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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丹青凤凰城 佚名 5008 字 1个月前

方璧的神色,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化。

“本王和翦芸相识不是一天两天,她是怎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协助李尚书处理此事,若是你找不出可以证明令夫人清白的证据来,本王也无能为力!”

陈照溪心里一寒,谢恩待要离开,听到东方璧在后面说道:“今日早上本王才听说李将军自杀在牢中的消息,你可千万不要像他一样的糊涂!”

陈照溪的身子忍不住的震动了一下,凤凰国的护国将军李邵阳,那个为凤凰国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的一代名将就这样死了?还死得这样屈辱?

“谢王上提点!”

看着陈照溪远去的背影,东方璧感到有些疲倦的坐在龙椅上,一手撑住了额间,头很痛,自从被楹儿那一刀刺过、伤及肺腑之后,他不仅经常的胸痛咳嗽,还经常的头痛,可是一向惯于隐忍的他,对谁也没有说过,就算是一直跟在身边的刘公公,也毫不知情!

为了苏妃的事情,他已经和苏相貌合神离;如今李邵阳也弃他而去;不知道他一直欣赏有加的陈照溪,是否能够明白他的苦心?

胸好痛,头也好痛——如果楹儿在就好了——一想到顾花楹,他的眼前闪现出了“肖峰”的影子,他的一举一动,一举手一投足,竟然渐渐的和花楹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刘公公!”东方璧扬声喊道,刘公公连忙进入殿来,问道:“王上有什么吩咐?”

“我昨晚和你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奴派人跟踪至将军府上,知道昨晚陈将军和肖公子一直待在他的书房里直到今天早上陈将军才出来,至于他们干了些什么,老奴无从得知。”

东方璧感到心里没来由的升腾起一股火来,对刘公公厉声说道:“那还不快去查清楚!本王一定要知道那肖峰到底是什么来历!”

“老奴遵命!”刘公公想来早已经习惯了东方璧越来越怪异的脾气,没有过分的害怕,依然如故的慢慢退了下去。

陈照溪回到陈府的时候,还没有靠近书房,就听到了凤箫的大骂声:“陈照溪你这个混蛋,快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伴随着的是激烈的踹门声,雅安猜不懂他主子对那公子的心思,只有在外面忍气吞声的听着凤箫的大骂,一声不吭,看见陈照溪出现了,像是见到救星一样的走了过来说道:“里面的公子已经骂了一上午了,属下没有您的吩咐,也不敢怎么样!”

“那你就任凭她骂我?”陈照溪问道,雅安立刻惶恐不安的说道:“属下知错,请将军责罚!”

“行了,你去吧!”

雅安打开锁链后,陈照溪推门而入,正被凤箫一脚踹到了下面,立刻痛的倒吸一口气,血色满面,想要去探一下自己的“伤处”,却是“下不了手”,只能够恼怒无比的看着凤箫。

凤霞意识到自己踢错地方了,看着一脸痛苦的陈照溪,一脸无辜表情的说道:“我本来在踹门的,没想到你来了,这不能够怪我——”

陈照溪依然恼怒的看着她不语,额上冒出涔涔冷汗;凤箫一脸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臂问道:“真的很疼吗?”

陈照溪一把将凤箫拉入怀中,忍住下面的疼痛沉声说道:“不疼,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凤箫的心开始有些隐隐作疼了,自己怎么这么粗鲁啊,要踢也要看地方嘛——

☆、第二十八章

无关富贵权势,无关容颜美丑,每个女人所期盼的只是一个温暖的可以让自己安心的睡觉的怀抱。这个怀抱,是那么的让凤箫留恋,可是却知道那最终都不可以属于自己,也学在垂暮之年,当她想起的时候,可能会伤感,可是却绝不会后悔,曾经拥有过,就够了!

凤箫缓缓地推开了陈照溪,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让我见一面清华好吗?”

“她,回娘家去了!”鼻尖还残留着着凤箫发丝上散发的芬芳,可是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再次变得那么的冷漠疏离呢?

“可不可以不要去想清华,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

凤箫笑了笑,那笑容里饱含着复杂不清的情绪,有苦涩,更有着冷意,让陈照溪的心慌乱起来,说道:“凤箫,不要再离开了!不想要看到你身处险境,我会心痛的!”

看着那样痴情伤心的陈照溪,凤箫鼻子一酸,眼中一热,可是却拼命的克制住了,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做着保证,说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

陈照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意已决,那么可以让我知道一件事情吗?”

“什么?”

“在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吗?你离开这里,只是因为清华?”

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难道你不明白?凤箫仰起头来,只是为了眼泪不会掉下来,做了那么多回的决定,再也不见他,可是为什么总是会见到他?

“我们本来就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那十来年不也过得很好?可见不管是你于我,还是我于你,并不是彼此生活生命的必须,对不对?”她的眸子深深看向陈照溪,看到了他眼中的伤痕,也似乎看到了他的心在慢慢的撕裂——

“凤箫——”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来是这样的,原来这么多的相逢,只是上天惩罚他的工具?他和花楹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

“将军!”身后传来雅安的声音;陈照溪身子都未动一下的低声说道:“说。”

“谭少爷来看望夫人了!”

此话一出,凤箫的眼睛立刻睁大了,疑惑的看向陈照溪,陈照溪也真的是沉得住气,对雅安说道:“你就不知道告诉谭少爷,他妹妹回清河县去了吗?”

雅安楞了一下,然后连忙诚实,往前厅去了。

“你在撒谎!”凤箫怀疑的看向陈照溪,不过她也不是很肯定,只是直觉而已。

陈照溪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撒谎,难道我还会把她藏起来不成?”

“不要让我知道了真相!”凤箫仍是满脸的怀疑,然后对陈照溪伸出手来;陈照溪不解的问道:“什么?”

“我的行李都落在宫里了,现在要回清河县,没有盘缠怎么回去呀!”

陈照溪迟疑了一下,忽然心中一动,脸色忽而变得很是阴沉,语气沉重的说道:“凤箫,对不起,刚才我,的确是骗了你。”

“你,为什么?她在哪里?她生病了吗?”凤箫急忙关切的问道。

陈照溪缓缓的转过身去,就像是负了千金的重担一般,语气依然沉重,说道:“她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里。”

凤箫大吃一惊,转而生气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救她?”

“连王上也无能为力,我能有什么办法!”

凤箫转到陈照溪的面前,盯着他晦暗的眼睛问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被关进去的?”

“听说昨晚李邵阳在朝霞殿非礼了关翦芸,被东方璧抓个正着;南寂天发现李邵阳之所以会意乱情迷,是因为朝霞殿所燃的香料里含有‘催情蚀骨散’而那香料就是清华送给关翦芸的礼物。”

“你相信?”凤箫问道,陈照溪一脸的无奈和自责,双手抓着凤箫的肩膀,沉声道:“我也不相信,可是如今证据确凿,连卖催情蚀骨散那里都有清华的亲笔签字,还能怎么办!”

“那你就准备眼睁睁的看着清华含冤?”凤箫的声音冷静的像是秋水般,让陈照溪感觉到了寒凉的味道,轻声答道:“我只能够尽力而为——”

凤箫的脸上突然一阵激怒,一把挣开了陈照溪的手,言语激烈的说道:“陈照溪,我没想到你为了和我在一起,竟然这么对待清华!我告诉你,如果清华有什么闪失,我一辈子恨你!”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向院外冲去;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陈照溪的意料之外,他只是为了借清华的事情暂时牵绊住凤箫,如果无法救出清华,那么他们之间再没有障碍了;即算是救出了清华,他也会努力的把凤箫留在身边,没想到凤箫竟然是这么理解的?

陈照溪随着凤箫追了出去,追到了大街上,一把拉住了凤箫,凤箫使劲的挣扎着,陈照溪的手就像是钢铁一般的,抓住了就绝不放开;凤箫心里发狠,一口紧紧的咬在了陈照溪的右手上,可是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也不松开,直咬的伤口渗出殷红的血来,凤箫才眸中流泪的松开了,泣声道:“你为什么不松手,你松手,就不会流血了——”

“就算是心在流血,我也不会放开你!凤箫,我绝没有要放弃清华的意思,请相信我!”陈照溪看着哭泣的凤箫,心里也忍不住的跟着她难过起来,根本没有意识到手上的伤口和疼痛了,他不想要见到她哭泣!

纷纷攘攘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他们只是沧海二粟而已,可是在这沧海之中还能够相遇相亲,是再也不能超越的幸福了!

正在他们四目相对,情波激荡的时候,突然插进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肖郎,本公主找了你一整天了,你不在乐宫局好好吹箫,怎么跑出来了!咦,这不是陈将军?你今天可没有准是去琦月殿报到哦!”

二人转头,正碰上东方秋寒嬉笑的脸庞,看着他们二人那稍显暧昧的姿势,朝着陈照溪打趣道:“想来陈将军昨日便宜还没有占够,今日一早就把本公主的肖郎拐出来了?唉,可怜的陈夫人啊!”

东方秋寒这一提,他们二人才记起还有正事没有解决,凤箫甩开了陈照溪的手,走到公主的面前说道:“公主,陈夫人是被冤枉的,求公主一定要帮帮忙啊!”

“又不关我的事,就算是有办法也不帮!”东方秋寒心不在焉的说道。陈照溪觉得她话里有话,想道这公主虽然平日游手好闲的,可是却格外的机灵,于是立刻走到了凤箫的身边,一手搂住了凤箫,对东方秋寒说道:“你若是不帮我,你的肖郎就要成为我的肖郎了!”

东方秋寒气愤无比的说道:“陈照溪,还没有发现你有这么恶心的一面呢!自己又不是没有女人,干嘛还要抢我的肖郎!”

“我的女人,这不是被关在牢里的吗?”面对这刁蛮公主,陈照溪也开始耍着无赖;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凤箫转头看向一脸坏笑的陈照溪,神色一阵恍然,他的女人,也是,原本就是清华——

“你敢抢,我就叫王兄砍了你!”东方秋寒恼怒的说道,陈照溪却报以一笑,说道:“那就尽管去好了,看王上会不会听公主的话砍了臣!”

“你——”一想到东方璧平日对陈照溪的纵容,东方秋寒提高的嗓门一下子低了下去,骂道,“陈照溪,你这个无赖!本公主记住了!随本公主去刑部吧!”

公主打头走在前面,从后面看起来确实有些公主的架子,陈照溪看了一眼身旁的凤箫,可是凤箫早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去,默默地拉开了陈照溪搂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朝公主跟了上去!

☆、第二十九章

李尚书没想到陈照溪动作这么的快,还把公主也给请来了,忙着给公主请安,东方秋寒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快点把你们所谓的证据拿来!”说完,东方秋寒直接坐到了堂上,看也不看李尚书那十分难看的脸色,随便翻着桌上的文案。

不一会儿,官兵已经呈上了香料,太医院的验查报告,朝霞殿的呈词,谭清华平日的笔墨,还有云族货铺的登记册以及货铺掌柜的证明,东方秋寒看了看,叹了口气对陈照溪说道:“看来确实证据确凿啊!本公主想帮忙也帮不上了!只能够求求李尚书法外开恩,是不是?”

“臣惶恐求公主不要打趣微臣!”李尚书连忙说道。

陈照溪哑然无言,既然没有办法,还敢夸下海口,真是白费了他们一番力气表演!

“公主,真的没有办法吗?事情不是清华做的,那也不会是清华的签字吧?”凤箫心里着急,凑了上去看那签字,看了第一眼就灰了心,正在她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叫道:“这绝对不是清华的签字!”

“你是哪里看出来的?我觉得确实是她的字啊!”东方秋寒不解的问道,陈照溪和李尚书也跟着凑了过来看着那签字:谭清华于x年x月x日于云族‘八月香飘’货铺购‘催情蚀骨散‘二份。他们一比较谭清华平日笔墨,觉得那签字真可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来!

“大家看这个香字!”凤箫提醒道。

“没有什么问题啊!”东方秋寒抢先答道。

“回答正确!正是没有问题才有问题!”凤箫继续说道。

东方秋寒和李尚书均是一脸茫然,只有陈照溪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谭清华的母亲叫做李墨香。古人云‘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清华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自然不会犯下这样明显的错误!”

“那可不一定啊,人总有粗心的时候嘛!”东方秋寒嘴快,一说出来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在拆他们的台子吗?

“但问公主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凤箫说道,“如此口说无凭,不妨拿出清华所有的文字,不要漏过任何的‘香’字,看看清华会不会犯错!”

李尚书沉默,东方秋寒一拍手说道:“这是个好主意,来人,李尚书,快差人去把陈将军府中谭清华所有的文字拿来,还有清河县的,本公主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李尚书只好遵旨,凤箫提醒东方秋寒道:“还有,我猜那个掌柜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