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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入夏 佚名 5024 字 1个月前

咬口。”说着,真凑上前拈起一块咬去一大口。

然后俩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半晌,程琳琳哇的一声去找她老哥去了……不一会儿,书房里,飘出程凯文的一句:“凡凡你再欺负人,我就修理你了。”那语气,就跟说“凡凡,今晚的手艺真不错”一样一样滴。

夏凡就坐在那儿嘿嘿乐。

程琳琳不禁悲愤起来……

可论悲愤,程凯文要比他这妹子悲愤得早,这两天,肉都到了嘴边愣是吃不到嘴里,勾得心直痒痒的程凯文睡在另一间卧室里,只能拥着薄被,怨念的享受着孤枕难眠。

让他明白,成为君子的另一种解释是,没有机会下手当色狼。

这天早晨,程凯文的脸色让他没等发表意见,程琳琳立即举起右手,用口型道:“我消失,我过两天再来。”她是真愿意待在这,特有家的气氛。一回程家那边,守着沉默不语的老爷子,房子楼上楼下,何止冷清两字啊。

但程琳琳是识时务的,所以她用眼神传达过去:老哥,加油!

程凯文一副“看我的”表情。心情轻快的晃到厨房来,半眯着眼睛,长身玉立的倚在门口默默注视着忙碌的夏凡。

“饿了?”夏凡搭理了下他。正在为他把午餐赶出来,揭开锅盖,肉香扑鼻,里面的牛肉全是一般无二的块状大小,汤色已显现出醇厚来,将切好的姜片、蒜末投进去,搅了搅,添加胡萝卜与白萝卜块,再煲会,只待出锅。

“嗯。”程凯文不客气的道,他的胃被某人轻易俘获了,让他开始对吃饭这一被他忽视很久的生活程序抱以极大的热情。望着那张清丽可人的面孔问,“凡凡你自己一个人也这么做吗?”

“对啊,有时,做两三个菜还觉得不过瘾,再做两个三个。”夏凡说。白皙细腻的脸颊被厨房的温度带动的微微泛红,娇艳有加,“以前也对付过一阵子,但我总觉得如果饭吃不好,一天干什么都没劲儿呢。”

这孩子以后搁哪都挺让人放心,程凯文想。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夏凡的脸,邪念再次蠢蠢欲动。

“我明天可以不来了吧?”夏凡特期待的望着程凯文。

要跑?程凯文的脸色难看起来,“胃病就是靠你这两三天就养好的?那天说要以后做饭给我吃的人是你吧?”

夏凡被噎着了,“可我也不能总在这啊,我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程凯文不语,阴阴的想着,等着吧,等我把你那老窝端了,看你还往哪跑。

下午夏凡抽空回家拿换洗衣服,常姨远远的看到,原本站在商店门口的她带着躲闪赶紧避到商店里。她最近见不了夏凡,一看她就想笑。犹记得那天,这个家伙用摩托车载来一人,对着门口的她一脸欣喜,“常姨,我把他接来了……”那神情,像接回媳妇的丈夫。

当常姨看到那人一脸郁闷的酷相,目瞪口呆,再看向夏凡,几个来回后,常姨是谁啊,镇定的哦了一声,很平静的样子。转身回屋,抽了……

常姨对程凯文的印象又好了些,貌似夏凡这孩子的行事风格,一般承受力真顶不住。

夏凡整理好东西下楼,专门进店里跟常姨打招呼,“我还要再照顾他几天,这几天不在家,常姨你帮我看着点门哈。”

“行,放心吧。”常姨说着,眼里闪闪烁烁,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即将送入虎口的羊。她对着远去的夏凡心道,怕是以后这门我有得看了,你还回得来吗?

吃亏了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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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住处离公司近的便利,程凯文中午开始步行回家吃午饭,到点就走。积极的态度让秘书很开心,终于不用再天天硬着头皮到办公室征询吃什么时,被回以“随便”两字而绞尽脑汁了。并且无论订什么,那不感冒的表情和剩的量很挫伤她的用心。

心满意足的吃完饭,程凯文自觉的洗了碗,天气有些闷热,程凯文换衬衫的同时,去卫生间冲凉。

夏凡就是这个时候杀回来,手里拎着菜进到厨房,看到洗干净的碗,笑了下。放下东西直奔卫生间,她的时间不多,只是顺道跑回来的。门没锁,以至于某人顺利的冲了进去,然后诡异的静寂了三秒,响起凉凉的一声,“干吗?耍流氓呀?”声音相当的淡定。

按正常反应,夏凡终于“啊”了一声,噌的退出来,顺手带上门。小脸堪比西红柿。恶人先告状的怒斥,“怎么不关门?”

门内的人很无辜,“我关了。”只是没锁而已。

夏凡杵在客厅,内心里有个小人在打滚,看到了,看到了……

程凯文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夏凡立即低下头去。程凯文扯开话题,“不是中午不回来的?”

“订餐的正好在附近,就顺便买了菜送上来。”不领情的又把话题扯回去,“你大中午的洗什么澡啊?”

“热啊,出汗了,所以就洗了。”程凯文理由很充分。

隔着不远,夏凡都能闻到淋浴露的清香,心跳如鼓。一把抓起钥匙,头也不回的遁了。

貌似吃亏的人开始贼贼的笑,话追着逃跑的人送过去,“看完就跑了?要负责的知道吗?要负责的……”门被甩上,人逃矣。

个纸老虎!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都是有前因的。要知道程凯文他可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丫头片子的,是陪了她三年的乘风啊。那点底细……切!

想当初在论坛上,一个叫“夏夏”的同学,平时与那帮大老爷们说起诨话唠起荤段子,那是以一敌众。尤其探讨起性方面的话题,别说羞涩,都不带一点含蓄的,那话题纵横深入的,直让一帮人喊“他”流氓教主。别以为是个id就能在论坛上被人叫做流氓,更别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id就能轻易的隐藏三年不被揭穿,这都得以“实力”基础来成就。光“他”时不时拿出来炫耀的d盘存货,那齐全劲儿,引得几个猥琐家伙天天追着她喊科普共享。

程凯文几次发恨要废了她的电脑。

如果有人说夏凡是个好孩子,程凯文举双手同意;但你要说她单纯无知,程凯文会掀桌的。用罗旭的话,这要是告诉坛子里那帮家伙夏夏是个女的,肯定吓他们一跟头。

耍流氓事件,让夏凡的人品受到质疑。晚上,一个一个的回来,没了程琳琳,气氛有点不自然。夏凡在厨房里做菜,几次露头偷瞟程凯文,总是被睹个正着,慌乱的收回,心砰砰跳得厉害,做贼心虚果然是这么来的。

程凯文靠过来,“悲痛”的问:“白天……你看到啦?”

夏凡装傻:嘿嘿嘿……

程凯文逼问不放过:“真看到了?”

夏凡挠头:嘿嘿嘿嘿……

程凯文吐出一句:流氓!

夏凡:……

饭桌上,对着某人的脸,程凯文佯装平静的吃完,留夏凡在厨房善后,起身去洗澡,临进去前,主动喊话:“我要洗澡了,别偷看啊……”夏凡悲愤的沉默。

洗完后,程凯文以处理公司事务为由,躲到书房,计算着某人刷碗、擦地、洗澡洗衣服所用掉的时间。等他出来时,夏凡正松了口气坐沙发上看电视。程凯文动机不纯的挨上前,“看什么呢?”夏凡立即绷紧。

大手覆上小手,“一起看。”

夏凡立即紧张得将遥控器往程凯文怀里塞,“你看吧你看吧。”

程凯文得寸进尺,长臂一伸,将人搂了个满怀,低下头,嗅了嗅,“嗯?你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的?好香!以后我也用你这个。”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抚在肩头的力量,心惊肉跳的夏凡,用力推这个肆无忌惮的家伙,“你干吗呀干吗呀!”

程凯文看着夏凡,黑亮亮的眼睛闪着灼人的光华,视线所到之处全都带着温度,头一低,细细的吻落在夏凡的眉心。“我给你一分钟后悔的时间!”话落,重重的吻上夏凡的唇上,不留余地。

一分钟?夏凡有点崩溃,用手推,哪有这么给人时间的?

随着吻的深入,勾起深埋在心底最深的爱恋,丝丝凝聚成一份销魂蚀骨的缠绵,像一把火,将心架在上面煎烤。

喘息着放开,鼻对鼻的距离,躁动的心跳,烙烫的体温,偶尔,太喜欢了,真有吃进腹中才放心的想法。程凯文将脸贴过来,在耳边亲昵的蹭了蹭。呼吸呵得那一小片痒痒的,夏凡忍不住一抖,听到程凯文呢喃:“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凡凡你还让我等?”要帐般,意思就像是我给你几万块伙食费,你能不能让我吃顿好的?出来混,得还啊。

夏凡的眼神迷乱又惶恐,整个人怕冷似的发抖,基本丧失了思考能力。

程凯文终于意识到打太极不适合彼此,摊上这样的,就得有这样的觉悟。主意一定,程凯文再次寻着夏凡的唇,将眼前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松松的换了场地。

于是,某人稀里糊涂间,睡衣轻松的不见了,直到敏感的身子本能的抗拒颤抖时,才生出点害怕来,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不由自主的扭动躲闪,“凯文,你别……别这样啊!”青涩的反应让程凯文愈加急切。

“哥,哥,你先停……一下……”努力喊出的话,期盼换个称呼能好点。结果,丝毫不影响某人肆无忌惮的继续。

六神无主的再换称谓:“乘风,乘风,你先听我说……你……”嘴被堵住,回过来仓促的一句:“听话!”

已是“我为鱼肉”的某人勿自垂死挣扎,偏头奋力出声商榷:“明天……明天,行吗?”一副强忍而又羞极的模样。

程凯文可不想再为这种表情骗倒,将身下的人控制得稳固,目光闪闪,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停得下来吗?想也不想的吻上去,“……要趁早。”

肌肤熨烫的贴在一起,激升着如火的温度,唇舌的索取,身体的侵占,丝丝入扣的交缠,当所有冲动夹杂着汗水包裹着不分彼此的身体,这一刻的结合,满足得让人眼睛泛湿。

多年夙愿,一朝得偿。

可算是到手了。

将虚软的夏凡揽进怀里,谁也没说话。程凯文圈着怀里的人,下巴轻轻的蹭着窝在胸前的小脑袋,柔顺的长发,散发着清香,丝绸般凉滑般摩擦着肌肤,很舒服。“睡着了?”

怀里的人迷糊的应了声,“嗯。”强撑半天,终是抵挡不住困倦的侵袭。

时间以细腻的感触缓缓的推进,整个夜晚被拉抻得很是漫长……

一大早,程凯文手不老实的抚触着某人粉嫩弹性的肌肤,嘴啄上去,语气相当惹人厌的愉悦,“凡凡,我知道你醒了。”

谁是流氓呀,程凯文才是啊,地地道道的。这人优点的是腹黑,最擅长的是太腹黑了。

装睡的人面红耳赤的缩到旁边,背过身去。心里的小人哭天抢地:吃亏了吃亏了……

回家!一会就收拾东西回家!夏凡抹泪!

还带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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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程凯文打开门离开,夏凡立即开始划拉自己的东西,洗漱用品,毛巾睡衣和备用的换洗衣服,哦,还有手机……一个不大的休闲包迅速被装满。

太专注的她,忽略了防盗门在打开后并没有传来关上的声音。

然后一个身影缓缓的立在她的身后。猛地一声质问,“凡凡你干吗呢?”

啪的一声,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夏凡本能的惊叫:“啊?”

程凯文慢慢的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夏凡已经呆掉的小脑袋,“收拾屋子呐?别太累。”那嘴角捉弄式的坏笑,一览无遗。

看不到吗?这是收拾屋子?装傻么。夏凡硬着头皮,“我要回去了。”

“哦?”程凯文貌似想了下,恍然大悟般,“凡凡你这是觉得不公平了是吧?”

夏凡忍着点头的冲动,不仅不公平,她还吃了大亏啊。

程凯文给出补偿待遇,“那行,你既然陪我住,那我也陪你住,今晚上我就去你那边,你继续收拾吧,顺便把我的睡衣也带上哈。”

怎么听出点威胁的意思。夏凡欲哭无泪“你别跟去啊,怎么能住一块呢。”她老爸那边还没同意呢。

程凯文不干了,“干吗啊?想始乱终弃呀你?”

夏凡:……

程凯文又换上一副好说好商量的语气,继续绕,“凡凡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一三五我去你那侍寝,二四六换你来这儿陪我。星期日,咱俩石头剪子布。”貌似无耻的建议,被他邀功的陈述成一种好象多么利国利民的福利政策。

那不一样吗?夏凡忍着揪头发的冲动,去你的侍寝陪睡吧,流氓!

夏凡一句话说不出。

随着门重重的关上,程凯文云淡风轻的走了。

夏凡放弃了?没有!

她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于是,仍是打个包果断的跑回去了。

程凯文下班回来,看到房子里空空如也,一点也没意外和生气。他打夏凡的手机,接通后就一句:“饭做好没啊,我就到家了,好饿。”然后下楼开车直奔夏凡老窝而去。小样的,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啊你。

车停在常姨的商店门口,程凯文并没急着上楼,站楼下喊:“凡凡,想吃什么啊?我给你捎上去。”嗓门响亮得,唯恐整个楼层听不清,惊得夏凡在三楼的蜗居里一个趔趄。

得不到回应的程凯文自得其乐的进到常姨商店里转了一圈,有点失望,这都什么呀,对得起“商店”两字么。

无声中,常姨也很抱歉,这样的商店也确实不是你这样人该进来的。从冰柜里拎出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