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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少主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已悄然消失。生死朋友分手,在江湖上已无立足之地,这一切全都出自于老王弟之手,而且还不知老三弟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房峰樵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和许多百思不解的疑团,回到了百果庄园。

他万没料到,百果庄园中还有更可怕的事在等待着他。

石屋里百果庄的“思过室。”

丘玉淑被囚在这里已经七天了。

她是被庄主以破坏庄规的罪名,罚在此石屋面壁一月。

欲加其罪,何患无词?她明白房峰樵是有意将她囚禁的。

房峰樵是想就此将她交给异教帮主郭运过,还是想困住自己,让房峰樵趁此机会去说话端木无忧?这一点,她无法猜到。

她最担心的就是后者,如果是那样,自己这一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她想从石屋内逃出去,但没有成功,她不是没有逃跑的办法,而是无法制造逃的条件,守石屋的庄丁机敏得很,根本不上她的钩儿。她捻小了清油灯,和农躺到床上,那捆不住的脑筋,却像她的性格一样,一刻不停地变幻着:漂车怎么样了?五脂九龙神瓶怎么样了?端木无忧怎么样了?

她无法猿透,也无法人睡,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

突地,她感觉到一只手在头发上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猛地睁开双眼。

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石屋一片漆黑。

她头一扬,左手撑床,右手摸着枕下的短剑。

“别嚷!”是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她柳眉一挑,压低声音:“蓝……‘她立即改口,’啊!是你?”

“没错。”

“你怎么进来的?”

“别问,快跟我走。”丘玉淑从床上滑下,跟在蓝宇靖身后。

蓝宇靖打开石门,待丘玉淑出屋之后,手在石壁五块方石上各按一下,石门悄然滑合。

丘玉淑心中暗自生疑。蓝宇靖对石门机关为何如此熟悉?

逃走要紧,无暇多想。丘玉淑跟着蓝宇靖跨过被点昏在地的两名庄丁,转眼之间,到了墙外的小树林中。

“忧哥在哪里?他在镖车队里情况怎样?”丘玉淑脚步尚未停稳,便急着发问。

蓝宇靖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但迅即消逝,沉声道:“天龙镖局已经不复存在了。”

“什么?”丘玉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之快,“天龙镖局已经关门了?”

蓝字靖冷声道:“不是关门,而是彻底垮了。”管鹏程办事很干脆,将镖局房产和百果庄的财物一齐赔了镖,五大金刚也遣散回老家了。

“他赔了一千万两银子?”

“哼,还没够数,但已是倾家荡产了。”

,“忧哥呢,他在在哪里?”

蓝宇靖顿了顿,凝声道:“我就是为他的事而来的。”

丘玉淑两眼灼亮,凶焰逼人:“他怎么啦?”

蓝宇靖一字一顿的说道:“房文萱和他去了扬州。”

“他俩去扬州做什么嘛?”

“不知道。但我想这又是管鹏程的阴谋。”

丘玉淑的心火被蓝宇靖的话捺燃,牙齿咬得格崩地响。

蓝宇靖凝视着她燃着怒火的双眼,半晌,说道:“你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将他俩分开。”

她咬着牙:“什么办法?”

“替我报仇,让管鹏程无法接受端木无忧。”

“你说该怎么做?”

“看看你身后的小包袱就知道了。”

丘玉淑刚转过身子,蓝字靖已不知去向。

她动手解开包袱,里面塞满了硫磺,火药等易燃爆炸之物。

她明白了蓝宇靖的意思。以牙还牙,象焚毁无忧园那样,焚毁百果庄!

无忧园园真是管鹏程所焚?她拿不准。

管鹏程也好,房峰樵也罢,他毕竟对自己有过十二年的收养之恩,一时无法忘掉。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耳旁响起了房峰樵在小阁楼说的话:“我要利用她为二弟,三弟报仇,要让郭运达死在他亲生女儿手中。”这话像一把尖刀扎在她的心上,顿时,脸色变青,犹疑俱扫。她抬起小包袱,飞身复人后在院。

她投放引火之物时,惊异地发现庄内已经大大地变样了。不见巡逻的庄丁,不见后厅内贵重的古董和装饰品,曾经富丽堂皇,欢声笑话的百果任,已经到了日暮途穷的地步。

当她一路洒着火药来到小阁楼前,那双沾满乌黑药粉的手突然顿住了。

阁楼里的庄主夫人为人善良,待她极好,而且她身患疾病不会武功,万一燃起来,又怎能逃脱?

留下这阁楼吧,也算是对庄主十二年收养之恩的回报。

她绕过阁楼,洒完最后一把火药。然后举起火把,仰望天空明月,仿佛在乞求神明,饶恕她的罪孽。

随后她点燃火把,扔到地上的引火物上,窜起的火苗象是蛇信一样迅速向四方舔开。

她跃身窜出墙院,向北方拼命狂奔。

不远处一座小山岗上,蓝宇靖冷做持站立在夜风中,他在目睹自己导演的这出“火攻”

悲剧的上演。

百果在腾起了火焰,先是一处,接着是两处,三处,隐约之中响起了火药爆炸之声。

他脸上挂出一抹冷酷的复仇的微笑。

腾起的火焰已汇成一片火海。漆黑的夜空被染得殷红,恰以数倍前无忧园的冲天烈焰。

他的计划又一次成功了。这火是没法扑救的,一个时辰之后,百果庄将变成一片废圩了。

他抿嘴笑,但笑得却很苦涩。

一条人影闪上山岗。

蓝宇靖仍然凝身未动,眺望着百庄中的大火。

田宝走到蓝宇靖身旁:“主人,出事了。”

蓝字靖扭头看了田宝一眼,淡淡地:“出了什么事?”

“有人在扬州妓院里发现了宣燕。”田宝道。

蓝宇靖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道可怕的光芒:“这小子居然不听吩咐。”

田宝低着头道:“宣燕在扬州石榴街有个姘头叫王翠翠,他是因为她才冒险留在扬州的,房文萱已发现了宣燕,正带着无忧在四处找他。”

料想不到的意外!蓝宇靖皱起了眉头。

田福又道:“如果让端木无忧找到了宣燕,事情就麻烦了。”蓝宇靖沉下脸:“我亲自去扬州一趟。”

“好,老奴陪主人一块去。”

“不必了,你回寒山寺去吧,告诉小姐,在未接到我通知之前,他们三人谁也不准离开寺内一步。”

“是。”田宝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岗坡下。

扬州为古九州之一,座落在大运河畔,以淮盐总汇而驰名道这。

石榴街却是名不副实。

没有一颗石榴树,没有一条石榴花,也没有一个故石榴果。

光秃秃的街道,低矮破旧的平房,充满着陈;日的色调和污秽空气。

房文萱和端木无忧钻,人街尾的一间平房。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

端木无忧问:“王翠翠今日会在家吗?”

他俩这是第四次踏进王翠翠的家了。

“不知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房文萱答道。

“但愿她不是在躲避咱们。”

“希望如此。”

说话间,两人跨过大井,穿过堂握,来到了里屋房前。

房门关着,房里响动声。

谢天谢地!王翠翠终于回家了。

“翠翠!”房文萱亲热地喊了一声,举手去敲房门,她并不认识王翠翠,但这是稳住她的最好办法。

门应声而开,原来也虚掩着的。

“哦!”房文萱发出一声惊异的轻呼。

“哼!”一声冷哼伴着一道寒芒扑向房文萱。

“当心!”端木无忧大喝一声,幻身抢上,左手前伸,弹出二指。

“当!”一声震响,寒芒从房文萱左臂划过。

“淑妹!”端木无忧睁大双眼,满脸惊愕。

丘玉淑咬着牙根,握着短剑,瞪着一双充满怒火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房文萱。

房文萱左臂已被划开了一条尺长的口子,血往外涌。

她望着丘玉淑平静地说道:“淑妹,你听我说……”

“住口!”王王淑厉声道:“我不愿再听你那骗人的假话,我要杀了你!”说着,短剑又制向了房文萱。

“别胡来!”端木无忧厉声喝着,急切之间来不及拔剑,但侧身一拦。

“卟!”短剑剑尖刺进了端木无忧右脚胸肌。

“你……”丘玉淑眼明手快,剑刃顿住在胸肌里未往前推进,她没想到端木无忧会管房文萱拦剑,怒火更炽。

“淑妹,我和萱姐到这里来是为了……”端木无忧想向她解释。

丘玉淑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冷哼一声,拔出短剑,抢步出房。

房文萱急忙道:“快!快截住她!”

端木无忧使出迷幻玄功,身形一晃,早到了堂屋门口,阻住了丘玉淑的去路。

丘玉淑气极,一剑刺出:“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贼子!”

端木无忧凝身未动,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拔剑还手。

丘玉淑的剑停在半空中,眼光盯着他的胸脯:“我……

刺伤你了?“

血正从端木无忧右胸内冒出,将白色的上衣染红了一大块。

“忧哥!”她哭着扑上前去,撕开他的衣襟,用颤抖的手帮他包扎胸脯上的伤口。

短剑掉在了地上,发出“眼当”的呐声。房文萱站在房门口,一声不响地看着他俩,任赁手臂上的鲜血流淌。

端木无忧肝肠寸断,不知该如何理会这两个女人。

丘玉淑是与他明誓定亲的妻子。

房文萱是与他有了夫妇之实的老婆。

这两个女人他都不能抛弃,他有义务对他俩承担起丈夫的责任,可是……

丘玉淑包扎好端木无忧的伤口,蓦地转过身,抓起地上的短剑呈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瞪着站在房门的房文萱。

“哎!淑妹……”端木无忧抓住了丘玉淑的手臂。

“放开我!”丘玉淑挣扎着。

房文萱镇定地道:“我们是来我无忧园宣燕的。”

“宣燕没死?”丘玉淑停止了挣扎。

“是的。他不仅没死,五香名妓中的李君香,刘兰香都没有死。”房文萱缓声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丘玉淑垂下手中的剑。

“只要找到宣燕就知道了。”

“宣燕真在这里?”

端木无忧松开了抓住她手臂的手:“住在这里的王翠翠是宣燕的姘头,前几天有人在这里的妓院里看见了他。”

丘玉淑脸上罩上了一层严霜,秀眉紧紧蹙起。

房文萱道:“淑妹,我希望你让我查出陷害蓝园主和我爹爹的人究竟是谁。”

丘玉淑双眉一挑,眼中冷芒闪烁:“柳公宅的事,也是有人在陷害吗?”

提到柳公宅,端木无忧的脸便刷地一怔,心跳不已。

房文萱平静地说:“不错,有人在灯芯和茶壶里下了销魂乱魄毒粉,这种毒粉只有五凤帮才有,如果能找到五凤帮帮主凤霞飞,此事也不难查个水落石出。”

丘玉淑咬咬牙:“可我不信。”

房文萱淡淡地道:“你不信?可以,你从小闯荡江湖,有很多的杀人手段,若真心要杀我,我绝逃不掉的,何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

丘玉淑思忖片刻:“好!我就暂且饶你一命,若查出你所言是假,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她转身就走。

“淑妹!你就不想帮你丈夫一把,让他找出无忧园真正的伙人。”房文萱冲着她的背影道。

丘玉淑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但抛下一句话:“待会你们到治香酒楼来找我!”

端木无忧走过去替房文萱裹好臂上的伤口,然后两人又到左右街坊上打听一下王翠翠的消息这才一起赶去信香酒楼。

治香酒楼,在扬州颇有名气。

酒楼高两层,一派宋代的装磺,色彩虽有些斑驳,却十分气派。檐上雕龙琢凤,檐下挑出一根长竿,竿头一面三角绣旗,金线缀成的“酒”字迎风招展。端木无忧和房文萱登上二楼。

往日酒客满堂猜拳行令,热闹非凡,今日却是鸦雀无声,整座宽大的酒楼,一片静寂。

丘玉淑与三个锦衣公子围着一张桌坐着,其余的酒桌全是空的。

店伙计飞也似地迎上来:“二位可是端木公子和房小姐?”

端木无忧目光瞧着丘玉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想:淑妹又在耍什么花样?

店伙计恭声道:“三位小爷和小姐已包下楼座等候二位多时了。”

端木无忧和房文萱走到圆桌旁。

三位锦衣公子赶紧起身,满脸堆笑。

端木无忧眉着一皱,这三位锦衣公子竟是太湖小三鹰彭万祥,谭万强和翟万林。

丘玉淑坐着没动,冷冷地道:“你们大家都认识,就用不着我介绍了。”

“认识!认识!”三人连连点头,“端木少主,房小姐请坐。”端水无忧还在犹豫,房文萱已是落落大方地坐下。端木无忧见状,也只好落身入座。

翟万林抓起桌上的茶壶,给二人斟上一盅茶,咧牙笑道:“小仙女吩咐,不准咱们用酒,万林我只好以茶代酒了,请二位不要以为咱们太湖小三鹰是小气鬼。”

端木无忧怨怒这三人的德行,不愿与其为伍,所以既没端茶盅,也没说话。

房文萱却道:“三位公子不必客气。”

“房小姐见谅了。”

三人忙着搭腔,六只眼睛象刷子似的在房文萱脸上刷过来又刷过去。

端水无忧想起了风雨酒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