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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七世 佚名 4648 字 1个月前

是,如果你不够强大,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吗?”

“赫雀瑟单纯,却并不傻。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休息,她靠近我的一瞬间我身手利落的将她翻在床上,恐怕她已经心生怀疑。”图特摩斯叹了一口气。

“她喜欢你,这一点就足够了。”

“母妃难道连这个也要利用?!赫雀瑟她会受伤的。”图特摩斯一挥手,床边一个花瓶应声落地,碎裂成片。

“那么就以后有能力了再弥补。要成大事,总是会有人牺牲的。图特摩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姆特诺弗雷特走了出去。

“可恶。”图特摩斯将床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母妃她说得没错,可是,他眼前浮出那张可爱的脸,他怎么,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去伤害这样可爱的妹妹?!在这个宫殿里,她是唯一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偏见和鄙视自己出身的人,而是真诚的待他,真心实意的拿他当自己的哥哥。就连父亲大人,都做不到这一点,有时也会露出掩饰不住的嫌恶的表情来。

但是现在,他可能要连这最后一个关心自己的人都要伤害了。图特摩斯痛苦的倒在床上。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用了吗?

“哥哥,你看我这颗牙齿快掉了。”我穿着自己改良的裙子一溜烟的跑进图特姆斯的偏殿。

图特摩斯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赫雀瑟,你能不能淑女一点?”他的目光落在我改良过的裙子上,目光变得复杂,随后他一把抓起被子裹住了我,“赫雀瑟,这样的东西米缇也让你穿出来?”

“什么‘东西’?这是我新做的裙子。”我挣脱出来,提着裙子转了一圈。随后噘起嘴,“别提啦,米缇死都不让我穿,是我趁她去给母后送衣服的当偷着跑出来的。”

透明装

图特摩斯又将我裹到被里,阴沉着脸说,“待会儿我会亲自送你回去的,赫雀瑟,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衣服都敢穿出来,你把我王族的脸面置于何处?!”

我愣住了。我这身衣服怎么了,这样短的裙子跑起来很方便的。

“真是任性。”图特摩斯面色缓和了一点对我说,“王族怎么能穿和百姓一样的衣服呢?这样的衣服,王族是不许穿的。只有平常百姓需要工作的才会穿这种到膝盖的裙子。”

“不会啊,这种到膝盖的裙子跑起来很方便的。”我试图说服图特摩斯。

“不许穿就是不许穿。”图特摩斯看了看被我剪得参差不齐的下摆,“赫雀瑟,你还真是不会怜惜这样精致美好的裙子啊。”他伸手招来一个侍女,“去母妃那里要一件长裙来。”

侍女鞠了一躬退出去了,我撇撇嘴,“哥哥,为什么我不能这样穿?”

“赫雀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任性的。你代表着我伟大的太阳神阿蒙-拉以及整个王族的形象,是不能够像平常百姓那样的,知道吗?”图特摩斯坐到床上,将我放在腿上说。

“哦,可是穿长裙跑起来很麻烦啊。”我很失望的说。“为什么王妃们可以穿透明装,我露出膝盖来就不行?”

“要是你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穿透明装啊。”

“哥哥你好讨厌!”我狠狠一捶锤在图特摩斯结实的胸膛上。

“来,张开嘴给我看看。”图特摩斯捏着我的下巴说。

我这才想起来的目的,赶紧张开嘴。“这里这里。”我伸手指了指靠近后面的磨牙。

图特摩斯仔细看了看,“嗯,好象是快要掉下来了。”

“哥哥,你说牙齿精灵今天晚上会来吗?”我装作紧张的问。

“会的会的。”

我看着图特摩斯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很好笑。其实牙齿精灵分明就是童话么,小孩子牙齿掉了,通常都是父母趁孩子熟睡的时候取走牙齿换成金币。如果今天晚上牙齿精灵真的“来过”,那一定是图特摩斯啦,因为我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那我走啦,哥哥大人。我要把我所有的牙齿都找出来给牙齿精灵。”我跳下床提着裙子一溜烟得跑了,才不会等侍女拿来那麻烦的长裙呢。

图特摩斯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仓惶逃离的背影,看样子,今天是要破费了。

早睡的原因

我跑回宫殿,将我所有的牙齿都翻了出来放在枕头下,一面奸笑着,“嘿嘿嘿嘿,这下子图特摩斯要拿出很多金币来换取这些牙齿了。”

我晚上早早的上床了,米缇一边有些奇怪的帮我整理床铺一边问,“王女大人,今天为什么这么乖,早早就睡下了?”

“米缇,你那是什么话,我一直都很乖得好不好?”

米缇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王女大人可真会为自己说好话啊。”

“优雅优雅,米缇你王宫女官的优雅都到哪里去了?!”我学着米缇平时说我的无奈的样子揉了揉额头。

“瞧,叫您学优雅了不是?现在连我也被王女大人带坏了。”

“喂,米缇,你这是诬蔑。我哪有了?”

“是是是,您没有。王女大人休息吧。”米缇为我吹熄了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盏给我起夜用,才退了出去。屋里陷入一片安静。我闭上眼睛,很快睡去。

午夜。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悄悄地摸黑进入了我的房间,将手探进我的枕头下摸索,将摸到的东西揣进怀里。随后又拿出了什么放在我的枕头下面,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一切发生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图特摩斯没有注意到,柱子旁边的阴影里一个影子正紧紧地盯着他,直到他走进月光,那个影子见是他才松了口气离开了。

图特摩斯不知道,米缇因为常年照顾我,知道我有起夜的毛病,只要我的门一响她就会醒来。这一次也不列外,她起来了却刚好看见一个身影慢慢进入了我的房间,正要叫喊却觉得有些眼熟,于是她躲在黑暗中,直到图特提斯走到月光之中她看清了是他,才没有叫喊。虽然米缇有些吃惊图特摩斯会深夜偷偷进入我的房间,她也不知道图特摩斯要干什么,但是她认为如此莽撞的喊出来有损王族的威名以及我的名誉,况且图特摩斯进我的房间不过短短的一会儿,所以她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保持了沉默。

早上是米缇将我喊起来的,我一睁开眼睛,太阳神阿蒙-拉已经乘坐着他的太阳舟“马梯特”从冥界出来了,早晨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土地上,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热气。

我将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来很多枚金币。我“嘿嘿嘿嘿”的傻笑着,昨晚上图特摩斯果然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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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特摩斯送的耳环

“王女大人一大清早傻笑什么?”米缇毫不客气的说。

“米缇,我这不是傻笑,你见过这样可爱的傻笑么?”我抗议到。

“不管你是不是傻笑,王女大人都该起床了。”

“我知道了。”我一边扒拉着那一堆金币一边答应到,却忽然在金币中发现一幅小小的耳环,浅蓝色的宝石镶嵌在绞着花纹的铜丝上,像一颗纯洁无瑕的泪珠。这一定是图特摩斯送给我的。我将耳环戴在耳朵上,问米缇:“米缇,这耳环好看吗?”

米缇看了看,有些奇怪的问我,“王女大人不是不喜耳环这之类的东西吗?”

“我什么时候有说我不喜欢耳环了?”

“以前王后大人要给你打耳洞你说你不喜欢戴耳环打了也没用怎么说都不肯打,王女大人难道忘记了?”

我这才想起来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不是因为我怕疼找的借口嘛。”心里却在暗暗庆幸当时虽然很不乐意,但是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打了。

“哦,现在知道打耳洞的好处了?否则王女大人往哪里戴这耳环?”

我吐了吐舌头,将耳环取了下来。一直都不戴耳环的,乍一戴上还是有点不习惯。

之后我遇见内弗卡拉和内弗卡瑟卡,内弗卡拉对我一直是吹胡子瞪眼的,但是也不敢进一步怎么样,我也懒得理他。很久内弗卡拉都没有实施他所谓的“要我好看”,我也就渐渐忘记这件事了。

奥皮特节过后尼罗河的泛滥又持续了两个月才渐渐退去,迁往高处的人们开始返回河谷低处,泛滥的尼罗河水带来了肥沃的土壤,耕种的季节开始了。

我提着裙子跑进图特摩斯的宫殿,“哥哥,哥哥……”

图特摩斯从书堆里抬起头,“赫雀瑟,这个时候你应该是跟着米缇学习宫廷礼仪的吧。”

我一屁股坐在图特摩斯的床上,“米缇教来教去都是那些东西,我早都能倒背如流了。”

“我看你并没有学会什么东西啊。”图特摩斯看了我一眼,微笑着回答。

“什么?我没学会?哥哥有没有看见,怎么知道我没有学会?”我不服气地反问。

图特摩斯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米缇可没有教你这样子坐的吧?”

宴会上的波涛暗涌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大大咧咧的坐到图特摩斯的床上,的确没有按照米缇教的礼仪坐。我涨红了脸,“那是因为哥哥不是别人。”

“别找理由了。”图特摩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你这样跑出来米缇会着急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这才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宫殿的女官说今天晚上是王父大人庆祝又一季丰收季节来临的晚宴,哥哥要不要去?”

图特摩斯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去……”

“去嘛去嘛,哥哥不在,只有我一个会很无聊的。”

“赫雀瑟……”

“哥哥,就这样说定了。”我不等图特摩斯回答,提着裙子飞一般的跑出他的房间。

图特摩斯苦笑了一下,恐怕今晚的宴会,他并不是受欢迎的人。那丫头,什么时候才会学会王族的优雅的礼仪啊。

姆特诺弗雷特走了进来,“图特摩斯,你真的打算去今晚的宴会?”

图特摩斯没有说话。

“图特摩斯,我的儿子,别去了。我不想你自取其辱,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讽刺你的机会的。”

图特摩斯将桌子上的书卷全扫到地上,“用不着母妃来提醒,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

姆特诺弗雷特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我坐在宴席上左右张望,哥哥还没有到,看样子哥哥是不会来了。以往哥哥从来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这一次大概也是一样。

“王女大人,这样东张西望是很失礼的举动你知道吗?”米缇趁给我倒酒的功夫悄悄提醒我。

我有些闷闷不乐的,第一次没有回嘴。我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算了,不来就不来吧。

我喝过三杯酒,开始有些晕,米缇提醒我不要再多喝,我便打住,一抬头却在门口看见图特摩斯的身影。

“哥哥……”我站起来飞奔过去,全然不顾米缇在后面提醒我那该死的王族礼仪。

所有的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被我成功吸引注意力的所有人都看着我和图特摩斯。图特摩斯有些尴尬,我知道他们目光里的含义,酒劲上涌,“你们,有什么好看的?!”我大声质问到。

宴会上的人不再看我们,但我能感觉到表面之下的波涛暗涌。可恶,我牵了图特摩斯的手,走出大殿。

被下了药的图特摩斯

“对不起哥哥。”与其说牵,还不如说拽,我拽着图特摩斯走到水池旁,“我没有想到会给你惹麻烦。”

“傻丫头,没事。”图特摩斯揉揉我的头。

我心里愈发愧疚,“哥哥,……”

“赫雀瑟,你该回去了,就算你是王和王后的嫡女,这样子冒冒失失的离开宴会也是很失礼的。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该死的宫廷礼节!我鼻子有些酸的看着图特摩斯,后悔为什么只顾自己高兴而让图特摩斯来参加这个晚宴。

图特摩斯转过身走了,我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的背影,感到如此的无力。

我转身慢慢的走回大殿。

晚上我早早的告退,喝了过多的甜甜的草莓酒让我觉得有些眩晕。我扶着米缇慢慢走回我的宫殿,却看见一个女官提着一罐酒向图特摩斯的偏殿走去,我以为是我那王父良心发现赏给图特摩斯的,也就没在意。

晚上,我正在草莓酒的后劲中睡的人事不省,突然觉得有人压在了我身上。

我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看见好像是图特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