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覆盖了整个天地一样,把我都吓到了,那一刻你比那个叫厄图的恶魔还恐怖。而且有可能是天使和恶魔的力量在人界都未完全恢复,双方又互相提防,才会退走。
“可是你的手指是怎么搞的呢?难道是失去魔法的缘故吗?大概那个人说的什么所罗门之匙有关吧。”
“那桫椤呢?”我问,桫椤的靓影一直在脑子里难以磨灭。
“那个女人跟随那个男人回到天上了,”卡茜回答的真难听……
我们边走边分析,末裔灵魂社帮助了天使,而同样协调之弓却站在恶魔那一方。
如此分析,我们的国家卡司麦国应该会站在天使一方,而和我们素来不和的邻国该与恶魔为伍吧,这块大陆难免逃脱劫难。
我们就在风铃高塔寻求让我恢复的办法后,就要继续前往首都最大的魔法公会发放高级魔法警报。
“如果看到世界树和恶魔井请务必将之销毁”
经过一天的寻找,我们找到了风铃高塔,塔顶挂满了风铃,随风就发出叮叮铛铛的声音,煞是好听。
本以为在里面修炼的都是白袍老法师,不料出来迎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一个眼神蜡黄的中年妇女,她散发的笑容异常牵强。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双叶城的魔法学徒,我要求见我曾经的师父,捷克·阿露方大人,”卡茜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们要拜托他帮忙一件事。”
“是吗?那就请进来说,”中年妇女脸上露出来诡异的笑容。
风铃高塔内部装饰的冠冕堂皇,两个精灵老法师和一个人类法师正坐在三张悬浮在空中的椅子上,这个高塔的重力好象和外界有点差别,我感觉脚下有点轻飘飘的。
看到我们进门后他们缓缓的移了过来,人类法师开口说:“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卡茜·露娜。”
“捷克大人,现在过的还好吧,看样子还是很安逸的样子。”
“什么意思?”
“你们不可能没能感受世界的异动吧,恶魔井和世界树!我是奇怪你们为什么没有通知各大魔法公会呢,发生这种事情是很严重的吧,”卡茜的话里带着责怪的态度。
“说来惭愧,由于前一段时间我们潜心研究新的魔法,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是谁告诉你的呢?捷克大人。”
站在门口的中年妇女说话了:“当然是我了,顺便也邀请有着南部冰霜之手称号的卡茜·露娜加入吧。”
“你到底是谁?”卡茜有点警觉的问,刚才进来的时候,都认为中年妇女是这里的仆人。
“我吗?我没有名字,但是有个称号--皇后。”那个妇女手中亮出一张银制的卡片,上面赫然画着的是塔罗牌上的皇后。
“末裔灵魂社!”卡茜脱口而出。
“既然你们也知道了世界树和恶魔井,不想死就都要加入吧。”
“捷克大人,难道你也要加入吗?这样的话……”卡茜姗姗的问。
捷克脸上有些无奈的神色,风铃高塔素来与光精灵交好,如果拉拢风铃高塔,便是带动了光精灵的加入。当然对方也不会无动于衷,暗精灵也会毅然加入到敌方的阵营。
捷克有些尴尬,这的确是非常不公平的,但是在这种局势下不寻求一方势力将会死的很惨。
这时旁边那个精灵法师冷静的回答:“我们光精灵不参与任何势力的战争,我们不管天使和恶魔的争斗到什么时候方休,我们只能对付我们唯一的敌人--暗精灵。”
‘皇后’对这种回答显然不满意,但是她说:“放心吧,暗精灵的首领已经加入了协调之弓,并且担任了协调之弓的‘魔术师’,所以,我希望做为光精灵的你们能够帮助这个国家。”
“帮助这个国家?你们是在毁灭这个国家吧?”卡茜质问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不做任何抵抗的接受路亚达国的战争践踏吗?”‘皇后’反问。
“我将前往首都撒穆里发布高级魔法警报,摧毁所有的世界树和恶魔井,这样也能避免战争的发生吧。”卡茜道。
“这是愚蠢与懦夫的做法,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路亚达国和恶魔的势力消失在这块大陆上。我们已经肯定了天使的加盟,听到刚刚的消息,作为暗精灵的夙敌的你们,不会在无动于衷吧?我从是撒穆里过来的,国王已经被我们的末裔灵魂社说服了,开始扩充军队数量与武器,有了天使的支持,自信的国王似乎无所畏惧呢。”
“……”卡茜没有话说了,世界的局势瞬息万变,就转过头对捷克说到我失去魔法的事情。
“寄宿蚂蝗?去掉它的方法是用黄金盐巴,可是我们没有那样的材料了。”
“我记得我有邀请卡茜·露娜加入吧,”‘皇后’又在一旁阴阴的插进话来。
“我拒绝!我还得帮助伊凡恢复魔法呢。”
“恢复魔法的事情,我们很容易解决的。”
“要是我还是拒绝呢。”
“呵呵,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末裔灵魂社的手段吗?”‘皇后’手腕上慢慢露出一小截锃亮的锁链,那是她的武器吗?
听说塔罗二十四张牌分别加入了两个强力组织,并且能力各不相同。
“你们要打架,就滚到别处去打吧!”另外一个精灵法师说话了,怎么和我说了一样的话,他的实力应该不容小觑。
果然,‘皇后’慑于他的威力,说:“今天我不作计较,但是你们要知道,塔罗牌已经从新洗牌,细纳了很多新人,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能够逃脱掉,而我们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朋友。”
说了这些令人玩味的话后,她转身离去。
星霜篇 第六节
捷克告诉我们,黄金盐巴是零落溪谷才有的,可是零落溪谷被一条叫梅塞得斯的龙盘踞着,那是一条容易暴躁的蓝龙,喷吐的闪电能够将一切化为灰烬。而捷克现在要商量光精灵的事宜,不便与我们同行,便赠送了卡茜一只戒指,可以和所有种族进行一次谈判的和平戒指。
再说我们要的是盐巴,不是龙皮,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加乐尔也非常兴奋,捷克赠给他一把“西言之利剑”,精致的长剑通体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芒,漂亮的长剑。
“现在已经露出了战争的迹象,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不断努力,也许会是徒劳无力,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放弃。”走的时候捷克大人说了这些,脸上闪着正义的光芒。
零落之谷位于首都撒穆里的下方,和我们原本要去的路正好相反,出了风铃高塔之后向东行去。
这天,天上乌云密布,看来将会有倾盆大雨,这种时候感冒会是一件非常不好玩的事情,我们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草棚,那是农夫丰收时暂时堆放茅草的草棚,现在已经空无一物。
“看来今天赶不到了,就在这里过夜吧,”我把剩余的茅草堆在了角落,加乐尔还是很欣喜自己得到的那把剑,站在阴雨天下,左挥右挥。
卡茜双手抱膝直直的望着外面的一切,慢慢的雨就随着惆怅一起落下,哗啦哗啦的越下越大。
天黑后,我们生起了小火堆,忽然一阵马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从马上翻下一个红衣的影子,钻进雨帘后才看清楚是一个浑身湿透的红衣女子。一身火红的薄纱由于雨水的原因紧贴在身上,显得玲珑剔透。头发搭在脸上,眼神可怜而妩媚。
她一进来,卡茜的眼神就直直的注视着她,女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优越感总是要在别人身上才能诞生。
“请问,你们是要前往零落溪谷吗?”那个红衣少女进来后开口说道,她用手把湿漉漉的衣裳从胳膊上扯了扯,似乎衣服贴着光华的皮肤很难受的样子。
“恩,你也要去吗?”我说。
“不!你们没听说梅塞得斯到了那里吗,那条蓝龙很厉害!”她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虽然风大雨急我却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灼热。
“呵呵,有听过,只不过……”我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她的眼神变得很奇特,象是一种对我的暗示,让我上去搂她,抱她。
我的目光也无法从她脸上挪开,感觉周围的人都消失了,这里只剩下我和她,她和我的世界。
一股原始的欲望从脚上升起,她缓缓的用清白色的手指撩开头发,又撩开上衣,雪一样的酥胸袒露在了我面前,慢慢的贴了过来,嘴靠过来的同时左手开始抚摩我的胸,两片嘴唇相贴后,我的手顺着她的要部往私处滑去。她的左手却慢慢的移向我的右手,她手上拿着一枚戒指,慢慢的套在了我的小指上。当我正享受着爱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小指一热。
我的世界又一下清晰过来,她那迷离的神态不见了,改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给我戴上了那枚戒指。她的衣服依然穿在身上,脱衣服原来是幻觉。她要干什么?我猛地警觉起来,手从她那收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
“呵呵,呵呵,舒服吗?小子?”
“你、你,迷幻术!”
我注意到卡茜面上也是一片绯红,神不守舍的闭着眼睛。加乐尔更奇怪,居然对着那把西言之利剑流口水。我一把将她推开,戒指却留在了我的手上指。
“这是什么?你是谁?”我用力的取,却怎么也取不下来,我大声的说话把加乐尔和卡茜惊醒了,诧异的望着我和那个女子。
“没什么,那只是见面礼罢了,以后你自己就会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了,记住,我叫‘情人’,塔罗牌里面的情人哦,”她将随身携带的卡片给我看了看,又发出一连串呵呵的笑声后,向后跳去,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她走后,我问卡茜刚刚梦见什么了,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
“不会是梦见我了吧?”
“你、你真讨厌!”卡茜狠狠的望了我一眼,跑到屋檐下去了。
我仔细端详套在右手小指上的戒指,做工精细,有镂空的花纹,不知道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刚刚那个性感女子说她叫‘情人’,那么她是属于末裔灵魂社还是协调之弓的呢?真是充满诱惑的女子。
一夜还算安然的过去,早上简简单单的吃过一些干粮后就出发上路了,行到中午的时候一个大大的山谷矗立在面前。
“这里应该就是零落溪谷了,”一条小河在这里被分裂成很多条小溪流,象蜘蛛网一样布满整个谷底,不愧叫做零落溪谷。
我们就在谷低找到了一个大大的洞穴,我想这就是那只梅塞得斯的蓝龙居住的洞穴了。
※ ※ ※
加乐尔一进去就全神贯注的摆出架势。
“放松,加乐尔,要是打架我们谁都不是龙的对手,”和龙打架,当然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要是碰见梅塞得斯在外面吃午餐就是再好不过的,洞穴越走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就听见呼呼的风声,那也许是龙在呼吸的声音,卡茜紧张的拽着我的胳膊。
在通过一个狭长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洞穴四壁金光璀璨,晃的人眼睛难以睁开,墙壁上沾满的都是黄金盐巴。
严格来说,那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黄金,可是龙都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某种程度上和乌鸦差不多嘛。
梅塞得斯果然不在,幸运之神果然站在我们这一边。
加乐尔开始用他的宝贝宝剑把墙壁上的黄金盐巴一点一点刮下,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口袋。正在这时门口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
我们看见一个人走进来,加乐尔以为是和我们一道来弄黄金盐巴的人类,还朝他一边挥手一边快乐的对着墙壁扒拉。
那个人很高,肩膀上扛着一条死鹿,那只鹿肚子少了一大块,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杀死的。而我和卡茜由于站的比较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脖子上的鳞片,手里的汗就冒了出来。
“你们需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他的语言中带着一点恼怒和庄严。
“由于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