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
在我想泄气地停下来时,才发现妖异的凝重已经彻底控制了我的身躯,我的双手再不由我所控制,长刀去势不变缓缓下劈。
垂挂而下的瀑布忽然间改变了流向,呼啸着向我冲来,瞬息之间在我的长刀之前幻化起一柄硕大的“刀”,一把无数水珠凝成的巨大的刀!在阳光照射下,闪耀起七彩的流光,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般,傲然地凝滞在空中。
蓬!
凝滞的水刀突然间炸裂开来,形成了三道剧烈的水箭分袭左右前方,带起阵阵刺耳的尖啸声,有如实质般刺入我的耳际,令人难受之极。
分袭左右的水箭最终消散在空气里,而正面的那道水箭却是狠狠地撞在高耸的假山上,下一刻,地动山摇,飞沙走石,久久之后,尘埃落定,原本的那座美丽壮观的假山已经不复存在,碧蓝的深潭也是浑浊一片,到处散落在破碎的假山化石,狼籍一片。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五章 殿前比武(上)
“天雷剑!”
一把微微激动的娇音忽然自身后柔柔地传来,我霍然转身,神秘的黑衣女子正在不远处悄然而立,一丝莫名的激动仍然残留在她的眸子里。姬娜在她身恭敬地侍立。
“你会天雷剑,神啊,你会天雷剑,这是谁教你的?你到底是谁?”
神秘女子的激动连她身边的姬娜都感到吃惊,望着她熟悉的主人有些不明所以。
我更是满头雾水,但这个问题我实在是答不上来,我总不能如实地说,我是梦中向红发男子学的!这样说来,便是我自己也难以相信。
就在我不知所谓的时候,神秘女子却是深深地吸了口气,逐渐平息了激动的心情,然后向姬娜挥了挥手,姬娜便顺从地退了开去,倏忽隐入远处的亭台水榭深处。
我瞬时收缩心神。
我从梦中所得的刀法难道真是她所谓的天雷剑?
她将向我问起怎样的秘辛,竟是连姬娜也要支开。
“他——还好吗?”
神秘女人悄然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颤抖,显然强自隐藏着心中的激动,又似发现了某件寻找多年的宝物般竭力装出平静。
我越发云里雾里。
“可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夫人,我真的不知道。”
神秘女人的娇躯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默然叹息一声道:“那么,你这剑法是跟谁学的呢?是否你家传的绝学?”
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我,顿时如释重负,顺着她的语气答道:“是的!这剑式是我父亲传授我的。”
天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从小与山特大叔相依为命,根本连父亲的模样也不曾见过,他又如何传艺给我?
神秘女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现次转过脸来的时候,眸子里已经多了丝不一样的光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辉,柔柔的,暧暧的,让我感到非常的舒服,我忍不住向她靠近了一步,又一步,直到我不由自主地投入她温暧的怀抱里,枕着她高耸的乳峰。
不过,这一刻,我心下平静异常,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邪念。
“抱着我。”神秘女人忽然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情绪再次突然转变,凑着我的耳朵昵声道,“抱我去卧室,狠狠地要我,现在就要!”
我颤了一下。
心底狂野的欲火迅速燃烧起来。
我迅速抱起神秘女子,闪进了就近的水榭。
一场狂风暴雨之后,神秘女子小猫般伏在我的胸前,轻轻地拈着我的胸毛。
“你是怎么沦为皇家竞技场的角斗士的呢?唉,若不是我碰巧遇见了你,只怕你就要将小命送在了那里了呢。”
这神秘女人显然已经将我当成了她某个熟人的儿子!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这对我无疑是个好消息,将对我回到故土的计划有极大的助益。
所以,我精心地编了个谎言。
“我离家游历大陆,在南方遭遇了一场战争,很不幸,我被沃斯菲塔王国的军队俘虏了,然后便被卖为奴隶,转辗到了布莱恩的皇家竞技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神秘女人轻轻地支起了柔软的娇躯,然后将我的脑袋搂在她的乳峰上,低头轻轻地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幽幽地说道:“现在好了,再没有人敢拿你当奴隶了!阿姨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有点哭笑不得。
真没想到,我柯恩自诩英雄,却竟然沦落到要靠女人保护的地步。
“等会我让姬娜给你找一套合身的礼服,晚上随我参加一个宴会,我要向所有的布莱恩城的贵族们介绍你的到来。”
我正专心地品尝着她乳峰上那枚成熟的葡萄,闻言聚然吃了一惊,几乎一口咬她渐趋坚硬的乳头来。
“哦,小坏蛋。”女人呻吟了一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脑袋,“你做什么呢?想咬死阿姨么?轻点儿——”
我雄风再起,深深地进入这成熟艳女的体内,鼓起余勇将她送向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峰,在迷乱的高潮里,她声声呼唤着的都是同一个名字:小雷!
所以我想,她一定是借将我当成了那个小雷,或者那个小雷的儿子。
所谓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穿上了姬娜替我精心挑选的礼服,我再次望着魔镜里的自己犯傻,感到是如此的陌生。
这个气宇轩昂,光彩照人的家伙真的有可能是我吗?
阿姨扭着腰肢走到我的身边,依偎着我,从镜里望去简直有如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
现在我已经开始转口唤她阿姨了。
我从魔镜的反光里注意到,姬娜望着我们的背影,眼神莫名地跳跃了一下。
阿姨穿的是一袭低胸的晚装,白色的蕾丝花边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一目了然,让人从心灵深处兴起一探究竟的邪恶念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我心惊肉跳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发生。
首先是姬娜恭恭敬敬向我阿姨唤了声“陛下”,这一声呼唤,几乎让我惊呼出声。
阿姨回头向我妩媚一笑,马上解开了我心头疑虑,说道:“瞧你吃惊的,难道你父母就真的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吗?”
我愕然,无言以对,在片刻之间,我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阿姨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看来,他们是想将我彻底忘掉呢,这原也不怪他们,唉,要是当年不是我执意继承皇位,也许现在——”
阿姨惨然一笑,又说道:“还提这些事情干吗,来,陪阿姨去参加宴会!阿姨在别人面前虽然贵为女皇,但在你面前,永远只是你的阿姨。”
说完这一句,又亲昵地凑到我的耳际,轻声道:“也是你的小情人。”
至此,我心里再无怀疑。
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原来她就是沃斯菲塔王国至高无上的女皇——雪拉!我做梦都想打倒的对象。
世事真是无常,我半年前尚苦心经营,寻思着如何推翻沃斯菲塔人的统治,半年后我战败做了奴隶,转辗来了沃斯菲塔人的皇都,却居然阴差阳错地将他们尊贵的女皇骑在了身下!这真正是可笑之极。
第三集 飞腾的蛟龙 第五章 殿前比武(下)
皇家的豪华马车里,我与雪拉女皇,我亲昵到上床的阿姨相邻而座,她几乎整个的娇躯都依入我强壮的怀里。随着马车的摇晃,我陷入了胡思乱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拉女皇不是与雷特公爵结婚了吗?
从姬娜的嘴里可以知道,雪拉女皇保持这样放荡的生活也有不短的岁月了,雷特公爵就忍受得了吗?
在她陷于极乐时嘴里声声呼喊的“小雷”是否就是雷特公爵?
她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她故人的儿子?
那个会使天雷剑的故人又是谁?他的剑式与我梦看到的红发男子的刀法难道真的一样吗?
仅仅凭着一式天雷剑,她就能认定我是她故人的儿子吗?
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别的阴谋?
一时间,我头大如斗,头脑乱哄哄的就像被人灌满了浆糊。
“小坏蛋。”尊贵的女皇万种风情地望着我,问我道,“在想些什么呢?这般入神。”
我低落头来,望着女皇出神。
高贵的气息与淫荡的风情在她身上和谐地结合在一起,令人兴起一种不真实的错觉。这两种截然矛盾的表情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所展露出的气息总是如此高贵,便是在床上与我欢好时,也总是尊贵雍容,但她眸子里时不时流露出的风情却总是如此淫荡,尤其是那两瓣腥红的樱唇,似乎在永不停息地召唤着雄性的侵犯。
我吸了口气,胡乱地说道:“没什么,我在想,当年父亲究竟做过什么事迹呢——他总是从来也不曾和我提起。”
情急之下,我随口胡侃了一个话题。
不想女皇却是幽幽叹息了一声,若有所失地说道:“他还是这样,对什么都是不屑一顾。居然连当年的往事都不屑向自己的儿子提起——唉,我们这些故人,更是不在他的心上了——”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沉默,雪拉女皇似乎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脸上的神情一会儿轻松愉悦,一会儿阴郁沉重,变幻莫测——
马车倏然停住。
厚重的布帘被人掀了开来,我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是满天星光。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看到了一方巨大的广场,从我的脚下不断往前延伸,直至没入黑暗之中,一眼望去竟是望不着边际,我们就像是站在旷野里的孤独游人,伶仃渺小。
嘭!
一阵突然冒起的烟花爆炸声将我惊醒,我倏然转过身来。
漫天飞舞的烟花刹那间刺乱了我的双眼,耀眼的烟花光芒里,一座雄伟的建筑呈现在我面前,上百级的台阶将整整三层的高台联接起来,一方鲜红的地毯从我们脚下一直延伸上去,整个台阶通体都以亮晶晶的水晶魔石砌成,反射着烟花的光芒,耀眼生辉。
高台的顶上,十八根浑圆的石柱高高地撑起弧形的顶盖,直入苍穹,仿佛要与缀满星月的夜空融为一体!侍立在圆柱下的金甲红袍卫士与之相比较就像是蚊蚁般渺小!
圆柱的里面,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女皇驾到!”
一声洪亮的呼声幽远地响起,在容荡荡的广场上久久不散。
鼎沸的人声忽然嘎然而止,然后人流如潮水般从最中间的圆柱之间涌了出来,整齐地列成两排,肃然静候。
女皇回头向我嫣然一笑,右手轻轻换起敞开的裙裾,早有女侍恭敬地托起她长长的下摆,女皇轻轻地举起她的左手,伸到我面前,我几乎是本能地举起右手,托住了她的柔荑,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上了鲜红的地毯。
一切都如梦中。
转眼之间,我便从蜂火硝烟的南方到了沃斯菲塔的皇都,步入了象征王国权力顶峰的红地毯。
我在心里涌起一股不真实的错觉。
这一定是做梦,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梦。
为此我还特意重重地掐了下自己的左腿,异常的疼痛,但“幻象”并没有消失,一切都是真实的。
三级的阶梯上百步的台阶终于走完,眼前又是一片空旷的平台,鲜红的地毯一直延伸进了圆柱的里面,那是一处庞大的大厅,高悬如苍穹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一盏盏巨大的吊灯,将整个大厅装饰得一片金碧辉煌。
红地毯的两侧,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沃斯菲塔妖精,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整齐地分布了两列,侍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