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伸手去扶徐嘉洛,他挣脱她的手,皱着眉,看她的眼神迷迷糊糊地:“小安?不用扶我,我身上淋湿了,你别感冒了。”
说话倒是还利索。
她顾不上去叫小穆停车,只能反手握住徐嘉洛的手:“走吧,上去帮你吹干了醒醒酒,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徐嘉洛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靠到乔安的身上。
进了门,乔安把他扶去沙发上,然后去浴室拿干毛巾和吹风机。等她出来的时候徐嘉洛好像已经睡着了,长手长脚地斜歪着,眼睛紧紧闭了,眉心锁着,嘴角却好像微微含着笑意。
她也没有叫他,找了个插座插好吹风机,用小风慢慢帮他吹头发。他头发不长,有些硬,用手拨起来偶尔还觉得挺扎手的。大概是暖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徐嘉洛很惬意地朝吹风机靠了靠,一脸享受。
乔安的手里擘着吹风机,看着他柔和英俊的脸庞,突然就想起那一天在茶座里,自己临走时那一回头。他俯着身体,脸凑在他母亲身边和她说话,表情也是这么放松神经的柔和,好像带着淡淡的保护和宠溺。
再往前回溯,才认识他没多久的那个时候,他在办公室接电话的声音,温柔的仿佛是一滴水滴进了海里。
他其实,一直都很幸福。
大概正因为一直都这么幸福,所以才能有这么强大的包容力和同情心,所以才能容忍她这么久吧。
作者有话要说:orz我又狗血了,真是抑制不住地想欺负喝醉后很乖的男人啊=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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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大家霸王我霸王的很爽快嘛,在我尽量克制着不刷jj的时候猛然来一下子,居然发现霸王:非霸王=20:1
我深深的震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天天坐在电脑前将近六个小时面对word文档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果然是越宠着乃们乃们越不搭理我啊啊啊啊啊我小宇宙爆发了。我才不要按时按点更新,我才不要天天写腻死人的温馨剧!
我要改写狗血虐死人不偿命剧,嗷,从头到脚虐一通吧,呃,从……徐嘉洛开始好了(╰_╯)#
chapter 39
吹干了头发,乔安又慢慢帮他吹衣服。他斜歪着,前边吹起来还方便一些,背后就很不容易了。乔安轻轻拍着徐嘉洛的脸:“嘉洛,嘉洛!”
他眉头彻底皱起来,眼睛张开道缝:“嗯?”
“坐起来,我帮你吹干衣服,送你回家。这样穿着湿衣服睡觉会感冒的。”乔安柔声哄他,边试图把他搀扶起来,“快起来,我去帮你倒水,喝点水清醒清醒。”
他果然听话,慢慢坐直了身体,反手脱掉了外套:“粘死了,不舒服。”
说话着,外套就被他脱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又重新朝后靠过去,闭着眼睡觉。乔安把衣服接过来,看着他有些发愁。
……记得他的酒量还是很好的啊,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
不管她怎么叫,徐嘉洛都只是皱眉头,眼睛却再不肯睁开。后来乔安索性也就放弃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吹风机发出嗡嗡地响声,天花板上的转盘吊灯也在咔咔地响,窗外还有雨声。明明是有些动静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乔安觉得特别空旷寂静。
徐嘉洛斜靠在沙发上,高挺的鼻翼旁落下了淡淡的光影。他的领带已经松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也解开了,有些隐秘而微妙的性感,带着淡淡的温度。大约是因为胃不太舒服,隔一会儿他就会皱一皱眉头,然后重新沉沉睡着。
在她这里,他全然的不设防。
乔安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什么,有没有哪怕一丝的犹豫和徘徊。最后她还是轻轻帮他解开了领带,用小号风慢慢地替他吹着领口,又去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做完了这一切,她没叫醒他,而是从卧室里抱了毯子来搭在他身上。
就这样凑合一夜,也好。
收拾好了徐嘉洛,乔安去帮他处理西服外套。其实也不用怎么收拾,不皱,也没有弄脏,只是带着点酒味。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把外套挂起来,然后在空气里喷了点吸异味的清新剂。
做完这些已经有些晚了,乔安热了水,倒了满满一大杯放在茶几上,以防半夜徐嘉洛口渴。她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照明,然后自己去收拾洗澡。
其实没多久的。
等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正准备回卧室睡觉,突然又想去看看徐嘉洛。
谁知道他已经醒了,整个人掩在幽暗里,半眯着眼看她。他的眼神深暗,嘴角略微扬着,看的出来心情不错,甚至对她还带有些饶有兴致的欣赏。
看到她走过去,他抿着嘴笑起来,身体没有动,隔空朝她亲了亲,脸上的笑带着些孩子气的满足。
乔安低头一看自己的吊带睡衣,暗想他果然还不是十分的清醒。
她端起水杯问他:“要喝水吗?难不难受?要么……我熬点粥给你喝?”
他皱了皱眉,摇头。
“那就乖乖睡觉吧。”乔安拍了拍他的脸,顺手捏了一把,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明天再和你算账。”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徐嘉洛一把搂到了怀中,按倒在沙发上。他的身上还带着薄薄的酒气,和毯子下微熨的热度,骤然间铺天盖地地盖住了她。
徐嘉洛很少这样直接霸道。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像是很得意,不待乔安说话就深深地吻了下来。他把原本抓住乔安双手的手腾出了一只,扶到了她的脑后,把她略微往高垫了垫,然后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地突破了她的防守。
……或者说,没有防守。
当徐嘉洛把吻由她的唇转移到下颔到脖颈的时候,乔安慢慢挣脱了他的桎梏,温柔地搂住了他。
.
徐嘉洛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脑袋又闷又疼,快要炸掉了。他揉着太阳穴睁开眼,入目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床头灯、书本、远处的衣柜……乔安!
他心底默默惨叫了一声,刷地一下坐了起来。
被子下的他,只穿了贴身的短裤。好在……身旁空无一人,整整齐齐的,不太像是睡过人的样子。床头柜上他的衣服叠的阵阵齐齐。
他抓了抓头发,心底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还没有酒后失大德。
他穿好了衣服,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才开门出去。
谁知道房间里空无一人,餐桌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放着一个可爱的巧克力:
我去店里了。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凑合着用。厨房有粥,如果凉了就热一下。要是头痛就叫司机帮你送药过来,我这里没有。顺便让小穆送你去公司吧。
ps,那个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不嫌弃的话就尝尝味道吧。
徐嘉洛一只手捏着纸条,目光移到了巧克力上。
卖相还挺不错。
他把巧克力重新放了回去,想了想,又找了张餐巾纸包了起来,握在手里去找西服外套。
把巧克力放进衣兜之后,徐嘉洛顺势刷了牙洗了脸,最后才去了厨房。不得不说,自从乔安从家里搬出来以后,她熬粥的手艺渐长。普普通通的小米粥,被熬的香醇滑腻,才一揭开锅盖,香气就扑鼻而来。
份量不多,看的出来只是给他准备的。
只是稍微有些凉了。
徐嘉洛胃口很好地把粥一口气全喝光,然后替她洗干净了碗筷。乔安的厨房很干净,看的出来也不是经常用。她也不太喜欢吃油腻的东西,所以几乎不见什么油光。
用水冲碗的时候,光线正好从厨房的窗户上打进来,照在了水池边上,照的水波耀眼生辉。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徐嘉洛不由自主地停了手,心底的温暖和柔情细细密密地泛了起来。
真的……很温馨很安逸。
大约很多人,这一生追求的,无非也就是这样。
.
洗过碗以后,徐嘉洛转眼看见冰箱上贴着可爱的小贴纸,下意识地就去拉开了冰箱,想“检查检查”乔安平常吃些什么。
谁知道一拉开,扑入眼帘的就是一堆巧克力。
和刚才餐桌上放的那个一模一样,白色的外壳像是贝壳,红色的夹心盈盈地端在中间,娇小可爱。
无端地,他的心情就变得好起来。然后他很自然地把大半巧克力都拿了出来,连同自己口袋里的那个一起,装到一个小保鲜袋里,直接带去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我夜观天象,深深的思索了个很未来的问题:如果日后我家那位晚上喝醉回来,抿着嘴冲我傻乐,歪在沙发上很安抚无害地隔空亲我……唔,这拳头还能不能砸下去哎呦喂。
所以说喝醉酒以后只知道回家睡闷觉撒酒疯却不会讨好老婆的男人,都笨笨笨死了。
chapter 40
毫无疑问,这是个非常快乐的一天。到午餐刚过的时候,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宏安国际女员工们,都知道了今天徐嘉洛先生不仅迟到很久……而且,迟到的很是开心。
当然福利最好的就是徐嘉洛的助理lasia,不管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没有处理好什么,通通没关系。老板一反平常虽然温和却有着淡淡疏离感的常态,随时随地地保持着良好耐心和得体而发自内心的微笑。
更为让人惊讶的是,老板平常一丝不苟的桌面上,居然多了颗小巧而可爱的巧克力。
因此到下午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不负责任地胡乱猜测:宏安国际最黄金闪亮的单身男青年徐嘉洛,正式恋爱了。
当然这些小道八卦,是传不到徐嘉洛耳朵里的。因为早上那一碗可口的粥,和那大半甜腻腻的巧克力,让他一天都保持着良好的状态,甚至会难得的走神……分心去想晚上应该带某人去哪里吃饭约会比较好。
快下班的时候,他实在难以静下心来工作,于是推开了椅子,走到窗前。
顺着马路,往前走那么一点点,就是那个朴质的“再见钟情”木质招牌。招牌下的门口,人来人往,生意还不错。而门里呢,就是昨晚那个皱着眉毛又拍自己又捏自己脸的,嘴里没好气地说着“乖乖睡觉吧,明天再和你算账”的女人。
……唔,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得想看看她会怎么样算账啊。
这么想着,徐嘉洛转身走到办公桌前,边关电脑边穿好了外套,然后找出车钥匙大踏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lasia见他出来,站起来问:“徐先生……”
他示意她稍等,然后说:“我有点事情先走。你们做完手头的事情就下班吧。”
说完,他就朝电梯口走去。
助理站在原地,愣着神看他走远。突然又见他走回来,重新钻进了办公室。没多久徐嘉洛又出来了,手指间捏着个小小的、红白相间的东西,这才安心地下楼去了。
留下lasia和孟萌两个人在外头相互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电梯间。
哇噻……徐嘉洛居然也开始……偷!懒!了!
徐嘉洛自然没有注意到助理们的不对劲。他只是突然间非常想见到乔安。
慕沐早已经对徐嘉洛和乔瑄的突然到访见怪不怪了,见徐嘉洛推门进来,只是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楼上。徐嘉洛意会的很正确,他也朝慕沐点了点头,直接就朝楼上走去。
留下那只已经学会另外一句话的鹦鹉在聒噪地大叫:“嘉洛大好人!嘉洛大好人!”
乔安今天穿了件保守的圆领短袖,甚至还在脖颈处围了条浅色的纱巾。她正坐在沙发上扒拉着桌上那朵花出神,冷不丁一个黑影站在身边,唬得她刷地抖了一下。
抬头见是徐嘉洛,乔安龇了龇牙,挪了点地方给他坐,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乔瑄呢……”
徐嘉洛的视线却一直停在她的纱巾上,有些深邃地打量。乔安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摸着纱巾,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纱巾……和衣服搭的很难看么?”
大概是要强做自然,她手上的劲儿使大了点,一下子把纱巾拉的弧度大了。
就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徐嘉洛清晰地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上,一颗暗红色的草莓正羞答答地躲藏。
他的目光唰地一下就变了,手指也顺应而上,直接摸到了她的脖颈那里。
乔安笑的有些讪讪地,缩着脖子躲他的手指:“哎呀干什么呀你徐嘉洛,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