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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大陆 佚名 4383 字 1个月前

星霜篇 第一节

深渊魔域的火焰蔓延到了天空,大恶魔厄图带领着可怕的怪物们冲上了天界。这是天使们的背水一战,所有的天使都点燃了自己的长剑。

“安得烈,我该怎么办?要是钥匙落在厄图手中世界会最终会万劫不复。”在天界的后院中一位美丽的女性着急的问道,她叫西羽·桫椤,掌管灵魂的天使。

可是,这里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位女性天使的话,安得烈已经担任了第二队护卫长带领一众天使出击了,这便是天使和恶魔的最后一战,天界保卫战。

那位女性突然心念一动,她看见房间里的很多灵魂瓦罐,那是一些受过天使祝福即将重生的人类灵魂。

“好吧,就先放在里面,不过,放哪个好呢?”

她看见了一个名字:伊凡·布兰卡。就放在这个里面吧,以后有机会再取回来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背后响起了令人恐惧的声音。“哪儿都不用放了,还是给我吧。”那是大恶魔厄图的一个手下,在严密的防卫中潜入了后院。

“我是不会交给你的,说什么也不会。” 桫椤摇着头说,转身把钥匙扔进了灵魂瓦罐,紧接着她也跳了进去。瓦罐受到了力量的波动,迅速的穿过的地板,穿过云中界,落向人界……

---拿克疑问的终章 “伊凡·布兰卡,伊凡·布兰卡”

我从早上香甜的睡梦中醒过来,又是这种呼喊声,大概我在学院里面所得的奖章都是因为那呼喊声而来。

每天早上都会准时想起这种的声音,真是不得安宁。虽然是一个女性柔和的声音,但如果天天从小听到大也是非常令人苦恼的。

不知道谁没事天天念叨我,我笑嘻嘻的跟朋友让·加乐尔提起这件事情,也许是哪位女孩对我害了相思病。

他说要我少臭美了,居然指着路边一物说,如果没错应该是它才对,他指着的是一只长花斑的母狗。(西羽·桫椤:55555)

我迅速穿好衣服,在出发之前一脚踢向正在呼呼大睡的加乐尔。

他是个反应迟钝的家伙,直到我出了门之后他才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被我踹醒以后,应该会来找我报仇。

剑术训练场中,剑术老师修·简贝又让我用那把沾糊糊的剑,那是一把非常讨厌的剑,不到时间无法取下来,卡茜老师在上面施放过黏合魔法。

“乒乒乓乓,”加乐儿刚到,就提剑向我猛攻过来。

“以后,不要再我做好梦的时候踢我的屁股了。”

他的力道,精准都远胜于我,所以几剑我就只有格挡的功夫了。

终于挨到讨厌的剑士早训结束,黏合魔法到了时限。

我松开手后它便自由落体,“咣铛”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的朋友让·加乐尔还执着的一剑一剑的练习着,他是个除了剑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剑术老师修·简贝对于我将剑扔在地上的举动非常不满意,他今天可拿我没办法,我还得去参加新的魔法新秀选拔呢!若是在平时修·简贝肯定会叫漂亮卡茜老师继续在我手上施展黏合术。

不过现在卡茜老师没这个时间了,她可是魔法评委之一,而我是她力荐的一个学生。

大会的仪式已经开始,三只极乐鸟在天空欢快的翱翔、啾鸣。平时很少可以看见这种高贵的鸟儿出现的平民区,它们总是高傲的栖在皇家林苑里。所以看着它的时候总感觉眼睛不够用,那真是新奇的玩意。

如你所知,魔法选秀是双叶城每四年举行的活动,届时会从全国各地涌来各种各样优秀的魔法师,有幸我被我的卡茜老师看中。

但是让·加乐尔非要声称那个老师是屈服在我的帅气的脸蛋之下,结果这句话被卡茜老师听到后把他的剑黏到了裤裆上,摇摇摆摆的挂了一天。

顺便说一下,卡茜老师是主攻水系魔法的,而且对粘东西特别在行,拥有南部冰霜之手的称号。

会台中间高高坐着的是安达家族的达官显贵们,我们这些侯选人便象猴子一样鱼贯入场,然后站在大台中央,虽说我喜爱魔法却是非常讨厌穿这种正规的法师长袍。

我旁边站的是一个胖墩,当我望向他的时候他竟然对我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到他身上华丽的长袍上有安达家族的徽章就没说什么。不过我心里想,死胖子等会有你好看。

然后上面就有个人大声喊名字了,那人用了风系的扩张术,声音大的足够让整个广场上每个人都听见。

“尤·华尔顿,雷滋地区推荐,外号火焰炎魔,主攻火防。”那家伙肯定有点疯了,火系是主攻击的魔法却非要拿来当盾使。把他的介绍念完后他就走出队列,弯腰九十度敬礼。

“阿里克斯·范切儿,勿克魔法工会推荐,外号铁壁钢刺,主攻所有地系魔法。”

“安达·卡尔加,安达家族荐,拥有一双高贵的紫色瞳孔,是高贵的安达家族第六代……”我旁边那个胖子脸上开始堆砌得意的笑容,真不公平,贵族就能特殊待遇了。于是我偷偷在他走出去的一刹那踩住了他那漂亮的袍子。

他刚刚跨步便“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和旁边几个同僚们轰然笑了起来。安达·卡尔加肥胖的脸上胀的通红,同时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再他没能说什么,下面几千双眼睛瞪着呢,要是他敢跟我打架我保管要他死的很惨。

“伊凡·布兰卡,”叫到我了!“双叶魔法学院荐,主攻水系魔法。”因为我是卡茜老师的学徒,自然也修她的专长,不过连她也不知道,我其实什么法术都会一点点,最喜欢的是黑暗体术,虽然是被严禁使用的,但是这个秘密除了加乐尔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曾经用黑暗体术--恶魔之手徒手将加乐尔的剑扭断过。

我鞠躬的时候,看见卡茜老师在评委台上向我招手,我回了一个飞吻过去,把卡茜老师搞的满脸通红。一边观众席中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转过去一看是加乐尔挥舞着他的大剑,那家伙真是练成什么时候都剑不离手的好习惯。

选秀的第一环节是展示自己的魔法效果,一定要让人叹为观止的魔法才能吸引人的眼球。

第一个上阵的人是个叫凯瑞拉的风使,看那画满树叶的袍子就知道了。

他双手张开,就看见两团灰尘卷入他的手中,起初还没什么,可是慢慢的反应愈演愈烈连我也感觉周围刮起了飓风。脚下一阵颤抖后这个半径四十多米的原形木台竟被他拉得悬浮起半米多高。

真是可怕的力量,令人惊讶,坚持了半分钟后又缓缓降了下去,主席和观众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个风使向评委鞠了一躬后站在了一边。

旁边有人议论说那人是丛林守护塔里派出来的。腐海虫林?可怕的地方,听说有奇怪的袍子生物淹没了那儿的森林,里面有很多独角兽守护。

现在是归安达·卡尔加那个胖子表现了,只见他不屑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法杖。等等,不是说比赛中不允许使用任何魔法增幅器的吗?那该死的裁判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安达·卡尔加将那杖子一扬,火焰便在天空蔓延起来,一直烧到台子上。这场壮观的大火虽然也很震撼,但那也只是初级火系魔法嘛,正这样想的时候,火就灭了。

地上赫然出现了一枚凤凰蛋。

“哇,火系加召唤系的魔法……”讨厌的大嗓门又在上面阿谀奉承,胖子转过被火烤的亮堂堂的脸得意的笑,虽然那枚凤凰蛋可能永远出不了凤凰。世界上只被允许一只凤凰存在,要等存活的那只凤凰死了下一枚蛋才会涅磐出新的凤凰,而有凤凰蛋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可能一辈子也轮不上,只能当当装饰品用了。

那个叫阿里克斯的地系魔法师更加绝,从地下一下子长出一根巨大的石柱,有几十米高了。

问题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石柱一直长啊长,低部就支撑不住了,慢慢向观众席一方倾斜下去,加乐尔看见柱子压过来吓得都不敢跑了。

在场的人们顿时大惊失色,真是糟糕,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卡茜老师所有教授的魔法,除了海巨人可以挡的住这个巨大的石柱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要是召唤海巨人速度肯定跟不上。

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使用强大的恶魔之手将其击碎,可是一旦在公共场合使用了黑暗魔法,我将会受到严重的制裁。

在不到半秒钟的自我斗争下,我决定牺牲自己了。

在一个强力魔法加速后我冲到了石柱旁边,左手拿着诡异的红光一下子打进石柱之内,整个石柱跟着我的手泛出诡异的暗红色的光芒。

有人大呼,是禁魔。

哼!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石柱随着我手上的红光慢慢的化成灰烬,粉尘弥散开来,我怔怔的站在当场。

等待着谁来搭理我一下,作为魔法学徒的我很清楚一个不成文的条例,擅自黑暗禁魔者死罪,全场了无声息。

一阵狂风卷过,将空中的灰尘条荡一清,有个白胡子老头站蹦到了我跟前。

我认识他,他是魔法公会会长,就象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迟早都会在他手下工作。

他一把抓住我红光还未消散的手问:“你找谁学的‘恶魔化’。”

我刚刚的确是把左手恶魔化了,不过我可不是找谁学的,图书馆藏书那么多,偶尔也会透露那么些,要学会这种低级的黑暗魔法并非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黑暗魔法却是被这个民族乃自整个大陆深深唾弃的。我不了解历史,只是偶尔听说曾经黑暗魔法带来过毁灭的灾难,所以就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管什么理由,擅用黑魔法者死。这次我用了这个魔法,却不知道死不死成了。

我看见慢慢走过来的卡茜老师,她吓的花容失色的样子也别样美丽,我还装做很帅的样子向她微微一笑。

※ ※ ※

这样我就接受了审判,卡茜老师为我竭尽全力的辩护,我的双亲悲伤的站在陪审席中,这个时候我觉得真对不起他们。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还是如此顽固那会带来多大的伤亡?”

“即使如此,我们防微杜渐的政策却一定要实施的,难道你忘记了往日血的教训吗?”

“他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相反他使用了这种卑鄙的魔法进行了一场高尚的拯救行动。”

卡茜老师几乎要哭出来,也难怪,她最好最爱的学生要被处死了,她怎么不急呢。我一个人站被审台上,望着一众愚昧的家伙们,默不做声。

“高尚?拯救?从古至今,哪一个和黑暗魔法粘上边的好事情了。”

“可是……可是……”我可爱的卡茜老师终于哭了出来。

后来,经过陪审团的三天决议,决定:根据卡司麦国第多少条多少条,又念在我是救人心切,抵减我的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却要废除我身上所有魔法能力。

我嘘了一口气,总算没说把我弄死,可是这样一来我也成个废人了。

他们废除我身上魔法的办法就是拿那个恶心的甜润的寄宿蚂蝗给我吃,看着扭动的活物我想:不吃就铁定死了,眼睛一闭囫囵吞了进去,我就遥遥不知天地的轰然睡去。

星霜篇 第二节

我醒过来地时候,卡茜老师正伏在我旁边睡觉,眼睛旁边的泪迹还未干透,看来哭了很久了。我偷偷的把脸凑过去亲吻她眼睛上的泪痕,她猛然醒过来,似乎对我的轻薄举动有点恼怒,但是又忽然记起我已经没有了所有的魔法,一下搂住我收回不及的脖子继续号啕大哭起来,直到把我前面胸前浸湿一大片方才罢休。

她走了以后我试着使用了一个冰霜咒,手一挥,一边的茶杯被我带了下来,在地上展开一种破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