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任务指示。
当我问那个给我命令的人,有没有末裔灵魂社的人帮忙,或者天使时,他一脸不解和嘲讽:“哪里来的瞎话,我们堂堂皇族怎么可能和末裔灵魂社有牵连,至于天使,你见过吗?反正我是没见过。”所有的卡司麦国公民都还被蒙在鼓里,他们死去的时候都不知道,他们是为了谁而战。
第二天就要向卡来本进发,晚上我敲开了卡茜的房门,卡茜一脸忧郁的坐在房间里,因为我没有同意她的一起出行,因为带了桫椤,自然就不允许带着卡茜一起了。
“你来干什么?”
“明天要走了,都不陪我说说话!”
“哼,死在外面好了。”
我一只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她一扭把我的手甩了下去。
“要是我真死了呢?”
卡茜看了我一眼,头一下像个小猪拱过来,放在我的怀里,不语。
我慢慢的抚摩她的头发,她乖巧的闭着眼睛似乎想在我怀里睡着。可是我哪里给她机会,我早就拟定了今天晚上……哼哼。
我慢慢的从她的后脑勺滑下去,她穿着低领小衫,我可以直接抚摩到她的雪白的脖子,她略有所动的“唔”了一声。
卡茜没有反抗的意思,我就继续向下扩张,这是一场战争,有高地有低谷,战略的方向是很重要的,我顺着她的脖子来到了关键所在,轻轻松开她的上衣纽扣,她象征性的配合着我仰起脑袋。扣子解开后雪白的双峰暴露在了我面前。
我便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乳房,她的呼吸一下子变了急促。便想制止我的进一步行动,我没有给她机会,一只手伸入她的掖下将她托住,另一只手加重了力道。她的反应有点剧烈了。“呃,啊。”轻微的颤声从她口里传出。
看到她的反应我干劲更大了,将她顺在床上,解开她裤子上的扣链。她含羞而紧合着双腿,我轻轻一扯,她的垫裤拉到了腿上,她有些责怪有些鼓励的睁开眼睛,我淡淡一笑向她靠去……
第二天,当我还回味卡茜身体上的余味的时候,拉尔就急急的把我拉了去,我看他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就问他:“你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是随军副将。”
“谁说的?”
“凭我的实力连副将都当不上吗?”
加乐尔作出一副要用剑拍死我的样子。
再与卡茜道别后就来到了驻扎在首都外的兵营。
所有人都已准备齐全,桫椤依然雪白一身,虽然看着很凉快,却绝不会让你有亵渎的感觉。
在检点了人数以后,我就命令全队挥剑东征……其实我所带领的只是整个战线中的极小一部分,但是作用就是把东面敌人的主力全部牵住,然后和第一集团指挥军的总督罗兰·季集合,这些家族训练出来的骑士个个高傲并强悍,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一支足以胜任快速突击的部队。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冲过敌人占领的军事重镇卡来本。之前就听说卡来本是条狭长的小镇,一边靠山一边面对着山,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我真不知道这么好的条件竟然会让人攻下来,好在那里的结界被打破后,敌方没能供应上能源之石,所以以前安插在那里的结界就消失了。
如果在凌晨的时候快速从城墙下冲过,损失将会降到最低。对方在卡来本驻扎了近十万兵队,已经是准备把那里当作长久的补给了。
有那样一个补给站带来的方便自然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凭现在的兵力想攻克卡来本就是没有可能,现在只能勉强绕过去,忽视掉这个城镇。他们在我们的腹地,也不敢轻举妄动。
三天后,来到卡本来的近郊,却在下面传来士兵打架的消息。原因是,我手上的骑士们分别来自与三个不同的家族,所以谁也不服谁,因为互相鄙视或者抬高自己的家族而决斗。
所以我决定停止靠近卡本来,下令全军整顿。我找出了那几个打架的士兵,都很强壮,腰间都挂着很漂亮的长剑。
“我听说你们为了家族的荣誉而战?”
“对不起,长官。”他们把手背在后备整齐的回答。
“不要说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听的出来,对于我这个刚满二十的长官来说自然难以服气,他们明里不能得罪,私下总有些不认同。
我接着说:“荣誉是骑士一生追逐的目标,但是我希望你们能把这种荣誉提升到国家这个高度来,看看你们的家徽。不管你们来自于哪个家族,上面都少不了一对翅膀吧……”这些话都是桫椤教我说的,她真是编得绘声绘色。
然后又对他们说:“我要看看你们的实力!”加乐尔正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热闹。
“加乐尔副官!”
“在!”加乐尔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你们九个人和他单挑吧,我还得去分析刚刚得来的情报。加乐尔副官等一会把结果给我送过来。”
“什么!?”加乐尔又开始露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没听见吗?”
“……是,长官。”加乐尔用手敲敲剑身,那意思是,等会儿要你好看。
现在已经接近卡来本,明天的行动要在今天作好决策。正在这时,前方的哨兵气喘吁吁的飞奔回来,看样子有重要的消息。
星霜篇 第十一节
派去的两名侦察兵中有一名被杀害了,听说不小心在城墙下走的时候被潜伏在地下的怪物吞噬了。
原来,他们早就在卡来本镇下布满了怪物。
“那是来自地狱的大蛇,”桫椤对我说。在上一次天魔战争中被恶魔们广泛使用过,现在他们故技重施。
“有什么弱点吗?”
“那种大蛇一般只会有一只,因为两只大蛇在一起一定会互相撕杀。但是即使只有一条大蛇,却有几百个头颅。他们把大蛇潜伏在地下,无疑就是阻断了这条通路。现有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要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杀死那只大蛇,那条大蛇有几百个头颅却只有一个心脏,并且脆弱无比,所以它的身体重要部分一定蜷缩在卡来本的重要地方。而且地狱大蛇是非常的庞然大物,它死后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备,可是骑士固然具备着优良的移动性,却也不可能在敌人眼皮下溜过。”
“所以需要把时间计算的非常准确,”我说:“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敌方的恶魔军团已经早早的加入阵营,而身为天使的你们却没有任何动静。”
“呵呵,这个不好说,可能是上面策略的问题,而且这不是派我来辅助你了吗?”
“是慰劳了我吧!”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没有多加轻薄,继续商量今晚突破的事宜。
加乐尔来的时候满身淤伤,他想对我用杀气都不行了。
“他们的剑术怎么样?”我笑着问他。
“很强,应该都算得上一流的剑士吧,但是仍然败在了我的剑下。”他不无得意洋洋。
“那很好,今天你休息吧,把那几个剑士都叫过来,我们要去完成特殊的任务。”
“什么任务,难道不要我这么重要的人物参加吗?”他的眼睛开始放光。
最后在加乐尔执意的情况下,决定了十二个人去完成刺杀地狱大蛇的任务,除了那九个护卫自然就是我,加乐尔,桫椤。并且让所有部队在离城外四百米的地方潜伏好,当任务完成的瞬间,我们就放出信号魔法。所有骑士迅速冲出要塞。
我们几个人已经换上了最精良的装备,在夜色的包围中迅速潜进卡来本,根据地图上绘制的大蛇身体应该会放在粮仓那是卡本来的中心。一路上的巡逻兵都在不声不息中,死在了加乐尔和另外九个剑士下。
终于接近粮仓,桫椤不慌不忙的接近守卫。
“你是谁?”守卫拿起矛,对准桫椤。
桫椤嫣然一笑,不回话。左手的光就刺入了守卫的脖子。她挥挥手,让我们过去。
打开仓门,果然看见一条粗大的恶心的正在涌动的身体,上面满是火红的鳞片,正是大蛇的身体。
“是它了,上。”在我的示意下,九名剑士和加乐尔就冲向那个身体。
这个时候,一阵风荡过,一个黑衣服的中年人跳向九名剑士和加乐尔,他的拳并没有打在他们身上,而是地面。
加乐尔大吃一惊,慌忙向旁边跳去。两名躲闪不及的剑士被暗淡的黑光所拢罩,迅速的消失在黑光之中。
“刚刚从路亚达国赶来的第一天就碰见了老鼠,这真的算够忙碌的。”中年人发出难听的笑声,右手的手指不断的摆动。
“你是能将一切分解的塔罗牌中的“死亡”?”桫椤问。
“聪明的小姐,人也很漂亮,可惜我对女子不敢兴趣!”说完,眼睛向加乐尔瞟去。我几乎可以听到加乐尔吞咽唾沫的声音。
“协调之弓看来已经悉数上场了。”
“哼,看来末裔灵魂社的进度太慢啊,世界树还没有成熟吗?所以在无暇顾及现在的战场?”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天使的大部队也不能在人界出现。桫椤瞒着我的事情可不是一般多!
现在没有能跟他废话的余地,好在这个叫‘死亡’的家伙天生高傲,竟然不去拉响警备。
要是吵醒他们后,十万大军,我看用唾沫都能把我冲回老家。
我就先动手了,一道冰箭呼啸着打出,中年人敏捷的避过,右手的暗色光芒又出现了,一提气就是一拳打过来,我和桫椤也闪开在一边,他的拳头落在了地上。地面以他为圆心直径两米内的物质化为一空。
那真是可怕的威力,桫椤一剑刺向他,他似乎豪不畏惧的用手抓去,那可是天使之刃呀,却在未接触到‘死亡’的右手前就已经开始消失了。
桫椤一惊,‘死亡’就在这一惊中抓住了桫椤的胳膊。
“不要!”我重重的向地上拍去,用的是冰系与土系的混合魔法。
在桫椤的旁边也就是‘死亡’的脚下急速钻出一根冰柱,将他逼到一旁。
还好,他还来不及分解。加乐尔几人已经将‘死亡’团团包围,和他缠斗。
“不要紧吧。”我跑过去问。
“没什么,只是吓了一跳,”桫椤惊恐的摸着自己刚刚被‘死亡’抓过的手臂。
‘死亡’转眼间又消灭了两名剑士,一拳打向加乐尔的肚子打去,情急之下加乐尔用剑挡住了他的拳头。
那柄西言之利刃也瞬间被分解了。桫椤和我对望一眼就向他冲了过去,‘死亡’一手抓住一个剑士的脖子,正要分解。我和桫椤已经攻到,哪里知道他竟然停止分解,借用两个剑士了脖子将身体撑起来,再用两腿踢出,我和桫椤被双双踢倒在地,好强大!
然后听见一阵喷血的声音,那两位剑士已经身首异处了。‘死亡’带着戏谑的表情向我走来。
不行,怎么能死在这里,不被允许!我的小指再次开始发出橘黄色的光芒。
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意识在脑海中一飞冲天。我不能死的!
我看的清楚他脸上每一根毫毛,黑色衣服上的错乱扣子,嘴角即将展现的笑容。
他正要伸出手的时候,我一个翻身的同时,一脚将他逼开,顺便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把铁剑,飞速的接近他,他还想故技重演,一手把我的剑抓住。
“你喜欢抓别人的剑吗?那就把剑送给你吧。”
在说过这句话后,我就松掉了手上的剑,猫腰的同时一只手已贴近他的肚子。
“代价就是你的性命。”
地狱火炎在他体内暴烈的燃起,迅速的将他包围了,很快就成了一团灰烬。
黑暗魔法的确好用,这多亏桫椤帮我弄到的暗魔法书,桫椤已经走到了大蛇身体旁边,手中积攒着能够将它身体击破的魔法。
我看到加乐尔蹲在地上难过的哆嗦,过去问他怎么了,我还以为他受了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