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很不高兴,夏桀便造倾宫筑瑶台,从此君王不早朝。
妹喜一生有三个癖好:一为笑看酒池饮酒,二为笑听裂帛之音,三为喜穿男人之衣,夏桀为了瞒足妹喜,下令建造足可以划船的酒池,令三千饮酒高手下池畅饮,令宫人搬来成匹的绢撕给妹喜听,让妹喜穿男人的官帽批示公文,只为博美人一笑。
妹喜的这三个癖好终于导致夏朝的灭亡,在与夏桀一起流放南巢的途中死掉。
《列女传》:“末(妹)喜者,夏桀之妃也。美于色,薄于德,乱孽无道,女子行丈夫心,佩剑带冠。桀既弃礼义,淫于妇人。置末喜于膝上,听用其言,昏乱失道,骄奢自恣……颂曰:末喜配桀,维乱骄扬。”
玉藻前,生于印度,旅行到中国时,在夏桀时化身为妹喜、在商纣王时化身成妲己。当商朝灭亡时她被姜子牙追杀,被迫飘洋过海来到日本,自称“玉藻前”,赢得了鸟羽天皇的宠爱与信任。
当时玉藻前受鸟羽天皇宠幸,玉藻前这个名字就是天皇所赐;和桀纣的传说一样,玉藻前引诱天皇不理朝政,又得了怪病倒卧床榻,大臣们开始怀疑她,请安倍泰成暗中对她进行调查,证实千年九尾妖狐所化,御体康复的天皇恼羞成怒,下令追杀玉藻前。
最后她被晴明擒杀,但其野心和执念仍以“杀生石”(会喷出毒液攻击鸟类及昆虫,令动物无法近身的石头)的形态保留在那须野,时时刻刻等待着报复时机的到来。
资料来自于百度,这是整个故事的雏形。
伊尹,历史上他是商朝派来助妹喜亡夏的间谍,很快取得夏桀的信任,配合妹喜一起灭掉了盛大的夏王朝。有史为证:《国语?晋语一》,“昔夏桀伐有施,有施人以妺喜女焉;妺喜有宠,于是乎与伊尹比而亡夏。”
另外一种说法是伊尹原为夏臣,因为屡次劝戒夏桀的无道而险些遭杀身之祸,因此和諫臣终古一同投奔商朝。后为商汤的宰相。
究竟哪一种说法是正确的,这里蛾子也不太清楚。这个人物,这里并不是从历史的角度去描写,也没有用其中任何一种说法,而只是按照剧情需要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角色。
安倍晴明,想必这个名字大家一定都不陌生。平安京中期的阴阳师,如晨星般闪耀的名字。是历代阴阳师中最优秀、最杰出、最伟大的一个,他的能力远远超过任何时代的任何一个阴阳师,然而他的一生却像一个谜团,正史中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事迹记载,生殁时间不详,出生地不详,出身不祥,婚姻状况不详(传其妻为贺茂忠行之女贺茂沙罗,沙罗14岁死于难产,随后晴明娶亲生女儿安倍沙耶为妻,汗,不知是不是真的……)
而事实上,晴明桔梗印——五芒星,只是晴明独创的阴阳道中祈祷咒符的一种,代表象征世间万物的天地五行之无灾无邪。
这里,顺带提一句葛叶,据《簠簋抄》记载,晴明的父亲──大膳大夫安倍益材,自恶右卫门手中救出一只白狐,这白狐是和泉国(今大阪)信太森林中修行多年的狐仙“葛叶”。她幻化为人,来到益材身边,之后两人渐渐情愫暗生,葛叶以身相许后产下了晴明。
好啦,历史就介绍到这,接下来,欢迎进入阿蒙的神妾。
奥皮特节
底比斯。
蜿蜒在利比亚沙漠和阿拉伯沙漠之中的尼罗河静静的流淌在这片被滚滚黄沙覆盖的土地上,河上芦苇做的轻便小舟转瞬便从视线中消失不见。每一年尼罗河水的泛滥都给河谷区的土地带来肥沃的黑色土壤及充足的水源,并冲刷出孕育埃及的绿洲——尼罗河三角洲。
此时是一年一度的奥皮特节日期间。作为奥皮特节中心的城市底比斯,迎来了最为热闹的时刻。每年的这个时候,一座太阳神的雕像都会从附近的卡纳克神庙沿母亲河——尼罗河游行至卢克索神庙,并且会和他的配偶自然之神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以庆祝丰收。
卢克索神庙前,一个修长的身影迎着太阳站立着,静静的注视这片被太阳神阿蒙-拉的光芒所照耀和庇护的美丽富饶的土地。被尼罗河三角洲生长的指甲花染过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额前繁琐的金子头饰以及手臂上绕着的眼镜蛇臂镯昭显着她高贵的出身。长长的墨色眼线配着孔雀石的眼影,将一双本就灵活的大眼睛衬得更加生动。白色的亚麻束身长裙卡拉西斯层层叠叠的裹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线条来。刚升起的朝阳将她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她白色的长裙仿佛也散发出金子般的光芒。
这是我的第二世,开创埃及一代盛世的第18王朝法老图特摩斯一世与王后阿莫斯之间唯一的嫡女,生来就被认定为太阳神阿蒙-拉的女儿的哈特谢普苏特,理由是神殿的大祭司认定出生时我的正胸前类似于太阳神标志的圆形的胎痣是太阳神阿蒙-拉的印记。只有我知道,我胸前褐色圆环状的胎痣是上一世玄给我的玉牌留下的印迹。
“王妹。”我转过头。是我的兄长图特摩斯。他只戴着简单的头饰,没有盛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年久病才会显得苍白,我一直觉得他的皮肤不是埃及人常有的褐色皮肤,而是亚洲人种的黄色皮肤。
我微微朝他颔首一笑,“哥哥,我说过,没有人的时候可以叫我赫雀瑟。”
图特摩斯有些害羞,我竟然好像看见他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对不起赫雀瑟,我忘记了。”
“哥哥,不参加今年的奥皮特节吗?”我顺着狮身人面雕像守卫的通往卡纳克神庙的大路望过去,那里欢呼声雷动,应该是阿蒙-拉神的雕像游行到了那里。我可以想象得出来,我的父亲和母亲大人站在神庙上,微笑着对下面的百姓礼节性的挥手。
埃及第一厌和第一贱
图特摩斯微微阖了眼帘,我看不清他长长睫毛下的眼神。“我的血统不够纯正,况且,久病不愈的人会亵渎了神灵,所以我不能够去卡纳克神庙。”
我没有说话,余光看见我的两个亲哥哥——内弗卡拉和内弗卡瑟卡走了过来。内弗卡拉个子较矮,长得墩墩实实;内弗卡瑟卡中等个子,因为比较瘦再加上总是和内弗卡拉在一起,所以显得高一些。他们两个带着和我一样的头饰,项上也装饰着的繁琐的饰物。他们两个倒是盛装,只是没看出来他们所谓的高贵的血统。
无论在哪里,只要出现这两个身影,那里就肯定不得安宁。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图特摩斯却没有什么表情,他低下头去。
“我说亲爱的妹妹啊,你怎么能和这种身上流淌着卑贱血液的贱民站在一起呢?”阴阳怪气的是内弗卡拉。
果然是埃及第一厌,一开口就这样惹人讨厌。我别过脸去,“哥哥,伟大的阿蒙-拉神在此,这样说小心会被禁口。”
内弗卡拉听我这样说,还是有些害怕,他四处看了看,才重新壮着胆子说,“怕什么,这里有没有第五个人。”
我心里把他刚才胆小却又冒充大个的样子鄙视了一番,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图特摩斯你还不快滚,你这下贱的种子,站在这里不怕弄脏了神庙?一会阿蒙-拉神就要过来了,亵渎冲撞了神灵,你担得起责任吗?”内弗卡瑟卡骄傲的翘着下巴,脸要仰到与地平线平行了。
果然是埃及第一贱,开口闭口都犯贱。
图特摩斯仍然低着头,慢慢向后退去。
“哥哥,一会儿仪式结束了我会到你那里去。”我对图特摩斯说,没有理会内弗卡瑟卡。图特摩斯显然是颤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赫雀瑟,你怎么可以叫这个下贱的人是哥哥?!他怎么能够和我们一样!”内弗卡拉和内弗卡瑟卡一齐抗议到。
我冷冷的横了他们一眼,“两位哥哥,不要太过分了。他同样是我伟大的阿克伯卡拉王父的后裔,如果再这样不象话的闹下去的话,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向祖母大人说什么。”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内弗卡拉和内弗卡瑟卡乖乖的闭上了嘴。图特摩斯退下之前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报以微笑。
心仪的男人
如果可以,我倒宁愿选择图特摩斯做我的哥哥。图特摩斯退下之后,我也离开了。我实在是不想和埃及第一厌和埃及第一贱呆在一起。天知道他们又会想出什么幼稚的捉弄人的点子来。
我去了祖母大人的宫殿,她是埃及的第一位神妾,是比法老王更接近阿蒙-拉神的人。去她的宫殿可以步行也可以乘舟,但我每次都会乘舟过去。
我坐在芦苇舟上,母亲河送来惬难得的微风,我惬意地甩甩头发,闭上眼睛。
“王女大人今年又不参加奥皮特节吗?”
我睁开眼睛,是摇船的船娘。我摇摇头。
“奥皮特节可是会有很多贵族青年参加的啊,也许王女大人会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啊。”
我悄悄地翻了个白眼,看了看自己。拜托……这副身体分明还是没有发育的小孩子的模样。十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心仪不心仪的。真是受不了,这古代人都早熟得可以。再说了,我是来人间寻找我的真爱的,哪能随随便便就心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玄哥哥,我下意识的轻抚胸前的印记。
船娘笑着问:“王女大人,那就是伟大的太阳神阿蒙-拉的印记吗?”
我抚摸着胸口的印记点点头。因为有这样一个印记,王父大人从来不让我带项上的饰物,说是会遮盖了阿蒙-拉神的光芒。
“王女大人一定是阿蒙-拉神派到人间给埃及带来光明和幸福的神女。”
我没有再说话,俯下身子看尼罗河水里自己的倒影。褐色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坚挺的鼻梁,丰满的唇,这便是土著埃及人的特征。我盯着她发怔,玄哥哥,不知道这一世能不能够再遇,如果能够再相遇,你能够认出我来吗……还有那双眼睛,想起那一双眼睛,我的胸口仍然有一种疼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究竟是还放不下么?
我不知道。
“王女小心,一直这样盯着河水看是会被自然之神勾去灵魂的。”船娘好心的提醒我,我收回视线,朝她笑了笑。
“祖母大人。”我下了小舟,不顾身上穿的长裙向神殿里跑去。
“赫雀瑟,快过来让我看看你。”我跑进正殿,老远就听到我叫喊的祖母大人歪在贵人榻上,齐肩的乌黑油亮的头发,贴身透明薄纱裹在身体上,可以看见一层又一层的细致布料。我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这样性感又具有挑逗性的衣服,埃及的贵族女性都敢穿,还真不是一般的开化。
白吃还要白拿
我正想着,没留神脚下一绊,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下要跌个狗啃泥了。正准备收紧皮肤挨这一下子,却不料跌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我抬起头来,“左……左塞尔将军。”眼前的中年人高大魁梧,肩膀宽阔。短短的头发很有精神的竖着,一双有神的眼睛正盯着我。
“王女大人,没事吧?下次可不要这样冒冒失失的了。”左塞尔将我放好,朝我微微一笑。
第一次和男人有如此亲密接触的我不禁涨红了脸,“多谢将军提醒。”
“王太后陛下,没事的话,臣下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祖母大人没有起身,只是朝他点点头。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是父亲大人的近卫队队长,我见过几次。可是,为什么近卫队的队长,会在这里呢?
“赫雀瑟,发什么呆呢?过来坐到我身边。”
“没有。”我回过神来,见祖母往边上让了让,我便过去在贵人榻边坐下。
“去把我留下来的椰枣拿出来给我们的小公主。”祖母大人吩咐到。
“哇,有椰枣啊,谢谢祖母大人。”我扑到祖母身上。
“快起来,王女大人,这样是会把王太后大人的衣服压皱的,还有,身为埃及最高贵的王族,您要有王族的样子……”王太后身后站着的女官艾瑟不由分说过来一把拉开我。
我伸了伸舌头,又被说教了。
“好了,艾瑟,不要这样。”祖母微笑着阻止了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小赫雀瑟是喜欢我才会这样做的吧。”
“当然,我是最喜欢祖母大人的了。”
“怎么,还没有开始吃椰枣你这嘴巴就开始抹蜜了?”祖母大人修长的手指戳戳我的脑袋。
想起图特摩斯,拈起一枚椰枣的我突然问:“祖母大人,我可以带一些椰枣回去吗?您款待我的椰枣真是太好吃了。”
“瞧瞧,多么贪心,来我这里白吃还要白拿。怪不得刚才嘴巴和抹了蜜似的。”祖母大人转过脸去朝艾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