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那么多兽人?”
“少哆嗦!”我闷哼一声,向咆哮道,“咆哮,你去放开他们,让他们都跟着你!”
咆哮咧嘴森然一笑,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欢声道:“太好了,他们本就是我的属下,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九章 宠男队的建立(下)
花皮袄兽人不失时机地凑了过来。
“这位公子,这些兽人不错吧?够强壮,嘿嘿。”
“嗯。”我点了点头。
“那个每个兽人一枚银币如何?”
“哦。”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嘿嘿。”
我转过头来,伸出五指,冷冷地望着妖精,问:“够不够?”
“五十枚!?”花皮袄妖精目透惊喜之色,“公子你真是太客气了,只要四十枚足够了。”
我冷冷地摇头。
“五枚!?”花皮袄妖精勃然变色,“不可能!不卖不卖。”
“是这个!”我重重地闷哼一声,叉开五指,狠狠地爪在妖精的脸上,五道血痕瞬时展露在那妖精脸上,妖精痛嚎一声,仰面栽倒。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在布莱恩城冒犯尊贵的妖精,你死定了。”
我们走出老远,仍然可以听到那妖精仍在骂骂咧咧:“卫兵!卫兵,该死的,死哪去了?马上给我通知城卫军,将这些该死的异族叛逆捉拿归案。”
在返回皇宫的路上,我的刻意滋事,终于惹来了意想中的结果。
一大群沃斯菲塔骑兵堵住了我们的去路,亮银色的铠甲将他们包裹得严密缝合,头盔上高高扬起的红色雀翎显示着他们的身分,他们是布莱恩城卫军!最前面的骑士通体黑甲,视孔里透出的乌黑眸子像两粒明亮的星星,闪烁着摄人的利芒。
“柯恩殿下。”
骑士冷冷地挡住我的去路:“你虽然贵为终焉剑使的公子,又是女皇陛下的尊贵客人,但你仍然不能随意触犯王国的法律!高贵的妖精是不能被异族亵渎的,请您跟我去城卫厅走一趟。”
“是吗?”我竭力装出耻高气扬的姿态,不屑地打量着黑甲骑士,“就凭你么?”
一抹怒色自黑甲骑士的眸子里腾起,显然我的不屑已经激怒了他。
正录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姬娜忽然闪身到了我的前面,冷厉地说道:“大胆,你竟敢违抗女皇陛下的圣旨吗?”
黑甲骑士闷哼一声,伟岸的身躯岿然不动。
“哼,末将职责所在,保护皇都布莱恩的安宁是我的神圣使命!来人,将这肇事者带走!”
锵。
黑甲骑士身后的两名银甲骑兵伸手从马鞍上抽出了锋利笨重的斩马刀,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策马向我冲来。
“放肆!”姬娜勃然色变,只是轻易地一张手,她面前的空间便急剧地扭曲起来,明明只是咫尺的距离,陡然间便成了数丈之遥,一股飓风毫无征兆地突现,呼啸着刮过,瞬时将两名试图向前的骑兵吹得东倒西歪。
“女皇有令,谁若是胆敢阻挠柯恩殿下,就以违抗圣旨论处,格杀勿论!休依特,还不让你的人让开,非要逼我动手吗?”
黑甲骑士直直地与姬娜对峙了数息时间,终于策马后退,然后手一挥,他身后的骑兵散了开来。
我得意地笑笑,率人嚣张而过。
大公爵府。
密报如流水般传到了格布尔的耳朵里。
“雷蒙。”格布尔将目光转向他的心腹谋士,“让你调查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雷蒙恭敬地站起身来,向格布尔行了一礼,答道:“大公爵阁下,下官幸不辱命!这柯恩不过是王国南部驽马高原上的一个普通土著人类,因率领人族暴动,战败被俘,后被卖入皇家竞技学院成了奴隶角斗士,最终又被召入皇宫。”
一边的强壮妖精拉克斯便嘿嘿淫笑道:“如此说来,我说的果然没错喽!雪拉那淫妇果然是想雷欧纳德想得疯了,所以随便找了个相似的扮成他儿子过干瘾,嘿嘿,真是没想到,我们高贵的女皇还有乱伦的嗜好啊。”
格布尔却是皱紧了眉头,道:“雷蒙,你确定这情报可靠?驽马高原是蒙特利尔的地盘,本爵与他素来不和,会不会是……”
雷蒙微微一笑,说道:“这点,大公爵尽请放心,雷蒙敢以身家性命担保,绝无虚假!柯恩与雷欧纳德绝无可能是父子关系,再说,当年,雷欧纳德……”
“雷蒙!”格布尔的神色忽然间冷了下来。
雷蒙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下官一时失言,还请大公爵责罚。”
“算了。”格布尔摆了摆手,“只是以后,关于那件事,再也不要提起,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下官明白。”
“嗯!”格布尔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你对于这个假冒的殿下恃宠而骄,肆意抢掳奴隶,剑杀沃斯菲塔平民,还公然顶撞城卫军,又是如何看的呢?”
“这还用说!?”拉克斯忽然插言道,“定然是雪拉那淫妇玩腻了人类与妖精,想找兽人尝尝新鲜,嘿嘿,真担心她是否承受得了兽人的恐怖尺寸!?别要弄裂了她身上的大好玩意,咱老拉岂非便没得弄,可惜之极?”
格布尔和雷蒙相视一笑。
雷蒙才缓声分析道:“柯恩是驽马高原人族起义军的领袖,因为属下的背叛而不幸战败被俘!以下官猜想,他一定时刻梦想着返回故土,重新领导起义!所以,他故意不说破雪拉女皇的错觉,冒充雷欧纳德儿子都在情理之中……不过,这里仍有一个疑问,他是如何会雷欧纳德的天雷剑的?下官在想,如果他在驽马高原的起义军里有雷欧纳德的故人,那事情极可能变得非常复杂。”
“你是说?”格布尔神色微微一凝,沉声道,“他可能和那两个组织有渊源?”
雷蒙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猜想!事实上,天雷剑只是一种剑气运用的技巧,也不排除不同的人同时创造出相同技巧的可能。不过,雪拉女皇故意制造出这样一个终焉剑使的公子,她的动机就值得推敲了。”
格布尔微微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色,说道:“这个,我倒是相信拉克斯的话,雪拉这淫妇不过是想自慰罢了!凭她的能耐……哼哼,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了!我之所以还留着她,不过是一时间还不能从南方缓过气来以及……那样东西罢了!”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十章 魔法与兵法(上)
“大公爵何故事此肯定?”
雷蒙有些惊异地望了格布尔一眼,惑然不解地问。
“你们两个随我来!”格布尔邪邪一笑,带着两人走进了一间密室,房门自动关了起来,幽深的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抹亮光自黑暗里缓缓扬起,冉冉放大,竟是逐渐幻化成一蓬闪亮的光芒,光芒如波纹般晃动着,渐渐平息下来,形成一片平静的镜面,在镜面上,赫然可见的居然是一所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卧室,在卧室里一副活春宫正在上演!
“哇哦。”拉克斯瞪大了双眼,兴奋地说道,“那不是我们高贵的女皇陛下吗?看啊,她的奶子真是坚挺啊,握在手里的感觉一定很棒!天啊,我快要憋不了啦。”
“肃静。”格布尔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向拉克斯道,“你该不会想错过精彩的床戏吧?”
拉克斯嘿嘿一笑,闭上了嘴巴,三人遂瞪大了六只眼睛,透过魔镜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竟然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声。
“哦……柯恩,雷欧纳德的儿子,你太棒了,阿姨爱死你了。”
通过魔镜,三个看到他们尊贵的女皇雪拉,正亢奋地盘坐在一位赤身裸体的俊男身上,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女皇雪白的娇躯上,因为过度的激动布满了一块又一块的红晕,人也像怒涛里的轻舟般飘荡起伏,淫糜的声音不绝于耳。
“哦……神啊,你比刚才那个兽人还要雄壮,还要持久,哦,柯恩,阿姨爱死你了……”
然后是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器物捣进粘稠的泥浆里发出的咕吱声……
魔镜逐渐淡了下去,最终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密室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三人依次退了出来。
“看见了吗?雷蒙,这就是我们高贵的女皇!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头性机器而已,对她来说,每日品尝新鲜的雄性已经是她的必修课了!知道吗?我曾亲眼目睹一头凶牙鬼骑在她的身上,那场面,真是精彩呀。”
“嘿嘿。”拉克斯淫笑着接上了话柄,说道,“真是期待啊!大公爵,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雪拉这淫妇将来一定要交由我处理!”
一抹淡淡的不自然的神色浮现在雷蒙的脸上,他干咳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不再反对将米兰派到南部战场,吃紧的前线确实更加需要他的指挥。不过,关于皇家禁卫军大都督的继任人选,不知大公爵可有决定?”
“禁卫军大都督是个很有意思的职位,不是吗?哼哼……”
一抹浅浅的笑意浮现在格布尔的脸上,看上去却有着说不出的阴森。
皇宫,女皇寝宫。
刚刚和女皇肉博一番的我,正搂着女皇光洁的娇躯在密室里出浴。
女皇幽幽地叹息一声,说道:“孩子,刚才真是委屈你了。”
“哪里的话?”我双手留连在女皇的娇躯上,目透迷醉之色,说道,“阿姨不知有多迷人呢?那些年轻的女孩子和你比起来,简直是青涩果之比熟透的草莓,不值一提!阿姨,你不知柯恩有多迷恋你呢。”
“小鬼头。”女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嗔声道,“嘴巴倒是真甜。”
我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女皇的秘处,忍不住挑逗道:“哪有阿姨的小嘴甜呢?”
女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脸泛红潮,吃声道:“不要了,坏蛋。刚刚为了演戏,阿姨都累得快要散架了,你还来招惹阿姨。”
“我忍不住嘛。”我干笑一声,问道,“不过,阿姨,你以为皇宫里真有那么多格布尔的耳目吗?”
女皇的神色瞬时凝重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有的,我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格布尔这贼子时时刻刻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监视我的,但我感觉得到,真的感觉得到!就像刚才,我们在欢好时,我感到至少有三人在直接观看着我们的表演。”
我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如果连在办最隐私的事情时,都被人偷窥无疑,自然是件极让人难以接受之事。
“那,阿姨有想过办法破除他的监视吗?”
女皇叹息一声,说道:“当然想过,但不能打草惊蛇啊!一旦格布尔老贼发觉异样,狗急跳墙,只怕我的计划便要功亏一篑了!”
我默然。
女皇忽然又轻轻地抚着我的脸庞,柔声道:“只要你不认为阿姨是想借机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的淫娃荡妇就好了。”
“阿姨。”我忽然轻轻地将女皇的娇躯放在我的膝上,深深地望进她的眸子里,凝声道,“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格布尔替你解恨!还有那个该死的米兰,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他的。”
微微的红晕在女皇的脸上泛起,她羞喜地伏进我的怀里,俏皮地说道:“是呢,如果你不超越他,又怎么替我破除身上的禁制呢?”
沐浴罢,我被女皇引导着来到另一处密室。
女皇燃亮了墙洞里的火烛,娇媚的声音在空洞洞的房间里回荡。
“这是皇宫最秘密的秘室,历来只有在位的皇帝或者即将即位的王子才可以进来。”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阴云,感觉自己似乎正走向某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的旋涡!无论如何,我都不得不承认,我心里几乎就快要完全信任女皇了!我虽然迄今都想不通,她为何会如此轻易就相信我是雷欧纳德的儿子,但她对我信任,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