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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入夏 佚名 5023 字 1个月前

公司。谈着谈着,宋子珊转头对夏凡道:“陈峰很厉害的,精通英语、韩语、日语三国语言,他曾经是老爸的学生,以前到过咱们家的,不过你那时在国外。”

夏凡回应了下,“是么。”

宋子珊看到陈峰也将吃完,赶紧起身去了洗手间,应该是去补妆。

吃饱了,夏凡停下所有动作,在想着是直接走人还是等宋子珊回来照个面再走。

“你吃好了?”陈峰打破沉默,他发现夏凡面对陌生人,并且是请客的人,没有局促与拘谨,平静得像是只有她一个人。

“嗯。”夏凡坐在那,等宋子珊。

“你今年多大?”陈峰明显话多了起来。

“24。”

看着面前的人,你丝毫感应不到她在想什么,“我以前经常去夏老师那儿,虽未见过你,倒是经常听夏老师提起你。”

“哦。”

陈峰非常想通过聊天与夏凡拉近距离,于是他笨拙的试着对夏凡进行赞美,“你很漂亮,真的。”

见过宋子珊,再来夸自己,这种赞美明显有捆绑销售的嫌疑,夏凡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最漂亮,原来只是很漂亮啊。”

陈峰一呆,人家根本没自卑这一说,倒显得自己夸得有些没尽力。

门被推开,谢天谢地,宋子珊终于光彩夺目回来了,夏凡站起来,“我得走了,谢谢。”最后两个字是对埋单的人说的。话落,人已经出去了。

陈峰在心里瞬间想到一个词:孤傲不驯。他问宋子珊:“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问得急迫,以至于宋子珊有种奇怪的感觉,嘴上回答道:“不爱说话,大专学历,也不正经找份工作,就那么天天混日子,谁的话也不听。让她学习再考些专业,她死活不应,跟谁害她似的,真不知她将来怎么办。”

陈峰说:“她的外语一定很好吧。”

丢车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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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化广场的园林区,夏凡坐阴凉下,拿着一根草棍,低头看着一行蚂蚁整齐有序的行进,不怀好意的想,只要轻轻划上几道,它们便会大乱,很想看到它们慌作一团!

迟迟没有下手,想破坏,也只是停留在“想”的阶段。失了方向感的它们,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闷热的天气,微风一吹,不禁醺醺然,惬意中滋生几丝困顿。其实刚才骑过海兰路时夏凡就有点迷糊,感觉眼睛闭了一下,忽悠一下子再睁开,竟然已经拐上了另一条街,之间的场景路线全无印象,这让夏凡立时惊出一身冷汗。她想到程凯文每次在她走时都要叮嘱一句:小心开车,别恍神!

夏凡有些后怕的跑进便利店里买了瓶冰镇矿泉水洗了下脸,直接停到这里稍作休息。

看了眼立在身旁的车,夏凡将胳膊盘在膝盖上,头枕上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眯一会儿。

也是这地方太适合睡觉了,景美人静空气新鲜,竟睡得沉了,半个多小时过去还一无所知。

此时,办公桌前的程凯文,沉着稳健,目光炯炯,一袭商务休闲装,合身随意却不失庄重,品牌穿出了俊逸的味道。在那个屏蔽着自己的空间,驾驭他的江山。

凝着份文件,指抚下巴,眉头轻皱,斟酌着,谨慎的衡量比对。电话在这时响起,程凯文接,听着听着眉毛一挑,眼里闪过玩味,轻轻的吩咐了句,就挂了。将手机摆在眼前,很期待的等着,猜测着会多长时间再响。

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等得不耐烦,不禁瞪向那手机:猪吗?还睡?车都没了,笨蛋!估计连人抬跑了都不知道。

实在是太想看到效果了,刚想打过去,电话善解人意的先响了,接通马上问:“还没醒呢?”

“呃,醒了,刚醒,好象有点懵……”

想象着某人睡眼惺忪的醒来,看到车没了后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多有意思的转换哪?程凯文嘴角的弧度代表着他的愉悦,“她要是一打电话你就挂吧。”有时,依赖也是一种筹码。

那不挂断电话之前该说什么?电话那边的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在可以现场直播,“她在找路人问……”

“嗯。”

“她很着急,不会先报警吧?哦,她拿出手机了……”

“挂吧。”程凯文立即收线,能报警就不如找他。

夏凡真懵了,车的消失,真的很提神。伸手揩了一下脑门,不是热的,是急的,她的车没了,这让她瞬间尝到了心痛的滋味。早知道就锁上好了,哪个丧天良的家伙,胆大包天,竟光天化日之下,人还在旁边呢就偷走。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徒劳的追出一段,转了一圈回来,确定:车丢了,确实丢了!

夏凡在心里优雅的腹诽着:最不愿意说脏话了,我靠你姥姥滴,谁tmd推走的啊。

心疼得不行,掏出手机,想了想,报警?不禁迟疑下来,要不要先找个人过来陪自己商量一下?找谁呢,老衰,老板,老爸,连选择的人选都这么匮乏,还都没有可实施的操作性。

跟夏凡一同着急的大有人在:什么时候了,还玩不紧不慢?

愣了一会儿的夏凡,终于决定了打给谁,夏凡摁着号,通了后响了三声还没接,心里愈加忐忑,快接啊,电话响了还不接。第六声时,电话那边传来清质的嗓音:“喂,凡凡,什么事?”

夏凡有点窘,甚至有点委屈,“我的车没了!”似乎这个时候,就该找这个人,很合情合理。

程凯文正了八经的问:“怎么没的?”

“就停在文化广场附近……走开了会儿……再看,车就没了!”

还知道隐瞒。程凯文说:“你别着急,先打电话去店里跟老板说车坏了,正在修,得晚回去一会儿。然后你找个地方待着,交给我吧。”

夏凡安心不少,仍不放心,“能找着吗?”

程凯文心思一动,“找不着,再买一辆不就得了,我给你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

夏凡一点没动心,反而添了急躁,“我不买新的,我那辆挺好的,那是我们老板送我的,我骑着觉得可好了。”有时,最顺手的东西,不是新的,不是旧的,而是半新不旧间。

东西太新,陌生;太旧的,会嫌弃。如一件可心得体的衣服,刚穿上时,会很在乎很小心,时间长了,在没过时之前,也许穿得最多的便是它。

白送的就感觉着好?没看出还愿意占小便宜。“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别站在太阳底下像只无头苍蝇的乱窜,到我这来吧,我让司机去接你。”

丢车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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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了声,夏凡试探着征询,“你说我该不该报警呀?”

“可以呀,不过就你那车的价值,顶多做个记录,剩下的,你就有年头等了,人家警察很忙的。”程凯文顺利打消某人的念头,很有把握得道:“交给我吧,最快一个小时就给你消息。”

听完这句话,夏凡胸口的憋闷一扫而光,他好象说出来的话都能做到。“那我去你那儿等着。”

程凯文整个人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通知秘书,“稍后的会议推迟一个小时。”

几缕白花花的阳光泻入室内,除了明亮,被空调屏蔽得,带不进丝毫炽热。夏凡一走进来,就看到程凯文稳稳的坐在那,盯着手里的文件,如往常般,依旧一副忙碌模样,察觉到夏凡进来后头未抬的扔出句:“来了啊。”

要搁平时这没什么不对,可现在她的车丢了啊,噔噔的走到跟前,夏凡从没这么主动过,“你帮我找了吗?”

程凯文放下手里的合同,看着眼前这个急不可待的人,好象不清楚在哪一天,回头看她,一个灵气纤弱的女孩,就那么安安静静的长大了。程凯文没说话。

四目相对,掺杂了道不明的直接与专注。

夏凡愣了,回过神来,有点慌,“你――怎么了?看我干什么?”问你话呢,也不回答。

程凯文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怡人的笑荡漾开来,“别说,刚才仔细瞅了瞅,你还挺好看的。”

又来了又来了,程凯文身上有种叫做挑衅的因子一直以来让夏凡非常的恼火,

每次在他面前,总是很考验自己的镇定能力。

夏凡有点急,“你到底帮不帮我找啊?”车丢了,车啊,夏凡心如刀绞

“都说帮你找了,你先坐下老实等着,那边茶几上有水果,去吃!”程凯文说得很明白。

夏凡到离办公桌有一定距离的沙发上坐着,洗干净的水果旁边放着一杯水,夏凡拿起喝了口,有点没精打采。

程凯文顿了顿,问,“你现在多重啊?”

夏凡一呆,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相当纠结:看看吧看看吧,这都是些什么人,你就是再想知道,此时此刻怎么好意思问得出来?

夏凡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程凯文继续道:“瘦得那样儿,将来可以直接当日历挂墙上了。”

夏凡恶狠狠的想,我愿意我愿意,我不仅当日历,还要当相片呢,要你管!

沉默了没一会儿,声音再起,貌似很好心的建议,“那沙发躺下来挺舒服的,你要不要睡会儿?”嘴角忍笑。

皱眉回一句,“我不困。”要不是因为这个“睡”,车至于丢吗?夏凡十分的懊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办公室里安静得让人坐立难安,夏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不时的将眼光瞄向程凯文,总觉得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很不像话。

面对着投向自己的目光,程凯文并不理会,如没看到一样,有条不紊的处理公事,然后在眼神越来越怨怼时,猛地抬头,迎着目光对上,微微一笑,“别着急,再等等。”

夏凡来不及回避,犹如被人当场捉住小辫子,急急看向窗外,半天不敢动弹。

一个小时零十分钟之间,让夏凡等得辛苦。电话打过来,没几句话结束,程凯文冲夏凡说了句:“找着了。”

夏凡刹时心花怒放,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想到什么,转过身,挠挠头,“那个,谢谢,嘿嘿。”

“小心开车,别恍神!”

手已经搭在门把上,瞬间顿住,心里产生了某丝异样,“哦,知道了。”

对着掩上的门,程凯文一时间,怔忡。

再见到爱车,挨个检查了一遍,后备箱里还有自己的半瓶水呢。夏凡对送车过来的那个人道:“你怎么找到它的?”

那人模糊的概括:“反正找它可是费了不少劲儿的,我也不跟你说了,我们有我们的规矩,行了,你收着吧,以后注意些,我走了。”

“规矩”二字让夏凡住了口,毕竟看过不少电影里面的黑道剧情。不管那么多,反正她的车回来了。

失而复得,夏凡倍加珍惜的决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人不离车,车不离人,一旦分开,必两把大锁的伺候!

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对着街道两旁的花竟然看了半天,觉得特诗意。

花开时的无声胜有声,花落时的无奈与感伤,所有的灿烂与静美,在这一季里,独守这一色的华丽,然后尽情的绽放与滋长。

多美好啊,这夏天。

这个时候接到老爸的电话,“凡凡,今晚上回家吃饭吧。”

夏凡连问都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太温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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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赶到家里,一进门,发现客厅里多了个人,陈峰。

夏凡看过去,正巧他也看过来,一时间都没立即移开,倒没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就是冷丁对视,彼此都觉得有些突然,愣了下,等错开时,似乎晚了点。

夏爸爸笑着喊夏凡:“听陈峰说你们见过面了。”

夏凡应了声,“嗯。”自见过这个陈峰,夏凡总会想,乘风该是什么样子。

陈峰开口道,“算这次,应该是三次了。”说完笑了下。

宋子珊从她房间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指挥夏凡,“你进厨房帮下手,我做指甲呢。”

“我来吧,”陈峰开始挽了下袖子。

夏爸爸制止着,“都多长时间没来了,怎么能用你,人手这么多,让凡凡去,你跟我到书房来,咱俩聊聊。”

夏凡就进厨房了。

边择着菜,边与马阿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应付话,该做的做完了,就剩下炒了,马阿姨宣布没夏凡的事了。

夏凡进卫生间想洗把脸,宋子珊走过来,倚在门口,穿着吊带背心与牛仔短裤,白皙的玉臂与修长的美腿,尽收眼底。夏凡擦着脸,觉得,夏天的男人真不吃亏。

宋子珊往书房望了望,冲夏凡道:“那人怎么样?”

“挺好。”

“与程凯文比呢?”

夏凡看了宋子珊一眼,没吱声。

宋子珊突然说了句,“我去程凯文的公司应聘,竟然不用我。”目光直直的看着夏凡,“想着毕竟是学长,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打过去电话,第一次接了,说没时间;再约,转接到了程琳琳手里,你猜她都对我说了些什么疯话?”

夏凡等着。

“她说我以前对你怎么怎么不好,连我妈都扯上了,说得跟真事一样,你说她都听谁说的啊?”宋子珊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还说跟他们不熟,不熟他们兄妹这么向着你,一副为你讨公道的样子?”

夏凡说,“随你怎么想。”甩甩手,走向客厅。

宋子珊跟过来,用轻漫的语气,“爸爸之前特意问过我的意见,说对陈峰的印象怎么样,我说给凡凡挺合适。今天,貌似老爸今天该问你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