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全身上下没裸露一分肌肤,但反而让人觉得她妖冶万分,撩动心弦。她的出现让全场的将士眼睛都直了,她看都没看流着口水的恶狼们,径直朝一旁自饮自酌的忽伦走去。
她来到忽伦身旁,施施然的行了个礼,“小女子凤舞给公子请安,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共饮佳酿?”
忽伦端着酒杯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子径直穿过她朝扔在舞台上的青茉走去。倍受冷落的凤舞,皱着眉头将桌子上的一壶酒灌进口中,朝众将士走了过去,“来来来,我陪大家喝酒,五回手啊,六六六……输了,你喝”
忽伦走到青茉的身旁,她垂着眸子,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清秀的容颜。忽伦听见她涩涩的说了句:“对不起公子,青茉不陪酒。”
忽伦哧笑了一声,他坐了下来一把搂过青茉。青茉吓得叫了一声,他得意的挑了挑眉毛,“用画像把我引到这来不就是你们的意思么,又何必装什么矜持。”
青茉又羞又气,一张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忽伦将酒杯递到她的嘴边,来陪本王喝酒,青茉左躲右躲,一翻手把酒杯给打翻了,清冽的酒水泼洒出来。忽伦抬手就给青茉一个嘴巴,冷着眸子说了句:“不知好歹”
青茉撇着嘴,眼泪在她眼中打转,她倔强的不让眼泪留下来。忽伦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竟不由自主的上前抱住了她。这时的青茉不再挣扎安静的如同一只小兔子老实的窝在忽伦的怀里。
这时一身橙衣的秋笛款步走到忽伦的身旁,她弯起媚人的唇,用甜腻的声音说:“公子,不知这里可有小女子一席之地?”秋笛说完直接坐了下来,青茉看见秋笛立马从忽伦的怀里挣脱开来。忽伦顿时觉得怀中一空,仿佛心被掏走了。
秋笛一把拽过青茉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学着忽伦方才的样子挑眉看向青茉。青茉双颊如熟透了的苹果,秋笛轻轻的俯下身子在青茉的脸上亲了一下,‘吧嗒’一声,青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秋笛。
忽伦也若有所思的看向秋笛,秋笛放开青茉慢慢朝忽伦靠近,忽伦下意识的躲过身子,她痴笑道:“我的唇上有她的味道唔。”她张开魅惑的唇,露出粉嫩的小舌,撩人的样子,看的忽伦心头一跳。
秋笛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轻轻吻上他的唇,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摸索着解开忽伦的外袍。忽伦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肉团一样的秋笛,却不小心摸在了她的胸上,惹的秋笛嗔怪的看了眼忽伦。忽伦觉得左手一阵柔软,心跳的越发快了起来。
“你在唇上撒了什么?”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双目欲喷火的看着侧身倒地的秋笛。
“……*药。”秋笛朝忽伦魅惑的一笑。
“你……找死”忽伦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作势要刺向秋笛。青茉下意识的用身子挡在秋笛的面前,刚好遮住了秋笛拔剑的动作,秋笛向前推了把青茉,青茉直冲冲的朝忽伦的剑尖撞来,忽伦下意识的将剑朝左偏了几分,待欲再运内里,却觉得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暗道,糟了,恐怕真的着了那女子的道了。
秋笛刺出的长剑剑锋不减,擦着青茉的肩膀向忽伦刺来,忽伦一手拉着青茉靠向自己,一手招架秋笛凌厉的剑。舞台上两人激烈的打斗刺激了大厅里的众将士,他们都刷刷的起身拔剑向舞台冲了过来,秋笛对身后的众将士恍若未见,仍旧向忽伦步步逼来。
躲在忽伦身边的青茉吓得大呼小叫,忽伦略一分神看了青茉一眼,青茉双目含泪的看着忽伦,手中一把短刀‘哧’的一声扎进了忽伦的肚子上。这时,秋笛也找到了机会长剑‘哧’的一声刺进了忽伦的胸膛。
秋笛一剑得手立刻拔剑,拉着青茉朝安全的地方退去,再一看方才勇猛的众将士齐刷刷的倒在地上,面上紫红色,口吐鲜血,竟是中毒了。
青茉泪眼模糊的看着舞台上的忽伦,轻轻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忽伦,对不起……”
忽伦却对青茉一笑,把剑扎进舞台,支撑着身子不倒下去,口中的血慢慢的流了出来,他的表情却很安然:“羽儿……”说完这句话便不懂动弹,停止了呼吸。
洛羽茫然的靠在秋笛的怀里:“他知道,他知道……”
秋笛轻轻的安抚洛羽,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她看了眼大厅内的其他女子也都齐声啪啪的倒在了地上,洛羽也闻声看了过去,一看形势不对两人冲过去,洛羽抱着水依说:“水依,你怎么了?呜呜呜,难道你们也服毒了,怎么这样,我们不是赢了么,我都杀了忽伦,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一身紫衣的青姨走了出来,她叹了口气说:“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众将士也不是吃素的,若姑娘们不喝酒,他们定会起疑心,我们只好……”
洛羽惊慌失措的跑向青姨,“解药呢,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快”
青姨一脸哀痛的神色:“这药是神医新研究的无色无味的药水……无解。”青姨说完转过脸去,一脸哀痛的神色。
洛羽怔怔的向后退去,直推到秋笛的身上,秋笛稳住她的身子:“洛羽,你没事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是代价吗?男人的战争为什么要关系到我们女人身上来她们是无辜的,她们的无辜的,将来史册不会记载上她们的功劳为什么这么傻……”
“青姨?”秋笛看向一旁脸色青紫的青姨,惊讶的上前扶住她,“你也中毒了么?”
青姨虚弱的一笑,她看向跪在一旁的洛羽,“我怎么忍心让她们独自上路,没有我这个青姨,我怕她们到了阴曹地府受人欺负。”
洛羽紧紧的握着青姨的手,哭号道:“青姨,青姨,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有青茉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不要……”
青姨费力的抬起手帮洛羽擦干眼泪,轻声笑着说道:“青茉,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青姨的眼睛开始迷离了,她看着洛羽唇角越咧越大:“思思,你来接我了……”说完,青姨便垂下了伸出去的手,断气了。
洛羽撕心裂肺的大哭,“青姨青姨”突然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第二天,王亦舟和刘思远带着大军快马加鞭到了紫暮城,城中的老百姓看到罗国的大旗一阵欢呼,他们骑着快马来到青楼门口,两人飞速的翻身下马,一旁的士兵上前腾的一脚踹开了大门,发现大厅内躺着一排蒙着白布的死尸,看身形像是女子。
刘思远脸唰的一下子变白了,他像疯了一样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洛羽,洛羽,洛羽……你在哪,不要吓我洛羽”他在青楼的各个屋子里疯狂的穿来穿去。
突然二楼的一扇门打开了,秋笛走了出来,给刘思远指了指屋内,刘思远立马安静了下来,他慢慢的走进了屋子,看到床上沉睡着的人儿。
她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一张微微泛白的小嘴紧紧的闭着,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她安静的熟睡如同初生的孩童一样。
刘思远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她的眉,她消瘦的脸颊,握着她细长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羽儿,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王亦舟听秋笛讲述了经过,并且验了忽伦的尸体,他拔剑欲斩下忽伦的头颅,却遭到秋笛的拒绝,“羽儿说……留他个全尸。”秋笛说完别过脸去。
王亦舟拔剑的手慢慢松了开来,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皇上那边我会禀告。”
秋笛看了眼一排的尸体,幽幽的说道:“青姨说,烧了这间青楼,这是她一生心血,她要带走。”
王亦舟轻声应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信王爷说了,刘思哲在漠国为罗国传了不少重要的消息……我们错看他了。”
秋笛闻言一笑,转身走了。“洛羽就交由你们照顾了。”
王亦舟看着秋笛略显消瘦的背影,轻轻一叹。命人将忽伦的尸体收好,又找了辆马车,然后上楼将此事告诉刘思远,刘思远抱着洛羽下了楼梯,最后看了眼熟悉的青楼。他还记得当时洛羽一身绿裙,瞪着大眼睛问:什么是卖笑?的情景。
还有小丫头打他个五眼青被一众姐妹追杀的情景,他看了眼一排的尸体,水依,凤舞,冰凌……不禁鼻子一酸,抱着洛羽大步出门上了马车,再没回头。
王亦舟安排人手点了青楼,熊熊的大火腾的一下子烧了起来。紫暮城的百姓自发的跪在青楼旁,像是在给青楼内一众女子默哀。他深深的喟叹一声,巾帼不让须眉。
第四卷 皇城再起风云 一四二 争夺王位
一四二 争夺王位
王亦舟将忽伦已死的消息上传皇帝,皇帝命令他带着忽伦的尸体直奔皇城。罗国的百姓听闻忽伦已死的消息大肆庆贺,皇上没有乘胜追击。
皇城,城门口。
刘无畏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到城门迎接王亦舟,王亦舟远远的下马,快步上前叩拜,刘无畏一把扶起王亦舟,不住的夸赞:“亦舟真不愧是王伦将军后人,真乃神勇”
王亦舟却讪讪一笑,朗声禀告道:“亦舟实在愧不敢当,绞杀忽伦的人并非亦舟……”王亦舟别过脸去,一脸的羞赧。
刘无畏和众大臣均错愕半分,笑道:“亦舟说笑了”
王亦舟俯身叩头,“绞杀忽伦的正是紫暮城青楼的一众女子,当时亦舟和世子带着众将抵达紫暮城时,忽伦已死”
众大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难看到了极点。刘无畏也讪讪的说:“朕定当重重奖赏中女子”
王亦舟抱拳一脸沉痛的说:“她们……全都牺牲了”
刘无畏听到这消息,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心道:得亏是牺牲了,不然除了金银财宝真不知应该奖赏她们什么好,再者,堂堂罗国竟需要女子杀死忽伦,让他这个皇帝的老脸往哪里放
众大臣也彼此交换着神色,深有同感,真是君臣一条心
皇上扶起王亦舟,众人呼啦啦的进了皇宫。
大殿上。
刘无畏坐在龙椅上,一旁的老太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亦舟,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为表其佳绩,特此封赏振远大将军,驻守卢边,钦此
王亦舟三呼万岁,跪地接旨谢恩。
众大臣呼啦啦的跪下,齐声朗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无畏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内跪着的众人,嘴角不住的上扬,得意道:“众爱卿平身我罗国度过此难关,大赦天下,减税三年,牢饭减刑,举国同庆三日”
罗国欢呼庆贺,漠国却是凄苦哀鸣。
紫苏乍一听到忽伦已死的消息,跳起脚来,满脸不信的扇了报信的小太监一巴掌,“我哥哥洪福齐天,他是不会死的”
小太监面色沉痛,竟生生留下泪来。
紫苏朝他吼道:“哭什么哭我哥哥又没死,没见到他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的滚出去”小太监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她让彩云帮她梳妆打扮,连夜赶到老王妃和老漠王的寝宫,她一下子扑到老王妃的怀里,嘤嘤的哭泣:“母后你快出兵去救哥哥,他们居然造谣说哥哥已经死了,我不信,这肯定是罗国使得炸,我不信,母后,你出兵去救哥哥啊”她哭成泪人一样。
老王妃也是刚得到消息,本就哭得红了眼睛,她紧紧的抱着紫苏,想从她身上获得一点安慰,“苏儿,母后该如何是好苏儿……”
这时,老漠王也走了出来,他沉着声音怒斥道:“你们哭什么哭我儿肯定没死他不可能死到我的前面不许哭”
老漠王的话毕竟硬气几分,两母女抹掉了眼泪,齐刷刷的望着老漠王。老漠王支招,说,先派人联系忽伦确定消息是否可靠,毕竟没见到忽伦的尸体不能妄下定论
两母女深表赞同,又抹了几滴眼泪。
没过几日,罗国将忽伦的尸体送回漠国,老漠王,老王妃和紫苏见到尸体才真正死了心。紫苏扑在忽伦的尸体上哭得伤心欲绝,老王妃更是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老漠王也生生老了几分
三人办了忽伦的丧事,举国哀悼,丧事办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棘手了。真真是应了老王妃的那句话,忽伦没有后,选新的漠王,成了一大难题
正当老王妃和老漠王愁苦之际,紫苏适时举荐刘思哲,本着血缘关系只有紫苏才有资格继承漠国,可漠国自打创立以来并没开过女皇帝的先例,文武大臣恐怕也不会同意。
紫苏眼睛转了转,看着上座的二老,恭敬的行了个大礼:“不知父王母后是否在为重选新漠王的事忧愁,可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哥哥又没留下子嗣,按理说就女儿最有继承权。无奈女儿自认为没有治国的雄图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