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相信我吗?”
“姐姐,我想知道,圣灵祭司究竟是怎么安排柯恩的命运的?”
“事到如今……”慧姬轻轻地抬起美目,深深地凝视着娜姬,轻声说道,“我也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了,妹妹,隔音壁障。”
娜姬应了一声,也不见她如何施法,已经布下了隔间结界,再不怕马车里面的声音外泄。
“妹妹,其实圣灵祭师在我临走之前,找我长谈了一次,她老人家明确指出,这次的亡灵之祸将席卷整个大陆,席德尔的亡灵军团将给大陆带来惨重的灾难,而柯恩……就是拯救整个大陆的圣战士。只有他,才能带着我们击败席德尔,还整片大陆安宁。”
“啊?”娜姬已经惊得小嘴张成圆形,“柯恩是圣战士?末日预言里拯救世界的圣战士?那你替他预测的命运里,他带着魔族重返大陆,又是怎么回事?”
“妹妹……”慧姬乏力地闭上了美目,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很乱,也许,只有圣灵祭司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杀死了传说中的巨龙,并且拯救了无数那可那鲁人的生命,我受到了那可那鲁人最热情的接待,从尼布鲁大瀑布直到那可那鲁人的首都风都,我们几乎都是在翼人的欢呼中走过的。
无数热情的翼人姑娘从天上向我们发动突然袭击,不过这袭击可不是生死相博,而是偷袭我们的脸,献上她们热情的香吻。热情的那可那鲁男人从来都是崇拜英雄和强者的,对女翼人的举动并未生气,反而显得极是兴奋。
我终于真正地见识了翼人的巢穴!我几乎立刻笑出声来,但怕伤了翼族人的自尊,强忍住了,只是忍得很是辛苦。
这些可怜的那可那鲁人,虽然拥有了强悍的战力,但他们的建筑技巧实在是不敢恭维,他们在巨树上所筑的巢穴,比其它低智商的鸟类也高明不到哪去!顶多,就是遮挡风雨的功能稍强一点罢了,那也不过是一片遮在巢穴上的大树叶罢了。
“哦,撒旦。”我拍了拍额头,向着身边的疾风道,“疾风,你的族人晚上便在这样的爱巢里和爱人造爱?就不怕春光外泄?让别的男人看到你女人的风光?”
疾风哼了一声,冷声道:“在我那可那鲁,自己的女人能够吸引别的男人的注意,那是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唔。”咆哮也探手搂过疾风的肩头,点头表示赞同,闷声道,“认识你这么久,就这句话说得最有水平。自己的女人吸引别的男人的目光,确实是值得炫耀的美事,嘿嘿。”
疾风厌恶地甩开咆哮的毛手,拍拍自己的肩膀,讥声道:“少拿我们高贵的翼人和你们这些蠢狮作比较,哼,我们翼人和你们这些除了吃饭便只会交配的兽人可不一样,我们还有自己理想,我们还会吟诗作赋……”
咆哮咧了一下大嘴,早已经心惯了疾风的冷言冷语。
“呵呵。”我笑着插进两人之间,搂着两人的肩头说道,“翼人的诗情画意天下谁人不知呢?当年的瑞根更是创下浩浩巨篇《江山美人志》而流传千古,被无数后人引为绝世之作!不过虎族兽人猛虎也非泛泛之辈,一部《猛虎王朝》与翼人族的瑞根可谓一时之喻亮啊。”
“咦!?”两人皆惊异地转头望着,惑然问,“你怎会知晓我们族中流传的绝世名著?这可是严禁外传的限制书籍啊。”
“呃……”我挠了挠头,忽然顾左右而言它道,“你们看,前面来的是谁?”
我本是想转移两人注意力的随便一指,不想抬头前往,真的看到一大群人已经向我们迎了过来,黑压压的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
那是一大群整齐划一的翼族精兵,制式的苍空之枪向着同一个方向斜刺,洁白的羽翼拍动的频率也是一般无二,在空气里发出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在精锐的翼人男性战士之后,是一色的翼族女人弓箭手。
据疾风介绍,这是那可那鲁人的传统,男人生下来便是手持苍空之枪的战士,女人便是手持皓月之弓的弓箭手。
第六集 风都阴云 第二章 艳祸
为了表示对沃斯菲塔使团的欢迎,雷雨国王特地命人在风都辟出一块空地,让我们安营扎塞。从狂欢宴会上喝得醉熏熏地回到驻地,我的兴致空前地高涨,在返回自己营账的路上,脚下一个踉跄,便改道向慧姬的营账而去。
这个圣洁的神殿圣女,一定还有什么秘密隐瞒着我。
想起两次与她的长谈,此女总表现出对我特别的情愫,甚至直截了当地提出让我不要充当女皇与格布尔手里的棋子,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但我隐隐感到,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这来自神殿的圣女,一定负有某种使命。
今晚,我一定要设法让她说出来,无论用任何手段。
远远的,我看到慧姬的黑袍侍女端立在营账外面,向我投来冷冷的一瞥,这个侍女还有慧姬的车夫埃顿,总是还记得布莱恩城大街上发生的一幕,始终将我当成一位好色无德的纨绔子弟。
“柯恩殿下怕是要失望了。”黑袍侍女别开脸,向我冷声说道,“就在刚才,那可那鲁的王后已经将我家小姐请进王宫叙话去了。”
“是么?”我呜了一声,看一眼转头他顾的黑袍侍女,自觉无趣。
返回自己的大账,云娜早已经迎了上来,温柔地我脱去披风,挂在门侧的衣挂上,我反手一搂,便将云娜丰满成熟的娇躯拥入了怀里,云娜便嘤咛一声瘫在了我的怀里。因为喝了些酒,我的情绪相当高涨,大手马上便探进了云娜宽松的晚装里,握紧了她胸前两团丰满的椒乳,肆意揉捏起来,心中的情潮逐渐高涨起来……
“殿下。”云娜逢迎着我,将樱唇贴着我的耳际,吐气如兰,“奴家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呢,奴家真是想死你了。”
“傻丫头。”我右手搂紧云娜的纤腰,以左手在她隆起的香臀上重重地拍了一掌,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起,嘿声道,“我柯恩的命岂是那么容易丢的?传说中的巨龙强悍吧?不照样倒在我的手下。”
我的大手不住地侵犯着云娜的敏感地带,这妩媚的人族美女不堪地呻吟起来,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情动地张开粉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熊腰,吃声道:“殿下……好好地爱奴家吧,让奴家承受你的强悍……”
我吸了口气,瞬时缩紧了腹肌,伸手拉开了自己身上仅有的衣袍……
剑及履及,畅然入巷,云娜竭斯底里地呻吟一声,死死地缠住了我的雄躯,我双手捧住她丰硕的香臀,翻身倒在帐里柔软的地毯上……
次日一大早我被叫醒之时,云娜这妮子仍然熟睡如死,昨晚的疯狂让她疲累不堪,但娇靥上那极度满足之后流露出的动人媚态,却让我看得忍不住心火再起,真想搂着这可人儿狠吃一顿“早餐”。
不过,我自然不会如此残忍,云娜已经很疲累了。
整衣起身,我却有些奇怪,雷雨国王一大早便要召见我,似乎有些异常罢?以雷雨国王的壮年,此时此刻,应该正搂着他美丽的王后办事才对?何来闲情逸致召见我这位外来使节?
查尔斯早已经候在门外,正是这厮大煞风景地将我从床上吵醒。
我长长地打了个呵欠,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过风都的空气实在糟糕透顶,因为常年没有阳光照射,所以地面上都透着一股霉味,还有浓重的鸟粪的味道扑鼻而来,看来这些那可那鲁人,真的是不讲卫生啊,随地大小便那也是常有之事。
“殿下。”看到我出来,查尔斯马上在脸上堆起笑意,说道,“雷雨国王的侍卫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一面将束腰宽松地缠在自己腰上,一面命令道:“你去将咆哮和疾风叫来,我带他们一同去拜见雷雨国王。”
但查尔斯却是一动不动,直到我冷然地望向他,他才笑道:“那个,雷雨国王想要单独召见屠龙英雄,外人不得陪伴。”
我闻言蹙眉,但想想旋即释然。
现在身在那可那鲁首都,雷雨国王要想对我不利,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也好,那让雷雨国王的侍卫来见我吧。”
不一会,一名翼人武将带着四名翼人士兵抬着一架软床从天上降落下来。
这倒不是我奢侈,实在是因为那可那鲁的王宫建在最高的大树上,如果不靠这些翼人的帮助,要想爬上那样高的大树,还真得费些时间和力气。
乘上软床,一路无话,翼人武将带着我直进王宫深处。
由于还是清晨,王宫里也静悄悄的,一路上几乎没有遇见一个人影!不过,一路上走过的路好像也实在是有些过于僻静了。
“到了!”翼人武将伸手止住身后的翼人士兵,然后回头向我道,“尊贵的客人,我们大王就在里面等你,客人请吧。”
我点点头,步下软床,大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环境。
还真看不出来,从远处看着像团大蜂巢的那可那鲁王宫,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眼前也不知道是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一束束的火把将幽深的通道照得通明,一扇大门已经在我面前幽然敞开,只是垂落的厚厚的布帘将里面与外面隔绝了起来,让人看不见里面的景物。
“请!”
翼人武将再次恭敬地向我肃手。
我摸了摸头,感到有些不对劲,按理雷雨国王接见我应该仍在昨日接见时的大厅里才是,看这里的景物,倒有些像是他的寝宫了!但事已至此再不容我多想,只得硬着头皮掀开布帘跨了进去。
在我跨进门外的刹那,翼人士兵已经迅速将大门从我身后关上,然后扑翅声迅速远去,显然那五名翼人已经离去了。
我的心神再度收缩,开始打量室内的装设。
整个房间都是木制的,原木的色泽充盈了整个空间,四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柔柔的光辉洒下,将整个房间映得通明如昼,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除了靠东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弓,还有一支长矛,式样与苍空之枪和皓月之弓一般无二,只是看上去要锋利华丽得多。
我的视线再转,然后勃然一震,死死地盯着前面,吃惊地睁大了双目。
居然是一张华丽的大床,白色的帷幔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将大床隔离开来,从外面看去,只能看见一丝隐隐约约的人影,不过我知道,里面的人却可以将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这我很清楚。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分明看到白色的帷幔里隐隐约约地坐着一个人。
我很快便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因为一把柔媚的娇音已经从帷幔里传了出来。
“屠龙英雄不怪奴家大清早让人将你从美人的怀里唤醒吧?”
“不敢,王后见笑了。”我干紧凝神静气,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大床上的女人分明就是雷雨国王的王后!那个天使一般的女翼人,对于女人的声音,我向来都是不会轻易记错的,我有这个自信。
“奴家听说,屠龙英雄是个罕见的风流种子、多情郎君,却不知是也不是?”
“这个……”我一时语塞,承认也不好否认也不是,更要命的是我压根儿就摸不清那可那鲁王后说这些话的用意!这该死的雷雨国王,你死哪儿去了?干吗留个娘们接见我啊?
“嘻嘻……不说,那就是默认喽。”
大床上的那可那鲁王后言语间逐渐变得轻佻,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心头暗恨,我柯恩虽在布莱恩风流放荡,但名声怎也不至于传到遥远的风都来,定是慧姬这小娘们,在昨日向这那可那鲁风骚的王后传播我的不良名声了。
“唉,奴家有一问题不明白想请问屠龙英雄,不知英雄是否愿意替奴家去疑解惑?”
我明知这风骚王后不可能问出什么好问题,但情势不充许我拒绝,处在这样的境地,这该死的王后只要一咋呼,只怕我马上便会从屠龙英雄成为整个那可那鲁的敌人。为今之计,还是怎生想个办法离开这里为妙。
“那个……”我急中生智,赶紧答道,“王后有问,在下自然言无不尽,但是否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在下粗鲁,唯恐失礼冒犯了王后殿下,那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