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6(1 / 1)

修神之谁与争锋 佚名 5019 字 1个月前

并不能代表什么,下次别因为我的话而这么激动了,如何?”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所有人都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永远也不可能!这仇,我定然会报!”

在场众人一时无法回答,而沉睡多是的冰焱却在此刻缓缓从我前襟处飞起,缓缓悬浮在半空之中,淡蓝色的鳞片在灯火辉煌的大殿之上显得如此耀眼。

冰焱缓缓抬起头扫视众人“真无趣,到现在还在怀疑主人的能力?你们是不是太小瞧主人了吧?”

“那孤儿的道心是否出现状况?”轩淼斌问得有几分焦急,但他和在场其他几人明白,真正了解我体内修行的人只有眼前这条小泥鳅一般大小的冰焱。

“没有,他在短时间内,功力尚不可能出现偏差。”冰焱甩了甩尾巴“我先走了,这儿呆着也没意思。”冰蓝色的身形逐渐隐退,却在最后一刻空中回荡着一句话“主人毕竟是妖族之人有着崇高的妖族血统,而妖族坚定的性格随着他体内妖族的血脉逐渐苏醒……”

凡界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三个女人

汝修墨叹了口气,环视四周“既然冰焱说没事便不会有事,我们开始吧。”

“等等,冰焱刚才说的妖族血统到底指什么?”东菱韩突然插嘴。

恩,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人,虽然觉得眼熟可想了半天才从古老的记忆中翻出片段。他和汝修墨、苏羽然同辈,也是香字辈弟子,道号香蕾。

锋利的指甲弹出,用大拇指一个个摁过去,才暂时把指尖传来那种胀满感压下,低头看了看指甲,这两天老是觉得它难受,而且长得也有些快。

“这大概是性格吧?”鸣天打了个圆场,目光望着我。

“性格?”疑惑的看着妖宗那几人“子书宗主,你是否知道这对我门中的烬孤狐有何不妥吗?毕竟他一直都保持人形。”

东菱韩的话有些冒昧,而且也有些不当。指甲下面的肉感觉很痒,想对着什么东西磨磨或者抓抓也行。

被点名的子书落似乎猛然间才回神,目光依旧如此眷恋。他身后的汀言悲切地摇摇头,上前悄声说了几句,子书落才了然点头“不会,孤……儿他妖族的特性很少,不或许该说根本就没有吧……”

寂寞的低垂下头,或许想到那时的话,我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从我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便不曾离开我……那个人,那个人为什么还不对我死心?他是妖狐啊,本性便多情不是?为何,为何会对我如此痴情……

右手打落在紫狐身上,不自觉的用指甲来回磨着剑面“冰焱指的妖性应该是这两日来我心中的杀念吧,大战在即心中难免有些亢奋,东师伯你多虑了。”

“妖就是妖,还半妖?人不人妖不妖的算什么?”从剑宗那群人中传来轻声的嘀咕。

众人都望向剑宗,冷世尘不悦的回头。

“商函你拉我干吗?我又没说错。”厌烦的声音比先前更大些。

“你少说两句!当初是怎么答应祖师伯他们的?”高函努力压低声线,只可惜在场所有人功力都不浅,这话听的是一清二楚。

剑宗其他人或许觉得尴尬,都往一旁退了步,空空留下剑绣和商函以及他们身侧公羊司徒。商函想退却退不了,剑绣死死拽着他的衣袖,无奈中又有些尴尬的看着我,耸耸肩示意自己很无奈。

“剑绣你出去!”冷世尘冰冷的命令道。

“我才不!我和师兄你同辈,也有资格站在这里,为什么让我走?”剑绣的无理取闹全然不顾场合,让那老者也有些不痛快。

而我却看向公羊司徒,那人目光却不曾落在我身上过……

你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难道那个刁蛮的女人如此说我,你却无动于衷吗?公羊司徒,你到底干什么?到底有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那一晚的话对你的触动真的如此巨大?

还是真的被鸣天料到了?对你来说,我们的情感触犯了你某些大义凌然的东西,所以才……

“既然他要留下就留下吧。”淡淡开口,目光转回场内。

“哼!”不服气的冷哼声,目光全然是藐视之意。

天山门护法之一的天涯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烬公子有何打算?”

想了想“既然外人以为我们是被动的,那就被动到底吧,到时天山门别打开护山之阵,就让他们直接闯入山前些许地方如何?”每个门派都有庇护山府的阵法,天山门的阵法都由一代代刚刚渡完天劫即将飞升的仙人用刚刚得到的仙力加固,所以一般来说,很难摧毁。

“不防御,难道我们还等着挨打啊?”剑绣抓着自己一撮长发,盯着地面,凉凉的说道。

皱了皱眉,所有人都没接话。

“我这里还有一件亚神器,它是师傅给我所有亚神器中唯一一件用来防守的。”打开掌心,一颗碧绿剔透的珠子缓缓漂浮在半空中“用这个来防御吧,我想那些人应该感觉不出他的力量。”珠子内蕴含的力量很微弱,几乎让人感觉不出,但它本身是难得的漂亮,摧残的绿色,淡雅却又耀眼,四周所散发的光芒柔和明亮。

“呵~宝贝还挺多,有个便宜师傅就是让人羡慕啊~”见没人理她,那人倒是越说越起劲。

“孤弧哥!”禁冬莲那丫头也不知从哪儿蹦蹦跳跳地冒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珠子“把它借给我玩玩好不好?冬莲保证不弄丢!”

这个丫头,自从父亲飞升后稳重不少,而且她现在的确成长甚多,父母又是修真者得天独厚的资质实属稀有“冬莲,这东西呢~我不会借给你的。”

那张柔和的小脸立刻垮了,惹来四周众人的轻笑“不给就不给,小气!”撅起嘴,目光恋恋不舍的从珠子上移开。

“好啦好啦,冬莲这丫头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孤儿你不用理她。”弥书蝶揉了揉禁冬莲的脑袋说道。

摇头“你现在还无法完全发挥这棵珠子的威力,等这次事情了结之后我便把它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给霞歌如何?”

“真的?送给我?”刚刚焉下的小姑娘立刻又活蹦乱跳了,片刻撅起嘴“一半?那不就不好看了吗?”

抬手抓住珠子,用混沌之源探入,珠子内的两股力量被缓缓分离。再次打开掌心,一个淡黄色的和海蓝色珠子静静地躺在掌心“黄色是你的,蓝色是霞歌的如何?”两个珠子只有原先一半大小,但却显得更加玲珑剔透。

“谢谢主人。”霞歌再次从我怀中飞出,盈盈拜下。

“哥哥最好了!冬莲以前不该这么说孤弧哥,孤狐哥不生气吧?那时候冬莲还小……”拉着自己的衣摆弱弱的开口。

“没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或许,以后冬莲身上的担子也会很大呢,所以我这个做哥哥的不送点东西给你怎么行?记得和霞歌好好相处,如果万一一方遇到危险的事又无法用珠子抵挡,那时可以暂且合并两颗珠子。”如果禁冬莲几百年后没有偏差的话,或许下一任道主之位便可传于这个丫头。

“噢~我会和霞歌好生相处的。”把玩着手上的珠子,突然抬头问道“这珠子叫什么?”

“它原名叫双龙珠,因为本身有阴阳两极,你手上的是阳极黄翠,霞歌手上的则是蓝麟。”从她们手中暂缺拿过“现在不给,等过了这阵子我会亲自叫你们如何使用的~”顺手捏了下禁冬莲的鼻子。

撅起嘴“小气~”随即又仰起头,甜甜一笑“不过,谢谢孤狐哥,你是我见到最好的人了~不像某些小心眼又无知的女人!”

啊啊,这小妮子指桑骂槐的本事不错啊~

凡界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自取耻辱

“你说谁呢?”剑绣铁青着脸从后走出。

禁冬莲瞟了她眼“我说谁了吗?”

“你!”剑绣被气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羞辱我!自己有什么能耐?还不是要那种人送来的法宝!”

“哟哟~有人眼红了呢~”禁冬莲拉了拉霞歌的衣服“霞歌,人家刚才真的没有说她啊,她自己就跳出来了,真莫名其妙!”

“你把话说说清楚!到底说谁呢!”剑绣是修剑者,本身傲得很,外加自己在宗内被宠上天,却在天山门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羞辱,又让她如何忍得了?

“我啊~我刚才在说……”存心调剑绣的胃口这音拉得老长老长“啊!我在说谁来着呢?霞歌,我忘了你说怎么办?”

“忘了?你忘了就忘了吧,有些人是忘不了喽~”霞歌早就看剑绣不顺眼,又如何能错过这机会?

摸了摸鼻子,她们这三个小女生就肆无忌惮的在我们这群大老爷们面前吵架?

不过你别说,活了这么久,我愣是没瞧见过女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吵架的。

“你!”剑绣气急,可话又被噎住看了看一旁,拽住公羊司徒的手臂,抱在胸前“司徒哥,你看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撒娇的蹭着公羊司徒,泪汪汪的哭诉。

他居然没退开?那是不是还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下?

“哟哟哟~居然找人帮忙?不过也不看看对方是谁的人!”霞歌讽刺的瞟了她一眼,凉凉的开口。

刚抬起的手放下,原本还想让两个小姑娘算了,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哼!司徒刚刚三百多年前上剑宗起就一直疼我,三百年不变!”剑绣说的颇为自豪“怎么样?还不够吗?”

宣读领土属于宣言?

“三百年?”不着痕迹的拦下汝修墨那几个想要开口说话的人“原来这三百年里你还挺忙的啊~”摸了摸霞歌的脑袋,冰冷如霜的发丝滑顺的地从指间流出。

“那个,公羊司徒跟了我三百年修炼的确很忙,他天资卓越又肯吃苦,这三百年来进步飞速,是吧师傅?”冷世尘似乎感到我口气有些不对唯恐天下大乱,拉过自己师傅作证。

那老头愣了愣,鄙视的看向他,随后目光往我这一扫,立刻点头“不错不错,公羊司徒的天资和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哈,天山门的确有个好徒弟啊,真让人羡慕。”转向汝修墨“汝道主,你门中能人辈出啊~”

啊你的头!这个见风使舵的老家伙!

笑了笑“哦。”向后退了步,示意霞歌继续。

“看到没?公羊司徒是我们天山们的弟子,更何况人家三百年都一门心思修炼谁管你啊!”禁冬莲那丫头嘴比霞歌快,见有我撑腰,更是不要命的挖苦别人。

吹了吹指甲,刚刚磨了不少时候,指甲没短却越磨越尖。

剑绣见状立刻转向公羊司徒“司徒哥,棒棒人家嘛!你看,你看他们一个个都自在欺负我!”

公羊司徒依旧沉默不语,那张该死的脸压根看不出喜怒之色!

鸣天也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了,也发现这走台越来越偏向于先发展,立刻站出“这位剑小姐你别再为难司徒了,司徒不说便代表你本身就有错,他才不帮你的不是?女孩子任性一点那是可爱,如果过了头那就……”

趁鸣天在和剑绣斗嘴时悄悄走到诺儿身边耳语了几句,诺儿板着脸气呼呼的瞪着我,低头再说几句,最后诺儿想了片刻点头“算还你让我与鸣天相遇的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摸了摸他的脑袋“诺儿乖,以后鸣天欺负你,我定然会帮你教训他~”说了句便回到原处。

汝修墨不解的看了看我。

继续磨着指甲“鸣天你不是答应诺儿以后少和司徒说话的吗?每次说话不得超过三句,不能偏袒他外加~”凉凉的扫了眼一身冷汗的鸣天“要离他十米远的不是?”

“谁、谁说的?”鸣天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叽得跳起看向自己身边的诺儿。

诺儿红着眼咬着下唇“你说话不算话!”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不对,你什么时候说过?”鸣天慌乱的辩解“你都没说过,更何况这条件太过分了,我都诅咒发誓绝对不会……”下一个词被他掐了~

公羊司徒隆起眉头,不悦的看向我,因为他刚才发现我走到诺儿身后。

“不会什么?你压根骗我,鸣天人家最讨厌你了!”诺儿甩开袖子跑向自己父亲身后。

妖族的人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瞪向鸣天,鸣天一着急“我说过我不会再爱司徒,只爱你一个的!”

低下头,唇角慢慢上扬。乖~终于说出这句话了?呵呵,我要的就是这一句!

诺儿从父亲身后探出头,红着脸,弱弱道“真的?”满眼都是幸福。

只是被算计的鸣天愣了下随即冲我怒吼“烬孤狐你算计我!枉费老子辛辛苦苦帮你!”

“诺儿,他要反悔~”吹了吹指尖,似乎越磨越尖了,有点麻烦啊~到底怎么回事?

鸣天看诺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立刻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跑过去抱着自家的小猫哄着,也不看看场合~

倒是诺儿满意的被他抱在怀里,冲我笑笑,显然很满意结果。不过,他身旁几个猫族的人,似乎……打算~

哎~鸣天将来的道路坎坷啊。

禁冬莲暗暗向我竖起拇指,霞歌也佩服的看向我。

而公羊司徒早在鸣天吼出那句话时便目瞪口呆的竖立在那儿,原打算的确不告诉他,毕竟这容易扰乱我和我之间的感情,可如今这场面,也无需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

让鸣天开口,一则乱了他的心,而来也是给现下的状况一个不可估计的因素。

公羊司徒,你打算如何收场呢?

将近四百年,那人默默为自己付出,你真能做到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