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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情妇 佚名 4702 字 1个月前

麽办?不管了,父亲比较大。她起身,自己撩着裙子上台。她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包括柯漠。

楚四郎愤怒地责问女儿,“柯漠怎麽不上来?”

“我不知道。”楚若快哭出来了,无奈地与台下吊儿郎当的柯漠对望。

乔喻、连浚看见了楚若无措的可怜模样,立刻出手把柯漠架上台。

“那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真可耻。”阎君对他们两人摇头。

“连浚和乔喻都被楚若迷住了。”冷风只手摸着下巴,望着台上,目光也移不开她美丽的身影。“不过她真的很迷人。”他接着叹息道:“我同情她,她的一生完了,柯漠绝不会善待她,更不会轻易饶恕她。”

望着楚若,冷风眼中没几分同情,因为他真的不耻楚四郎的所作所为。

“柯漠这个人最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你还记得他是怎麽对付以前在学校欺负他弟弟的同学吗?他把人家打得半死,差点变成残废。何况楚四郎是害死他父亲的仇人,更过分的是竟妄想抢夺他的种,这跟他亲自鸡奸他有什麽两样?”冷风气得口不择言。

“谁教她是楚四郎的女儿,罪有应得。”阎君真心祝福那美丽的女人,“不过还是希望她够坚强。”

被强押上台的柯漠不羁地站着,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自顾自地点起烟来。反而是站在旁边的连浚和乔喻陪着一张大笑脸。

主持人撑着尴尬的笑容,硬着头皮主持下去。他一一请主婚人、证婚人、县市长及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致词。

所有人都致词完了,主持人为了缓和台上岳父大人和新郎之间的火爆气氛,怂恿道:“请新郎、新娘接吻。”

柯漠还是叼着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楚若不知如何是好地呆立着。

“白痴主持人,他难道看不出他们不是普通的新人吗?”乔喻和连浚咬着耳朵咒骂主持人。

楚四郎把一肚子怨气出在女儿身上,“你呆呆站着不会动,木头呀?记得我跟你说过什麽?对他要主动!”

“可是──”

“可是什麽!”楚四郎用力推了一把被动的女儿。

楚若被父亲用力一推,撞进柯漠的怀。

全场宾客都等着看笑话,他不能再丢脸了,楚四郎急急地催促女儿,“吻呀!”

楚若抓住柯漠的西装,踮起脚尖,凑上微颤的双唇。他完全没有反应,可是他的唇温热柔软,她情不自禁地多停留了一下。

柯漠在她打算退出时,突然搂紧她的腰。她的纤腰被他有力地一带,整个人紧紧贴住他。他狂冷的眼神锁住她羞赧的眸,唇抵着她的不屑地低嚷:“怎麽?花痴,这样就满足了吗?”

楚若受到伤害地惊喘,但她张开的红唇随即被他的唇侵袭、霸占。他的舌头深入她口内,不顾她的惊吓与退缩,激狂地探索。

虽然他的狂吻在外人看来很激情,但她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快乐,只有带给她满腔的羞辱。

她抡拳捶打他的胸膛,他在她口发出一声轻笑,毫不在意地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开始挣扎,他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她对上他的眼,他的眼和唇都在嘲弄她、刺激她。楚若被激得不顾一切,用力咬了他一口,她在咸湿的口感下被推开。

她知道那是他的血,於是怯懦地道歉,“对不起。”看见他的怒容,她又顽强地解释道:“是你不该先用强吻来羞辱我。”

他轻视地看着她被吻肿的红唇,低声反驳她的解释,“当你穿得像个妓女时,就不该指望别人对你绅士。”

楚若的泪霎时涌上双眼,红透了眼眶。

柯漠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手插进口袋内,转身下台,笔直地往喜宴厅的出口走。

“柯漠,站住!”楚四郎出声喝令,但不是为女儿抱不平。“喜宴还没有结束,你要留下来送客。”

柯漠停下,回头铿锵有力地嘲讽他们父女,“你高兴怎样就怎样,至於我的妻子,喜宴散了再自己到我的住处吧!”

“她是你的妻子,你要亲自把她带回去!”楚四郎丑态毕露地朝他大吼後,又朝女儿吼道:“还不快去!”

她不要,她被羞辱得还不够吗?她哀求父亲,“让我回家好吗?”

楚四郎一巴掌打过去,楚若被打倒在地。“说这什麽话,他已经是你的丈夫了。”

楚若立刻被连浚和乔喻扶起来,但她也立刻挣开他们,捂着脸往另一个方向跑,她想逃走。就算爸爸不准她回家,她也要逃。

突然,她停住,泪眼蒙中看见柯漠挡在前面,他双眉紧皱,冷酷邪狞的表情强烈撞击着她的心。

“你想干嘛?”她哽咽地问。

“带走你。”他不想,但他的手抚上她被打红的脸颊,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令他生气於她被打。

她以为柯漠的怒气来自於她,於是拍开他的手。“我不要。”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她的手被抓得好痛,她试图挣扎了一下,差点扭伤手腕,他反而抓得更紧。

到了他的车前,“你父亲把你丢给我玩,你想去哪?”他冷笑着放开她,迳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的引擎一发动,立刻向前冲出去。

楚若惊讶地瞪大眼,他走了,那她怎麽办?先前想逃的念头在沉黑的夜色下打消,她一身暴露、身无分文,能逃吗?

幸好车子又立刻倒了回来,她不顾被他侮辱得彻底的自尊,在实际的考量下迅速坐上他的车。

他开车的速度很快,她害怕得不敢乱动,直到上了高速公路,车少了,也发觉他开车的技术很稳健,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开始解着漂亮的头纱。

车子疾速北上,开往他们未来的家。在车内狭窄的空间,她才真正感受到他们已是夫妻。

可是他的敌意与恨意却处处针对她,他愤怒的狂焰令她害怕至极。

她记得柯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记得八岁时第一次见到他,那是在他十二岁的生日party上。他被一大堆小朋友团团围住,像个温暖的大太阳,教别人争着和他做朋友。还有,他小时候就很英俊了,围着他的小女生很多,不敢靠上前的小女生都远远地望着他。

当时她因为太胆小了,只敢躲在角落偷偷看他。他注意到了,温柔地走过来和她说话、逗她笑,陪着她。

十年的变化当然很大,可是真能彻底洗去一个人的温柔吗?

她想试着了解他,才要开口便发觉喉咙紧张得缩紧,吞了吞口水才能发出声音,“柯漠,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他默不作声。

面对他的冷漠,她真怕他会拒绝,於是很快又开口,“我想问你,我爸爸用什麽方法强迫你同意┅┅娶我?”

他克制着愤怒回道:“他握有我妈欠他一亿元的借据,并扬言若我不入赘你家,就立刻把我妈关进监牢。”

楚若好惊讶,“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

他转头,狠瞪了她一眼,“他耍手段说我爸因为豪赌输钱,其实是他侵吞我父亲名下的所有资产。”

“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这麽坏,他和柯伯伯是很要好的朋友啊!”她不信地张大眼睛。“你有什麽证据能证明是我父亲害的?”

她为她父亲辩解的悻度令他非常生气,也提醒了他,她是楚四郎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在她温柔的伪装下,一定有一颗比楚四郎更卑鄙的心。他告诫自己,不可以被她骗了。

“我派人调查清楚了。”只是找不到证据,他恨恨地想。

爸爸真的这麽做吗?

楚若悲哀地想着父亲的种种,他对妈妈、对她都能那麽无情了,何况是外人。而且爸爸一直梦想有儿子继承香火,用卑鄙手段得到男孙是极有可能的。

不,不会的!她记起小时候常听父亲说他希望有个像柯漠一样优秀的儿子,而且他说话时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彷佛柯漠是他的儿子。

她又为父亲说话了,“我为我父亲向你道歉,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一定错怪我父亲了。”

他大吼:“够了,我不想再听见你为他辩驳的话!”

她被他的大吼声吓了好大一跳。“柯漠,你的愤怒我可以理解,但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而且我们是夫妻了,请你收敛心的恨,好吗?”

“夫妻?!”他大笑,笑声冰冷得教人害怕。“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有你这个妻子。如果可能,我希望这辈子都不曾遇见你。”

为了维护尊严,她强逼自己说出:“我也是,如果你要离婚,我马上签字。”但妈妈怎麽办?她哽咽地流下眼泪,并迅速别开脸去,等待他说出更残酷无情的话。

但他僵硬的唇紧抿着,没再开口。

他以为她的泪水是同情,讪讪地讥嘲道:“省省对我的同情,同情你父亲吧!”

他声音的无情令她感到恐怖。“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你父亲完了。”

虽然他只大她四岁,可是他真的令她害怕。“你要报复我父亲?”

柯漠像死神般冰冷地转向她。“从明天开始,他的公司会一间一间地倒,不出两个星期,他会宣布破产。”

“你不可能办到的!”她才不相信他办得到。

“我们走着瞧。”他再度冷笑。

※※※

柯漠和楚若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抵达他住的地方。

楚若默默地跟随柯漠进屋,她疏远地表明态度,“在我们的关系尚未明朗化前,请你忍受我住在你的屋子,因为我实在没地方可以去。”

她恨自己必须屈服於现实,求他收容她。因为如果父亲知道她把事情摘砸了,一定会做出比柯漠更伤她的事。

“进来吧。”他拉着她走进一个房间。

她骇然地发现那是主卧室,柯漠立刻将她推倒在床。“你要做什麽?!”

脱下外套、解下领带,他冷冷地看着她,“新婚之夜能做什麽?当然是做爱。”

她坐起来。“你恨我父亲、也恨我,你也说过,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我成为你的妻子,我们怎能发生那种关系?”

“何必这麽死脑筋?”他逼近她,再度把她推倒,俯身看着她,眼中充满赤裸裸的情欲。

“喂,你放尊重点。”

这麽一来,她的美背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你几乎赤裸的礼服,难到不是为了挑逗我吗?”

“当然不是!”裙子被他压住,她跌趴在床上不敢乱动,因为一动,礼服一定会暴露得更多。

柯漠粗糙的手掌覆上她如凝脂般雪白细嫩的背脊。“真美,我从没见过这麽美丽的肌肤。”

她身体一僵,屏住呼吸,不敢相信他真敢非礼她。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当他的手隔着礼服罩住她的胸部时,楚若不由自住地轻颠起来。

楚若害怕地转身,想从另一头爬下床。

“这麽热情?”

她不懂他的意思,但他的手开始揉弄她,她羞得闭上眼睛。当他出手要拉下她的礼服时,楚若伸出手阻止。“不要这样。”

“你会喜欢的。”他拉下她一边的礼服,裸露出一只高耸的美丽胸脯。“真是美丽极了。”

她还来不及抗议,柯漠竟然低下头,她只看见他黑压压的头发,可是随即感觉到他竟用嘴轻舔、吸吮她的胸部。楚若感到飘飘然,直到一阵凉意拂上,她才惊觉自己全身赤裸。

她羞愧地剧烈挣扎,“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可以这样。”

他动手脱她的礼服时,她没有反抗,所以柯漠认定她的羞涩是欲擒故纵的伎俩。“或许你是无辜的,我要报复的对象只是你父亲,但他把你推给了我,而你┅┅是如此诱人,我没理由不玩弄一番。”

她瞪大眼睛,为他的残酷愣住了。

“只有一晚,而且我是个好情人,你一定会喜欢的。”不顾她受伤的表情,柯漠一点也不温柔地吻住她。他的双手抚弄她身体的每一处,得不到她的反应後,他的手劲愈来愈强,而她的抗拒悉数被他的唇封住。

直到她的唇变柔软,舌头溜进他的嘴热情回应,他才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迎视她不屈的双眸,“说你愿意让我玩弄。”

楚若无助地瘫软在他怀中,想到他只是想伤害她、羞辱她,她深吸一口气,也想伤他。“你真的要顺我父亲的意,给他一个孙子吗?”

他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反而露出感激的笑意,“这倒提醒我了。”

楚若不解地望着他。

他轻笑,“使用保险套。”

“你这个人没有半点羞耻心吗?”她骂道。

柯漠大笑地用膝盖拨开她的双腿,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