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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叫人难受之极。

只是赵庚的奇招怪式永远都能让人耳目一新,随着剑影的翻飞以及众美女的惊叫声,只见他好似无意识的双脚朝前一滑,身子竟然是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随之整个身体在双手撑地用力之下,如箭般脚前头后往寒清秋冲撞了过去,口里嚷道:“乖乖奶奶,这鸟地板怎的滑不溜鳅?美人儿大姐小心,小子来也。”

寒清秋眼前人影一闪,顿时软剑落空,并失去了对方的身影,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纵身跃开,娇笑道:“公子怎么变成滚地葫芦了?奴家可不敢当哩。”剑尖一转,反手闪电般再刺了过去,谈笑间出手却毫不留情。

赵庚忽地一声大喝,声音震人双耳,双手猛然使力,庞大身躯登时腾空而起,双腿夹风带劲,一腿快过一腿凌空扫向面容微变,目露惊色的寒清秋。并迅速地取出那对古里古怪的薄利短刀,大笑道:“美人儿大姐先尝尝小子两刀,保证让你回味再三。哈!”举刀迅猛地劈向对方。

早先寒清秋已从他与乔老二交手中见识过他那奇妙的身法和古怪的刀术,此时哪敢大意,娇躯连晃几晃,脚踩莲步,横剑胸前紧盯着劈来的双刀,再次迅疾出击的同时大嗔道:“公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让人家有喘一口气的机会,奴家恨死你了。”

她那娇憨做作的模样儿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王子俞看得心中暗叹,要是由自己换了赵庚那小子,还真的不忍心,也无法出刀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贺霜儿冷哼的声音:“哼,真本事没见着,就会卖弄。臭赵庚要是坏了小欣姐姐大事,本小姐第一个饶不了你。”想来这小妮子是在吃干醋,不想还是被场中两人给听了去,寒清秋冷芒一闪,从她俏美的脸儿上扫过,如一股寒流般,让贺霜儿不禁心里打了个冷颤。

赵庚恨不得空出手来抓头,只得大呼道:“我的小妮子好妹妹,你以为美人儿大姐是豆腐捏的那般容易对付呀?一个不好待你家南宫姐姐找你要人时,看你如何是好。”嘴里嚷着手中双刀却一点也不清闲,转眼又连续劈出了数刀,使得美艳的寒清秋头冒冷汗,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

本来只是笑眯眯看热闹的南宫小珊哪料到这小子苦斗之余还有空闲占自己的便宜,顿时羞红脸额,嗔骂道:“臭小子欠揍。”

这时赵庚正好避开寒清秋极力刺来一剑,翻身落在离南宫小珊不足一丈处,闻言哈哈笑道:“原来仙姑生气的模样儿也这般的迷人,可惜小子还得留心应付美人儿大姊的要命剑招,否则非好好听听仙姑的动人话儿。哎呀!乖乖我的娘。”原来寒清秋的剑已刺到了眼前,当然是被他化去了。

这小子虽然是一付的滑头搞笑模样,手中双刀却越来越快,斗了半天,寒清秋心里暗暗着急,但又丝毫没有办法。赵庚好像故意和她作对般,偏不让她有口喘气的机会,凭借着古怪的身法躲来闪去,时不时还出些怪招,让这美女又是咬牙切齿但又暗暗佩服。

一旁的沈仲凌一颗心却是直往下沉,在他的预算中寒清秋凭着手中剑应该是能够拿下这一场的,到时他自己再赢一场就可以了。但现在看样子寒清秋并不能在赵庚身上占到一点便宜,久战下去还可能会落个输人又丢面子。好在他手中还有一步暗棋,否则这一仗也不用打下去了。

果然,时间一长,寒清秋本来风雷凌厉的剑招渐渐慢了下来,香额上也冒出了滴滴的汗水,到底是女人体力先天不如男人。她自然心知肚明,有意无意地望了场边的沈仲凌一眼,见这大当家只是微一点头,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于是使出全身解数,连连变化了无数的身形,手中软剑化作无数剑影,带着凌厉的剑气,将紧紧相迫的赵庚逼退丈许外,这才收剑退开,娇声笑道:“公子只顾着别的女人,奴家不和你玩了。”竟是理也不理目瞪口呆的赵庚和大惑不解的众人,转动娇躯退回本阵中去也。

许久,赵庚才记得搔头抓耳,苦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小子?”

骆玉郎首先大笑道:“恭喜赵兄,这一场寒堂主自甘双手拱上,算赵兄赢了。”又见公证人周邦彦也是点头微笑,于是喝采声顿起。

赵庚莫名地摇摇头,这才收起双刀往南宫小珊走去,重新拾回嘻皮笑脸的调皮模样,嘻嘻笑道:“管他谁输谁赢,只是仙姑这杯酒却是不能不喝。嘻!原来小子我有时候还是极有运道的。”

南宫小珊俏脸绯红,嗔道:“就你这小子脸皮厚,人家寒堂主可是存心让你的也不知羞。”

远处的寒清秋娇声笑道:“妹妹别尽往奴家脸上贴金,不管怎样妹妹这杯酒是少不了的,还不快给公子敬酒?”顿时又是满堂哄笑。

南宫小珊羞红着俏脸倒了一杯酒,从席上站起来不自然地说道:“敬就敬,人家难道又怕了你这臭小子?连寒堂主都要帮你,也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

赵庚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接杯一口喝下。

第15章 破玄神枪震朝阳

不管怎样,赵庚是赢回了一场,在这三战决胜负的比武占了先手,王子俞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真正的恶战还在后头,对方不可能轻易答应这没把握比武的。只是他们不解的是,在场朝阳帮除了帮主沈仲凌外,其余人好像并没有谁还能强过“飞凤堂”堂主寒清秋的,难道沈仲凌还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

想归想,武还是要继续比的。

王子俞对文小贤打了个眼色,然后哈哈一笑,大步跨入场中央,说道:“坐久了,还是出来松松骨头好。”

文小贤微微一笑道:“沈帮主的三十六路‘震天锏’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俞千万小心。”这是他们的算盘,如果王子俞能将对方最强的沈仲凌牵住,虽败也无妨,然后再由文小贤来拿下最后一场,这样一来就解决问题了。而对方这一场为了以防万一,必是由沈仲凌出战不可。

沈仲凌好像也猜到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果真缓步走入场中。

“震天锏”沈仲凌威震江湖时,王子俞还只不过是个乳味未干的小毛头,面对这样的对手,沈仲凌当然是胜算在握,故落得大方笑道:“王兄弟莫非要以一对拳头来对付沈某双锏?”

众人亦是一片哗然,谁不知沈仲凌那三十六路“震天锏”的厉害,王子俞再托大也不至于此,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托大的资格。

其实是众人想错了,王子俞自幼苦练拳脚功夫,对刀剑等兵器反而是门外汉。贺峰不明就里,以为他的兵器和小欣一样丢失了,于是便道:“公子需要什么兵器尽管吩咐,老夫将尽量找来。”

站在一旁的骆玉郎却另有想法,他曾经与王子俞交过手,虽然王子俞并非他对手,但当时也是赤手空拳,而且拳风凌厉无比,显然是在拳脚方面下过苦功。于是微微一笑道:“也许庄主和大当家还未知道,其实子俞兄拳脚上的造诣,就是玉郎也不敢多让。”

他话中的意思,沈仲凌心里自然明白,是暗示他不可大意。

听在王子俞耳里又是另一种含意,是指他虽然拳法了得,到底还是不如他骆玉郎。心里一动,故作苦相笑道:“骆兄有所不知,其实子俞惯用长枪,只是所佩因故丢失这才没带在身边。庄主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庄主帮子俞找把丈二长枪来吧。”

贺峰当即传话下去,不一会,家丁已端上数柄长短不同的铁枪来。王子俞一一试过,最后练了柄长约丈许,重达六七十斤的玄铁长枪,连晃几枪,禁不住叫道:“好枪,就这柄吧。”于是家丁将其余拿下去。

贺峰哈哈笑道:“公子好眼力,这柄玄铁枪名曰‘破玄’,从此以后就归公子了。反正老夫也用不着,就当谢你义助小欣的一点心意吧。”

王子俞自然喜欢,当下也不客气,道声谢后,像模像样的把枪一晃,对沈仲凌笑道:“子俞就借庄主这柄‘破玄’来会会大当家的三十六路“震天锏”吧,大当家小心。”枪头轻轻一摆,随着身子的移动便往沈仲凌迎面刺了过去。

其实王子俞对枪的认识并不少,因为自小教他练武的浩叔就是枪法大师,每次浩叔温习功课的时候他都会在旁观看呐喊,无形中自然也就掌握了不少枪法精要,性起时也会偷偷拿了浩叔的红樱枪舞他两下。

用枪者,要意志顽强,稳中求胜,不如刀来得快而利,也不似剑般轻而飘。却能步步为营,拒敌以千里之外,杀敌在刹那之间,因此才会有“刀枪剑戟”之称,只列在万兵之王“刀”的后面,成为战场上的主要兵器。

王子俞凭着过人的悟性及记忆力,终是以手中“破玄”舞起了浩叔曾经无敌天下的枪法,对上了沈仲凌威霸武林的三十六路“震天锏”。

枪还未到,一道沉猛的劲气已先透过枪尖而出。

沈仲凌见他使枪手法,哪敢大意,身子连连往后退去,紧随着取出背后双锏。身子稳住,横锏胸前,忽地大喝一声,双锏由合而分,一上一下夹带着冰寒刺骨的气流迅速地迎上了破玄枪。

“锵!”

随着枪锏相击,两人错身而过。

王子俞立转枪头,暗感虎口已裂,但依然面不改色,笑道:“大当家的‘震天锏’果然名不虚传,子俞受教了。”气劲一沉,长枪横摆胸前,再一使劲,枪尖微转,枪势顿变,随着喝声起,手中破玄枪再起风云,幻起道道枪影,凌厉无比的再次攻往对方。

在众人的喝采声中,沈仲凌长笑一声,也喝道:“痛快!”双锏变招,终于使出了成名绝技三十六路“震天锏”。只见一锏快过一锏,锏锏似分而离,忽上忽下,如若双蝶般飞舞,但又霸气十足,只管让包含王子俞在内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直到此时,王子俞才真正领教到了这名列江湖五大帮教之一的朝阳帮大佬的利害。

忽闻沈仲凌沉声喝道:“着!”右手锏架住枪杆,随着身体的移动,左手锏闪电般击往对方,锏带寒风,直瞧得场边众人都冒了一身冷汗。清丽绝伦的贺雪儿禁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小欣便是害怕得闭上了一对美目。

王子俞也是急智,眼看就要伤在来势威猛的锏下,急忙翻身跃起,枪尾变成枪头,不正不歪刚好挑开逼到眼前的铜锏,再一变化,手中破玄枪如若铁棍般破空便横扫向欺身而上的沈仲凌。

沈仲凌哪料到他还有此变化?好在他终是经验丰富,不慌不忙回收双锏,身子斜移,如鬼魅般闪过枪杆,就在对方还来不及变招时,双锏再次夹带着无比劲气分成两路出击。

不管是力道还是招数,王子俞终是逊了对方一筹,大骇之下只得连连后退。

这时候的沈仲凌自然得势不饶人,双锏由分而合,连连变招,劲气顿间发挥到了极限,一锏紧随一锏,力求尽快解决战争。

“蓬!”

王子俞无奈之下转身间一记回马枪,枪尖正中双锏合一的强劲力道上,顿感虎口裂开,一柄破玄枪差点脱手而出。说时迟,那时快。大喝一声,气运双手,猛地使劲将枪往外推出。

被贯了真气的破玄枪飞虹般以破竹之势直飞向得势逼近的沈仲凌。

沈仲凌果然了得,临危之下也是一声暴喝,身跃锏分,不仅躲闪开飞来长枪,并且手起锏落,一锏击中枪头,将破玄枪击落往场外去。

就在破玄枪出手的瞬间,王子俞的重拳也随后破空击出,暴风骤雨般的拳劲从对方意料不到的角度展开了新的一轮攻击。

沈仲凌也早就料到他会来此一招,但一时也想不到他的拳法造诣更精于枪法。一时身子收势不住,虽然避过了飞来的破玄枪和紧接而来风雷凌厉的第一拳,但还是无法再闪开随之而到的另一拳,终是被王子俞的重拳击在了左臂上。

就在沈仲凌踉跄后退之际,王子俞已凌空而去,在破玄枪落地之时重新把枪夺到了手里,同时双脚轻点场边石柱,一个筋斗又落回场中,动作一气呵成,若非亲眼目睹,众人哪会相信他身手如此灵快,顿时引起一阵喝采声。

未待对方站稳脚跟,他马上又重转枪头,大喝一声,紧紧逼向另一边的沈仲凌。

沈仲凌临危不乱,劲气下沉,马步立稳,沉喝一声,双锏贯满真气迎向来枪。

“锵!”

随着一记震耳惊人的巨响,王子俞连人带枪如脱弦之箭般飞出了数丈外,直至退到水王辛大观的座前才能收住脚步,但已喘气连连,汗现额面,再也禁不住的半蹲地上,只靠手中的破玄枪才能勉强支撑住无力的身躯。

反观沈仲凌,却是原地不动,再看他脚下时,众人都倒凉了一口气,原来他所站的地方寸许厚的石板已破裂而开,甚是惊人。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他这才收起双锏,摇头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假以时日,王兄弟成就必在沈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