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难道你——你签下了卖身契?还是你怀孕了?”卓翎惊骇的想撞墙,她不会真的把自己卖了吧?
“不,都没有。只是我——”她咬着柔嫩的下唇,露出哀伤而凄美的微笑。“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
“你说什么?”卓翎真的快要晕厥了。“你什么人不好爱,偏偏去爱那个头发黑、皮肤黑、心肠黑、连血都是黑色的黑帮流氓老大?”
她真是笨的教她生气,又傻得让她心疼!“你可不可以不要爱他,去爱正常一点的男人?”
“我没有办法!”衣如泠无奈地苦笑,最近经常落下的泪,又悄悄滑落脸庞。
“我也想过不爱他、甚至狠下心离开他,可是我好痛苦,你知道吗?想到以后再也见不着他、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就像快死掉一样,好难受、好难受。我知道自己很懦弱,可是我真的没办法离开他……我做不到!”“即使你只能当他一辈子的情妇,你也愿意?”
“是……是的。”
“傻瓜!”卓翎也哭了。“你干嘛这么死心眼?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何必屈就那个流氓?”
虽然那家伙的外表是满吸引人的,可是他的恶形恶状实在叫人生气,要是老实的如泠跟着他,一定会被他欺负到死的啦!呜……
眼见个性直爽的卓翎哭得像个孩子,衣如泠立刻掏出手帕,细心地为她拭泪。“别哭!卓翎,我答应你,我会尽量让自己幸福的,你不要为我担心。”
“可是……我还是难过嘛!”卓翎接过手帕,拼命擦眼泪。
“别难过。来,我们去日光室喝茶,有一种点心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我让凉子替我们端来……”
衣如泠一路哄着卓翎往日光室走去,没发现刚刚经过的柱子旁,有个高大的身影隐藏在后头。
远藤崇史靠在柱子后头,默默凝视衣如泠离去的背影。
刚才她们所有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他向来凌厉的目光,竟因此变得温柔起来。
她说她爱他!
她愿意不计任何名分,只求一辈子跟着他……
这样的告白,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他感动。或许因为这是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所以格外能打动他坚硬如石的心扉吧!
那天晚上,他以罕见的温柔取悦她,令她数度攀上喜悦的高峰,在她因疲累而沉沉睡去后,他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在心中低语:
泠儿,我爱你……
第九章
寒冷的冬天已经远去,和煦的暖阳诉说着春天的心情。
无数的香槟玫瑰、粉红色的心型汽球,和缀满鲜花的花形拱门,将豪华的礼堂妆点得热闹缤纷。
远藤晴子和卓越历经无数波折,终于在今天步入结婚礼堂。远藤崇史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带着衣如泠来到台湾,筹备婚礼事宜,送他惟一的妹妹出阁。
婚宴是采用自助式的料理,远藤崇史挽着甜美柔顺的衣如泠,四处向熟识的宾客寒喧问候。
他紧搂着她的腰,瞠眼瞪着四周的男人,谁敢偷瞄衣如泠一眼,他就赏那人一记白眼。
“这套衣服是谁帮你挑的?”那套细肩带的白色小礼服很漂亮,也将她的身村衬托得很好,但他就是不喜欢,因为那些男人全像只饿狼似的盯着她,教他心里不舒服。
“这是晴子选的。哪里有问题吗?”
“太暴露了,以后别穿!”
“暴露?”她讶异地审视自己。
比起他以前逼她穿的礼服,这件事衣服保守得足以获得乖宝宝奖章,他居然有脸说它太暴露?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不自在的低嚷道:“反正以后别穿就是了!”
“哈哈!远藤帮主,真是恭喜恭喜!”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朝他拱手祝贺。
“哪里!舍妹出阁,刁帮主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远藤深感荣幸。”上次远藤晴子遭人绑架,青木车的帮主刁雄曾帮他一个大忙,因此远藤崇史特地请他前来参加婚礼,算是聊表谢意。
“卓先生是人中之龙,令妹觅得这样的如意郎君,真是可喜可贺,不知接下来,是不是该远藤帮主办喜事了?”刁雄颇有寓意的注视远藤崇史身旁的衣如泠。
“事业尚未稳定,远藤还没打算成家。”他淡淡地说。
“是这样吗?”刁雄挑眉笑了笑,说。“不是刁某爱讨人情,不过上次远藤帮主说过,你欠刁某一个人情,只要刁某开口,你绝不推辞。这些话,远藤帮主可还记得?”
“既然是答应过刁帮主的事,远藤当然记得。”远藤崇史知道刁雄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会这么问,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等着他主动开口。
“是这样的,刁某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刁莉。”他朝身后喊道。“小莉,你过来。”
“是的,爸爸。”一名窈窕美艳的女子走上前。
“这位就是你一直十分景仰,却无缘一见的远藤帮主。”
“远藤帮主。”刁莉落落大方地问候,一点都不胆怯。
“刁小姐。”远藤崇史也客气的点头回礼。
他听人提过她,她在亚洲黑道中小有名气!素有“台湾黑玫瑰”之称,是个外型艳丽媲美松岛露娜、精明干练可比高崎久美子的女强人。
刁雄哈哈笑道:“小女已届适婚之年,却一直没有合意的对象,她素闻远藤帮主卓尔出众、器度不凡,对你仰慕已久,如果黑木帮能和青木帮结为亲家,对于双方的合作关系,将会有很大的助益。”
哼!原来刁雄想挟恩逼婚,逼他娶他的女儿。远藤崇史在心中暗忖。
刁雄这只老狐狸可真会算!如果他成了刁雄的女婿,那么关西地区起码一半以上的掌控权,将会落入刁雄这只老狐狸的口袋里。
虽然这样也有助于拓展他和台湾方面的关系,不过他没兴趣出卖自己的婚姻,以换取更多的权力和财富。
“婚姻乃是人生大事,不能轻率做决定,我和刁小姐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连熟识都谈不上,要是谈论婚事的话,传出去恐怕会惹人笑话。这个人情远藤还是先欠下,等改天有机会再还给刁帮主。”他说得合情合理,即使刁雄明知他是摆明了拒绝,也没办法当面发作。
刁雄的脸僵了僵,很快又笑着说:“是啊!远藤帮主说得是,你和小女初次相见,的确需要多多培养感情。不如这样吧,刁某斗胆请远藤帮主多留几日,让小女略尽地主之谊,陪远藤帮主到处走走看看,台湾其实有不少好风景,可惜每次远藤帮主总是来去匆匆,所以无法尽情观赏这些美景。”
远藤崇史仍是不愠不火的笑着说:“既然刁帮主诚心邀请,那么远藤就不客气留下来叨扰了。不过远藤住不惯别人的地方,这点还请刁帮主见谅。”
“这也无妨,不如让小女一起过去陪伴远藤帮主,她拜过烹饪名师,手艺还算不错,就让她露两手,煮些拿手料理请远藤帮主品尝。”
“谢谢刁帮主的安排,您真是太好客了,远藤想拒绝都不行。”他笑着暗讽。
“好说!那就这么安排吧?小莉,你要多花点心思,在远藤帮主停留在台湾这段期间,好好的伺候他,知道吗?”
“我知道,爸爸。”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她爱慕远藤崇史已久,对于他,她是势在必得。
“哈哈哈……”刁雄对女儿有信心,他得意的仰头大笑,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称霸亚洲的雄姿。
衣如泠惨白着小脸,凝望身旁的远藤崇史。她多希望他拒绝刁雄的要求,别娶刁莉为妻,可是她根本没有立场开口。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是望着刁莉,莫测高深的笑着。
四个人怀着四种不同的心情,直到婚礼结束……
当天晚上,刁莉便老实不客气的搬进黑木帮位于北投的分部,对于她的造访,远藤崇史表现得十分热诚,还特地将她安排在他的卧房隔壁。
对于这点,衣如泠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此刻睡在他房里的人是她,谁住在他们隔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一双强健的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直到他能吻住她甜美的唇。
“你怎么——”她以为他已经睡了,毕竟先前才欢爱过两场,他应该累了。
“我还想要你。”这句温柔的宣示,惹得她满脸通红,他对她的需求大得可怕,而他从不掩饰它。
“你已经……已经两次了!”她红着脸低嚷。
“可是我还想要!”他露出无辜的表情。
“你应该休息了。”
“再给我一次,我就乖乖休息,我以童子军的荣誉发誓。”天晓得,他根本没当过童子军。
“我……嗯,好啦!”无奈的她只好答应。
对于他的要求,她永远无法拒绝。
“你真听话!”他捧住她圆润的臀部,让双腿夹在他的腰侧,轻松下床。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
“这次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他将她抵在冰凉的墙上,贴在她耳边哑声低问,“我们还没这么试过吧?”
“你这是——”他该不会是想——
她惊骇地瞪大眼,慌张地摇头。“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他问得理直气壮。
“因为……没有人会这样……这样好奇怪!”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哪有人站着——噢,她光想就觉得羞人!
“事实上,不但有,而且还不少。”他轻松地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可是我不要这样!好奇怪……”她慌得想哭。
“好、好,别哭!你不要就不要……”他握住她盘在他腰上的纤细脚踝,柔声哄道。“来了,下来。”
她以为他真的要放她下来,于是听话地将臀部往下一挪,没想到这个举动正好称了他的意,他将硕大的欲望往上一挺,顺势挤入窄小的幽径,等她发觉时,他已深深侵入她体内。
“你这个……大骗子!”她只能怪自己笨,他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没尝到甜头,他根本不可能罢手!“谢谢夸奖。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说完,不待她回答,便径自律动起来。
他有力的推进,将她的臀部推向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声规律的撞击声。
“唔……嗯……”羞赧又欢愉的复杂感受,更加刺激她的感官,让她比平常更开放、更投入,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从她红润的小嘴里逸出。
“大声一点。”他加快速度,嘎声诱哄道。
“啊……”她情不自禁加大音量。
“再大声一点。”他加足马力全力冲刺,企图将她逼上喜悦的高峰。
“我……我不行了!”她的眼前窜出喜悦的白光,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发出几乎不可能从她嘴里吐出的惊人呻吟。
此刻她已将平日束缚她的羞涩完全抛去,尽情的享受极致的欢愉。
“再等一会儿,如泠……呃……啊!”他再也忍不住,闭眼野蛮地冲刺几下,然后深深一击,在她体内释放自己。
“你真棒,宝贝。”他爱怜地沿着她汗湿的白嫩脸庞,印下绵密的轻吻。
半晌后,他睁开眼,凝视她身后的墙壁,再次露出诡谲的笑容。
她——应该听见了吧?
昨晚的纵欲,让衣如泠和远藤崇史都睡晚了,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手牵手步出房门。
一进餐厅,他们就看见脸色十分难看的刁莉。
“啊,刁小姐?”衣如泠有些意外,她以为刁莉应该早就用过早餐了。
“不好意思,我们睡晚了。”想到他们睡迟的原因,她不禁有些羞赧。
只有远藤崇史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大口享用培根吐司和炒蛋。昨晚的运动量惊人,他需要补充大量的食物。
“没关系。”才怪!
刁莉轻蔑的瞪视衣如泠,心中暗骂她淫荡无耻。
“咦?刁小姐,你的脸上怎么有两个那么大的黑眼圈?”远藤崇史瞅着她,故作惊讶地问。
“真的耶,刁小姐昨晚没睡好吗?”衣如泠连忙问。
“没什么,大概是恋床的关系。”拜托!你们昨晚在隔壁嗯嗯啊啊了一整晚,还把墙壁撞得砰砰作响,我又不是死人或聋子,睡得着才有鬼!
刁莉表面上假笑着,心里却咬牙暗骂。
“咳!不要紧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到青木帮,把刁小姐的床搬来?”远藤崇史以手握拳假意轻咳,掩饰他暗暗偷笑的唇角。
“不用了,今晚应该就会慢慢习惯。”今晚她会准备两个大耳塞,到时候随便他们怎么玩,她也听不见了!
“远藤帮主,等会儿你想上哪儿走走吗?台北虽然是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值得一看的观光景点还不少,像阳明山、碧潭、乌来,都是景观优美的风景区。或是你想参观热闹的市区,像天母、忠孝东路、西门叮,都可以一逛。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