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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异世 佚名 4997 字 1个月前

可以在此畅通无阻,原来,是早有人打点好了的。再斜眼看了一旁的圣教主教,好阴险的一个人,你明明已知道火灵在此,却在此惺惺作态处决异教徒,恐怕居心不良吧,或许,对内乱不止的圣教内部而言,这还是一个什么可以创造出什么良机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第六章 无形的较量

更新时间2007-5-13 17:37:00 字数:2398

火灵更加明白这里面的玄机,要知道她初次陪张啸天出来,那靠的是自己这一身标准的圣教衣物;但这一次呢,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在刚才大师从人群中出现得那一刹那,竟然暴露了太多的熟悉的面孔,如此煞费苦心,可为用心良苦,心意不言而喻啊……

但是众教徒明显的有着不少的疑问,似乎是对某些认知上的怀疑,火灵不奇怪,要知道她在不久的以前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怀疑呢,缓缓道:“你们这样的神情,莫不是怀疑我这张脸孔之下不再是昔日的武火吗?我要说的是,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以前的那张脸,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什么真面目?张啸天一下子就糊涂了,难道她以前不是这张脸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呢?对了,她不是和我同时失忆的吗?为什么她可以记得起来,而我却不能?难不成她故意装傻骗人的吗?

事实上这倒是张啸天误会了火灵,火灵同样不知道只是什么原因,但她较之张啸天强一点的是,她知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从她对镜梳洗的那一刻起开始,在经历了不足一秒的惊愕之后,便已经义无反顾的熟悉并认同了自己那张新面孔了,谁让以前那张脸那么普通而如今却如此让人不可自拔陷入其中的光彩照人呢?

然而自己欢喜并不代表别人认同,而要获得别人的承认,并且要躲开一些别有用心者的暗箭,就必须借助外部因素,火灵,在众人自发地让出一条道路之时,便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初衷,她可以毫不怀疑的预见到,如果自己今天不采取一些手段的话,那么明年的今天就很可能只能在这铜柱之上才可以寻找到自己的一丝存在于世界上的痕迹了。

宗教,不错,就是宗教,永远不可以行差踏错,而打破如今僵局的最好手段,除了令人发狂的人血沸腾的宗教战争,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在短时间内冲昏人的头脑、打破人的固定思维,从而赢得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谋划如何让众人来适应自己这张脸呢?

一切大义,都是假的;只有手中的剑,身上的血,才是真的。

她变了,在那一刻,她真的变了;一个女人,一旦接触了权力,她便再也不是普通的女人了——同时也是这一刻,张啸天觉得自己离那个女孩子越来越远,往日里总要讲什么万水千山隔不断,今日只一层纱,便物是人非。

“你们不信吗?”火灵幽幽道,手中剑忽然发难,一击劈天主教廷主教为两半,接着说,“你是你们不信任我,但是你们也不能被判自己的教义;你们可以忍受别人拿圣教的一些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我却不愿意由于自己而使得我心中的光辉女神得到丝毫的亵du,哪怕,迎接我的是地狱,是刀山,是火海!”

两方面的教众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和淋漓的鲜血惊呆了,而听到火灵这番话,才突然反应过来,是的,自己的信仰,绝对不允许亵du,刹那间新仇旧恨一下子冲昏了头脑,东西桃花镇警钟长鸣,甚至守城的城防部队,也加入了这场血腥的权力的牺牲行列当中。

暗处的几个人登时有了作茧自缚的感觉,好阴毒的目光啊,她真的是过去那个胸无城府的武火吗?难道,那人真的和她有关系?越看越像,越看越怀疑,越怀疑就越觉得聪明反被聪明误,若真的那人回来了,可该怎么办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方丈大师不住地念佛诵经,张啸天则呆呆地望着这些锄头军、斧头军的血泪,甚至连一心想挑起宗教战争的贞德也有些发呆,有些事情当你谋划的时候或许想不到什么,但真正看到的时候才会发现人原来是那么的脆弱和无助;东西入口处无数激愤的教众正在滚滚而来,鲜血的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桃花镇,甚至天上的云,都被鲜血染得鲜红欲滴。

她,火灵,真的还是自己残缺记忆里的那个灵儿吗?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变得如此疯狂和迷恋权势?难道,人真的都是如此无奈的吗?自己无奈间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而她却要无奈地放弃自己的牵挂甚至是整个人的良知吗?

迟了,还是迟了……

“为了吾后的旨意,冲击!”突然出现的铁军一下子打破了这场混战,火灵站在高处,一点都不紧张,反而隐隐露出胜利的微笑,是的,这是血债,这是一种感觉,这支军队,与自己似乎有着血肉相连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她们,他们,是属于自己的。

骑士的冲击很快稳定了秩序,时隔不久的琼斯这一次明显的与众不同,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夏日里的一朵雪莲,寒气逼人,既出尘脱俗,又女人味十足,甚至看得火灵都有一些说不清到不明的嫉妒!她向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道:“铁军主帅琼斯,见过公主;琼斯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火灵轻轻一挥手,那意思分明就是起来的意思,然而琼斯却不动,而是轻轻地抬起了头——她,在等……等什么呢?火灵接着不经意的说了半句话:“你跪着,又没要你……”她没有说完,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未卜先知的神情,这是什么?是挑战?是较量?是连反应时间都不留下一分一秒以拦住欲出口的话的耻辱?

什么都不是,有什么都是!

一个人为忠义,求的是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一个人为傲气,就是要唯我独尊,独一无二。

既生火灵,何出琼斯?这一次是真正的无奈了,理智告诉她,琼斯,该让其起来了。

放开心情,远望去,十万铁军铮铮,刀枪如林,旌旗猎猎,一种天下尽在己手之感从心底升起,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其舒服的好似浑身三千六百个毛孔全部舒展开来一般,这才是生活,驱使天下走一遭,方无憾人生啊!

情不自禁地一笑,深情的抚mo着手中的绝世好剑,斜眼瞧一下一边的想起来便咬牙切齿的几许身影,陡然用力,双手手指直响,铁与血,在某些时候,是不能分开的。既然已经认为不可以分家了,既然已流了那么的血了,执铁在手,再多杀几许人,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而纵观世界,哪一方的权力持有者,位及高位之时,不是踏着累累白骨而起的呢?

这是你们的宿命,只怪你们在权力的角逐中站错了位置……冷笑一声,一挥手,吟道:“杀,不留一个活口!”

第七章 私心?

更新时间2007-5-14 0:15:00 字数:2325

琼斯一震,没有动,自己,真的没有选择错误吗?火灵不笨,似乎猜到了琼斯的疑惑,又道:“一个将军,一个仁慈的将军,你说,她有可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将军吗?”

是啊,仁慈,是对于上位者所说的,而将军,所又该拥有的就是如何能够尽量多的杀死敌人同时尽量少的损失自己人;够狠,够毒,够辣,又不失冷静,这正是天生的政治家、军事家,她,果真无愧于自己的血统!会意的一笑,乱军而过,那几人登时被马踏成泥,再无辨认的可能。

一不做,二不休,北方的圣教,名存实亡的格局,该结束了!“传檄北方圣教各地主教、教士,桃花镇圣教总坛有令下,令速集议事!”

酒肆故地,方丈大师与张啸天对面而坐,而那个残心贞德则是怪异的死死跟着,也不说什么,就是跟着,仿佛在等什么奇迹一般;两人不理,只顾自己闷酒大喝;外面,战马长嘶,兵刃不息,惨叫连连,人心惶惶,无法评价这样的结局该是不该,也不清楚该不该同情这些可怜的百姓,记忆中火灵那天真的微笑变得越加空洞模糊,只留下那个手提血剑面带冷笑的人影占据着那原本可人的身体。

权力,终于被她拿到手里了,而她,也终于步上了白莲花那条无奈的鲜血淋淋的道路;风之国北部圣教所有的主教要么战战兢兢引颈待戮或期待奇迹,要么被一队队铁军残忍的分尸灭迹,关河上下到处都是鲜血,无辜的阴魂整日在云端里哭泣,为什么,好好的一个风之国,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残酷无情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侠你何必自寻烦恼,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定理;不破不立,不立不破,乃万物星辰运行之规律;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想当年汉高祖无马拉车,文景帝节衣缩食,看似破败不堪,却终是天下太平,乃天下大治之前兆!”老方丈的话说的意思张啸天是明白的,这里讲的汉室的事,乃是汉初天下初定,甚至同一颜色的纯色马匹都不能寻到,没办法只能坐牛车,而文景则是以身作则,致力于恢复大汉民生,虽天子看起来受到了委屈,而后却是天下太平,后文景之治,百业兴旺,人民安康,这才有了后来的武帝南征北讨而民生不乱。

是啊,李小子(李世民)他还杀兄弑父呢,但结果却是个贞观之治,说不定真的是祸兮福之所倚,个人的野心,特别是智者的野心,哪一个不是建立在强大的能力之上的?

想及此事,心境一下子开朗许多,接着话便多了,不小心便扯到了少林寺。老方丈毕竟关心寺庙安危,这就忙问:“且问少侠,我少林可安然无恙啊?”

张啸天微微一顿,道:“方丈,实不相瞒,百年老寺,付之一炬;满寺僧侣,死伤殆尽!”事实就是事实,张啸天也懒得再遮掩,对于虽有一定觉悟却依旧容易心存幻想的人来说,只有血淋淋的残酷,才能够让其更能坦然地面对现实。

“什么?”老方丈拍案而起,临死前的那一幕突然如闪电一样在脑海里闪动,防腐绞得浑身都要撕裂开一般,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伤势顿时恶化,一层若有若无的薄冰在脸庞上时隐时现,万般悲愤积聚于心头,怒道:“恶贼居然如此……好,好,老僧真乃一枯木一般,枯木,枯木啊!”

旁边的贞德一见老方丈情况危急,急忙跑过来扶住,已经拔下银针的她再也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了,连身上那些个令人恐怖的鞭伤也在片刻之间让其水疗术治了个七七八八,此时则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热腾腾的水蒸气慢慢从四周聚起,在老方丈附近形成一个环,而里面老方丈则大汗不止,终于缓过劲来,只是一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看着张啸天仿佛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贞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挥手撤去水蒸气,两只手缠住老方丈的胳膊,摇晃着道:“师父,我承认你是我师父了,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自我好心痛!”

老方丈怜爱的看了看贞德,他多少年的智慧可以轻松的看透每一个居心叵测之人的内心,此时已可以肯定这个小姑娘是认真的,但他还会有心思教授徒弟吗?

张啸天仔细盯着这怪异的师徒俩,心里不停的自问:这什么时候起,少林寺也收起女弟子了?但明显的此时此刻并不是想问题的好时间,似乎是无意识的道:“天规有常,阴阳循环;少林虽毁,我佛心端!”

“少林虽毁,我佛心端……哈哈哈哈,枯木啊枯木,到死你还是跳不出名利这个圈子啊!少侠一言,老僧如明灯在心,如今便改法号无悔,无悔此生,无悔我佛!”

是啊,少林寺虽然毁了,我佛,难道也会一同毁掉吗?就如同人可以打败,但只要不认输,他依旧是个胜利者。老方丈回头再看一看那个小丫头徒弟,慈祥道:“你不是问过师父为什么我少林寺的弟子都是男的,却要收下你个女弟子?师父这就告诉你,我佛无不可度之人,难道女弟子就不能收吗?”

然而,无悔大师伤势毕竟太重,虽然被贞德暂时压制住,却并非长久之计,若长此以往,必病入膏肓,生机全无。张啸天默默地看着他,心道:无悔大师一生于我有大恩,却好人多难,如今我不救他,岂为志士所为?希望龙族先祖体谅才好!打定主意,道:“大师之伤,已不能拖延,我这里有一部九阳神功的内功心法,希望大师接受!”

九阳神功?这不是龙族不传之密的内功心法吗?

张啸天不顾老方丈的推辞,只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方丈,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外面这些百姓一生一世如此悲惨的生活吗?他们,需要佛祖来拯救啊!”

方丈大师稍一迟疑,竟然起身拜下,道:“少侠,老衲不才,却有如此重任,实在有心无力;想当年,我佛初入华夏,历经千年坎坷方有如今正果,异域风雅民风不纯,心志不坚,老衲如何可以以一人之力而度普天之众?没有佛的土壤,如何生得出佛的菩提?”

这一言有深意,有私心,所谓万般皆有心,就连佛祖当日也因听经者不舍金银而使之子孙世代贫困,更何况刚有所悟的老方丈呢?

第八章 可否忘记这样一个女人?

更新时间2007-5-16 19:13:00 字数:2669

当年佛教传入中国到后来发扬光大时,已不再是原来的天竺佛教,在此过程中,佛教有一个中国化的过程,换言之佛教成为了华夏人自己的佛教!而华夏人,更有一种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