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叫喊着,神情狰狞,已经完全地陷入到疯狂的境地。同时,双手用力地在托依玛莎的手臂上印出几条清晰可见的血印,到最后更是狂暴地将托依玛莎摔倒在地上。
托依玛莎坚强地忍住没有哭出声来,但是泪水却禁不住地往下滑落。面对着蓝克尔这头发疯的狮子,相信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制止的了他!虽然早已经意料到蓝克尔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但是当事情发生时还是大大地出乎自己的意料。现在接下来情况会怎样变化连托依玛莎自己也无法预知,恐怕蓝克尔会把自己撕裂开来也说不定?!
“混蛋!混蛋!”蓝克尔依旧无法平静下来,相反变得更加狂暴不堪,身旁的桌椅早已经被踢裂在一边。“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难道你不知道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吗?!”猛然间,蓝克尔半蹲着身体,恶狠狠地抓住托依玛莎的头发,凶狠地说道:“你这邪恶的女人!你这邪恶的女人!”紧接着又猛地一甩手。
“砰”的一声,托依玛莎重重地倒在地上,顿时感觉头昏目眩快要昏死过去。
但是蓝克尔却丝毫没有因此放过托依玛莎的意思,站起身来依旧疯狂地叫喊着。
托依玛莎回过头含着泪水看着蓝克尔,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蓝克尔已经疯狂了,而且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再继续地疯狂下去,没有人!
“你这邪恶的女人!你这邪恶的女人!你这邪恶的、你这……邪恶的……”忽然间,蓝克尔只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沉重起来,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禁大吃一惊地看着托依玛莎。“你?!难道……难道?!”这样的情况令蓝克尔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想要拼力抵抗时却感到身体越来越轻。“你?!你……”刹那间,蓝克尔的脚步渐渐地变得混乱,身体的重心也在慢慢地失去。“托依玛莎,你……”话还没有说完,蓝克尔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顿时间失去了意识。
突然间,整个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听见托依玛莎抽泣的声音。蓝克尔这头疯狂的狮子总算变得安静下来了。托依玛莎先是痛苦无奈地看看四周,已经混乱得不像样子了。再回过头来看着蓝克尔时,此时却安静得像一个婴儿一般,与之前的疯狂行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托依玛莎此时内心很复杂,双手禁不住地战抖着。回想起刚才的场面仍旧心有余悸。对于事情可能发生的状况,托依玛莎早已经作了充分的准备。蓝克尔的个性自己已经充分地了解了,因此在万般无奈之下托依玛莎才会选择在药水中注入药力强劲的迷药。这是一种慢性的麻醉药,会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
“对不起,辛坦拿斯!原谅我不得不这么作……”之前一直忍住泪水的托依玛莎终于还是禁不住地哭出声来。“原谅我,我这么作都是为了你好……否则的话,你的身体一定会坚持不到神之道的,一定坚持不到的!”托依玛莎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
渐渐地,哭声停止了,屋子里变得死寂一般。也许是由于灯油烧尽的关系,屋子里的光线逐渐地变得昏暗起来。“辛坦拿斯,原谅我!为了你我必须这么去作……虽然醒来以后你一定会感到气愤,但是我相信以后你会真正地明白我的用心的……”此时,托依玛莎的脸色惨白无比,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站起身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蓝克尔,幽然地说道:“或许这么做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
第七十八章 治疗
原本黑暗的世界中忽然间现出一道亮光来,一道桔红色的昏暗的光,但一切依旧显得模糊不清。此时周围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虚无缥缈一般。然而,迷迷糊糊之中却似乎听到有人在与自己说话,同时一股沁人的暖流开始贯通全身,感觉整个人在一瞬间都变得舒畅起来。“珍惜你的生命,好好地活下去……我爱你,永远……”一道轻柔甜美的声音幽然地说道,随即是一个温润柔软的轻吻,还有几滴滑落下来的泪珠。
“嗯……”再一次睁开眼睛时,蓝克尔看到的是屋顶上那盏发出昏暗灯光的吊油灯,在轻微地晃动着。
“啊,首领!您醒过来了?!”一直在注视着蓝克尔的艾丽莎突然间大声地说道,惊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您醒了?!”随即出现的是雷诺斯,那张沧桑的脸上总是带着无尽的忧愁,显得满腹心事。“太好了,总算是清醒过来了!”雷诺斯紧紧地握住蓝克尔的右手,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切地注视着。
“哈哈哈哈……看来应该是没有事情了!我就说了,根本不用担心嘛!”听见这笑声时不用想便已经可以知道是谁。瓦尔特在一边咧着嘴大声地说道:“看来清醒得很快呢?!”
看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蓝克尔顿时感觉舒心许多。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才开口问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呢?!”蓝克尔隐隐地觉得有些头疼,不禁用手轻揉了几下眼眶。
“嘿嘿……这家伙醒过来以后脑子似乎变得有些迟钝了呢!你现在当然是睡在自己的木床上啊!难道还以为躺在美人的香床上不成?!”瓦尔特话音刚落便大声地狂笑起来,看来是对自己的这个笑话颇为得意。
蓝克尔并没有理会瓦尔特的嘲笑,只是忽然间感觉头部有些沉重,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勉强地支持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蓝克尔记得自己之前应该是待在小木屋中,同时还喝下了托依玛莎配置的迷药。然而,对于晕倒之后的事情蓝克尔却丝毫没有任何印象了。“为什么我会躺在这个地方?!”
“您已经在大祭师的居所里沉睡了一天一夜了!”雷诺斯说道。“直到我们接到大祭师的消息前去小木屋时,您依旧还未清醒过来。”
“什么,我已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吗?!”蓝克尔有些不敢相信雷诺斯的话语,显露出一种惊异万分的神情。“但是我怎么感觉就好像只是过了一会儿而已?!这怎么可能……”
听见蓝克尔的话时,瓦尔特又是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邪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艾丽莎问道。同时神情关切地看着蓝克尔,显得有些担心。
蓝克尔先是一阵沉默,随即摇了摇头,轻言淡语地说道:“不……没什么,没什么……”同时目光中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但是却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因为蓝克尔预感事情有些蹊跷,于是语气一变,说道:“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辛苦你们了,先回去休息吧……”说完,蓝克尔目视了一下雷诺斯。
雷诺斯立即会意,于是接口说道:“首领说的对,要不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暂且留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瓦尔特听完后耸耸肩膀,拉着艾丽莎离开了屋子。
随后,雷诺斯先是轻轻地把门关上,然后快步地走到蓝克尔的身边。轻声地问道:“您让我单独留下来是想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吗?!”
蓝克尔轻微地颔首,这才放心地问道:“你们去接我的时候有见到托依玛莎吗?!”
雷诺斯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并没有见到大祭师本人,而是在居所外面等待的两名侍女。在我们到达之前正是由她们在看护您的。
“嗯?!”雷诺斯的话语让蓝克尔觉得有些惊异。
“是的!其实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与大祭师会面,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这两名侍女告知的。”
“她们都说了一些什么事情呢?!”
“她们……”话说到这里时,雷诺斯不禁有些迟疑了,神色显得犹豫不决。
蓝克尔等了一会儿以后像是领悟到什么一般,低沉着语气问道:“是不是关于我的伤势?!”
此语一出,雷诺斯的神情顿时一变。
于是蓝克尔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不禁微微地叹了口气。
“首领……”雷诺斯接着说道。“我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您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蓝克尔沉默了。
“如果真如托依玛莎所说的,我的身体需要一个月的治疗时间,那么我们的计划无疑会被拖延。这样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在说这话的同时,蓝克尔脸上的表情似乎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薄霜,显得很难看。
紧接着,蓝克尔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渐渐地用力起来,然后说道:“难道我现在的身体真的这么虚弱吗?!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说实话,在听了托依玛莎的话语以后,蓝克尔几乎快要气疯了,自己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一种事实!
因为对于一名战士而言,失去了力量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怎么会是这样一种结果?!”从话语当中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蓝克尔此时内心巨大的失落感。
“首领……”面对这样的情况,雷诺斯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蓝克尔。因为同样身为一名战士,雷诺斯能深刻体会得到蓝克尔内心的失落和无奈,那是一种言语不出的痛苦。但是即使如此,雷诺斯还是希望从长远的利益来考虑,于是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身体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恐怕只是凭借意志力也是很难成功的!因此……”
“怎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雷诺斯?!”蓝克尔转过头来看着这位忠实可靠的伙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难道你也认为我应该接受治疗?!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必须浪费一个月的时间待在这里?!”
对于蓝克尔微略有些激动的语气,雷诺斯很谨慎地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在揣摩着此时蓝克尔内心真正的想法。“究竟首领现在是如何打算的呢?!”雷诺斯犹豫了。
的确!留给整支队伍的时间真的已经所剩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穿越卡拉斯山找到塔城秘道的话,菲林科尔所率领的“复仇者”队伍是无法攻陷塔城这座巨大的天然要塞的。雷诺斯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也知道计划的重要性。
但是,如果真要自己必须在劝导蓝克尔接受治疗与抓紧时间前往神之道这两者之间作出选择的话,雷诺斯毫无疑问地会选择前者!
“首领,我认为您还是接受治疗吧!”雷诺斯坚定不移地说出这一句话,目光之中再没有丝毫地迟疑。
忽然间,蓝克尔的目光逐渐地变得平静起来,平静得令人无法猜透其内心真实的想法。这样的感觉很压抑,无法顺畅地呼吸,令人几乎快要窒息死亡!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分钟,但是这段时间对于雷诺斯而言几乎像是漫长的几个世纪,感觉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压迫感!
好一会儿,蓝克尔终于才开口说话,以一种轻微淡然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雷诺斯!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接受治疗!”
蓝克尔此言一出,雷诺斯全身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终于可以得到彻底地放松,险些站不住脚地瘫软下来。同时,禁不住地失声说道:“首领,您……”
蓝克尔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一时间, 整个屋子里变得十分地安静。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下来了,那您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安排相关的事情,明早再来看您!”说完,雷诺斯走到门口边准备开门出去。
“雷诺斯!”然而蓝克尔却突然叫住了雷诺斯。
这不禁令自己感到有些疑惑,于是雷诺斯回过头来问道:“嗯,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紧接着,蓝克尔先是摇了摇头,这才微笑地轻声说道:“谢谢你!又一次给予我帮助……”
关上门以后,雷诺斯禁不住自己内心喜悦的心情,露出一个轻松舒畅的笑容。同时脚步稳健地向前走去。
明媚的阳光穿透蔚蓝的天空撒满大地,带来轻松舒畅的宁静。漫山遍野开满了黄色的野菊花,放眼望去仿佛陷入了花的海洋。温暖的阳光带着和煦的微风,无声无息之中不禁令人感到有些昏昏欲睡。赤焰独自在不远处觅食,焰红色的毛发在一片黄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此刻,蓝克尔平躺在一处矮坡上的野菊花地里,双手抱头,仰望蓝天。
这是午后宁静的一幕。
到今天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天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托依玛莎每天都会在特定的时间里派来一名侍女,负责送药水到自己的居所,从未间断。虽然期间蓝克尔也曾因为疑惑而问起有关于托依玛莎的情况,但是这些侍女都毫无例外地表示自己并不知情。这无形当中增加了自己的疑心,但是出于对托依玛莎的内疚感,因此蓝克尔直到现在还提不起勇气再去拜访这名大祭师。
而托依玛莎也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告知蓝克尔进行更高级的治疗。
“难道托依玛莎所谓的治疗就仅仅只是喝下这些药水?!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段时间里蓝克尔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说起来……究竟托依玛莎想要对我进行什么样子的治疗呢?!”然而一直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根本无法进行交谈。因此这件事就成了蓝克尔经常反复思考的问题。
“也许我真的应该再去见见托依玛莎?!”蓝克尔突然在内心自言自语道。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无礼,蓝克尔的内心立即产生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回想往事,自从与托依玛莎相遇以后,自己就一直不时地对这位大祭师作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