仙女2

“这是哪里来的姑娘,竟然个个都生得貌美如花!”

“这简直是天仙下凡呐!”

“我王老六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一个如此美貌的姑娘,想不到今日竟然同时看见四个,我的老天爷!”

“……”

楼中食客均在指指点点,这四个美丽女子却均是一付目不斜视、神情冷傲、高贵至极的姿态,好比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叫人不敢过于接近。

她们刚巧便在云溪与绿衫女子左近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去,点了些菜式之后,便听其中一鹅蛋脸型、较为成熟稳重的女子道:“几位师妹,咱们快些吃,吃好便去找师傅,莫要担搁时间,知道吗?”

“知道了,大师姐!”其它三人齐声道,脸上似乎均有些凝重之色。

过了伙,一长相甜美的圆脸少女秋波一转,巧笑道:“三位师姐,你们干嘛都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

之前说话的那位大师姐叹道:“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眉心有颗黑痣的女子道:“大师姐,咱们也别太担心了,仙侣派的老巫婆又怎会是师傅的对手?”

这女子话落,坐在云溪对面的绿衫女子忽然全身震了一下,转头向那四个女子所在处望了一眼,似有些冷意。

那圆脸少女笑道:“二师姐说得不错,师傅乃当今正道五大高人之一,那些邪魔歪道中,能够将她老人家打败的妖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哩,咯咯咯……”

“好大的口气!”突然,绿衫女子听不下去了,盯着圆脸少女讥笑道:“我说凤凰谷怎地能够排名正道五大派之一,原来是凤凰谷门下弟子吹牛吹出来的,这却怪不得了。”

她这话刚一出口,凤凰谷的四大弟子中,除了一瓜子脸型,看起来十分文静的女子外,其它三人均已变了脸色,圆脸少女正待发作,却被那大师姐打手势阻拦。

那大师姐打量了绿衫女子几眼,礼貌地作了一辑,道:“我小师妹年纪尚小,不懂世故,还望姑娘切莫当真才是。不知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仙女3

绿衫女子哼了一声,道:“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何足道哉?”

大师姐见绿衫女子如此不通人情,也不由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了与绿衫女子同桌的云溪,正好云溪也在打量她们几个,二人目光对接,云溪微微一笑,站起了身来,抱拳作辑道:“原来几位是凤凰谷的师……”‘姐’字未出,忽然,那绿衫女子咳嗽几声,截口道:“你吃饱了吗?”

云溪一怔,望了绿衫女子一眼,不解她怎会突然打断自己的话,苦笑道:“我吃饱了。”

绿衫女子点头,道:“既然吃饱,那咱们走吧。”话毕,取出锭银子扔在桌上,即站起身来。

云溪朝凤凰谷的四大弟子投一抱歉眼神,正欲客套一下,那绿衫女子已拉起他的手便下楼而去,险些一个跄踉跌倒,但过了下,又觉对方的手实在温如软玉、滑如葇荑,实在妙不可言,莫名地俊面一红,心跳加速。

出了酒楼,绿衫女子似是看见云溪一脸窘态,顿时意识到什么,赶紧缩回了手,因为脸上蒙着绿巾,是以也看不出她脸色,但目光却不敢与云溪对接,冷冷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何我会阻止你自报姓名?”

云溪神情微异,不解对方为何忽冷忽热的,但他却能感受到她的好意,当下也不忍多说什么,笑道:“我想你一定有你的原因的。”

绿衫女子转头望着云溪,自云溪的目光里,她隐约看见一份真诚,一份信任,不由眼眶微红,似有泪光在打转,转过头,低声道:“不错,我的确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不想你死在她们手里!”

“什么?”云溪脸色一变,道:“她们要杀我?”

“哼!”绿衫女子忽又冷冷道:“不错,神兵门和佛音寺一口咬定是你杀了阴谷子与天相大师,而正道五大派向来同气连枝,所以他们早已下达了通辑令,凡五大派门下弟子见到你者,均可先斩后奏!”

云溪全身一震,额角有冷汗溢下,庆幸着绿衫女子方才及时阻止了自己自报姓名,他当然并不惧怕那四个凤凰谷的弟子,但他却并不愿意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与正道为敌,当下感激地看了绿衫女子,沧桑一笑,道:“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依依不舍

绿衫女子柔柔一笑,没说话,眼神中似有几许不舍之意,转身在前悠悠走着。

云溪赶了几步、与其并肩而行,过了许久才忍不住道:“姑娘,你有心思,对么?”

绿衫女子顿了下脚步,转头望着云溪,似是考滤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道:“不错,我尚有要事在身,出了城,我们便要分道而驰了。”

云溪心里也有莫名不舍,但还是勉强一笑,道:“哦!”便垂下了头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绿衫女子欲言又止,却终是没再说话。

不久,二人一道出了城,一条大道蜿蜒而伸,不知蔓向何方,两旁山水如画,青草徐徐。

其时斜阳已西下,天边红云如火、灿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