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满盘皆输,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有五妹在,哪怕是再多的杀手,有了她的几手毒烟,哪个可以幸免于难?
或许,只有传说中的法神和剑神才有可能豁免他的毒药吧?不由得一声长叹道:“你,今天是准备让我体无完肤呢?还是一丝不挂丑态毕露?有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我风,接下了!”
果真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呢,不到自己最后一张牌的放出,绝不认输!
阴招?值得吗?五妹的笑容突然间变得令人费解起来,直到这个时候,风才突然发现,今天的五妹从里到外居然充满了鲜血的冲动,那样的雍容高贵,那样的从容不迫,她看着自己的目光,简直就是直接地赤裸裸的将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所有的*似乎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甚至连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得诡异异样起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那是狼对羊的注视,那是大山对小草的态势,那是海啸对生命的蔑视,那是诸神对人类的无视,她仿佛如同在看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体一样不停地继续看着自己。
不,她的神情是有生命的,她的双唇突然间轻轻裂开一条缝,微露皓齿,一小段粉嫩的小舌头不停地在牙齿边缘滑动,就好像突然发现了美味的午餐一样,更像是最纯粹的血族看到娇嫩的小娃娃时那种无法抑制的发自内心的对美味鲜血的渴望。
不知不觉间,风开始不由自主的后退,她似乎看到了五妹浑身上下汹涌澎湃的血浪,突然之间那个看起来有点娇柔似乎时时刻刻都需要高大的肩膀给予温暖的身形竟然出奇的高大,纵人有百尺山有百丈位于山巅居然仰望不见其高,一时间就觉得自己的胸腹似乎再不是自己的,朦胧中隐约有人不停的呼唤着自己进入地狱,心跳在加速,一声追似一声就如同铁锤擂击的大鼓,挤压得浑身血脉死命的扩张又毫无理由的紧缩,引得身体一会儿好似火窖也是会儿又成了冰块,不停地撕裂煎熬着自己可怜的灵魂。
胸腹越来越涨,心跳声越来越强,似乎说不定什么时侯就要突破身体发肤的束缚迸射在空气里,然后将自己嫣红的鲜血撒满大地,再狠心的将自己的灵魂一脚踹入永无止境的轮回之中,她却在人间大笑!不,不是的,这是什么想法?这是魔鬼的入侵!这是人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用得着阴招吗?人哪,总是喜欢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不劳而获的驾着五彩的云彩飞入幸福的天堂呢……阴招?呵呵……一把刀,一把刀足够解决了你们,何必使用阴招?五妹嘿然冷笑道:“就你们,陪我用毒吗?”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神哪,是你在关键时刻拯救了您的子民吗?
风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浑身上下突然轻松了起来,不由阴*:“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到时候若是反悔比翻脸还快,可就要贻笑大方了!”
说着,左右又看了一下无畏的杀手死士,一股无法名状的坚定的气息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心防,睿智的灵魂也回来了,冷冷一笑,一挥手,空中一片阴云而起,身后则有了强烈的魔法元素波动,引得风不由得一阵侧目,这些杀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水平呢,一出手就抱上了玉石俱焚的决心,怪不得自己只是一句话“利益不同,却目的相同”就使得这群人立刻为她放弃了一切,可以说从他们被选中的那一刹那起,他们的亲属家人就已经拿到了一张死亡通知书,不管执行什么样的命令,也不管执行结果是否成功,他们注定了这一生再也有国不能归、有家不能入,他们从头到脚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他们的命运同样地早也早就注定了流离失所客死他乡,所以他们是否毫无防范的任人调遣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五妹完全被激怒了,这时候还管什么危不危险合适不合适,居然直接视对方的攻击如无物,负手而立,怒道:“本姑娘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永不收回!用毒?呵呵……即使是用刀,再次让你们三刀又如何?”
“五妹,你真是胡闹!为何一夜之间,你的性情居然变化如此之大?实在是太任性了!”是张啸天!是,是张啸天?他不是出去了吗?龙几乎陷入了无尽的崩溃之中,水之雾眼莫非已经沦落到人人都可以看穿的地步了?如此下去,我修行多年,又有什么作用?我所学习的一切,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又一个的笑话吗?
“惊奇什么?还有我呢!”琼斯,琼斯也在。
“或许你还在奇怪为什么我们都回来了,或许你们已经对自己的技艺产生了莫大的怀疑,又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我们的算计之中……又有什么呢?桃花镇西方的力量波动虽然很大,但哪怕是区区的平民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何况是我们?要知道,人穷其一生兢兢业业确实不容易,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典故同样深入人心,且不说你们所表现出来的强大的潜在危险,也不说从火土两国来的杀手究竟有多少已经被桃花镇所掌握,更不说传说中的铁军是否就是只能马上打天下不能马下治天下的尖刀,仅仅是‘反其道而行之’,就够一个人学习一生了!”张啸天继续言道,他所说的话可以说非常有技巧,似乎说出了很多的信息,又似乎一点信息都没有说出,一个人最大的折磨莫过于生不如死,可又有谁知道,让一个人在无尽的郁闷之中连死的心都无法建立,同样也是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呢?
第二十八章 虚惊
更新时间2007-6-5 12:06:00 字数:2212
事实上张啸天这个时候对于黑白森林方向的波动更加担心一点,没有人会比他更能感触到那来自灵魂深处的不甘的怒吼,他甚至在这声怒吼之中感觉到了九天神龙的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黑白森林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当想起黑白森林总会有无法想象的痛楚在心底里产生,残破的记忆中只剩下了通天满地的鲜血和无尽的哀鸣……可是,张啸天没有时间再回去查看,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去解决,怎么能够轻易回转?
阴谋,这是一个圈套!没想到我风之女,一世聪明,却机关算尽,反误了自己的性命,可笑,真是可笑,不过,哪怕是圈套又如何,狗急了还要跳墙的,何况是悍不畏死的战士?人世间并没有绝对的是非成败,更没有什么绝对的王侯将相,有太多的历史洒落在了滚滚大河之中化为一片又一片的浪花,即使是古老的强者勇者与智者也不可避免的仅仅掀起一朵较大地浪花便消失不见,没有到最后的关头,谁能够断言一个人的力量会有多大呢?
关键时刻,却有人犯了傻,张啸天的第一句话,瞬间便打碎了五妹的一颗饱经沧桑的心,居然在自己的敌人对自己进行绝杀的时候,歪着头斜斜地死盯住张啸天不放,当一个人完全将自己的一切寄予别人的时候,哪怕是别人对她自己轻微的一个小小的眼神,也可以在瞬间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凶器,令一个人彻底的沉沦,忽然一笑,宛如九月的野ju花一样清新,又是转眼间,忽然竟成了寒冬里片片凋零的纷飞大雪,幽幽言道:“何止胡闹?何止任性?我是太傻了……”
又一次会头,笑得很凄美,又很陶醉,只不过神态有点怪异,给人的感觉就如同高空中的跑马灯一样虚幻,动作虽是如往昔一样不停的旋转,但生命却再也不连贯了,不,应该说是破碎,就在五妹回头的一瞬间无数的时光伴随着她的心碎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甚至心死……
她……她这是……难道……火灵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叫做眼泪的东西忽然间涌上了眼眶,心底里一种说不出味道的苦涩感让人有一种肝肠寸断的错觉,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冲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对自己的影响会如此之大,她还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天里已经再不能看不到他,甚至在睡梦里,也会有影影绰绰的两道影子在月光烂漫的沙滩上嬉戏跳舞、舞剑唱歌,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不,不可以的,有无数的责任压在自己的身上,怎么能够为了一个伤尽天下女人心的的负心汉而终日无所事事呢?自己如此,如何对得起为了自己而奔赴百里屠戮天下宁愿和整个世界对抗的铁军将士呢?
只听得刷的一声响,火灵执剑在手,一个人居然突然间脱离了安全范围飞身上前,依稀间一串眼泪洒落在空气里,而侧面那个令人心痛的男人的影子刹那间朦胧起来,不由骂道:“不要脸,你害的人还不够吗?”说话间狠狠刺出一剑,乃是流星剑法中的的满天飞星,速度极快,一把剑刺出,就好象几十把剑同时刺出一样,状若流星,由此而得。
张啸天哪有时间再去分析火灵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哎呀一声大叫心苦,这一招火灵可以说是远远没有到火候,即使是现今状况下的自己也可以轻松化解,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只是少有慌乱中的张啸天没有发现,对方敌手在他眼中的火候更差,相比较之下的火灵,反倒是武林高手了!
该怎么办?救火灵?救五妹?这……忽然间只见火灵倏地停在了半路,一翻身居然自行其是,自己跑去救五妹去了……天哪,这丫头可真不是一般的能惹是生非啊!这时候的张啸天已经可以想象到对方高手尽出,雷霆一击之下的情形了,原本还想找个时间差利用对方分兵不均来救人的想法登时破灭!
好机会,欲钓的鱼,自己来咬钩了……果不其然,风一看机会难得,立刻毫不犹豫,全部力量尽数压过去,近身格斗的杀手毫不犹豫,呼啦一下子为了个严严实实,将火灵死死缠住;而后面的魔法师,更是一声大喝,双眼含泪,狠狠地把自己的最大威力的魔法砸下去……
不对,风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隐隐约约涌上心头,忽然蓦地一惊,心里是冰凉冰凉的,世界上有这么好运的事情吗?那个死丫头不是笨人,怎么可能自己来送死?不由得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念头冲上脑门,自己,又上当了!
轰的一声,魔法在人群中爆裂,两方面的人无不被劲风吹得连连后退,而张啸天更是夸张,心慌意乱下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再抬头时依然是泪流满面,当是时巨大的轰响声在结界内不停回荡,好似巨大的丧钟在震天声响,那一刹那只感觉大脑一阵阵嗡嗡作响,满天星辰全部出现尖叫着胡乱走,仿佛一座冰封高塔上无数的鸽子在飞,塔尖的神女依稀间轻轻一笑,微微闭上了双眼,毫不理会他人的叫喊,任凭自己的身体倾斜,只是言语自己实在是太傻太傻……
五妹……灵儿……
“我们才不会死呢!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负心汉,怎么对得起我们姐妹无数的表演细胞和一颗玲珑的心?”房顶上两个人正在吃香瓜子,正相互比试着看谁的瓜子皮吐得更远,火灵便吐边说,“那么多把刀朝我砍,不耍点手段,怎么砍得赢?再说了,生活多美好,是不是还有人会为自己哭个一塌糊涂,死掉多可惜!”
言语可以占便宜,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无论火灵如何的努力,吐瓜子皮的领域上似乎如何也比不过五妹专业,连口水都吐了个稀里糊涂,还是不行,长久的失利不免心中有气,一时间口不择言,气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心了?她可是个男人哎!”
第二十九章 讲理?
更新时间2007-6-6 6:20:00 字数:2212
人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火灵这一招连推带打声东击西影响自己注意力从而降低自己吐瓜子皮的招数实在是太老,已经老到了五妹如何想也想不到的地步,大约也是应了情感中的女人智力会显著下降的的老话,此刻的五妹虽然没有傻掉,但张啸天那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是把她多少年来所积累的所有怨气彻底洗净,不由得整个人又变得单纯起来,最心底的善良很快占领了上风,对鸡毛蒜皮小事的敏感性同样地也回到了这个由伟大女性转变而来的小女人身上,眉毛一挑,嘴角一歪,心下笑着,脸上却欲盖弥彰恶狠狠道:“谁让他不要我上他的床?都说了有什么事情他负责,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都说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突破,古人果不欺我,火灵整个人心神一震,双眼猛地怒睁,刹那间只感觉气冲斗牛,仿佛自己最心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又好似整个天下都背叛了她的心一样痛苦,猛一回头,满脸充满了无法相信的神情,双唇不停地张合却始终吐不出话来,甚至看得五妹都心惊胆战,不由的心下又有了一片又一片莫名的猜测,要知道女人对女人那种天生的敏感性可并不仅仅表现在对美貌的反映上面,更多的是判断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否会对现在的自己造成威胁。
不过,似乎五妹的心太过于善良,凡事总喜欢从别人的角度上出发,这一次同样地仅仅是怀疑上刚刚开了头就彻底夭折在萌芽之中,反倒为火灵的心绪反常大幅度波动担心起来,正欲张口说点什么安慰一下那个好姐妹的时候,火灵终于说出了话出来:“宁可头发乱,正气道义不能断,我当你是姐妹,你却欺骗我,说什么他要上你的床……”
啊呀?画龙画虎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