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曼带领的人用弩箭和飞斧,菜刀挡住不得过来,面上也露出焦急的神情,攻势虽猛却也有些乱了。
三十多名骑士在弩箭和飞斧下已经有十数人的伤亡,马匹也死伤了大半,身下的人都被压在离英曼的队伍前近四十米的地方,躲在马匹后不敢抬头,强弩的杀伤力太大,就是全身铸甲的骑士在五十米范围内也能被穿透,何况这些被英曼烧得仓惶逃出没有什么护甲的骑士呢,马匹上也没有防护的皮甲,三十多人更本无法冲过英曼这方面的弩箭和飞斧。
一名护卫终于忍不住英曼在外围的不停骚扰退出展团剑气四溢的向着攻去,英曼立即后退,和戈尔他们的战斗拉开距离,那名护卫看到英曼躲散并没有感觉到不妥,跟着追了上去,眼看就要近身把英曼击于剑下,突然看到英曼的嘴角一牵,突然的英曼的手中多了一把三连手弩,连续三支尺长的弩箭当胸射来,如此近距离的弩箭把护卫惊出一身冷汗,迅速闪身,挥剑格挡,处理掉两只弩箭,还有一只直接被用左臂挡了下来,这名护卫抵挡这样的三连弩可以说是很完美,在不可能躲过的情况下,一定要付出最小的代价,不过他不知到弩箭是有毒的,一声闷哼还在肚子里,就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少了一个对手的戈尔和斯科应付托挞尔和一个护卫立即站了上风,两人进退有度,长剑挥舞,不时的火球,冰刃打得本就处在颓势的托挞尔和那个护卫狼狈不堪。
见戈尔和斯科已经占了上风英曼也没有再上去帮忙,身上多处伤口的失血已经有些昏眩,换上三支弩箭,去指挥还有四十多人的菜鸟战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