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守不住爱恋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来医院陪他的,不然,他以为会有谁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塗着浓浓的妆来医院探病啊!真可笑!

不知不觉中,纪鼎云已经开始想念黎静优的陪伴,尽管自己不喜欢她,但是说真的,她无疑会是一名好妻子……咦?好妻子?!

纪鼎云突然笑了出来。

是啊!她现在不就是他的妻子吗?他一直不承认、一直不想要的妻子。

「鼎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珊娜不甘心自己没有受到纪鼎云的注意,便使出她那一千零一招的嗲功,希望纪鼎云能在她身上多花一点钱,不然她花了那么多精神钓他,可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有!有!有!等一会儿再叫福伯載你去买啊!」

纪鼎云随便应付一下,开始有一些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不过……很快的,这层怀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珊娜很高兴他的大方,热情的用嘴吻住他的唇,而纪鼎云当然是乐意接受。

殊不知门外黎静优正拿着一把新鮮的百合花以及水果,呆楞在原地独自心伤。

她为什么还要来?明明知道已经有珊娜陪他了,为什么她还是……

呵!就像裴然所说的,她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

「是谁?」没想到眼尖的纪鼎云看到了门外的人影,推开了意犹未尽的珊娜叫道。

这下可好了,目睹一切的黎静优连退却的机会都没有,只有硬着头皮走进去。

「对不起!」她是在为偷看了他们的亲热镜头而道歉。

纪鼎云则是为了自己的两种情绪而生气。

一种是因为高兴于见到许久未见的黎静优,另外一种则是为了不想让黎静优见到自己与珊娜亲热的画面。

「真是的!我不是告诉过你,鼎云由我来照顾就行了吗,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珊娜对于刚刚被打断的事一点都不介意,反倒以炫耀起自己与纪鼎云之间的关系来。

而纪鼎云竟有些不开心珊娜的态度。

黎静优不自在的在另一边的桌上放下手中的百合花及水果,然后从背袋中拿出最新出版的杂誌.

「我只是送东西过来。」她的头并没有抬起来看着他们,反而注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改变。

珊娜抢过她手中的新杂誌.「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可以了,你赶快回去!反得云云一见到你,心情又不好了,这对病人可是一大伤害。」

黎静优不理会她的恶言恶语,因为能伤害她的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纪鼎云。

拿起一旁的百合花,她说道:「我去把花换上。」

珊娜又走过来抢走她手上的花。「喂!你是不是没听懂我说的话啊?我说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面对珊娜的咄咄逼人,黎静优仍然保持淑女风範,不跟她一般计较。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可以走了!」珊娜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态度,真是教人看不过去,却又无可奈何。「鼎云,你看她啦!像块木头一样的杵在这里,真令人不舒服。」珊娜乘此机会在纪鼎云的面前数落黎静优。

纪鼎云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的看着她们,对于珊娜的驕纵已有些烦躁,但是,纪鼎云还来不及出声,就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没关系!只要我不觉得礙眼就可以了,相反的,还有助于我问診的情绪。」

此一低沉、性感声音的主人正是裴然,另一位不用说也知道就是刘致封。

纪鼎云一听见他的声音,脸色居然苍白了一半。

因为上次发生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呢。

话说裴然上次看不过纪鼎云冷言毒语的伤害黎静优,居然把门锁了起来,拿出一根超級大针筒说是要帮他注射药劑。

纪鼎云吓呆了,平常他就是最讨厌打针的人了,现在面对这么一根裴然所谓的「小小针筒」,他当然会在大叫一声之后,便很丟脸的……昏了过去。

事后,虽然裴然还是被黎静优训了一顿,但是刘致封用眼神表明了支持他,那表示他们哥两可以随时联合起来整纪鼎云——在黎静优不知道的时候。

裴然仍是脸笑咪咪的对着黎静优招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小优!超人裴然来解救你啦!

没想到在他身后的刘致封也举起手,依样画葫芦的对她招手,令黎静优想发笑,心情也大好了起来。

珊娜一见到裴然这个大帅哥,马上一扫刚才给黎静优的臭脸,堆起諂媚的嘴脸。

「喲!帅哥医生,你是来帮云云看病的吗?」她走过去,欲施展她的媚功。「快过来这边,人站得那么还怎么診断啊?」

珊娜的手还伸过去想拉斐然。

纪鼎云见狀有些受不了珊娜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要是黎静优的话就不会……

咦?他为什么又把她们两个人拿出来比较?他不是已经打算娶珊娜了吗,为什么还这样三心两意?最近他的心思连自己也抓不准,而他也总认为……好像有什么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大事要发生了。

平常没事的时候,黎静优还是喜欢到医院去看看纪鼎云的近況.

不过,想起昨天珊娜在病房里吵闹,打扰到纪鼎云休息的前车之鑑,黎静优收回正要敲下房门的手,站在门口发呆了好半晌,才走到医院的中庭花园里坐着发愣。

她不能再去打扰他们了,而她总是忘了这点……不,应该说是自欺欺人吧。

离婚协议书她老早就簽了,但是始终放不下正在伤病中的纪鼎云,真的放不下啊!

叹了一口气,她将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疲倦的双眼。

「黎小姐……呃,不……小优,你是来看纪先生的吗?」

黎静优懒懒的张开眼睛,枝叶篩下的阳光轻洒在刘致封的身上,使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位白衣天使。

刘致封则在她的注视之下,不自在的拨拨头发。

黎静优先是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改成了摇头,让刘致封一下子不确定她到底是摇头还是点头。

他眨了两下眼,傻傻的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要摆到哪里去比较好。

很显然的,他是弄不懂黎静优为什么笑了,却又为了自己能使她发笑,而感到高兴。

他的举动竟然让黎静优笑了。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笑意。「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笑你的,对不起!」

刘致封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但是仍然跟着微笑。「没关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笑得如此开心。」

聞言,黎静优骤然止住笑意。

的确!她是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像今天一样痛痛快快的笑过了,好像……是从和纪鼎云结婚的那一天起,她就不曾如此笑过了吧!

或许,她的离婚协议书是簽对了!她不但放了纪鼎云自由,也放了自己自由!

「怎……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

见刘致封一副紧张的样子,黎静优连忙摇摇头。

「不!不是!你没有说错话,我的确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心的大笑,而提到这个,我还得感谢你让我记起了怎么大笑。」

这一段话说得有点自怜,也有一些想振作精神的意味,令刘致封不忍。

「真高兴我能使你开心起来。」他是真的很高兴能够做到这一点。「要不要来我们的休息室聊天啊?裴然那小子大概又躲在那里偷懒了,咱们一起去逮住他的把柄。」

上回他才被裴然敲了一顿饭,这一次他可要狠狠的讨回来才行。

「嗯!」黎静优点了下头,答应得很爽快。

反正她就算去了纪鼎云的病房,大概也会被他给赶出来,不如……今天就放自己一次假,随自己的心意決定去留吧!

刘致封喜不自胜,「那我们走吧!」

就在他们两一边谈天,一边走进医院的大楼时,另外两双眼睛正往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只勾魂眼的主人娇娇嗲嗲的说话了。「哎呀!没想到这个臭女人的动作还挺快的嘛!居然那么快就勾搭上你的主治大夫了。」

看着纪鼎云的脸色愈变愈难看,珊娜就愈是高兴的嚼着舌根,因为这对她将来入主纪家可是相当的有利。

只要她能够赶走黎静优,那纪家的庞大财产还怕落不到她的手里吗?

「你看看!她不是一直都不肯簽离婚协议书吗?说不定她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这种女人啊!云云,你可要小心。」

「好了!不要再说了!」纪鼎云的心情突然变坏了。

今天一大早他突然很想到病房外走走,在和珊娜溝通了良久,損失了不少金银、首饰后,好不容易她肯推他出来走动,却好死不死的碰到这一幕,那种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他似乎忘了一点。

既然他都可以在他们伟大的婚姻里拈花惹草,那么他也似乎没有资格管人家的交友狀況,他凭什么?

凭他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吗?还是一个恨不得跟她离婚的暴躁丈夫呢?

他拿什么去管她呢?

但是,他的火气就是一直上升,就只为了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不是他,如此而已。

然而,一旁的珊娜可高兴得很,只因这又令她向千万富婆的美梦更进一步了。

第三章

隔天一大早,黎静优仍是趁珊娜在家里好梦连连的时候,提着李嫂帮纪鼎云煮的菜再度站在病房门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病房的门唤道:「鼎云,早啊!我帮你带了一些李嫂特地为你煮的菜来,是你最爱吃的喔!」

纪鼎云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视线和脸都对着窗外。

前几日刘致封已经帮他拆下了脸上的绷带,因此他俊美的脸上除了一些车祸后所留下来的伤疤之外,可以说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潇洒。

见他专注的看着窗外,黎静优以为他不想和她说话,因此只好沉下心情,打算先去换花瓶里的水。

「等一等!」纪鼎云见她的脚步一转,立刻开口留住她。

黎静优手上拿着花瓶,停在原地呆了一下。

她不明白他为何又打算开口和她说话了?难道又是为了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吗?

「你……离婚协议书簽了吗?」纪鼎云竟然有些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而开口问着。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情不自禁的希望再听到她像平常一样给他一个否认的答案。

果然他还是要向她问这件事情。黎静优苦笑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我……」

「我知道,你还没有簽,对吧?」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纪鼎云就已经替她说了。

原因是他不想听到别的答案,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只不过是在自我欺骗而已。

反正话都给他说了,黎静优也就没有再表示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看她沉默不语,纪鼎云就当她是默认了,而他竟然为此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很好!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在这段期间內,稍微遵守自己的本分。」他指的是她的交友狀況.「等到了我们离婚之后,你再去找个男人来安慰你的寂寞也不迟啊。」

他完全忘了自己也同样在尚未解除婚姻之前,找了珊娜这个女人来安慰自己的寂寞,真是个极为自私的男人啊!

黎静优的脸色有些奇怪。

她不懂纪鼎云的这些话,他是在指责她给他戴绿帽子吗?

她突然觉得很好笑。

她也发现,自己对纪鼎云的真心和爱意,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冷却了不少。

同时,她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急急的对他否认这件事。

因此,黎静优没有再作任何的辩解,她只是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便拿着花瓶走出房门外了。

听见脚步声,纪鼎云急急的转过身来,却只能见到她合上门离去的背影。

他不懂,这一次她为什么不解释呢?她难道不知道,他正准备听她的解释吗?

皱着眉头,纪鼎云把视线投向窗外。

变了,一切好像都在他车祸后的这一段期间变了。

黎静优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他对珊娜的看法也变了,还有他面对黎静优的心情似乎也变了……一切都变得让他难以控制。

傍晚,当黎静优又一个人坐在医院的中庭里发呆时,一个苗条的身影站定在她的面前。

伴随着空气中一股强烈的香水味,她马上就猜出来人是谁了。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真是的!害我又千里迢迢的跑到医院来,还晒了不少的太阳,真是讨厌。」

珊娜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打扰了她,但是她没有任何的不快。

同时,她也希望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对纪鼎云的任何一件事情感到痛苦了。

「有事情吗?」她开口问道。

黎静优平静的态度让珊娜非常火大,「当然是有事情啦!不然我干嘛那么辛苦的跑来找你啊!我才没那种闲工夫呢!」珊娜白了她一眼。

事实上,珊娜今天会特地来找黎静优谈判,是因为昨天纪鼎云为了黎静优另外交了男朋友的态度和表情令她非常的不安。

他那个样子愈来愈像是丈夫抓到妻子外遇,非常生气而且非常不安,让她觉得有必要找黎静优谈一谈,好让黎静优明白,谁才是能够坐稳纪夫人宝座的人。

「哦……什么事情?」黎静优木然的问道。

珊娜拿起手帕,矯情的擦起汗来。「这里根本一点都不涼快,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受得了的?」

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