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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毫米的爱 佚名 4810 字 1个月前

乎扭曲的占-有欲,可是唐谧却让他明白爱一个人不仅仅是占-有就足够。

亚瑟从衣襟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了唐谧的手心。她抹去眼泪,举起了照片,原来是当初他们在z国红十字会的小教堂里拍的那张立刻拍。粗糙而劣质的相机成像并不清晰,可是两人那种幸福又带傻气的笑容却映亮了整个屏幕和天空。唐谧很少为自己拍照,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是自己有史以来拍得最好的一张,因为从来没有摄影师能令她露出如此真挚的笑容。

“我曾经说过,你给我35毫米的爱,我会给你全世界。如果说这张照片浓缩了我们的爱,那么请你为我而保留那片美丽纯真的世界,我会拼尽生命中全部的力量去守护它。”。亚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萦回,珍重的誓言牢牢地镌刻在她的心-房,让她有种既沉甸甸但又轻快的感觉,就像顶着空气的压力在蓝天下自由飞翔一般。

唐谧握住手中的照片,嘴唇印在他的额头上带着不可抑制的微笑。许久,她忽然问:“你打算就把这当做婚纱照吗?”

亚瑟有点愕然,但顷刻,他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瓣,低笑道:“当然不,你喜欢去哪里拍婚纱照,嗯?”

“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唐谧的眼睛眯起,笑容狡猾得就像只狐狸,柔软的舌-尖调皮地滑-过他的嘴-唇,下巴,待听到他的喘-息声时,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张-口在他的咽喉处重重地咬了下去。这是惩罚,惩罚他刚才的暴虐,她必须得让他知道对待心爱的女人可不能像对待自己的对手一样**和强-势。

亚瑟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和压-抑,眼瞳深处腾起一簇火苗,血液里充满了不安和躁-动的因子,他搂住她的脖子,嘴唇刚想印在那美丽诱-人的樱-唇上,却毫无防备地被她推-到在地。

唐谧一翻身便压-住了他的胸-膛,双手迅速地按住了那不-安分的手掌,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缓慢而极富挑-逗-性地舔-吸着他的耳-垂,颈脖和锁-骨,在那厚实而坚-硬的胸-肌上留下细密的齿-印。直到看着他那炙-热的眼睛流露出难-耐的欲-望时,她迅速地用散落在一旁的毛巾捆住了他的手腕,利落无比地打了个结实的水手结,以防他挣扎,还坏心地拉过床头柜的一只腿卡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你这是干什么?”,亚瑟惊讶地扬起了眉宇。

“别企图挣扎,这是最难解开的水手结。你知道自己刚才错了吗?”,唐谧离开了亚瑟的身体,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她明白自己未来的丈夫并不好掌控,如果不在结婚前给他点教训,恐怕以后都要受他压制。

“知道”,亚瑟看着她那得意且嚣张的脸,皱了皱眉毛,露出无奈的苦笑,可是眼里却闪烁不定,睫毛下掩映着算计的精光。

“错在哪里?说来听听。”,唐谧听到他鲜少顺从的声音,感到特别畅快。终于也让我赢了一会!她像个孩子般天真地想到,内心有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但脸上还是故意地挤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不应该对自己未来的妻子那么……”,亚瑟垂下了睫毛,咽了口唾沫。她那细-腻白-皙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晃一晃地,明黄的灯光下鲜-嫩得就像最高级的乳酪,让人有着想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那么什么?”,唐谧侧着耳朵,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驯-服这个强-悍无比的男人让她有着意想不到的快-意。

“上帝,我的手很痛!先松开那条该死的毛巾再说好不好?今天为了救你,我的手腕扭伤了。”,他露出痛楚不堪的神情,绷紧的嘴唇像是在拼命忍-耐着,其实心底却在发笑,这天真的小女人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制服他?

“不!说完了再松开!”,唐谧无动于衷地挑了挑眉毛。

“好,好,我不应该对自己未来的妻子那么粗-暴。”,亚瑟沮丧地点着头,声音还带了点虚弱。她无非就是想看到自己示弱的表情,那就满足她好了。对付女人更多的时候需要甜言蜜语,而不是一味的强-势,他现在深谙这个道理。

“那以后你准备怎么做?嗯?”,唐谧用脚趾头碰了碰他的脚掌,然后邪-恶地想原来自己内心深处还真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施-虐倾向。

“太太就是最高长官,你下达的命令,身为下属的我莫敢不从。这行了?亲爱的,我的手真的很痛,先放开我好?我保证会服从命令。”

“我不信!说谎是你最擅长的事!”

“不信的话,你自己可以过来看看,我的手掌已经肿了。”,亚瑟抿着嘴唇,绷紧的脸颊上流露出痛苦的压-抑和克-制。

唐谧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太靠近,只是在他的脚踝的位置停了下来。他可是比狐狸还狡猾的人,不能让他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不然自己的驯服计划就会功败垂成。

但终究她这个不是那么成功的猎人还是低估了自己对手的实力,亚瑟的脚忽然抬起,往她膝盖上的某个穴位轻轻一扫,她双腿顿时酸软地往前倒去,倒在了他的身-上。而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那条可怜的毛巾中挣脱出来,牢固无比地箍-住了她的身-体。

“你说过会服从命令的!”,唐谧用指甲猛掐着亚瑟的肩膀,一脸愤然。

“亲爱的,但你们东方人也有句话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低笑着翻身将她压-倒,雪白的牙齿映出寒光,让人想起了那些饥肠辘辘的大型食肉动物。

当唐谧被他一遍遍地攻-城略-地,拆-骨入-腹后,她虚弱地趴在枕-头上想:“为什么汉森船长教的水手结会那么容易被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咔咔,小唐一直被亚瑟压制,这次就让她反-扑一次好了,但结果还是失败鸟~~~

黎明时分,唐谧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停了雨,惨淡的路灯映出晦暗的天空,大团铅色的云块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堆积,挤压,就像张蠢-蠢欲-动的巨网压在了大地之上。温度越发低了下来,小屋里冷得像冰窖,炉中的火早已熄灭,燃尽的木炭正奋力地透出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红光,然后就迅速地黯了下去。

四周安静得像睡死了一般,但偶尔还是有些声音传来,洗手间的水龙头在漏水,“嘀嗒,嘀嗒”地敲打着瓷砖,一些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踏碎的破裂声响起,可能是早起的渔民开始工作了,唐谧拥紧了毛毯想。

她转了转头,正准备继续眯一小会。忽然,身旁的亚瑟猛地睁开眼睛,迅速地拿起了枕边的枪,朝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他拉开被子,悄无声息地翻下了床,然后将耳朵伏在了地板上,高大健美的身-躯此时灵巧得像头豹子,肌肉在衣服下绷-得紧紧,每寸皮肤下都蓄满了即将爆-发的力量,瞳孔缩起射出危险的光芒,眉宇间掠过嗜血的凛然。

唐谧目不转睛地看着亚瑟的动作,一颗心跳得咚咚作响,全身的神经蓦地收紧。不用问,肯定是追捕他们的人来了,是a国的还是军情六处的?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命令自己马上冷静下来,现在绝不是害怕的时候。为了亚瑟,为了他们即将拥有的美好生活,她必须勇敢无比地站在他的身边并肩作战。

没有人能抢走她的幸福,即使子弹也不能,她握紧手心,直至指甲陷入掌心传来刺痛,双眼亮得像淬火的刀锋。

片刻,亚瑟立起身,向唐谧指了指房门的左边。唐谧会意,悄悄地走到门边,然后将身体紧贴着墙壁。亚瑟站在她身旁,把枪贴紧胸口,双眼紧盯着房门。

周围变得越发安静,但空气里分明有种狂-躁的东西在不断扭-动膨-胀,逼得人连气也喘不过来,洗手间的滴水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心跳声一下快过一下,血液急速地流动,挤压着心脏,仿佛一触即发。

忽然,门被拉开了条缝,一支黑色的枪管伸了进来,就像猎食的黑曼巴蛇抬起了头。随着门扇的慢慢移动,半只握枪的手掌出现了。

亚瑟微微弯腰,突然拉开门扇,扯住那只手腕往下一折,再将门扇用力地撞了回去。实木大门狠狠地砸在来人的脸上,唐谧听到那人“嗷!”地发出声闷叫,但亚瑟没有松手,而是抓着那人被夹住的胳膊往里猛拉,膝盖同时曲起往他的小腹顶-去。那人痛苦地弯下腰,手枪飞脱出来,但同时也箍-住了亚瑟的腰-身企图将他撞向对面的墙壁。亚瑟用一只胳膊压着对方的肩背顺势往后倒去,然后飞快地举枪朝前方的另外一个人射击。“砰,砰”两声枪鸣同时响起,门外的人立刻中弹倒地,而射向亚瑟的子弹则打在了门楣上。就在亚瑟被撞上墙壁的那刻,他抡起枪柄砸向抱住自己的那个人。那人太阳穴受到重创,头朝右一歪,身体就软了下去。

亚瑟踢开了伏-在身-上的尸体,就像踢开一条死狗般。整个过程他只用了几秒时间,招式迅速狠厉,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简直就像台精准的杀人机器。

唐谧看得惊心动魄,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窗户方向传来巨响,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荡着绳索破窗而入,然后借着绳索摆动的力度双腿凌厉地踢向亚瑟的面门。亚瑟的身体立刻往后仰去,男人厚实的靴底堪堪擦过他的额发,亚瑟将腰身微微一侧,左手牢牢地抓住了那人的脚踝,再立起身,拿枪的右手迅速朝他的膝盖劈去。那人的身手明显比他死去的两个同伴灵活,他在空中将身子一旋,用另一只腿踢向亚瑟。

亚瑟躲避不及被踢中脸颊,枪脱了手,身体撞在床头柜上然后跌倒,台灯,电话等杂物摔倒砸在他的身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唐谧忍住没有尖叫,但身-体却忍不住要向他冲去。

“别过来!”,亚瑟的眼角扫到她的举动,连忙喝道。那个踢倒亚瑟的人已经朝他扑了过去,双腿曲-起压着他的胸膛,拔出匕首朝他的动脉扎去。亚瑟握住了袭击者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遒劲有力的手指像铁爪一般,掐得那人脸色涨红,脖子上冒出粗壮的青筋。趁着那人压-制的力度稍稍减退,亚瑟的腰身骤然发力,将那人反扑在地上,半边身体压-着他握刀的手臂,然后扯过地上的台灯砸在他的脑袋上。

被台灯击中的男人满脸鲜血,瞳孔也开始溃散,但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已经被亚瑟执住领口举起,然后“哐”地一声摔在墙壁上,拳头一下下地击在他的要-害部-位。

“你们为谁卖命?”,亚瑟拎着他抵-住墙壁,厉声质问,英俊的脸庞因为染血和浓烈的杀意而显得狰狞。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痛苦不堪,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牙关咬的紧紧地。

“不说是吗?有骨气。”,亚瑟笑了起来,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愉悦的笑容里还带了丝欣赏,但下一刻手指已经抓过跌落在地上的匕首刺向他的眼睛。

那人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当感到锐利的刀锋刺-入了皮层的时候,他哆嗦着喊道:“a国”。刀尖停住了,却没离去,而是继续压着他脆弱不堪的眼皮。这种缓慢的折磨比一枪毙命更恐怖,没了眼睛虽然不会死,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

“你们有多少个人?!”亚瑟将刀刃稍稍推进了一点,一线猩红从那人的眼皮上淌了下来。

“十……十个人!”

“其他人在哪里?”

“四个在公路入口,三个在码头上,如果我们任务失败,他们会分两路截击你们!求求你,别杀我!”,被亚瑟划伤眼球的男人竭斯底里地喊着。

亚瑟手腕一翻,用刀柄砸向他的喉咙,那人立刻晕死过去,身体顺着墙壁滑下,像个破布袋似地瘫在地上。“快!穿-上外套,我们得赶紧离开!”,亚瑟捡起地上的枪,把外套扔给唐谧,拉着她朝门口奔去。

他们冲到屋外,这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猛烈的海风一阵阵刮来,鞭打在脸上有种皮开肉绽似的刺痛,阴云笼罩着整个海面,波涛翻起巨大的浪头狠狠地撞-击着停泊的渔船,暴风雪即将到来。

码头上的人还寥寥无几,一辆运货的道奇皮卡停靠在路旁的灯柱下,穿着货运公司制服的男人坐在驾驶室里吸烟,握着咖啡杯的手垂在车门外,用杯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车门,仿佛在回味着某只流行曲的节奏,两辆深色的小轿车分别从道路的两头悄悄地驶向他们所在的居民区,在昏暗的天幕下就像两只丑陋但移动迅速的甲虫。

亚瑟盯着那两辆轿车停住了脚步,全身的肌肉忽然绷-紧,出其不意地奔向了那辆皮卡车,拎着正在抽烟的司机的衣领,一把就将他从车窗里拎了出来。亚瑟打开车门,将唐谧推进了驾驶室,自己同时也坐了上车。

“开车,那两辆轿车是a国的人!”,他简短而急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