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升起城门!”
“你,将那些该死的沃斯菲塔猪切成一块块碎片!”
“你你,还有你,随我来,守住楼梯口,挡住沃斯菲塔人,别让他们冲上来!”
城楼终于在我的掌控之下,沉重的铁门再次缓慢地升起,而来自城内的沃斯菲塔兵也终于杀到,仿佛预知了他们悲惨的命运般,他们的进攻非常惨烈,简直是不计生死地亡命进攻!这又给我们带来了沉重的伤亡——
但历史是不可逆转的,城门终于升起,我们的人潮水般涌了进来,席达镇——现在是我们的了。
我虚脱般跌坐在城楼上,惨然回顾身边的人,冲进来的将近百人幸存的居然只剩下三个人!我,洁西卡还有另外一名幸运的吉尔吉斯女战士!
但这血的代价是值得的,我们赢了,我们攻占了席达镇!自从席达镇建成千年以来,我们人类,第一次做了她的主人,这样的事情,真的很美妙,就像做梦一样。
“柯恩军团长。”
我喘息甫定,库巴却心急火燎地向我跑来,说:“我们遇到麻烦了,进攻督政管宫邸死了很多人,却没有成功。”
“什么!?”我气得一把扯过库巴,火道,“你这个混蛋,连一幢房子都攻不下?简直是丢人!”
“他们——有魔法师,水冲火烧的,死了好多人。”库巴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低头细声说道,“而且,宫邸修得很是坚固,很难攻破啊。”
“走,去看看再说。”在洁西卡的提醒下,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暴怒的心情。
可越接近督政官宫邸我就越紧张,我害怕这里的一样东西!确切的说,是害怕这里的一个人!一个可能存在的女人,曾经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女人!
火把将督政官宫邸前面的广场映亮如同白昼,我在宏伟的大门前昂然而立,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柯恩!”
门楼上的一把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然后我看到克那利斯那张肥胖的脸,就像一头魔猪一样丑陋。
“投降吧,克那利斯,你们失败了。”我高呼一声,身后的士兵纷纷跟着起哄,声势骇人。
克那利斯肥胖的猪脸抽搐得厉害,忽然向我狞笑道:“柯恩,看看她是谁?她有话要跟你说。”
“柯恩!”一把熟悉的娇唤再次传入我的耳际,我浑身剧震,几乎不能自已!
玛丽莲!是她,真的是她!克那利斯这个混蛋,他居然拿她来要挟我!
高高的门楼上,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了我深深爱过的女人,虽然显得比以前憔悴,但仍然那样美丽!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她的光辉总是让她身边的每个人都黯然失色,克那利斯站在她身边,就像是路边的一坨牛屎一样丑陋,令人生厌。
但那头丑陋的猪居然放肆地搂住了美丽的星星!
我的心在滴血,因为我看到了两滴眼泪,正从玛丽莲的眼角沁出,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落,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无穷无尽的绝望——
我的呼吸陡然沉重起来,仿佛陡然间被压上了千斤重量般艰难。
“柯恩!”克那利斯这头丑陋的猪将自己肥胖的身躯藏在玛丽莲的身后,狞笑道,“如果不想这个女人马上死的话,就立即闪开一条道,谁要是挡住我的路我就马上宰了她!让你永远也见不着她,这次,我是来真的!”
我无力地垂下双臂,仿佛感受了我心下的无奈,森冷的魔刀也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放了克那利斯吗?
不行,这个双手沾满无数阿尔喀斯人鲜血的暴徒,怎能让他逃出生天!?如果让他逃出生天,我怎能对得起无数死去的阿尔喀斯同胞?
可不放他吗?那她怎么办?我怎能忍看玛丽莲在我的眼皮底下香消玉殒!?我是那样地深爱着她,我甚至愿意用整个世界来换她!我怎能让她去死?
督政官宫邸大门轰轰地打开,我的心却愈加混乱。
“让开!”克那利斯骑着一骑高头大马率先冲了出来,他紧紧地将玛丽莲拥在怀里,一柄锋利的匕首紧紧地抵在她的玉颈上!在克那利斯身后,是一群沃斯菲塔士兵,紧张地戒备着我们随时可能的进攻。
“让他们走!”
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洁西卡忽然罕见地下了命令,我霍然回头望着洁西卡,但终是没有阻止她的决定!紧紧围住督政官宫邸的军队便裂开了一道缝隙,克那利斯一伙人马上便从缝隙里穿了出去,迅速远去。
“不要派人跟踪,一经发现我立即杀了她!”临行前,克那利斯还远远地抛下一句:“柯恩,有胆就来努米尔找我,我在那里等你。”
我恨恨地望着远去的肥猪,心里暗暗发誓:是的,我会去的,我一定要去努米尔,我一定要救出我的玛丽莲!她是我的,谁也不能将她抢走!三年前我犯了错误,今天我不会再犯错误的!克那利斯,你等着吧,你这头猪!我会来的,不过——不是一个人来!
我会带着成千上万的部众前来,我不仅仅为了救出我心爱的女人,我还要做努米尔的主人!
第一集 自由的荣光 第十节 往事如烟
战事的结局是令人振奋的,我们完全击败了蒙哥马利的沃斯菲塔大军,这个传说中无往不胜的凶魔,灰溜溜地率领一支残兵逃回了努米尔!我们的起义大军很快便席卷了整个驽马高原,越来越多的人类奴隶还有高地猎人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起义军的规模迅速扩大,在攻占席达镇三天之后我们便拥有了两个军团的规模了,事情正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但我知道凭这力量想与沃斯菲塔王国相抗衡是远远不够的!山特大叔曾经和我说过,沃斯菲塔王国光是正规军就有数百万之众!而且他们还拥有大陆上最庞大最精锐的骑士团!
决定起义军未来的军事会议在督政官宫邸召开。
所有起义军的高级将领都被我召来,我虽然是他们的最高长官,但我想想他们的意见,毕竟这是决定整个驽马高原生死存亡的大事。
议事大厅里挂着一幅巨幅的地形图,将驽马高原还有她北部的艾马大平原展露得清清楚楚,从地图上我们能够清晰地找出每一个想要的位置!真是感谢妖精督政官克那利斯,给我们留下了这样的宝贝。
我指着驽马高原和艾马平原的交接处,向高级将领们介绍道:“这是明杜纳镇,是驽马高原通往艾马大平原的最佳通道!三天前我们进攻过,但沃斯菲塔人防范严密,我们根本无机可趁!”
这时候,坎比忽然哼了一声,瞪着洁西卡说道:“可如果不是有人将克那利斯放走,明杜纳镇就不会有所准备,本来是有机会攻占的。”
我叹息了一声,知道坎比对洁西卡下令放走克那利斯耿耿于怀!
坎比与克那利斯有杀父夺妻之恨,实际上,起义军将士里很多人都与克那利斯有着不解深仇!但洁西卡放走克那利斯是得到了我的默许的!我知道我要出面说几句了,不然如果让洁西卡和坎比之间有了芥蒂,对起义军的团结可不是什么好事。
“坎比兄弟。”我真诚地望着坎比,不无谦意地说道,“放走克那利斯其实是我的命令,洁西卡只是照做罢了!我知道我犯了个重大错误,所以我向大家隆重道谦,但我向大家保证,我一定会手刃克那利斯的,还有凶魔蒙哥马利!”
坎比啊了一声,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终于艰难地笑笑,说道:“柯恩,我知道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恨克那利斯!既然已经放走了,将来抓回来也就是了,哈哈。”
众将领也跟着笑起来,议事厅的气氛重新变得和谐。
“好,现在大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可以大胆地说。”
“柯恩!”库巴忽然站了起来,有些惴惴地望着我,小声地说道,“我的族人想回到北部高地生活,不知——可不可以?”
我心下叹息一声,知道他是为了进攻席达镇时的失误难过,其实那事错在我,我没有跟他明确清楚进攻的暗号,更没有叮嘱他们要悄悄进攻。于是笑笑,说:“库巴兄弟,这还需要问吗?北部高地本来就是你们生活的家园,就是神也不能阻止你们回家呀。”
库巴高高兴兴地落座,我将目光投向其它将领,问:“大家还有什么好的意见?”
坎比和杰拉德摇摇头,一直坐在我身边的洁西卡忽然瞪了我一眼,嗔道:“柯恩,我们知道你有决定了,就快说出来吧。”这美丽的吉尔吉斯女首领终于再难掩饰她对我的满腔情意,一句话就暴露了我们非同寻常的关系进展。
坎比和库巴愕然地看了看我和洁西卡,然后暧昧地笑了起来。意识到异常的洁西卡瞬时粉脸通红,脑袋直垂到她高耸的酥胸里去。
我也是老脸一红,嘿嘿一笑,顾左右而言它,但军事会议的严肃气氛却已经被破坏无遗,只好草草收场。
待其它人都走光了,我叫住洁西卡轻轻地挽住了她的小手,这妮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屈服了,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环住她的柳腰,伏在她耳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洁西卡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原本就已经晕红的粉脸越发酡红,简直就是一枚熟透了的草霉果了!我看得心下一阵热切,知道这妮子又想起那天在阴风峡谷出口处大石头上的约定了!当时我说过,等攻占了席达镇,我要找个地方好好地“欺侮”她。
洁西卡的模样真是娇羞欲滴,傻子也看得出来,对我那是千肯万肯!
我们公然出城,竭力装出一副办公事的样子,但起义军的将士显然从哪里听到了风声,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直看得洁西又羞又恨,不停地扭掐我的胳膊,真是苦了我的一身皮肉了。
好不容易捱到维苏威山脚下,终于再没有士兵盯着我们看了。
我的心不可遏制地热切起来,拦腰抱起洁西卡,轻快地向山腰奔去,我想去的地方就是那处水潭,当日遇见黛绮丝姐妹出浴的水潭。
月上中空的时候,我与洁西卡相拥着躺在那块我们初结情缘的巨石上,喃喃情语。
“柯恩。”洁西卡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那个女人,被克那利斯劫持的女人——”
我窒息了一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了,可我还是这样的心痛!玛丽莲,我柯恩真的对不起你,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洁西卡有些担心地望着我,神色微微有些惶惑,问:“柯恩,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掉头,向着洁西卡笑笑,又紧紧地拥住了她的细腰,长叹一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数十年前,有一位流浪佣兵来到了驽马高原,他因为看不惯沃斯菲塔妖精对人类的奴役,所以他留了下来,决定领导那里的高地人抵抗沃斯菲塔人的暴政,凭着他丰富的作战经验和高超的武艺,他很快就成了高地人的领袖。
妖精督政官几次率领大军前往镇压,结果都是惨败而归。
在流浪佣兵到来后的第三十个年头,他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婴儿,没有人知道那婴儿是怎么来的,只是他一觉醒来那小家伙便已经躺在他家门口,哇哇大哭了。
后来,流浪佣兵就收养了小家伙,小家伙在与高地人的孩子打打闹闹中很快长大。
可不幸在这个时候发生,流浪佣兵他倒下了,像大山一样强壮的身躯倒下了,只能瘫在床上度日,妖精督政官很快便知道了,事隔三十多年之后,沃斯菲塔妖精再一次踏上了高地,高地人重新沦于残暴的统治之下。
倏忽十八年过去,小家伙终于长成了,长得跟青松一样茁壮了,在流浪佣兵的悉心教导下,小伙学会了他所有的技艺,甚至比流浪佣兵年轻时更强壮!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年青人聚集在他的周围,对沃斯菲塔妖精的反抗也重新激烈起来。
可遗憾的是,高地人内部却分裂成了两派,主张屈服于沃斯菲塔人的一派占了绝对的上风,小伙主张的抵抗派却应者廖廖——
那一年,小伙子迎娶相恋了整整十数年的新娘,不幸终于降临在他的头上。
由于族内叛徒的告密,丑陋的妖精督政官带着随从来到了小伙子生活的村子里,由于叛徒的掩护,小伙事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等他发现自己和他的新娘已经被包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尽管小伙子奋勇反抗,但双拳是难敌四手的,那一晚,小伙子的村子死了很多人,最终还是失败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