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便是真的身不由己了。”火灵第一个不服气,什么色?什么欲?真就这么厉害?鼻子不由得耸一耸,眼睛闪烁不定;啸天知道厉害,但是他对自己太过信心,和宙斯的第一次碰撞使他对那些异域神界不屑一顾,如今更是傲身以居,所以不言不语,只是淡淡的一笑。少妇苦笑不已,知道对方听不下去,可又不甘心,她也是心高气傲之人,不容得别人看不起她。
又接着问道:“恩公,可否请问?你来自何方?”啸天一动,如第一次直视少妇一般看着她,言道:“不知夫人何有此问?”少妇如触电般一抖,喃喃道:“夫人……何有此问……宙斯……希拉……天主教会……神……魔……何有此问?”忽然声音大起来,厉声道:“你说我何有此问?你说我何有此问?你难道会不明白为何我会有此问?滚……统统给我滚……异……滚--”少妇疯了一般,在咆哮,捧起一捧土亲吻着,又靠在旁边一古木墩上如同女儿倒在了父亲的怀抱;桃花又飘飞了,这次特别多,是大把大把的落,少妇仰起头,哀伤道:“连你们都在哭吗?为什么有些土地老是被别人践踏?你怎么还不走?没看到他们都被你们气哭了吗?还有,记住了,我不是段氏,记住了,我不是段氏。”什么意思?啸天这时候头都大了,还有什么事?也好,心中事正急,遂就坡下驴,拖了火灵就逃掉了。
人真的是如此多变吗?少妇激动之余,渐渐平复,见桃花虽然可怜,然残花已不可救,时光终不易倒流,还不如多做些善事,善待一下这剩余的桃花——花好月圆,也不枉此生在此土地生长一回了。念及刚才的言语神情,心下愧然,追之又不及,遂有此誓。她长吐一口气,于丛中笑,如神妃仙子,似雪莲火梅,暗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该去的早已逝去,这不变的“天下”的铁律,终不得破呀!恩公,天命所归,我们终有再见的一天。话说间,满园桃花尽数兴奋起来,竟自行飘飞不止,如同乱葬岗的狂舞骷髅一样,自此于新坟前飞动不止,成为历代魔法师和学者的又一大难解之谜。
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一二,啸天正属于这种人,苦闷总是常伴左右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里由得自己称霸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时轮到自己耍聪明?先入为主,当局者迷,怎就能够自己想当然?张啸天啊张啸天,你自以为聪明绝顶,洞穿一切,怎么就没有看穿对手的阴谋呢?往事历历在目,血的教训不可谓不深,怎么这次就不能举一反三,以旁观者的身份来推敲呢?突然肩膀被拽了一下,火灵在一旁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她小心的问道:“小天,我想回去再看一眼那位姐姐,你说好不好?对了,你……你真的很大了吗?”不提则罢,这一提连啸天都又一次想入非非了,说实在,十多年的江湖生涯与生死决断,这漂亮的女子见了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不论身处何方,这三纲五常总有或多或少的影响,哪有这般诸多风情的女人呢?或许只有兽族南殿艳后能与其一较高下吧!这艳后虽无缘相见,但其艳名却是八族皆知,本身就是九尾狐狸精修成的人形,媚术与生俱来,不知道她笑里藏刀已杀死多少人了。如此这般就想得远了,对应火灵的问题,张口便答:“红颜祸水,怎能多看?我以为三十年的风雨足以磨平任何的棱角了,却没料到一到风雅,岁月仿佛倒流,这棱角又生出来了!”是啊,棱角又生出来来了,是不是有了这棱角才让我有了找回银鱼的冲动呢?才让我方寸大乱呢?小鱼儿,对不起,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能对得起你?而今我却只能远离了,也真是好笑,千军万马挡不住我张啸天一步,却被一孤坟拦住了一日一夜不能前,千古奇谈哪!
火灵倒是一动,莫非这家伙还真有些来头?看来……不能说,说了要坏事的。但是……但是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厉害的呀?不是说凡是天上来的人物个个都是浑身上下“王霸之气”遍地横流的吗?他看起来很普通,又似乎没有什么品位,穿的衣服也不怎么样,是不是冒名顶替来的……
“为什么不去桃林?”突然发现行走方向不对的火灵像是吃了呛药一样,那个气是一直发个没完,这次更是震得路人都退避三舍,大声道:“别靠近我,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答案!”
太过于紧张的火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句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第十八章 中毒
更新时间2007-3-18 20:05:00 字数:2114
火灵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吓得小蝠猫都尖叫着躲到了远远的地方,两只巨大的耳朵一下子缩到了毛发里面一点痕迹也没有露出来,一嘴的小蛮牙死死地咬住张啸天的长袍,似乎在乞求着什么!这下子看在火灵的眼睛中更加地愤怒了,连自己的宠物都开始躲避自己,再看到周围的妇人们一个个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这就怒不可遏躲到了极点,随时随刻就要全面爆发一般!
啸天苦笑一声,勉强作个鬼脸想逗火灵笑,见没效果,遂正色道:“我刚才在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在酒肆只呆了一夜,我虽然当时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但眼睛还在,在酒肆的路上没有新坟,而你也不会对已发生几天的奇案毫无耳闻才对!在进一步说,那少妇先入为主,平白为人夺魂,使我一直以为这里面有阴谋,却没料到最不可能的可能,到成了最可能的可能了,对方拦住我们的目的确实已经达到了!”
“那更应该去桃林才对,是吧!是吧?”火灵由气转哭,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而是由于太过于聪明,很多事情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回去又有什么用?不如找出症结的根本!”啸天朗声言道,不由得人反驳。
火灵扬起头,呆呆的望着啸天,微微点头,轻言答道:“那关键就是酒保了,在我睡着以前,只有酒保还在忙东忙西的。难道……”“也不好说,但是……若是他死了的话,还就好了;若是不死,这就危险了!”啸天轻轻抚住自己的胃,叹声道。
“不过,那姐……少妇末了东拉西扯的不亦乐乎,说不定圣女她们还没有出事情呢,是吧?”火灵继续无休无止的言道。讲到这里,两个人都震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呢?为什么一直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呢?为什么老是过分高估对手呢?一心为寻人,却自作聪明,把与华夏八族争斗的经验硬生生往风雅上套,不南辕北辙,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结果呢?不过已经不用再后悔了,只是转了个弯,就停住了,前面站满了城防的士兵和围观的人以及一些趁热闹四处转悠卖糖葫芦的生意人,毫无疑问,人,死了,对手,在杀人灭口,他们,胆怯了。
火灵抽空上前问了几个人,回来时已是面色沉重,道:“确实死了,而且算上今天,我们离开圣女已经七天了,可是,我们昏迷这么长时间,没理由醒来后浑身一点事没有啊,他们完全有理由有时间害死我们的。”
“你以为他们没有动手吗?”啸天两手一背,仰天长出一口气,道:“我是个郎中,虽然水平可能差上一点,最起码还有个‘医仙’的称号,自己有没有隐疾我最明白不过。他们这是用心险恶呀!长话短说,我们中了毒,而且是那种最卑鄙,最令人所不齿的毒。原本不想告诉你,想不知不觉的配好了解药吃了算了,但你问了,就说好了,也好让你心中有个数,不要不经意的引发了这种毒。他们用在我身上的和我所知道的一种叫烈火丸的潜伏性春药差不多,而你所中的则是焚身丸,这两种毒药是极其霸道的春药,起名为烈火焚身,正是因为遇热时毒性就会发作,正是遇火不救,即yuhuo焚身之意,其无色无味,只有中了毒才会知道一二。”
火灵一听自己竟服下了春药,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扭捏得不像样,但也不是尴尬得一句话也不说,她有头脑。“那对方岂不是要用火攻?”火灵迟疑的凑近啸天耳边说话,完了即躲得远远,好像生怕啸天一时把持不住似的。
“火攻?若要杀人,早就杀了。早说了他们用心险恶,其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圣教。他们要的结果,就是在民众的呼声中 ,看着自己的圣教在剪除邪魔歪道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你自豪的抛出一个火球就可以胜利的瞬间,身体热了,也有火了,毒性它发作了,当众便露出丑态了。不要以为忍一下哼上几声而已,这毒性发作时可以令人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不管你有多强,只是一滩烂肉,一滩永得不到满足的烂肉,然后yuhuo焚身而死;当然,你的机会好的多了,有我在你身边,倒可以作鬼也风liu呢!”最后本为调侃之言,只是啸天想看一下火灵的窘态,不料却见的那女子呼吸都不正常了,眼睛迷离,身体微颤,一副狼看绵羊的眼神。这还了得,啸天拔腿就跑——“想吓唬我?天底下哪里有这么邪门的毒药,本姑娘这就仍你十个八个火球看看……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他们要害我,还不是用火攻,耍什么聪明,别把天下人都小瞧了……”火灵莽撞,脾气大,可这脑子并不笨,有了这话,以她那言出必行的作风倒也有的掂量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如啸天所说,自己死了是小,被教众咬得只剩下骨头可就太难看了,还是走吧!看得啸天还有个影子留在了拐角处的矮墙边,急忙慢步走过去,现在可不是让自己变热的时候啊!
“是你,真的是你!”一个粉红色的影子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她喃喃道:“为什么会是你呢?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都会碰到你呢?为什么你不偷偷进去拿解药呢?难道以你的聪慧还想不到凶手最喜欢潜伏在附近确定结果的吗?你就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你吗?”口中这么说着,手却把一个瓷瓶伸伸地塞到了衣服的底层,仿佛要拿药就必须要撕裂三纲五常,必须踩倒在一个人身上一般。她矛盾着,孰不知啸天更后悔,他一个关心则乱,见尸首被冰封,不好接近,又太过小视对手,以为不必花下太大的精力,心中又急着圣女的生死,立即决定离开,却最终因为这一轻率置自己于举步为艰之地!
第十九章 血色桃花
更新时间2007-3-19 0:04:00 字数:2423
桃花林。
啸天虽然到异界时间尚短,虽然自己的小鱼儿一直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某些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的。他感觉到了七色蚕留在桃林中的兴奋的气息,这让他着实欢欣不已,有了连希拉都表示束手无策的避水衣的保护,相信那些人就算抓到了圣女,除了饿上几天,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除了圣女自己,在这里只有他最了解这件衣服了:这件避水衣,不但刀枪不入,而且还有几分灵气--这件衣服是七色蚕为其主人量身订做的,通体无缝;又因同源同心与主人心灵相通,又通体尽是孔洞,只要主人愿意。上身有肚兜紧包着身体,于水中不会有太大的阻碍,但依照当时的社会规范,女人是不能够赤裸着双腿的,自然,避水衣于下身设计有纱裤,不过这样在突发事件时在水中是游不动的,所以七色蚕在织衣时下裙体处自腰间始会织成双层,内层天然的分为左右两片,配合其灵性,在天气炎热难当或游水时可以四散飘开不在腿上造成额外的负担,但若飞身于空中,伦理道德中女子的双腿更是不能被别人胡乱看到,此时此刻,两片裙带便会自动裹住双腿,如同本是如此一般,连一点不协的感觉都没有。有这么件衣服在,啸天和知晓了详情的火灵是不会再太过着急的,在三从四德的束缚下,只要形势危急,主子心念所至,避水衣可以从头到脚包得一个人包括头在内严严实实的,连寸白都露不出来,而且,这些包裹都尽是上了锁的,连空气都是过滤过的,更不用怕下毒了。
“小天,你说,圣女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事?”毕竟人不在了,不太过着急也有担心才对。
“就算有事又如何?人,不晓得在何处;我们,又身中剧毒,不能尽力施为;且敌暗我明,敌强我弱,也只有寄希望于她吉人天相了!”啸天低声吟道,伸手接到一朵飘落的桃花,轻轻拖于掌心,竟似伊人就在心中哭泣,其痛难当。
“好大一朵花!”火灵忽然惊叫一声,奔向一株古桃前,其枝上有一白亮之物在阳光下有荧荧亮光,宛若大花,单凭直觉,啸天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登时笼罩了他。果然,火灵一声惊叫,掩面大哭不止,口中大呼“水仙姐姐”,肝胆俱裂,悲痛欲绝,那白花是水仙衣服的一角。
“桃林莫非被人故意处理过?不要急,就算是那样,也有痕迹会留下来!”啸天浑身虚汗大出,四处查看留下的一切:
池水边有几许杂乱的纤足印,被新近的鹿蹄痕踩烂——可以想象当时的圣女该是非常的担忧,长时间的等待,使得圣女异常急躁,不由得为啸天二人担忧起来,毕竟在附近存在有黑暗的势力,她不能使自己平静,不住地走来走去,甚至在溪边湿了鞋袜都没有发觉,那杂乱的足印就是圣女的忧心,而且又看到有新鹿出现的痕迹,说明圣女的失事绝对有了一段时间!
临近枝头有新断之状,断口异常的整齐,仿佛是什么利器所割开一样——在异界,凡是魔法师最常用的利器就是风刃,再看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