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强而有力?”翟昊翰想也不想地回答:“你不是小女孩,难不成还在做梦幻少女的梦?要鲜花、钻戒,要男人大庭广众下,跪着求婚才算数。”
“没有爱的婚姻,终有凋蔽残败的一日。”
“笑话!你看芸芸众生,哪对夫妻还开口说爱来爱去的——爱不是嘴巴说,是切实生活。”
尹芯摇摇头,仍不接受他的说法。“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做朋友吧!各自发展各自的生活,如果你想看小蜜,我不会反对。”
“你——”翟昊翰铁青脸色,额上露出可怖的粗筋。“简直不可理喻!我说好歹半天,你没有一句听得进去?!你是摆明了跟我作对吗?走!现在跟我回去!”
“做什么?”尹芯瞠大眼眸,坚决道:“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像这样大吼大叫,要杀要剐的也改变不了我——”
“不!你不清楚!”翟昊翰用尽蛮力,拉扯她走回屋内。“如果清楚,你不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
被拖着进到屋内,尹芯已痛得流出眼泪。
“放开!我的最符合彼此需求。而你,为了一个孩子宁愿牺牲自由,万一哪天后悔了,或者,冒出另一个孩子要爸爸了,请问你的配偶栏够填几个?”
啪!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摔在她柔白脸颊,清晰的红印和她恐惧的眸令他心头一软,放低声量问:
“你把我当成什么?四处乱咬发情公狗吗?”
翟昊翰扶住她摇摇欲坠身子,轻拂烧灼的红色烙印。“你把我想得太坏了……谁告诉你,我有这么坏?”
“……哼,不用谁来通知,你的表现就是如此。”
“我生命里出现过许多女人,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走就走……好像我是玩具,你玩腻了就远远地抛弃——知道吗?我非常非常讨厌那种感觉……”
他的手指来回地在她红印未退的绯颊揉拂,野性奔放的气息蔓延彼此相距不足十公分的空间。
尹芯微微缩身后退。“那天,是狂欢后失去理智的结果,清醒之后,我非常惊慌失措,埋着头逃离现场,假装一切不曾发生过,绝对不是什么‘玩’腻了……那样疯狂的游戏,不是胆小的我玩得起的。”
“总之,不告而别,就是你的不对……”
翟昊翰低下头寻找她红润唇瓣,彼此之间难以遗忘的甜美滋味,在复盖那双红唇的片刻重新苏醒。
自信自恋的他不能忍受女人的疏离轻忽,当时,尹芯不留字句地绝决离去,大大打击他高在云端的男性自尊。
他品尝她唇舌间的美好,仿佛回到那个夏风轻吹的浪漫星夜,怀抱中的佳人是那般温润饱满,吸引他更靠近……
“这些日子,是不是某些夜晚会特别地想起我?”他游移在尹芯珠玉无瑕的颈项胸口,温柔地吻吮。
“纵使没记得清楚你的五官,但……你的触感,你的味道,在我记忆中存了不可消灭的档案,在差不多的季节,自然而然起动了记忆……我发誓要找到你!一定要!”
“或许,是对一名女子神秘的幻想而已,我没有你想像中的好,真的……”尹芯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努力推拒他的调情。“掌握不到的,就觉得特别好。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你!不要……我不想再迷失一次,我们不应该……”
“不认识的时候,或许是冒险刺激的成分大些……现在我们不同以往……之前,感觉也很棒,不是吗?”他浓浊的喘息里是停不下来的渴望。
“我……”尹芯尴尬地迥避他的灼烈如火。“对不起,我承认自己脆弱,意志不坚……现在,我不想再错。”
“当时,你清楚我是小蜜的父亲,记得你没有太大的反抗……呵!尹芯,说穿了,你也不过是普通的世间男女,何苦压抑自然的情欲?”他以眼穿透她心思,满涨的欲望促迫他进一步解开她身上紧密的衣扣。
“翟昊翰!你到底分不分得清自己要的是爱?还是性?”尹芯仿佛被点了火,从头到脚热烘烘的,流窜血液愈滚愈快,愈滚愈炽,几乎要激化成一滩岩浆……
“何必在这时提出如此煞风景的问题?”
不由分说地,翟昊翰打横将她抱起,步至里面的房间,那是个具有“历史纪念”的地方,不曾更改过的装潢摆设,相同的气息,一样的温柔拥抱……
尹芯催了眠似,感觉追溯向前,灵魂意识回到偶遇的那晚——今天他们都滴酒未沾,但情绪的唯美迷离,跟醉了酒是差不多的……
“真像做梦……”他低哝叹息解除两人身上的衣物。“此时此景,过去几年不知在我梦中出现多少次……”
“你骗我……”尹芯闭上眼,摇头不止。“当时你完全不清醒……怎么可能记得。”
密密地住她润泽樱唇,翟昊翰不以言语,以实际行动表现对她的念念不忘及深深爱恋……
“真美……”他的唇舌双手贪心在她姣美的丰胸,脖颈之间来回游巡。“没想到,你一直没有走远……是我太钝,竟然没发现——最美的,始终在不远……”
“啊!你!你不要……”她躲避他的挑逗。
温柔的爱抚,甜蜜的呢哺,翟昊翰使出浑身解数取悦怀抱中的可人儿,时重时轻的咬吻。啃啮,在突起的粉色蓓蕾徼出狂野怒恣的绽放、坚挺——尹芯的唇间咬出齿痕,无法抑制地喘息呻吟……
“跟前的此刻开始,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他分开于腹下,属于她的修长双腿,拱起腰悍下沉——
“记得吗?这个滋昧?”
翟昊翰享受她体内的紧缩美好,雄伟的粗壮躯干规律地推进撤出,尹芯的意识被他撞得迷失了,开始用冶荡的姿态,扭转摆动娇躯,闭合的双唇中,低低的闷声不断……
“嗯!”她仍然保有基本的矜持,不敢挣开眼睛。
“看着我!”翟昊翰拨弄着她的发丝,命令道:“我要你看清楚,谁是你的男人……”
“啊!”尹芯在他益发凶猛的冲击下激出高声呼喊:“不!轻一点……啊……不行……”
“可以的。我相信你能承受得了……而且,还会爱不忍释……芯,靠紧我!抱紧我……”
他卯足全力充填她的虚空,似乎想补足这几年的缺席。他不允许另一次落空,一定做到她心甘情愿屈服在自己的男性尊严之下。
“啊——”全身潮红的尹芯呼出欢愉的吟唱。
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紧缩收窒,正用力地吞噬他涨满的巨硕,禁不住催情的勒索,他猛烈释出全数的爱波……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丝毫不肯偏离她半步,即使疲累得闭眼就睡着,他仍不放地握紧她的手,就怕一个不注意下旧事重演,心爱的人儿转眼不见——
“别走!”翟昊翰固执地拥抱她,非常用力地揉进自己宽阔胸膛。
“呃……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不,放了你会逃走……”他像孩子,不肯放下心爱的玩具。
尹芯顺势埋进他的胸膛,无言叹气……
他始终强势,永远以自己的想法意见为依旧,要什么就不许有失误,这种状况下,她如何保全自己的女儿?
翟昊翰抱着她沉入梦乡,满足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十足幸福的模样,尹芯看着觉得些许心酸……
为什么他不能慷慨地付出全部爱情?为什么开口闭口只以小蜜为焦点?如果他倾出全力爱自己,她也就不必如此惶惑,在婚姻的大门口访惶不前,深怕踏进那扇门,自己会被当做废家具丢进储物仓,从此不见天日!
为什么他抵死不开口说爱她呢。
尹芯愈想愈失望,甜蜜欢爱之后,留下的滋味竟是这般苦涩……
第九章
又到假日,照例是尹芯带小蜜上速食店“体闲”的日子。
“吭?拒绝?为什么?五年来,好不容易守得云开,你竟然一把推掉了?”
黎纭口中嚼着香酥苹果派,吃惊质疑好友的决定。“他……到底是谁啊?”
“不重要。反正,我已经决定跟他保持距离。”
尹芯低头饮冰红茶,偶尔抬眼,也只注意在游乐区里玩耍的小女儿。
“说的简单!”黎纭直言不讳,看看无忧的小孩子,看看小蜜。“那男人见过孩子了。他放得开吗?”
“……他有太多可以专注的焦点,‘放不开’只是短时间的,我会尽量逃开,等他有新的感情目标后,大家各自回归平静的生活,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懂,你这样坚持倒底对谁有好处?”黎纭匪夷所思道:“孩子需要爸爸,这个爸爸也诚心慷慨地负起责任,对任何跟你差不多情况的女人可说是求之不得,唯独你。”
“别人的选择是别人的事。”尹芯意志坚定。“我无法接受没有爱情,只有责任和义务的婚姻。”
“即使为了小蜜,为了日夜担心你的母亲也不行?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每个人都有她的人生选择。”尹芯用力咬住吸管,神情凝重。
“我宁可没有男人,也不要硬凑一个来伤心。利用孩子来绑住男人,那更是我不会做的事。特别是条件背景相差太悬殊的男人,最教我忐忑不安,他随时可以运用金钱权势,一脚踢开玩腻了的女人,只留下孩子……想到这儿,我更没有勇气,你也知道,我不能没有小蜜啊——”
“好——话说到这儿,我也憋不住了!”黎纭沉默半晌,缓缓吐气问道:“其实,我自己都不愿信,你们两个在当时,根本是兜不在一起的异类——你循规蹈矩了四年,没想到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叫人难以置信——”
“没错,别说你不信。那天我离开,一直到回到宿舍,都觉得整件事像做了场梦。是怀孕的事实打醒我,肚子里逐渐成长生命,一再提醒我——那不是梦,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尹芯跌落回忆的河流里。
“他气冲冲跑来工作室问东问西,得知我们三个原是同届同学,整个脸色都变了。他一再追问你怀孕时间、原因,还有舞会当晚你的行踪……
一开始我没想到这层……最后他发疯似地问我你去哪里?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恐布……
他走后,我仔细一想,才归纳出——他就是小蜜的父亲。尹芯,事到如今,隐瞒没有意义,翟昊翰就是小蜜的爸爸。没错吧?”
“你不都推理过了。何必多此一问?”尹芯仍然不见情绪起伏。“你少多嘴,我妈那边,还有刘奇谦,所有同业厂商全都不可透露半个字!”
“唉,我真同情翟昊翰,他实在——枉费了一世英名哪!”
黎纭很明显站在男方的立场。“算他踢到大铁板了!碰上你这超狠的角色。”
“你同情他?”尹芯失笑看着好朋友。“有没有搞错啊?我才是受害者耶!”
“对不起!本人重色轻友的症头不是一天两天,何况他是本人的第一号偶像!可惜,梦中情人竟成了干女儿的亲爹,而身为干妈的我,一点份儿都没有……天理何在啊!”
“后悔吧?那天你要不是重色轻友的老毛病又犯,狠心把我丢在现场不管,搞不好,今天你就是小蜜的妈了!”
“说那是什么话,人家翟昊翰虽然醉了,不至于是女人就上吧?”
黎纭凛然肃着脸。“尹芯,你太自我设限了!事情不是只有一个角度,太坚持固执会害了你!”
“你不能了解我的忐忑。”尹芯还是持保留态度。“他不是一般普通男人,谁晓得他现在的决定,到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会不会反悔?他可以在生活中无尽的玩游戏,可我的人生仅有一次啊。”
“你想得太严重了。”黎纭鼓励地打气道:“不要先入为主定下他的罪,有钱人也有专一深情的啊!或许,那一夜激情的结果是始料未及,不表示你们没有真切的感情——”
“那是你以乐观的角度想。”尹芯苦笑着。“好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竟成了他的代言人。”
“好啊,那容我多‘代言’一句。”黎纭调皮搞笑道:“乐观才有好运!你就是太悲观了!老实说,我感觉他是动了心的,不然,他不会吃撑了似地疯狂想找到你,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多少男人碰上这种事,脚底抹油逃都来不及了,谁会自找麻烦?”
“不要再了。我需要时间考虑,还要多观察……”
“尹芯?你……”黎纭打败,伶俐的口齿顿时失灵。
“妈咪,妈咪……”就在她们唇枪舌战的空档,小蜜童稚的嗓音响起。
尹芯吃惊地寻求女儿的踪影。“小蜜,小蜜,怎么了?”
“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