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吞我们的东西!是不是活腻味了!”
“抓了这小妞!哥几个爽了之后带回去,交给头好好的审问审问!一定要平了这帮杂碎!”
“啊!……我的腿好痛!!救命啊!!”
几名男子突着如牛眼大小的双眼,撑着受伤的身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怒不可歇的咆哮着,朝着女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蹦的一声闷响,女子打开了手中的箱子,拿起里面的东西高举过头顶,一边情不自禁的后退着,一边朝着这几名受伤的壮汉尖叫,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了这东西!我们谁也活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另外一只手按在了那东西的一个红色开关之上,脸上尽显出绝望的表情。
“小妞!我们的组织虽小,但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你们的头敢吞并我们的东西,那是找死!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其中一名男子拖着颤抖中的身体靠近那女人,在他的胸前那衣襟中早已浸满了鲜血,但他的脸色上依旧浮现出yd的神色。
凌香的高倍狙击镜中,女子手上拿的是他们这次交易的物品,一枚长约50公分的导弹核心,而在这导弹的头部,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玻璃内,半管深绿色的液体随着女子的动作来回的晃动着。
年轻女子那惊悚的表情闪过凌香那高倍镜中的十字准心,她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颤抖了下,但依旧没有按下。
“唉,还是我来吧。”
在凌香的身旁,那原本杂草丛生的位置中忽然传出来一声叹息,杂乱的植物紧跟着动了动,一个同样带着特种鸭舌帽,全身上下都伪装在杂草中的大胡子男子探出了头。
男子大约40多岁,满脸胡茬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了,虽然表情略显颓废,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中,却有着能让进化者都害怕的冰冷神色。
他放下手中的军用望远镜,随手拿起凌香推给他的sv98狙击枪,犀利的眼睛靠近那经过凌香改装的高倍镜筒,扣住扳机的粗糙手指轻轻一按,一枚子弹再次随着漫天黄沙急速飞出,向着女子手上的那枚玻璃导弹飞去。
轰然一声震天巨响,整个沙漠与与无边的悬崖峭壁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无数块岩石从数百米高的悬崖上掉落了下去,阵阵闷响之后,尽数砸进了柔然的沙砾之中。此时趴在草丛中的凌香缓缓的低下了头,挂满泪水的眼睛被她深深的埋藏在杂草之中。
短暂的时间过去,那几辆吉普车已经不存在了,无论男人女人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数百平方米,深达十数米的大坑,正徐徐的冒着浓浓的黑烟。
男子把狙击枪从新放在凌香的身旁,贯穿脸庞的深深刀疤依旧挡不住他对凌香的喜爱,他那原本凌厉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温柔,道:“你是我们200人的组织中,仅有的十数名进化者之一,而且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你能用这最多有1000米射程的狙击枪杀掉1500米之外的人物,而且你还是一枪穿两个,这点我都自愧不如。并且我的枪还是由你来改装的……”
说到这里,男子的话锋一转,再次道:“我知道做到这点对于你来说很难,我也知道那件事对你的影响有多大。但我希望你能恢复往日那傲人般的实力,与我,与组织再创辉煌,为了我们这渺小的生命,在这末世之中……”
沙沙的声响回荡在凌香的耳边,男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一人深的杂草之中。
凌香抬起头,原本通红的双眼渐渐变得坚定了,她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大叫了一声道:“我一定会的!肖恩叔叔!”
“此次任务已经完成了,回去和那帮老东西交差,这次我要和他们多搜刮一些好东西了,并且我们储存的食物已经不多了……那边他们的车在等着我们,走吧!”杂草之中,传来肖恩那沉着冷静的魅力嗓音。
虽然猎杀者组织一直以强悍实力为著称的佣兵组织,并且那些大公司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招录其人员,但在肖恩一直否决的情况下,这些组织虽然有些气急,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虽然说可以派遣公司内一批拥有顶尖实力的进化者扫平猎杀者,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们是不会去做的,一些特定的任务还必须由猎杀者来做,比如说暗中捣毁其他大型组织的交易等等。这些行动不可能暴露在其他对立公司的办公桌上,那会让其余公司进行联手抵制。而这种任务,对于一个一直遵守游戏规则,用高额封口费就可以解决的佣兵组织,给他们这些人就再好不过了。
猎杀者就如飘摇在黑夜中那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样,极尽所能的使自己避免在暴风雨中倾覆。但如果它毁掉,那些由它建立起导航关系的大型船只,将会在没有导航仪的情况下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结果就变得遥不可知了。
第二十三章 黑图腾
同一时间,新西兰岛国某地。
夕阳的余光已经消失在了遥远的海平面中,汹涌的海水冲击着海岸线上那数十米高的悬崖边缘,海水那大气磅礴的澎湃声此起彼伏。天空中那原本淡淡的月光,此时被厚厚的辐射云完全遮挡住了,带着些许辐射的豆大雨点,尽数浇灌在这早已失去人息的大陆上,滋润着那些变异了的植物与动物。
岛屿边缘的高速公路上长满了各种变异的植物,早已毁坏的路基边缘,一排排的停放着那些长满铁锈,破旧不堪的只剩下车架的轿车。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在这安静的黑夜,带着辐射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片片水花。随着一阵夜晚的冷风带着呼呼的咆哮声吹过,公路中央,一个穿着破旧军服的男子紧了紧沾满雨水的衣领,那带着一个极致漂亮项链,拥有古铜色皮肤的脖子缩进了衣领之中,他的步履再次加快了少许。
从男子那俊朗的相貌上看,他最多也就20多岁,帅气的脸庞加上那寸短的头发,还有那笃定的眼神,加上略显出的一丝刚毅的神色,展现了他那男人般的无尽魅力。
在这男子的后背上,一把被他用破布缠了又缠的长刀,在他那宽阔的肩膀处,露出了一个不知用什么金属做的漆黑刀把,预示着这男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者。而在他的右腿的枪套上,一把被整体改装了的沙鹰手枪,在他腿上露出了长约30多公分的枪口。
在男子那破旧的军服上,大片大片的鲜血被那些带着辐射的雨水奋力的冲刷着,混合着鲜血的雨水顺着长满杂草的柏油路流入那些路基之中,被那些专门吸收动物血液的植物吸食的一干二净。
随着雨水的冲刷,男子的胳膊上显现出一个怪异的臂章。一个穿着古代宫廷服饰,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女子,双臂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站在一个拥有纯白色背景的地方,目视前方。在这女人的头顶后方位置,一个黑色的太阳散发着道道光芒,同样以黑色的线条表示着。整个臂章虽然精细,但其整个画面却只有黑白两色,包括那个女人。而这个臂章所代表的含义,就是此时新西兰最大的抵抗组织,黑图腾。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凌香分开有半年之久的四季。
黑夜中的高速公路上,只有四季的身影在持续的移动着,带着辐射的雨水越下越大,冰冷的海风吹拂着他那早已被浸湿了的衣襟,悠扬飘起。此时四季的脚下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快速移动的身影以60公里每小时的均匀速度,顺着海岸线边缘的高速公路上消失在了弯弯曲曲的高速公路尽头。
大约半个小时后,只有澎湃的海水声与剧烈风声的海岸线边缘,四季的身体依旧快速的移动着,而在他身前约数公里远的地方,露出了一片昏暗的灯光。
快速行进了数分钟之后,四季眼中的灯光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座由铁丝网,还有十数米高的水泥墙围起来的破旧军事基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在那军事基地的入口处,两座由钢板和水泥搭建起来的防卫碉堡上,四挺m134高射速机枪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公路的远方。而在碉堡的后方那水泥墙的顶端,同样被架设着两枚多功能导弹发射架,并且上面那拥有极大杀伤力的导弹已经进入了实时备战状态。
整个基地如一个卧睡的暴龙一样安静的躺在了那里,但它却已经睁开了眼睛,血盆大口实时准备吞噬掉那些误入歧途的生物。而这个废旧的军事基地正是现在黑图腾的总部,代号k2。
k2基地原本是为了抵抗外星人侵略而设置的,但却在核爆之后被人废弃。直至方舟离开地球之后,这里就被黑图腾所占领。这个表面不大的军事基地中,却拥有着一套可持续做出循环水,民生物品与各种轻武器的设备,而能源系统则来自旧时代的核。虽然轻武器众多,但重型武器在这基地中却少的可怜,并且没有那种大型设备可以制造。而在这基地中,仅存的重武器包括十数枚近程导弹,一亮装甲车,一辆主战坦克,还有50多枚炮弹而已。但这足以让黑图腾成为新西兰中最大的反抗组织了。
虽然人员越多消耗越大,但在这末世之中,只要有人存在,那对生命的无尽向往就可以保证。而黑图腾作为新西兰第一反抗组织,不仅没有排斥那些普通人的进入,而且还在极力拉拢那些基因进化者与一些拥有特殊能力与技术的人才,比如武器制作专家,医学专家等。
普通人在这基地中被黑图腾那些领导者经过训练,有的进入到地下的工作车间进行武器与民生物品制造,有的作为反抗地球上那些残留的外星人侵略的所用兵源等,当然,还包括其他组织的占领。
整个基地建造时只考虑到与外星人的战斗,因外星人所用的能量炮等重型武器破坏能力之强,根本不是普通基地能抗衡的,所以这k2基地的驻地面积被无限量扩大开来,足足有一个镇的大小。而分布在各个角落中的重型防卫武器,才可以不被那些外星侵略者瞬间依次击垮。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些武器因为防卫能力根本达不到外星人攻击的要求,最终并没有保存下来。
磅礴大雨中,四季和基地门口的卫兵打了招呼,安静的进入到了基地内部。夜晚的基地里,因临时宵禁的缘故,仅有的一些普通人穿着雨衣匆忙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几乎看不到了人影,整个基地没有了白天的繁华,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暴雨中战斗的前夕。
整个基地内除去瞭望塔上的昏暗灯光一闪一闪,剩下的只有某条街道的最里面,那标注着酒吧的牌子闪现出昏暗的霓虹灯光。
风雨中的四季紧了紧衣领,低着头朝着酒吧走了过去。那里面的一个老家伙,应该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第二十四章 转折点
在整个k2基地中,由于资源极度匮乏,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来酒吧喝酒了,并且在这基地中根本没有能生产酒制品的设备,而那些保存了十多年的白兰地、威士忌,甚至还有五粮液和茅台等等,不仅价格昂贵,而且由于保存时间太过长久而变了质,普通人根本无法喝到。
基地中那些普通民众,甚至包括一些中高层军官在内,只有喝那些利用轻微辐射的水,经过简易方式制作出来的‘白酒’了。而且对于这些人来说,即使这种酒的味道相对于很久之前的白酒差了很多,但价格却依旧高的几乎让人无法接受,唯有在每个月分发到那为数不多的薪金之后,才能来到这里点上一杯那种味道奇怪的液体,聊以慰藉。
而今天,正是每个月分发薪金的日子,那些早已因战争而失去家人而变得无所牵挂的普通民众,此时正聚集在酒吧中消耗着手中那为数不多的薪水。
吱呀一声,酒吧的老旧木门被人缓缓的推开了,一股夜晚的冷风夹杂着点点冰凉雨水,顺着门口吹了进来,让这昏暗酒吧之中的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全部好奇的朝着门口看去。
原本以为又多了一个同类的众人,却看到门外进来的人是四季之时,全部摇摇脑袋转过了头,继续与身边的人吹嘘着他们当年在战争时的勇敢,还有在女人身上时多么的勇猛。而这些人的其中一小部分,却依旧紧紧的盯着比他们小一轮,甚至两轮年龄的四季,眼中饱含嫉妒、蔑视,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四季脱了上衣,在门口抖了抖上面残存的雨水,犀利的眼睛顺着昏暗的灯光在酒吧内扫视了一周,最终定格在角落中的一张桌子上。桌子旁边,一个穿着朴素军服,耳鬓斑白秃顶的老头,正端着手中的一杯淡青色的液体认真的品尝着。
四季在那些少数人怪异的眼光下,面无不表情的走到那张桌子旁边,动作缓慢的坐在了剩下的那把木质椅子上,二话不说,拿起老头身前的那杯淡青色的液体品了一口。
微辣的气息混合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怪味充斥在四季的舌头上,仿佛像是水缸中的陈年污水,夹杂了辣椒油的恶心感觉。
“格尼,再来一杯二锅头给这小子,钱记我帐上。”老头转动着那早已没了头发的光亮脑门,如坏了振膜的音响那般的破烂嗓音,对着酒吧柜台后的一个中年男子大叫了一声。
看着四季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500块钱,根本没有拿起桌上的那杯怪异颜色的二锅头,老头眼睛中精光一闪,那肥头大耳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说道:“你也别嫌少,这还是对你特殊照顾的原因,要不上面根本不会给这么多。你也知道,那些普通人出一次任务最多才5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