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你也犯不着对她有意见,只要她一心和林涵过日子,把林涵照顾好,把林家打理周全,也就算是合格的林家主母了。”
黛玉想了想,虽仍有些不甘心,但是就像她说的,她不是不讲道理的,她也承认展颜说的有理,加上林涵喜欢,她的意见,就有些无足轻重了,少不得向展颜请教,到富察家提亲该带些什么礼物,说些什么话才好,有些什么忌讳讲究,展颜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说了,黛玉暗记于心,回去好做参考。
觉罗家虽然式微,松甘却是个上进的,这几年很得玄烨的心,如今已经是二等侍卫,武职正四品,虽然不是很显赫,却也是天子近臣,颇有些脸面,所以,觉罗一族差不多的人都开始和觉罗家走动起来,黛玉虽不大耐烦这些,却也知道人情往来是少不了的,与那些族中的伯母婶婶等人,表面上关系都维持的不错,如今,她唯一的娘家弟弟成亲这等大事,族中的人自然愿意帮衬一二,所以,很轻易的寻了个德高望重的伯母出面,到富察家提亲。
富察家对这事到不大重视,毕竟富察四小姐是庶出,在家里也没什么出色的表现,马武是个粗人,对女儿关心有限,他夫人又不是亲娘,才懒得管的太多,何况前些时日她给四小姐相看的俊杰们,四小姐个个都不点头,还让她在马武跟前吃了挂落,她正巴不得赶快把四小姐嫁出去,好落个耳根清净呢,所以,觉罗老夫人一提,她先就愿意了。
马武虽然对内院之事不大理会,但是四小姐的亲娘是他的宠妾,也免不了要过问一番,林涵他是知道的,先父林如海三品文职,他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如今已做到七品,虽然家里没什么得力的亲戚,但是林涵在公主府长大,和皇子们关系都不错,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再加上林涵是林家独子,他女儿却是庶出,倒也算是门当户对,不会委屈了他女儿去,他夫人也在一旁敲边鼓,他也就同意了。
马武的夫人先前还担心四小姐又不愿意,那少不得又要闹一场,没想到这次她倒是安静的很,夫人也就放了心,忙忙的和觉罗老夫人议定此事,迅速把纳采、问名和纳吉三项给定了,林涵的八字和富察姑娘的八字倒也相合,这桩婚事就成了一半。
因为林涵和富察姑娘的年龄都不小了,婚事也不宜拖得太久,两家就商议着选个近一些的日子,黛玉亲自找人看了,选定明年三月初六,富察家也没什么意见,日期遂定在此时。
既然两人亲事做定,林涵就决定履行自己答应腾格尔等人的话,找了个日子,把富察姑娘请出来,到他们两个往日常去的茶楼见面,腾格尔等人自是早早就去等着,只等见见这个让林涵心心念念的女子,为了不让富察姑娘不自在,他们还带上了各自的夫人,一拨人要了两间雅室,男女各为一间,黛玉也想近距离接触接触未来弟媳,自然也是到了的,宝音等人也心存好奇,都跟来看热闹,只有展颜对此不感兴趣,在家里歇着没来。
约定时间过了一刻钟之后,富察姑娘才带着一个小丫头匆匆赶来,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看到一屋子陌生男人,脸上却没有一点异色,态度显得从容大方,不由让人忽略了她的迟到,和众位男士说了几句话,林涵就把她带到女人们这一边,简要介绍了屋里众人的身份,重点是介绍黛玉给富察姑娘认识,又听着众人说了会儿话,才回那边房间去。
此时众人都已经认识,富察姑娘闺名雪柔,和她本人不大相合,她是个充满英气的姑娘,看不到一丝柔弱,不知道为什么对黛玉特别感兴趣,对其他人行过礼之后,就坐在黛玉旁边,问她关于贾家的事,林海的事,松甘的事,黛玉心下诧异,前几回她见自己时,虽然不失礼,却也绝不热情,怎么今儿这么反常?还是说,因为她和林涵的婚事定了,才对黛玉亲热起来?黛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费心多想,只捡那些能回答的说了几句,对她也没有特别亲热,几部显得失礼,却也透着疏远。
富察雪柔倒不在意黛玉的态度,见黛玉露出清冷不耐之色,她眼中还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好像黛玉就该是清高、目下无尘才对,黛玉对她和和气气,她反倒目露惊奇,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在座众人除了莎琳娜之外,都看出她的态度有些异样。
这次会面谈不上成功,黛玉仍不大喜欢富察雪柔,连带着宝音诸人对她印象也不怎么好,宝音心直口快,说:“我看她也不怎么样嘛,怎么就把林涵迷得七晕八素的?”
恩和在旁边猛的拽了宝音一下,宝音反应过来自己又把话说过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黛玉说:“我就是乱说的,其实富察姑娘也挺好的,林姐姐别往心里去。”
黛玉笑笑,说:“你是实话实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富察姑娘是天仙也好,村姑也罢,都是林涵自己选的,过日子的是他们两个,我往里面搀和个什么劲儿,没的惹人嫌。”
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黛玉明显情绪不高,只得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散了。
宝音后来又把这天的事学给展颜,展颜听了不置可否,宝音就抱着展颜撒娇:“我看林姐姐心里难受,只是不说,额娘,咱们能不能想办法给林涵换个妻子?”
展颜冷眼看了宝音一眼,冷声道:“少多管闲事,你林姐姐都没说什么,哪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的?喜欢不喜欢的,有什么要紧,喜欢就多来往,不喜欢少见几次也就是了,黛玉如今是觉罗家的人,少操些林家的心也没什么不好,你安分些,别在后面乱出主意。”
宝音怏怏的应了,她其实也只是说说,林家和富察家连婚期都定了,这事也就没有反悔的余地,除非富察雪柔出个什么意外,那林涵才有可能换人娶,但是,说不定就会落一个克妻的名头,再找的人也不一定会比富察雪柔强,宝音没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心里别扭,忍不住想发几句牢骚,倒也真没想过做什么。
其实给林涵换个新娘,展颜倒不是做不到,富察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派两个人进去谋害一个三房庶女,难度其实并不大,只是展颜不觉得有这么做的必要,人是林涵选的,又不是真的特别让人讨厌,没必要做这些腌臜事,就像她对黛玉说的,随他们去吧。
而且,黛玉虽然没有反对这桩婚事,但是仍从另一方面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原本玄烨曾说过要给黛玉和林涵两个赐婚的,黛玉的夫婿,是展颜选好之后,黛玉本人也点了头,才找玄烨下的旨,如今轮到林涵,玄烨早把这事给忘了,黛玉倒是记得清楚,若是林涵中意的人她也满意,说不得要再求展颜一回,让展颜到玄烨跟前提一提,只是,林涵找了个黛玉不喜欢的,虽不好明着反对,却也不想让富察雪柔嫁过来的太体面,也就跟着把这事给“忘了”
黛玉想的长远,她想着,等到富察雪柔嫁过来之后,若是和林涵过的好也就罢了,若是过的不好,那么即便是不好休妻,给林涵纳两个妾也不是什么难事,谁也说不上什么,但是,若是她们去求了圣旨赐婚,后面就不好做这些事了,那不是明摆着自打嘴巴嘛,也有些不把皇上放眼里的意思,黛玉才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随后,黛玉就开始给林涵准备聘礼,这倒也简单,林家家底丰厚,黛玉当初带走的不过三分之一,剩下的东西不少,又有展颜补贴的田庄店铺等物,这几年下来,又是一大笔银子,想要把林涵的聘礼准备的体面绝非难事,只是黛玉存着小心思,不想张罗的太过丰厚,这个度该如何把握,就有些为难:若是太简薄,不但扫了富察家的面子,也丢了林家的人,但是置办的太丰厚,黛玉心里不舒服,要知道,聘礼越是丰厚,代表对女方越是重视,黛玉可不想表现的太重视富察雪柔,因此,聘礼单子她是改了又改,力求两全其美。
没办法,黛玉虽然不像原著中说的那样“小性儿,行动爱恼”,却也有些小心眼的,不过是心底纯善,做不出太过恶劣的事,只能在这些小节上体现一二,倒是让人好笑又怜惜。
随着天气一天一天凉爽下来,京中的形势越发紧张,不过京畿大营以及九门提督等有兵权的地方,都是可靠的人掌握着,只要军队不乱,别的人也闹不出什么来,玄烨就拉着胤礽一边观看众生态,一边分析表面之下的深意。
胤礽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弹,闹了几场小别扭,玄烨知道他心里不自在,倒也不苛求,反倒对他多有包容,没多久,胤礽自己就想通了,又老老实实回去批折子办差,兢兢业业的做他的劳模,玄烨老怀大慰,对胤礽的满意程度直线上升,决定把自己原有计划稍微改一下,原本决定过了年就走,如今打算再多留两个月,也算是帮着胤礽把把关。
胤礽尚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良好表现,他才能和自己阿玛多聚几天,他为着各种事忙的焦头烂额,一狠心,又给自己的兄弟们增添不少额外的工作,弄得胤褆等人叫苦不迭,却也反抗不得,胤礽此时是玄烨的心头宝,他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即便在玄烨跟前说了,玄烨非但不为他们做主,反而会顺着胤礽的意思再把他们批评一顿,常常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三两次之后,胤褆等人都学乖了,再不敢到玄烨面前叫苦。
随后,黛玉就开始给林涵准备聘礼,这倒也简单,林家家底丰厚,黛玉当初带走的不过三分之一,剩下的东西不少,又有展颜补贴的田庄店铺等物,这几年下来,又是一大笔银子,想要把林涵的聘礼准备的体面绝非难事,只是黛玉存着小心思,不想张罗的太过丰厚,这个度该如何把握,就有些为难:若是太简薄,不但扫了富察家的面子,也丢了林家的人,但是置办的太丰厚,黛玉心里不舒服,要知道,聘礼越是丰厚,代表对女方越是重视,黛玉可不想表现的太重视富察雪柔,因此,聘礼单子她是改了又改,力求两全其美。
没办法,黛玉虽然不像原著中说的那样“小性儿,行动爱恼”,却也有些小心眼的,不过是心底纯善,做不出太过恶劣的事,只能在这些小节上体现一二,倒是让人好笑又怜惜。
随着天气一天一天凉爽下来,京中的形势越发紧张,不过京畿大营以及九门提督等有兵权的地方,都是可靠的人掌握着,只要军队不乱,别的人也闹不出什么来,玄烨就拉着胤礽一边观看众生态,一边分析表面之下的深意。
胤礽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弹,闹了几场小别扭,玄烨知道他心里不自在,倒也不苛求,反倒对他多有包容,没多久,胤礽自己就想通了,又老老实实回去批折子办差,兢兢业业的做他的劳模,玄烨老怀大慰,对胤礽的满意程度直线上升,决定把自己原有计划稍微改一下,原本决定过了年就走,如今打算再多留两个月,也算是帮着胤礽把把关。
胤礽尚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良好表现,他才能和自己阿玛多聚几天,他为着各种事忙的焦头烂额,一狠心,又给自己的兄弟们增添不少额外的工作,弄得胤褆等人叫苦不迭,却也反抗不得,胤礽此时是玄烨的心头宝,他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即便在玄烨跟前说了,玄烨非但不为他们做主,反而会顺着胤礽的意思再把他们批评一顿,常常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三两次之后,胤褆等人都学乖了,再不敢到玄烨面前叫苦。
胤礽需要人手,乌恩其也没能逃过,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一直比较清闲,也是玄烨特别体谅的缘故,要知道,展颜可不喜欢三天两头不着家的男人,玄烨也不忍心让展颜总是守空闺,所以,乌恩其一直不怎么忙,可是,胤礽如今却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恨一个人不能分成两半用,哪还顾得上特别关照哪一个,只要能用的,统统提出来用,乌恩其也跟着忙了几个月。
第三百二十二章、新旧交替
康熙四十七年注定是一个让人不能忘怀的年份,不管是历史上的,还是展颜他们现在所出的空间内的,四十七年都发生了一件震动天下的大事:历史上的康熙四十七年,康熙皇帝废了他的太子胤礽,而在这里,太子胤礽与四十七年十二月十六登基称帝。
胤礽登基大典的隆重,展颜无缘得见,她只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玄烨说的,乌恩其说的,展飞说的,把这些拼接出来,就是一副完整的封建帝王走上巅峰的图画,而不能亲眼得见,展颜不是不遗憾的,只是知道她即便是想看也没机会,不拿不可能实现的事为难自己,是展颜的信条,她也就把这个放下了。
玄烨和胤礽对于展颜不能见证这一历史时刻,心里也是有遗憾的,玄烨暗自气恼研究院的人不给力,这么多年了,也没能把相机给研究出来,简直是一群废物;胤礽从小跟着展颜长大,他的人生观价值观等,都是展颜树立的,在他心里,展颜基本上就是“母亲”,他的亲生额娘因为生了他就早逝,他反而没什么感情,所以,对于自己走向帝国的权力顶点这一刻,展颜不能亲眼看到,他总有些失落,好像并不圆满。
展颜虽说不能参加胤礽的登基大典,但是随后的大型筵席却不能不参加,不但她在,她的儿媳女儿都在,虽然她的身份从皇上的妹妹变成皇上的姑姑,地位却不降反增,一直陪在如今荣升为太皇太后和皇后的原皇太后及太子妃身边。
皇后瓜尔佳氏不可能对展颜不尊敬,她虽然身份变了,低调谨慎的作风却没有变,嫁给胤礽十几年来,她深知展颜在胤礽心中的地位,那是不亚于孝诚皇后的存在,她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