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容易被甩掉。
“程韦韦!你这个臭丫头!”夏崇一眼看见光秃秃的后门只有程韦韦一个人背着个大书包像个小学生似的慢慢吞吞地从学校里拐了出来,兴奋又生气地冲上去,一把抱住程韦韦。
“夏崇你疯啦!”程韦韦拼命地挣扎,夏崇一松手她便躲开好几步远。
“臭丫头,干嘛不接我电话?”夏崇假装生气。
“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程韦韦只顾着埋头走路。
“你不是我老婆吗?”夏崇不死心地跟上去。
“老婆?”程韦韦有点蒙。
“你不是说让我好好做你老公吗?”夏崇边说边伸长手向程韦韦靠近。
程韦韦拔腿便跑。“救命啊!救命啊!有色狼啊……”她边喊边笑,跑不动的时候被夏崇一下子捉进怀里。
“哈哈,被我抓到了!”被夏崇的胳膊紧紧环住的程韦韦虽然浑身发痒却动弹不得。“痒不痒啊?我替你挠挠吧?”说完夏崇的手便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挠来挠去。
程韦韦尖叫一声,板着脸不说话。
“what’swrong?”夏崇故意用奇怪的腔调问。
“夏崇,你是春春的好哥哥,”程韦韦拿开他的手,“也是我的好哥哥。所以,没人的时候你不用演得这么好。”
“我是认真的,臭丫头。”夏崇不假思索地说完,自己也有些糊涂了。他是对她真的动了心,不然他怎么会不假思索地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我也是认真的,为了春春。”
“那么至少在江大司喜欢上春春之前,你要做好我的老婆。”
“我会的。不过,没有人的时候这个距离刚刚好。”程韦韦刻意和夏崇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
夏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又伸出了手。“喂!站住!现在打劫!”
第五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18)
“什么?”程韦韦真的被吓到了,弓着腰费力地看着他。
“我说,打劫!把你的背包给我!”夏崇不等程韦韦同意便把她身上的大书包撤了下来。“哇,这么沉,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啊!”
“夏崇,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包里什么都没有啊。”程韦韦傻傻地看着突然变了模样的夏崇。“小傻瓜,你真的是傻瓜吗?”夏崇轻轻地摸了摸程韦韦的头,笑得温柔。“这么重的书包不会让男生帮你背吗?把你的腰压弯了我会心疼的。”
“是吗?”程韦韦斜着眼睛,掩饰不住笑意,“嘴巴这么甜也没追到许飞飞,看来你的魅力还不够啊。”
“不是我的魅力还不够,是罗慈的魅力太大了。”夏崇说完才知道错了。他不该提起那个人,他明明知道她依旧忘不了那个人。
程韦韦不说话,默默地往前走。
“喂,陪我去个地方吧。”夏崇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要回家。”她并不领情,冷冷地甩开。
“臭丫头,我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人,你忘记了吗?”夏崇恼火地冲向前去,堵住她的去路。“夏崇,别这么说,”程韦韦认真的看着他,“你可是要做好我男朋友的人,怎么可以随便死掉呢?你要死,得先经过我的同意。”
“臭、臭丫头,你说什么呢。”夏崇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走吧,我陪你去,怕你倒在路边冻死街头。”程韦韦挽住他的胳膊。
“我穿了这么厚的衣服怎么可能冻死街头。”
“还没下雪呢,你穿什么羽绒服这么夸张啊?”
“你不是也穿了羽绒服吗?”
“我的薄你的厚!”程韦韦故意拍了拍夏崇笨重的黑色羽绒服。
“臭丫头!我怕冷不行吗?”夏崇孩子气的钻进出租车,一把拉过刚坐稳的程韦韦,抱着她冷不防地亲了她一下。
“你这家伙!能不能老实点?”程韦韦不给他好脸色,用力地搓着被亲过的地方。
“这是我的‘速效救心丸’,这样我就不怕倒在路边了。”
程韦韦无奈地笑了。出租车还没开多久,一直很安静的程韦韦突然大喊“停车”,等车一停,她便激动地跳下车,站在路边傻愣愣地看着从戒毒所里走出来的罗慈。
“韦韦,怎么啦?”夏崇还以为见了鬼,看着程韦韦跳下车也跟着跳下车追了上去。
程韦韦看着罗慈孤独的背影,想喊,却像个哑巴,发不出声音来。
“姓罗的!”夏崇一只手搭在程韦韦的肩膀上,大声地冲着那高大的背影喊。
第五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19)
原本迈着缓慢步伐的罗慈听见熟悉的声音停了下来,回过头去,一眼看见程韦韦,于是他笑了,笑得很温暖。那是程韦韦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姓罗的,这么巧,你去戒毒所探望谁啊,这么晚才出来?”夏崇玩笑地问,他根本不知道罗慈是去干什么。
罗慈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程韦韦。
“姓罗的,你该不会是来戒毒的吧?”看见罗慈不回答,夏崇也开始质疑起来。
罗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该说什么好呢,说是,只会让程韦韦更加伤心,更加失望,说不是,恐怕他们也不会相信了。
“我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完美的人。怎么样,姓罗的,戒毒很辛苦吧?”
“谢了,关心。”罗慈走近了,淡淡地回答。“你老婆,很乖。”他真希望站在程韦韦身边的人是他,把她搂在怀里的人也是他。只是,他只能幻想,他只能,面对现实。
“谢了,夸奖。”夏崇不屑地看了罗慈一眼,搂着程韦韦要走。
“真的在戒毒吗?”僵硬在原地的程韦韦突然开了口,口气很生硬,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罗慈语气沉重都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往回走。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程韦韦冲着罗慈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喊。她觉得好失望,好低落,好伤感。她把整颗心都给了他,可他却用谎言来敷衍一切。
出租车飞快地从罗慈身边经过。他一抬起头看见依偎在夏崇怀里的程韦韦,眼泪便浸湿了眼眶。他不难过,一点也不。看到程韦韦幸福,有人守护,他比任何人都感到欣慰。他知道,会有更好的男生代替他给程韦韦幸福,而他,是最没有资格最差劲的那一个。
“真搞不懂,罗慈那小子的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提起罗慈,夏崇一脸的困惑。他一点都没发现罗慈的好,他发现的,全部都是罗慈的坏,所以他想不通程韦韦为什么会喜欢那样一无是处的罗慈。“我希望再也不要看见那个人。”程韦韦面无表情地说。
夏崇不知是该替她高兴还是难过,只好把她抱得更紧。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在一片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停了下来。程韦韦一下车便愣住了,这片别墅区是江大司曾经带她来过的地方,怪不得她一路都觉得眼熟。
“夏崇,你不会也住这里吧?”她在想,他们有钱人住得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夏崇笑眯眯地拉着她一直往前走,然后在一栋宏伟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夏崇,你没走错吧?”程韦韦呆呆地问。这栋房子明明是江大司的家,为什么夏崇会带她来这里?他们不可能住在一起吧?
第五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20)
“程韦韦,你干嘛这副表情,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有什么不对吗?”夏崇边说边着急地把程韦韦拉了进去。
“为什么江大司的家变成了你的家?他不可能会卖掉自己的家啊。”程韦韦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去,满心的疑惑。看见一切都变了模样,愣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本空荡的房子变得无比豪华,到处都摆着昂贵的家具,灯火辉煌,华光璀璨,像是被人住过很久的温馨的家。虽然和第一次来的时候模样大变,可房子的确是江大司的房子。程韦韦一点看房子的心思都没有,她只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江大司唯一的家被人买走了。江大司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疯掉吧?
“臭丫头,喜欢不?”夏崇悠然地躺在沙发上,他只顾着炫耀一番自己的成果,完全没在意程韦韦的疑惑和担心。
“夏崇,你知不知道这里以前是江……”
“好啦!观赏到此为止!”夏崇打断了程韦韦的话,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送你回家!”他拉着她走出大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买这个房子?”程韦韦心急火燎地问。
夏崇故作深沉,半天才说出两个字“秘密”。
“什么秘密?什么秘密?你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程韦韦急得直扯夏崇的衣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江大司根本不可能会把父母住过的房子卖给别人。
“秘密就是秘密,不能说。”夏崇还在卖关子。
“江大司知道不知道?他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他舅舅说就是他拜托把房子卖了的。”夏崇傻傻地相信了许生玉的话,他还当真以为这是江大司的意愿。
听到夏崇的解释,程韦韦终于放下心来。尽管还有有些想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夏崇坐车回了家。
“老婆,天很冷诶,请我喝杯茶吧。”把程韦韦送到了楼下,夏崇站在江大司曾经站过的楼道门口,抱着胳膊厚着脸皮说。
“下次吧。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程韦韦一脸疲倦地看着他。
“听说你爸下岗了?”
“你怎么知道?”被通晓自己一切情况的夏崇这么一问,程韦韦这才想起,她是跟着夏崇回来,而不是他跟着她回来的。
“没事的,老婆,岳父的工作包在我身上!”夏崇自信地说着,自觉地上了楼。
“夏崇!你给我站住!喂——”程韦韦慌忙追上去,夏崇已经按响了门铃。
程铁一开门便看见满头银发的夏崇,吓了一大跳。
“岳父大人!”夏崇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你是谁、谁呀,大半夜的,你乱叫什么?”程铁还没缓过神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满头银发的怪胎不说,张嘴就叫他是岳父大人,没被吓死算他坚强。“程韦韦,究竟是怎么回事?”程铁也搞不懂自己的女儿了,就算他同意她自由恋爱,她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些奇怪的人啊。更何况,她不是已经有了江大司那样完美的男朋友了吗?
第五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21)
“他呀,他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他。爸,倒杯茶给他,打发他走啦。”程韦韦头大地躲到一边去。“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程铁凶巴巴地问,只可惜夏崇的脸上没写着“多金”两个字,不然“岳父大人”的态度将会一百八十度地不一样。
“我姓夏,名崇,小名罗慈。”夏崇笑嘻嘻地回答,他根本不在意程铁是什么态度。
“罗慈?罗慈……”程铁一听,突然觉得这名字很耳熟。“韦韦啊,你上次说你的男朋友叫罗慈,难道就是他吗?”他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夏崇,他要看清楚,他的女儿程韦韦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男生。
“才不是嘞!他叫夏崇,你没听见吗?”程韦韦瞪了一眼夏崇。
“岳父大人,您觉得我怎么样?”夏崇积极主动地凑了过去。
“你,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既不是罗慈,又不是江大司,你到底是谁啊?第一次见面,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样啊?”程铁恼火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别的人家都生了问题儿子,他却生了个问题女儿,真是头疼。
“不管韦韦以前和谁在一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开始,我才是韦韦真正的老公,绝对错不了。”夏崇一般正经地解释着。
“夏崇,你在说什么啊?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算了,你别在我爸面前……”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谁允许你败坏我女儿的名声了?我一看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半夜三更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家里来,私闯民宅还还满嘴胡言乱语。瞧你那副德行,你以为你是老外啊,染什么白不白、绿不绿的颜色?”程铁太过恼火,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一个劲地说着难听的话。
夏崇捂着胸口,眼前一阵晕厥。他满腔的热火就这样被程韦韦的老爸给无情地扑灭了。
“爸!你别说了!”见夏崇被说得像只过街的老鼠,程韦韦只能站出来圆场。她知道老爸之所以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失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