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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闲 佚名 4730 字 1个月前

己没用极了,居然落魄到让自己的女人来保护自己,他觉得沉溺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

第四卷 皇城再起风云 一百二十八 默不作声

一百二十八 默不作声

大清早洛羽醒来,看了眼满屋子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散落开来,最抢眼的是她满柜子的宝贝衣服被仍的到处都是,洛羽第一个反应,遭了贼了,她下意识的摸了下枕头里塞得凤血玉。还在,便安心了她强忍住惧怕的心,镇定的朝外屋喊:“彩娘,彩娘……”没人应答,洛羽心中又是一惊,她轻声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朝外间走去。

洛羽顾不得满地的金银财宝,珍珠翡翠,掀开外间的纱帐,彩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苍白的脸让洛羽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洛羽快步走了过去,她轻轻的推着彩娘,“彩娘,醒醒,天已经大亮了。”

彩娘这才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眼洛羽,虚弱的说道:“羽儿,啊,天已经这么亮了,我这就起来……”彩娘作势要起,却又倒了下去。

洛羽拉着彩娘的手说道:“彩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彩娘虚弱的笑了笑,接着晕了过去。

洛羽连忙出门喊道:“太医,太医……”

可也巧了,正好忽伦带着一名胡子花白的太医从她院子的门口路过,她连忙拉着白胡子老头,进屋说:“快,彩娘病了,快给她医治。”

花白胡子老头可能是想不到一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力气,竟被洛羽拖进了屋里。洛羽指着床上的彩娘对太医说,“快给她诊治”

太医见到病人连忙凝神号脉,洛羽紧张的注视着太医,没有发现忽伦跟着进来了。忽伦看了眼凌乱的屋子,满地的珠宝和衣服,心下了然,问道:“明月公主要参加什么庆典把满屋的衣服和珠宝都翻了出来?”他的声音里满是欷歔。

洛羽闻声回头,只看了忽伦一眼,因担忧彩娘的病情,也就懒得搭理忽伦。

花白胡子的太医终于号完了脉,对洛羽说:“这位夫人因吸入了太多的迷烟,导致身体虚弱,并无大碍,养上三五日便可痊愈。”

洛羽听太医这么一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从屋子里的地上捡起一块金元宝塞进了太医的手里,笑着说:“谢谢太医肯医治彩娘,这是孝敬您的,您老收好,以后还要麻烦太医给彩娘煎药。”

花白胡子的太医接着金子如同烫手的山芋一样,连忙还给了洛羽,说道:“医者父母心,老臣为夫人医治是分内之事,不敢再收钱财。”老太医看了眼里屋研究的忽伦,头上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道:这小姑娘是要害死他,当着漠国王的面谁敢收钱财

洛羽顺着太医的目光看去,才拍了下脑袋,暗道,犯傻了。

忽伦看了眼床上的彩娘,对洛羽说:“既然没什么大事,本王便先走了。”洛羽忙不迭的去送,忽伦看了眼只穿中衣的洛羽,说道:“明月公主的贴身婢女病了是不是就没人伺候公主梳洗打扮了,一会儿我吩咐人派个婢女给你”说完忽伦领着太医走了。

洛羽看了眼一身白色贴身中衣的自己,连忙进了屋子,对着铜镜看了眼,叫道:“天哪,这个狼狈的人是我么?真的是我么?头发像鸡窝一样,脸白的像鬼,又衣衫不整的出去溜达了一圈……天我死了算了”

洛羽对着镜子惊叹完,又看了眼凌乱的屋子,一种挫败感徒然袭来。她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等她将衣服和珠宝都收拾妥当后,便累得趴在彩娘的床前眯着眼小憩。世界徒然黑暗了,脑子却愈加的清明。方才她收拾衣服和首饰,没有丢一件,看来贼人想偷得不是这些,凤血玉也还在,是没有翻走,还是和凤血玉无关?方才忽伦的反应,以及恰巧的老太医,洛羽的脑子越来越分明,难道是忽伦差人来她屋子里翻东西的?即使不是忽伦直接指使,也和他脱不开干系

既然忽伦将此事说的云淡风轻,她还是不要声张的好,看下一次贼人还来不来,若他还敢来,这事就和凤血玉脱不开干系了

难道有人不想让她当公主,想扰乱她的册封大典?王妃明确说明,册封大典上要展示出凤血玉的,如果真的和这块玉有关,那这宫里的所有人都脱不开干系了

就在洛羽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洛羽的耳朵立即警觉起来,她通过胳膊和床的缝隙,看见长长的蓝色裙裾,暗道:忽伦的手脚够快的

洛羽仍旧假装熟睡,那女子就一动不动的立在门边,直到洛羽脖子僵硬了,才不得不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假装起来动动身子,做转身运动的时候,惊叫一声:“你是谁?”

那女子垂着脸闻声说道:“奴婢蓝嫔,王派来服侍姑娘的婢女。”

洛羽听见‘蓝嫔’二字,眼睛一抖,冷声说道:“抬起头来”女子闻声抬头,洛羽一看果然是蓝嫔,只是她的面颊暗黄,不如第一次在尚俪苑见蓝嫔出尘。她想到洛芙姐姐说,蓝嫔跑了的事,心下了然,想必是路上风吹日晒受了不少苦。既然当初紫苏敢撇下她,就说明她的作用不大,地位也不高,不过今日忽伦再次把她送到自己身边做婢女,这寓意就值得揣摩一番了

洛羽当即扬起笑脸,说道:“姐姐好生面熟”

蓝嫔却施了个礼,柔声说道:“公主身份尊贵,叫奴婢蓝嫔即可。”她明显的生疏,假装不认识洛羽。

洛羽见她如此也乐得清闲,脆生生的说了句:“好这屋子里本是彩娘照看我,如今彩娘病了,才换了你来。”

洛羽坐在彩娘的床沿上喝茶,说道:“既然你是新来的,我就把规矩和你说说。每日早晨辰时叫我起床,替我梳妆打扮,然后陪我去给王妃和老漠王请安。中午去御膳房端来四菜一汤,要色香味俱全,有荤有素,汤要清淡。桌上随时放着新作的糕点,茶要喝清新的菊花。发饰不要繁复,简单但要大气,衣着以轻便为主,也不可浮夸。每日三餐后去太医院领来彩娘的药。先这么多吧,以后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是,奴婢记下了。”蓝嫔不动声色的应道。

洛羽接着说道:“去,先给我打盆水,伺候我洗漱。”蓝嫔应了声退了下去。

洛羽洗完脸,坐在梳妆台前,说道:“按照我先前说的要求,梳个发髻我看看”

蓝嫔手指灵巧的梳了个双环髻。洛羽等她插完簪子才开口说道:“蓝嫔,你今年多大?”

“十八。”

“那你觉得我今年多大?”

“奴婢不知。”

洛羽一听,装不知道是吧,笑道:“好,那本公主就告诉你,我今年十五。记下了?”

“喏。”

“你觉得一个十五岁的公主还梳双环髻么?你是故意让我扮俏,还是让紫苏姨娘笑话我?”

蓝嫔沉吟了一会,柔声说道:“那奴婢给公主换个发髻。”

“梳个简单的飞燕髻吧”洛羽不悦的说道:“忽伦是不是故意让你来蹂躏我的头发,挑战我愤怒的底线?”

蓝嫔也不答话,乖巧的给洛羽梳了个飞燕髻。洛羽左右晃了晃头,说道:“下次梳的松一些,太紧了头皮抻的疼。”

洛羽站起了身,说道:“我现在去给王妃请安,一会太医给彩娘送药过来,你服侍她喝下。”蓝嫔应了话,洛羽才放心的向外走去。

洛羽坐在船上,看着沉静的湖水,回想方才给王妃请安时的一段对话。老王妃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纯金打造的指甲套说:“听说今早王派了个婢女给你?”

洛羽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回外婆的话,是。明月的婢女病了,王便派了蓝嫔过来服侍明月。”

老王妃看了眼洛羽,笑道:“那些个年老的婢女该放出宫去吧,免得隔三差五的病一次,劳累别人不说,再把病气过给你”

洛羽笑而不语。

船这个时候靠了岸,洛羽谢过撑船来的老人,便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洛青海的小院子。她先是整理了下衣衫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小院。

“爹~”,洛青海一身青衣坐在石凳上手拿着一本书细细的读着,“又在读书啊?都不用教小孩子学问了,还这样苦读。”

洛青海看着洛羽满脸欢喜的笑道:“羽儿,来了,坐。”说完,洛青海向门口望去。

洛羽顺着他的目光向后望,笑着说道:“我自己来的,忽伦没跟来”

洛青海才热情的进屋说道:“羽儿,坐,爹去给你沏壶茶去。”洛羽急忙跟着洛青海进了屋子,说道:“爹,你别忙了,我自己来。”洛羽小声对洛青海说道:“这几日,大动作。”

洛青海沏茶的手一滞,问道:“这里?”

洛羽点了点头,看着洛青海简陋的住处,问道:“爹这里住的可好?”炕上,一床叠的四四方方的被子,柜子上摆满了书本,还腾出一块放了砚台和毛笔,砚台下压着一张白纸,纸上细细密密的写着娟秀的小字。

洛羽凑过头去看,回头对洛青海说:“爹,你还誊抄古人的书?”

洛青海笑道:“这里的书好些都是孤本,我打算抄下来留作后人读。”

洛羽埋怨的看了眼洛青海,说道:“爹,你自身都难保了,还竟想着些后人”

洛青海笑笑,没有说话。

风从敞开的纸糊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动洛青海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儒衫,洛羽在他的眼角看见些许细碎的皱纹,微微发白的鬓角刺痛了洛羽的双眼。

第四卷 皇城再起风云 一二九 加油【祭奠逝去颓废的日子】

一二九 加油【祭奠逝去颓废的日子】

“爹爹,我先走了。”洛羽哭着掩面飞奔出了洛青海的小院,急匆匆的上了漆黑的大船,“船家,快点开船”她看着洛青海的身影在岸边慢慢追了上来,泪意又涌了上来,一撇嘴伤心的啜泣起来。

洛青海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岸边,船却一点点的开始移动,他看见洛羽伫立在船头静静的注视着自己,他连忙挥手,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道:“羽儿,你要好好的”这可能是洛青海这一生的愿望。

洛羽听见洛青海的话,马上用手捂着嘴,她害怕自己会伤心的喊出来,眼泪汹涌的往外流,透过手指的缝隙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微苦,就像洛羽现在的心理感受。

下了船,洛羽浑浑噩噩的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潇湘馆,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她慢慢步进屋内,空荡荡的大殿内阳光明媚,照得大理石的地板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有名的七弦琴静静的放在一旁,她不自觉的走了过去,松开缠绕在手腕间的衣服带子,将袖子向后挽了挽,露出洁白的皓腕。素手轻轻的拨弄琴音,一串灵动的音符飘荡在大殿内。

她慢慢找准了音,跟随心境,弹奏起简单的曲调,听着不连贯的曲子,心竟然出奇的静了下来。

“羽儿……”

洛羽闻声抬头,刘思远着清爽的暗红纹长袍走了过来,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思远坐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拢在怀里,她舒适的靠了过去,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彩娘病了,忽伦把蓝嫔给我做婢女……我去看父亲了,他老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就算来到漠国的王宫一样不能救你和父亲出去……今晚我联系汪叔,将宫里的地图给他传过去……你自己要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明日,册封大典开始……趁着乱,能跑你便跑吧”

刘思远搂着洛羽肩膀的手突然紧了一下,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说:“羽儿,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将宫中的地图传给汪叔和我,就已经帮了大家不少的忙。”他的眼神幽深得如同一汪深潭,再没有了往日的随性风流,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正当两人沉默的快要被尘埃覆盖的时候,一身白衣的有名似幽灵一般走了进来,他径直坐在洛羽的对面,转过七弦琴,随手弹了起来,跳跃的音符拂过大殿内两个相拥男女的心间,原本冰封无奈的心似乎稍稍融化变暖,犹如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人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洛羽和刘思远静静的相拥,甚至连有名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沉静过后是现实的残酷,洛羽从刘思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声飘出一句话:“为了我们的将来,加油。”

刘思远看着洛羽消瘦的背影,心疼了起来,他静静的沉思了一段时间,然后轻轻在大殿内拍了三声巴掌,“啪啪啪”的声音仿佛掷地有声,三声过后原本空荡荡的大殿内却出现一名黑衣女子。

那女子冷然的说道:“世子,你想好了”

刘思远双手负在身后,望着院子里的竹林,说:“是的。”

“罗刹,马上去安排”黑衣女子一个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