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最后的一句话。

“好。”晨曦默默地点头。胡思乱想？我有吗？这个人真是的。

chapter 2

一个礼拜过去了，在这七天里发生了好多事情。炎阿姨又和舅舅大吵了一架，好像又是因为炎阿姨以前的那个男人，两人意见不和就这样了。说实在的也不能算是吵了。因为吵架有两个人活动，但在这个过程里舅舅一直沉默不语，只有炎阿姨一个人在歇斯底里。奶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几天都不怎么下床活动，饭也不怎么吃，明显消瘦了好多看得人好心疼。医生说情况不太妙，但奶奶不让告诉舅舅和炎阿姨，哎，真是让人担心。

奶奶一直希望阿姨和舅舅和好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这不，阿姨又提着行李从楼上走了出来。

“妈妈，您这是要到哪儿去。”晨曦紧紧得拉住冷炎，不让她离开。

“晨曦，你松手。这个家我再也带不下去了。”冷炎说得很坚决。

“妈妈您别这样。有事好商量。”晨曦极尽全力劝冷炎。“都是一家人嘛。”

冷炎冷哼一声，“一家人？和他一家人算我倒霉。”

“妈妈。不要说气话。”

“我没有说气话。是他，是他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人生。”

“妈妈。”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今天我走定了。”

“那您走了我怎么办？您可是我妈妈。”晨曦动之以情，希望她能留下。奶奶在也受不得刺激了。

“晨曦，”这句话的确打动了她，成功地阻止了她。只见冷炎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转身看了她良久，右手轻拂着晨曦的脸颊。“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她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悲伤。

“我没事，”冷炎急忙试去泪水，“晨曦以后要好好照过自己，我这个妈妈真是不称职。这么多年来都没用心对待过你。对不起，妈妈真的对不起你。”

“妈妈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安慰我了，事情怎样我很清楚。一直以来，我一直是名义以上的母亲，没有花心思去了解你的想法，没有花时间辅导你的功课，甚至没有去学校见过你的老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更不知道这个年纪的你需要什么。虽然嘴上说爱，但——”，

“不是这样的妈妈。你很爱我，真得很爱我。”晨曦把头摇得像不浪鼓，一一列出这些年来冷炎爱护自己的种种。“这九年来，妈妈您对我的爱和付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我是那么的茫然，那么得无助。面多陌生的环境，我排斥每一个人，害怕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为了保护自己，我整天缩在角落里，不说一句话，不理任何人。时时刻刻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孩子。每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喜欢我甚至都很讨厌我，还有人劝您放弃我，但您去从来没有这么做。我知道您甚至没有这么想过。由始至终，您都是位称职的母亲。”

“晨曦——。”冷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妈妈您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让我在失去一次好吗？”晨曦的眼中充满了害怕于无助的泪珠。

“嗯。”冷炎含泪点头，

“那妈妈今天您和我一起睡好吗？我很想拉着妈妈的手睡觉。”她的眼中充满了憧憬，那种眼神是冷炎这些年来从没见过的。

“好。”真的不忍心拒绝。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妈妈，——”晨曦哭喊着从恶梦中醒来。猛然间睁开眼睛，只感觉到满室的空虚。没有焦距的望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遥远的天际泛着鱼肚白，那种透明充满生机的样子好美。就像以后的日子——。

对了，妈妈呢？我记得昨天晚上是握着妈妈的手睡着的，这种感觉好幸福。妈妈的手好细致，软软的，暖暖的。可是现在妈妈怎么不见了？晨曦望着空荡荡的床想着。

轰——。

突然一记响雷，划破天际。那声音响彻云霄，不仅震动了大地，也震颤了晨曦的心。

“啊——。”晨曦被吓着尖叫出声，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等到这一切重回平静，

可是老天像是故意的，不但没有还大地平静而且还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这场雨下的好大，好突然。乌云遮住了天边唯一的一丝光亮，无尽的黑暗又重新笼罩住了大地。那景象好吓人。

妈妈呢？这是的晨曦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满脑子找妈妈的念头。只想着快点找到冷炎，躲进她的怀里寻求庇护。这是她第一次从心底叫冷炎妈妈，第一次真正需要冷炎。

“妈妈。——”晨曦光着脚跑出房间去找冷炎。

刚才在梦里晨曦看到冷炎笑着凝视自己，那眼神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不舍。 晨曦很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沉怎么努力也睁不开。就在此时，冷炎突然低下头吻了自己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晨曦试着大叫，呼唤她，希望她留下不要离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真是急死人了。妈妈你要去哪？您不要离开我啊。这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了。

晨曦在楼上的房间了寻找妈妈的身影，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妈妈？”晨曦踩着凌乱的步伐推开一扇房门，冲进去仔细寻找。没有——。接着她又推开的二扇房门，依然是没有。接下来的是第三扇门，第四扇门，第五扇门，第六扇门，——。妈妈真得离开了吗？真得不要我了吗？今天不，是昨天，我才真正的把她当做妈妈开始依赖她，向她撒娇。怎么一觉起来会变成这样子。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晨曦的心中越来越怕，不安和恐惧交织成漩涡一阵阵的向她袭来，淹没吞噬着她。这种感觉让她窒息。不，我一定要找到妈妈。

“妈妈？”晨曦哭喊着推开尽头的那扇门，冲了进去。这扇门后依旧是一片漆黑，依旧没有她所期盼的灯光，依旧没有冷炎的身影。“妈妈。——”她绝望的坐在地上。孤单和寂寞包围着她，阵阵的凉意冻伤了她。

“你怎么了？”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妈妈。”晨曦茫然的看着这一室的黑暗，默默的低喃。对这个声音置若罔闻，好想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晨曦？唐晨曦？”

她依旧没反应。

“一会儿还要上学呢？你在这里干吗？不再多睡会儿？”冷锋见她没反应只好下床看看怎么回事。看这情况今天是睡不成了，再过几小时就要到公司去还有好多事情得亲自处理呢。唉，头好痛看来天昕说的一点没没错，我就是没有休息的命。因为一起垄断案忙到凌晨才回来，洗了个澡就一头扎在床上。这不刚刚睡着就有人冲进来打扰了清梦。大半夜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失常？不会是被雷吓着了吧。这雨也真够奇怪了，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故意的是吧，故意和我作对。

“怎么了？”在开灯的同时冷锋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晨曦靠着门坐在地上。“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见此情景得他微拢起了剑眉。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灯光，晨曦显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没有一丝回答他的问题。却隐约传来几声低泣。

“晨曦？”冷锋来到她身边，轻轻把她抱起拥在怀中。“没事的，不怕。”

晨曦靠在他怀里，缓缓抬起头凝视他良久。像是抓住一颗救命稻草，有些语无伦次。“妈妈——，妈妈她不要我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怨我，我——，我——。”说着她哭了起来，在眼角聚集的泪水变成了泪珠，顺着脸颊花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不要着急，慢慢说。”冷锋试图让她安心，用修长的手指为她拭泪。“不要担心一切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冷炎离开家了？”他问得很肯定。

“嗯。”晨曦点点头，不哭了。

“傻孩子，你听好了，听清楚我的话。”冷锋说得很认真。“这不管你的事。”

“不是这样子的，这全怪我。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妈妈就不会离开了，如果我没有睡着就可以看着妈妈，不让她离开。”晨曦摇着头不同意他的说法。这一摇头眼泪又飞了出来来了。

“嘘——。”冷锋把食指放在她的双唇上，阻止她说下去。“我说了这不怪你，她要走是因为我。这不管任何人的是，你不要太在意了。过几天冷炎就会回来了，你不要太着急。没事的。”冷锋忍着剧烈的头痛安慰她。这冷炎也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个样子，时不时的闹这么一处。不觉得无聊吗？像个孩子似的，多会儿才能长大。想到这里，只能叹声无奈了。

“可是我需要她，我想妈妈。”晨曦说得好委屈。

“我知道。”冷锋紧紧抱着她坐在床上，继续劝慰。“你的思念妈妈一定会收到的，她也会同样的想念你。为此她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你要对妈妈有信心。”

“真的吗？”

“妈妈一直很爱你，很疼你。这你是知道的，对吗？”看来晨曦是真地接受冷炎了，真的拿她当妈妈了。这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很排斥这个家。虽然她嘴上不说但不难看得出来我们之于她都只是陌生人。她不愿融入这个家，为此尽量回避称呼，小心翼翼的对待每一个人，深怕被再一次的抛弃。厚厚的甲壳笼罩了她整整九年，在这九年当中没有一天开心过。不过很庆幸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过去了。哎，这个孩子。

“嗯。”以前或许会怀疑，但现在不会了。

“那你乖乖听话去睡觉。”

“那我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吗？妈妈就会回来吗？”

“会的，我保证。”冷锋咧开嘴笑着向她保证。

“那我现在就去睡。”晨曦从他怀中起身，下床。

“乖孩子。”

“谢谢。”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了。“舅舅。”

冷锋笑看她。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冷锋很诧异，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

“少爷是我。”周嫂推门进来，表情很是凝重。

“有事？”冷锋问。

“很抱歉。”周嫂在极力保持镇定。

“说吧。”向来眼里不容一粒沙的冷锋嗅出了一丝不对劲。周嫂很明显有些许的惊慌，连站在一旁的晨曦都没注意到，这和平时精明得她相距甚远。

周嫂没有开口，眼泪到先流了下来。

冷锋没有催她，等她稳定情绪。

“少爷——，少爷——，出事了。”周嫂哽咽着说。“小姐出事了。”

“你说什么？我妈妈她出什么事了？”晨曦冲过去，死死的抓住周嫂激动得问。

“小姐——，小姐——。”周嫂哭着说不出话来。

“我妈妈怎样了你说话呀。”

“晨曦你不要激动，让周嫂把话说完。”冷锋把晨曦从周嫂身上来开，“你不要急，

接着说。”他对周嫂说。

“刚才航空公司来电话，说是小姐坐的飞机坠毁了。”周嫂强忍着悲痛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不可能的。”听到这里，晨曦挣脱了冷锋的钳制，再次抓住周嫂。“你骗我是吧，你在开玩笑是吧。”她不相信，极力否认自己听到的事实。

“晨曦小姐，这是真的。”

“你胡说，你胡说。”晨曦叫嚷着。“妈妈是不会离开我的。”

“晨曦小姐——，”周嫂哭泣着说不出话来。

“晨曦你冷静一点。”冷锋上前劝她。

“你看。”晨曦把自己的右手拿给他看。“就是这只手，几小时前妈妈还一直握着它，温暖它。你摸摸上面还有妈妈的温度。”

“晨曦，你不要这样。”

“所以说她在胡说，妈妈没死。”

“晨曦你要接受事实。冷炎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冷锋强迫她，也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晨曦歇斯底里的哭喊。“你胡说我不相信。你觉得这好玩吗？虽然你一直不喜欢妈妈，你嫌她吵，怨她闹，讨厌她处处和你作对。但她是你妹妹，亲生的妹妹，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诅咒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晨曦小姐，你误会少爷了。”周嫂流泪劝她。

“我没有。”

“您不可以这样子，少爷他也同样伤心啊。”

“那好，周嫂我不怨她。那你告诉我妈妈没有死。”

“晨曦小姐，我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晨曦捂着耳朵，拒绝这真相。

“晨曦小姐，您听我说。”

“你滚开，我不要听你说。不要——。”

“shutup.”冷锋大叫一声成功的制止了晨曦的歇斯底里。

受到惊吓的晨曦木然的流泪看着他，吵闹的屋子立刻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

冷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整理一下慌乱的思绪。缓缓的突出几个字，“对不起。但你要接受事实。”

“对不起。”晨曦哭喊着扑进他的怀里。“我不因该那样子说你。但是我——，但是我真的希望妈妈没有死。”

“我明白，我真得明白。”冷锋紧紧抱着她说。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

“这是意外。”

“不是的，如果我没有阻止妈妈，那她就回坐下午的飞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