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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你知不知道得罪了他,我们公司也不会好过!"可静仍不高兴.
"够了!"轩踩了急刹车,车子就这样停在了路上.
"你到底怎么了!"对于轩今天的反常,可静真的好不解.
"难道就是因为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你就要出卖你自己吗?"轩开始口没遮拦.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出卖自己?我只不过跟他跳一支舞啊,有那么严重吗?"可静被轩的话吓到了.
"我..."一时语塞的轩狠狠的朝方向盘干了一拳.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别的男人对可静献殷情,每当看到可静对着别的男人笑,自己就会莫名的冲动起来.
"轩..."可静轻轻抚上他的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好温柔,温柔到可以浇灭所有的怒火!
轩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他缓缓的把头转向可静.
那是一张这么这么迷人的脸,那是一张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脸,那是一张四年前被自己狠心打过的脸...它还痛吗?
轩的手慢慢爬上了可静的脸,可静紧张到不能呼吸.
轩轻轻的开口:"你的脸还..."
毫无预警的,轩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
"喂?...kitty..."
可静的心一惊,紧接着她低下了头.
"我...我还在公司..."轩刻意转开了讲电话的身子.
......
我知道这是一场梦,可是能不能不要那么快吵醒我的梦,因为我好舍不得!可静难过的看向车窗外...
"rabbit你快看!"宇勋把今天的晨报递到rabbit面前.
"天啊!怎么会这样?难道轩真的回来了?"rabbit失口大叫起来.
只见报纸的头条用醒目的标题赫然写着---及氏企业未来掌门人及毅轩昨日招开记者会,宣布将于今天在park大楼与华氏家族千金kitty举行订婚典礼!
"宇勋你手机响了."rabbit提醒着.
"喂!...志,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知道轩回来了?...那...要订婚他怎么没和你说?"
"...好...好...可静就交给你了,总之一定不能让她看到今天各大报刊的头条!"
"好...我知道了,快去吧!"宇勋不安的挂掉了电话.
"怎么样?志说什么了?"rabbit在一旁也很着急.
"志说轩前几天有找过他,但是轩没有跟他提到订婚的事."
"那可静知道了吗?"
"看样子可静还不知道轩要订婚."
"我们千万不能让可静知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啊!"
"是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志刚才说他要带可静出去,她不能让可静呆在家里."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rabbit别提有多担心可静了.
可静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敲门.
"志?"可静眯着眼睛:"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呃...今天我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志紧张的说着慌.
"出去走走?你怎么..."
"别多说了,快点进去换衣服吧,快点!"志催促着.
"...哦,那你等我."可静觉得今天的志好奇怪.
"好好好,你快去!"
可静在转身进屋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看了志一眼,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志是怎么了.
……
"志!"
可静终于受不了了.
"你说要我陪你出来走走,可是现在我都陪你走了两条街了你还没想好你要去干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可静的腿好酸.
"我...我..."志懊悔自己没有想好充分的借口就把可静带出来,他只好叉开话题:"那个...可静你渴不渴,我去那边买水给你喝."
可静再一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哦."
可静一个人站在人行道口等着今天有点莫名其妙的志.
"下面播报一条新闻."
广场上的电视墙放着商业新闻,无聊的可静默默的低头聆听.
"本台记者刚刚发回的消息,及氏企业的首席接班人及毅轩日前已从美留学归国准备正式接管及氏企业.另据息,今天他将在park大楼与华氏家集团千金kitty举行盛大的订婚典礼.我们再来看下一条新闻..."
订婚!!!
可静突然觉得她的天蹋下来了,正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她不敢接受事实的往后倒退着,就连因为自己的失神撞到路人而糟到唾骂她也毫无知觉.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现在好像被掏空一般没有半点生气,不,确切的说她的心是有反应的,因为它在告诉自己它好痛,痛的已经快要死掉了!
该死的电视墙!
在人行道对面的志焦急的等着红绿灯,此时的他好后悔把可静带出来,他更后悔在可静最难过的时候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
......
"可静!可静!"志摇晃着她的手臂,但是他仍旧没有摇醒仿佛快要昏倒的可静.
"可静你没事吧!"志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因为他看到可静近乎于空洞的眼神,他好怕.
许久之后可静才愣愣的转向志:"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可静用尽全身力气摇着志的肩膀:"你说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眼见可静这么的折磨自己,志再也控制不住的拥过她:"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是啊!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在志的怀里可静永远是被捧着的公主.
应付完麻烦的记者轩回到了贵宾室,他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报纸,在看到自己订婚的新闻爬上了商业版头条后他的心却没来由的沉重:她一定也看到了,我应该开心的,这就是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会这么的不安,我不应该这样的,这本来就是我想见到的局面的,不是吗?
轩用力的甩了甩头,他想甩掉那些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
"给你!"志把手机送到了可静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听解释,那你自己打电话给他向他问清楚!"志握起可静的手把手机交到她手上.
"我..."
"别犹豫了,幸福在你自己手上,别人是帮不了你的!"
可静紧紧的握着手机:是啊,幸福是自己决定的,不是吗?
......
正当轩心闷的发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志的来电,他重拾轻松的心情按下了接听键---
"志啊,你打电话来是为了恭喜我吗?我了啦!"
是他,是他的声音!他的开心我可以感觉的到,那种开心是那么的真实!可静的手拼命的颤抖.
"喂?志,干嘛不讲话?"
"我...我...我是可静."没有人知道可静讲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大的勇气.
!!!
轩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他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哦,可静.你打来找我有事吗?"
"我..."
"你一定是来恭喜我的吧!谢了.其实不就是订个婚嘛,没什么.本来我不想搞的这么大的,可是kitty她非要办的隆重一点,所以没办法,我也只能听她的了,谁让她是及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呢!"轩的语气顽世不恭.
可静的第一滴眼泪悄然滑落,"是...是嘛!那恭喜你了,kitty那么漂亮又能干,她一定是及氏女主人的不二选择."
又是这样,为什么她总是能这么平静,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可静没有看到此时的轩已经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那先这样了,我挂了."可静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都是你,都是你让我打给他.现在好了吧,我已经被伤到体无完肤了,你们都满意了吗?"可静把电话塞给志后就一路逛奔的离开,任凭志在后面呼唤她的名字......
她不要回头,这是她自己为自己下的决定!
忙碌了一天的轩站在回家的电梯里,他脱下西装外套后便疲倦的靠在了墙上,他觉得自己好空虚,是因为应付媒体太累了,还是没休息好...或者是因为可静的祝福!轩不敢想下去,他宁愿就这样堕落下去,有些东西是他永远也不想去触碰的,过去的真的就让它过去吧.
轩低垂着头走出了电梯,没想到的是他才刚迈出步子就被迎上来的拳头击退了好几步.
轩顿时清醒过来.
"志,你干嘛啊!你疯啦!"在看清给自己拳头的是志后,轩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志不由分说的上去又是一个拳头:"疯的不是我,是你!"
还没等轩反应过来志接着又是一拳:"我现在就要打醒你这个疯子!"
轩擦着嘴角的淡淡血迹喘着气.
"够了!"轩抓着志又送到眼前的拳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志愤怒的看了轩一眼后用力的把手甩掉:"轩,你就这么狠心,你就这么忍心伤害可静?!你知不知道她失踪了一天!"
听到可静的名字从志的嘴里蹦出来,而且是这么在乎的蹦出来,轩的心里顿时又酸又涩.他整了整衣服后又换回了那副顽世不恭的嘴脸:"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却可静来的,"轩一阵冷笑讽刺:"志,没想到都过了四年了你还忘不了她啊,看来她的魅力还真大."
"你胡说什么!"志气愤的拎起轩的领子.
"胡说?我有胡说吗?你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却可静是第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就不相信你会这么容易忘了她!"轩死不松口.
"你真他妈的混蛋!"志把轩逼到了墙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对她很不公平!"
轩无法忍受的用力推开志:"公平?她没有资格跟我讲公平,四年前她对我公平了吗?我在跟我妈据理力争的时候她在哪里?我在机场苦苦等了她三个小时的时候她在哪里?在我需要她把我留下的时候她在哪里?这些都是四年前她欠我的,我只是让她还,我只是让她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看着眼前如此绝情的轩,志再也不想瞒下去了.他再一次火大的抓起轩:"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公平!公平就是她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因为她最爱的慧妈妈间接害死了她的亲生父母,她无法面对自己爱上杀父仇人的儿子!公平就是她骗你泽尹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因为她想让你安心出国念书,她不想耽误你的前途!公平就是她没有去留下你,因为她在你给她巴掌的那天晚上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雨,她在床上病了三天!公平就是她没有去机场找你,因为她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而没有及时听到你的留言,在她赶去机场的路上却因为虚弱而休克!公平就是你一个人走了,因为在我把她送到医院后打电话给你却无人接听!你明白什么是公平了吧!及毅轩你醒醒吧!她没有欠你,她从来就没有欠你!"
晴天霹雳!
志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在了轩的头上.
"轩,她等了你四年,足足四年啊!这四年来你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吗?她不停的为自己对你造成的伤害而自责,她不停的折磨自己,她对自己的残忍就连我们这些在她身边的朋友都心疼的要死掉了.我们都知道她在等你回来原谅疼她,她在等你回来疼她,她在等你回来再爱她,而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回来只是一味的伤害她讽刺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要这么对她!她满心以为只要对你一再的让步你就会原谅她,你就会重新回到她身边,但结果呢?你却告诉她你今天要订婚了,还残忍到要她祝福你!轩,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对她做了什么!"志咆哮.
"你说什么?你说我妈她...可静她..."轩努力消化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
能把四年来想说的话一口气说的这么干净,志非常的轻松:"有些事还是让你妈亲口告诉你比较好.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我?..."轩乏力的瘫倒在墙上.
......!
"妈!我是轩,我有事要问你..."
......
在月色下的还是四年前的落地窗,还是四年前的栅栏,还是四年前的舞室,还是四年前的种种...
可静的心不由的抽痛---
"我是高一甲班却可静,你和你交个朋友吗?"
可静偷偷的笑.
"喂!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和我作对啊!...你说啊,我哪里像花痴了?"
"你本来就是花痴好不好?"
晚风吹过她的脸,她的发梢轻轻摆起.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放弃街舞,但是我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及毅轩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及毅轩,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味的逃避逃避再逃避!"
"你懂什么,其实你什么都不懂,你只知道给我惹麻烦,你没有资格评价我..."
她轻轻靠在了栅栏上.
"你知道它想说什么吗?让我来告诉你,你的右手它想说它不服气,它很不服气.因为要不是一年前它的受伤它的主人不会输,要不是一年前它的受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