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道:“大督师,我不依,我也要,我也要你像对洁西卡姐姐那样对我。”
我快意至极地笑笑,探手搂紧了两女的柳腰,用力将她将拥入怀里,感受着佳人婀娜胴体惊心魂魄的弹性和灼热,情欲之火已经攀升到了最顶点,我热切起来,再也难以自恃,凑着她们粉嫩的耳垂,嘿声道:“宝贝,你们谁先吃呀?”
我话即出口,卡西娅斯迅即羞涩地低垂下了脑袋,洁西卡毕竟年纪大些,脸皮也老些,吃吃地笑了一声,推着我的胸膛嗔道:“花心鬼,尽作贱人家。”
我微微一笑,大感得意!再没有比与自己所喜欢的女人们调情更让人感到惬意的了。
第二集 受伤的狮子 第四章 初战告捷
夜色深沉,暴雨如注。
每年的六七月份,驽马高原上都会天降暴雨,每每引起山洪暴发,山体滑坡,让我们苦不堪言,损失惨重、
不过,今天,我却要感谢这场罕见的暴雨,它带给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掩护和便利。
磅沱的大雨里,我回过头来,身后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我知道,足足三万名英勇的驽马战士正紧紧地追随着我,在我的前面,就是明杜纳镇,它就像枚钉子钉在驽马高原的边缘,扼住了我们通往艾马大平原的通道。
黑洞在泥泞的大地上跪落了下来,借着偶尔闪电的耀眼,我看到他正虏诚地抬头向天,双手高高举起,掌心相对在头顶合起,指尖却又再度张开,就像是用双手在捧着什么似的,缓缓地举向空中,一次又一次……
“这是我们哈萨克斯人特有的通讯方式!”杰拉德在我身边嗡声嗡气地价绍道,“只要黑夜能够覆盖到的地方,就不能够阻断我们哈萨克斯人的通讯!夜神班加斯都的魔力,能够让我们在千里之外收到同伴的信息。”
我对杰拉德的话毫不怀疑,但他竟然将族中的惊天秘密都告诉于我们,这样的信任让我十分感动!
果然,不一会之后,黑洞收起双手,站起身来,向我沉声道:“大督师,一切正常,我的族人已经深入艾马大平原一百余里,没有发现任何沃斯菲塔人前来增援,明杜纳镇里的驻军不足两千人!”
坎比嘿了一声,冷声道:“那些该死的沃斯菲塔猪,只怕此时还在睡梦之中呢!大督师,你就下令吧,让我率第一军团冲进明杜纳,凡是带有尖尖耳朵的妖精,全部砍掉他们的头颅!老人孩子一个也不留下。”
“不可!”洁西卡忽然出言阻止道,“大督师,我坚决反对这样做!如果我们也这样做,那和残暴的沃斯菲塔妖精有什么区别?我们只是要解放人族,让所有的人类都过上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要去奴役妖精族。”
库巴也附和道:“洁西卡军团长说得对,虽然我们阿尔喀斯人遭受了惨重的灾难,但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最终我们获得了胜利,打败了沃斯菲塔妖精,我们该如何看待他们?如今想来,奴役和压迫并不是好的办法,和平共处才是最佳的选择。”
我出声制止麾下大将的争论,姑且不论现在远未到谈论击败妖精族后如何处置他们的地步,便是现在也不是讨论这问题的时候!兄弟们翻山越岭专走崎岖的小路已经三天三夜,刚刚又在暴雨中潜伏了整整一夜,正是又冷又饿的时候,当务之急,赶紧攻下明杜纳才是最要紧之事。
“黑洞,你立即传讯给潜伏在南门内的五十位兄弟,让他们立刻打开城门,并举火为号!”
“坎比,你率领第一军团的大部份从南门发起进攻,但凡遇到抵抗者,无论何种何族,一律格杀勿论!”
“洁西卡,杰拉德,你们各率第二第三军团,在东西二门围赌。”
众将领领命而去。
库巴便疑惑地望着我道:“大督师,为何留下北门不围?沃斯菲塔人不是很容易从北门逃回艾马大平原吗?”
我将目光投向黑沉沉的夜空,心里想起幼年时山特大叔给我讲的一个故事,那是山特大叔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有一次,他所在的佣兵团遇上了一伙盗贼,佣兵团人多势众,本可以将盗贼团一网打尽,但由于团长的疏忽,遗漏了一个缺口,最终那伙盗贼成功逃逸而去!不久之后,佣兵团与那伙盗贼再次相遇,这一次,形势却是反了过来,那伙盗贼搬来了大量救兵。
混战暴发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次一面倒的交战在原先那伙盗贼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心理上未战先怯,一触即溃,并最终导致了整个盗贼团的大崩溃,最终山特大叔所在的佣兵团以绝对劣势的力量击溃了绝对优势的盗贼团,创造了奇迹。
在总结经验教训的时候,佣兵团团长用了一句古老的警句自嘲: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之所以留下北门不守,就是要故意放纵沃斯菲塔人逃回艾马大平原,并将我们强大,不可战胜的印象带到他们的同伙中间去!
区区不足两千人的沃斯菲塔人,歼灭之没什么了不起,如果让他们见识了我们驽马大军的威风后再放他们回去,兴许将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库巴在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在认真地思考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我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库巴的成长果然相当迅速,才只短短数月的功夫,便从当初的毛躁的小伙子变成了现在冷静慎重的大将之才!
磅沱的大雨里,南门内突然响起了一片吵杂声,城门嘎吱嘎吱地打了开来,涂满火油的火把陡然亮起,进攻的信号终于燃起……
“弟兄们,跟我杀啊!杀光那些尖尖耳朵的残种,将他们赶回北方去。”
坎比虎吼一声,用力地扬起手里的巨剑,一道闪电正好刺眼之极地劈在不远处,飞溅的耀眼火花里,他高大雄伟的身躯就像一尊不屈的战胜,暴出了强悍的战力,飘动的长发随着他有力的奔跑波浪般起伏着,就像一头在黑夜里出巢的雄狮般傲然不可一世……
英勇的驽马战士潮水般跟在他的身后,如汹涌的惊涛骇浪般涌进了小小的明杜纳镇,顷刻之间便倾覆了沃斯菲塔人在驽马高原的最后一块地盘。
我带着库巴登上了镇外的一处高地,从高处俯瞰着火龙飞舞里的战局,整个明杜纳真就像是一锅着了火的滚油般,吱吱地沸腾开了。
从高地上看下去,镇内的战局呈一面倒之势,沃斯菲塔人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在南门附近稍稍抵抗了一会,便马上崩溃了,驽马战士燃起的火龙马上就像滔天的巨浪般覆盖了整个明杜纳,并且向着北门逐渐延伸开去,显然,杀红了眼的坎比并不想就此放过闻风而逃的沃斯菲塔人,正不依不挠地追了下去。
“库巴。”我淡淡地向库巴下令,“马上追上坎比,让他停止追击。”
库巴应了一声,去了。我想,如果不派人阻止坎比那个冲动的家伙,也许他当真会脑子一热之下,带着他的第一军团杀到努米尔市去!
天亮的时候,暴雨适时停止,乌云散尽,经过战火洗礼的明杜纳就像是个刚刚遭受了蹂躏的少女般暴露出了她伤痕累累的躯体。街道凌乱,横七竖八地倒毙着分不清是人族还是妖精族的尸体,街边的房子也被烧得七零八落,余火未尽的废墟仍然冒着吱吱的青烟,一位衣着破烂的人族小孩坐在烧毁了的自家屋前的门槛上号淘大哭,泪痕顺着他肮脏的小脸淌下,冲洗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我吸了口气,心里不由戚然。
战争,总是破坏一切的机器,他不但带给妖精族惨重的伤害,也给我们人族造成沉重的打击,在我们取得一个又一个辉煌的胜利的同时,我们又何尝不是在付出惨重的代价?无辜平民的惨死,英勇战士的牺牲……
只是,最令人痛恨而又无奈的是,我明明知道战争的残酷,却仍然要将这场战争继续下去!非但要继续下去,而且还要将战争进行得更加惨烈,更加庞大……因为,不通过战争,我们人族就不可能获得自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将目光投向洁西卡。
“洁西卡,让人好好安葬阵亡者,无论是人族的还是妖精族的……另外,马上派人安顿好明杜纳的人族居民,记住从席达镇多运些粮食干肉过来。”
洁西卡答应一声去了。
一名将领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我跟前,老远就叫道:“大督师,不好了,库巴和坎比将军让人给杀了!”
“什么!?”
我闻言之下,大惊失色,有如重重地挨了一记闷棍!这可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了,这仗都收了尾了,麾下的两员大将却让人给杀了!?这才是普天下最最可笑的事情!库巴这个笨蛋,不是让他劝住坎比不要追击了吗?
“怎么回事?慢点儿说!”我强忍住心下的纷乱,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沉声道,“是在哪里中的埋伏?沃斯菲塔人派来了多少援军?”
“中埋伏?援军?”
那名将领傻里傻气地望着我,困惑地问了一句,“谁中埋伏了?我们的援军从席达镇开来了吗?咦,我们不是全军出动了吗?”
“笨蛋!”我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给踢飞了,没好气地吼道,“那坎比和库巴那个混蛋是在哪儿被人杀掉的?”
那名将领似乎从未见过我声嘶力竭的狰狞模样,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地慌声道:“在……在驿站,两位将……将军让……让……让一位女人给剁了。”
“你说什么!?”我大惊之下,失态地一把扼住了那家伙的衣领,额上的青筋也几乎根根暴起,一时间大脑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女……女……女人……”那家伙指手划脚,急得语无伦次。
半天我才回过神来,重重地推开那家伙,人已经冷静下来,沉声道:“带路,去看看。”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我大军控制之下连杀我方的两员高级将领,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一个女人居然有些超著的战力,竟能连杀我麾下两员大将!尤其是库巴,当真让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与我恩怨纠葛、生死纠缠一生的狐媚,在这种出其不意的情形之下与我相见,而这个极其不简单的女人确切地说是女兽,在见面伊始便给我带来了重重的一击!
当我看到狐媚的时候,她正一脚踏在坎比的身上,坎比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而库巴则铁青着脸靠在狐媚身后的门槛上,嘴角鲜血垂流同样不知生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女人所吸引!
我发誓从未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人!这女人身上的衣衫当真少得可怜,除了胸前胯下遮掩住她女体隐私的三块小小的布片,其它的,几乎便是一丝不挂地裸露在空气里,便是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也将大半个浑圆的肉球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细腻的肌肤散发出牛奶一般的色泽,令人垂涎欲滴!
而她高挑的身材也极其罕见,我自谓在人族里已经是罕见的高大了,但这女人比之我只怕也不遑多让!
最最要命的是这女人脸上的那股子狐媚的骚意,那眸子里流露出来的烟视媚行,便是我这个见惯了绝色美女的男人也忍不住怦然心动!而我麾下的那些个士兵更是瞧得一个个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锁住了心猿意马,这才突然注意到这女人冶荡的眼角里,居然隐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不由心下一颤,看来,此女果然不是普通之人,坎比和库巴会栽在她的手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简单地分析了一下,我便知道坎比和库巴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有惊无险。
很显然,这女人摆出这样一副架势并不是想与我撕破脸,所以断没有真的杀了他们的道理!想通了这层的我不再心慌意乱,完全镇定下来,微笑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
我注意到这女人的眸子亮了一下,娇靥上的笑意却是越发地风骚和狐媚了。
吃吃地笑了一声,向我挤了挤淡淡的娥眉,眉宇间的风情骚意扑面而来。
“这一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驽马大军大督师柯恩阁下了吧?”
我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刚刚带路的将领带着士兵退后足够远的距离,让这些定力较弱的士兵在这里忍受这女人的媚功,是极为不智的!
“不才正是!不知小姐芳名如何称呼?”
这妖女吃吃一笑,望着我眨巴一下美目抛了个媚眼,吃声道:“初次见面,你就想知道芳名?奴家从未见过你这般急色的男人,是否再次见面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