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名神秘人,而且实力居然如此地强大!在这名男子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可能,只能任其折磨自己,此时蓝克尔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些问题:“到底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见蓝克尔沉默不语,男子以为是在与其较量,于是伸出的手指不自禁地又往前了一些,目光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顿时间,蓝克尔只感觉自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仿佛快要窒息一般,脑袋里乱哄哄地。
“混蛋!”看到这样的情景,站在一旁的雷诺斯终于忍不住地叫喊出来,愤怒战胜了恐惧。“放开首领!”雷诺斯猛地拔出自己的剑,朝着那名男子冲了过来。
但结果可想而知!
同样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雷诺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全身像是被人卸掉了力气一般,瘫软地站不起身来,目光惊惧。
“别作无谓地抵抗了!在我面前你们的实力还差得太远……明白了吗?!”男子目光严峻地对雷诺斯说道,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蓝克尔,问道:“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说完,露出一道邪笑。
蓝克尔此时恨不得拔出剑来与这狂妄自大的家伙对决一番,但是苦于无法动弹,只能目露凶光地看着对方。这强烈的火焰猛地在眼中燃烧起来,犹如两道火舌一般快要穿越而出!
“嗯?!看来你似乎很不服气呢?!”男子忽然发现了蓝克尔灼热的目光,因此忍不住地一笑,说道:“可是你连现在身体都无法动弹,怎么向我挑战呢?!”
的确,正如这名男子所说的,如今自己的身体连动也动不了,更别提与对方交战了。想到这里时,蓝克尔眼中的火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站在一边的托依玛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凭自己微弱的力量别说是去救蓝克尔,就是连保护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一时间,托依玛莎处在了两人之间,心情焦急地来回看着,面色慌张。
忽然间,那名男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放开了指着蓝克尔的右手,同时迅速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托依玛莎露出惊讶的神情。
由此,蓝克尔总算是获救了,倒在地上不住地咳嗽,表情痛苦不已。
面对眼前这名面容骇人的男子,托依玛莎不禁叫出声来,惊异地说道:“你……你、你想要干什么?!”同时防备地后退了几步。
男子并没有理会托依玛莎的问话,。事实上眼前这名大祭师根本对其构不成任何威胁,因此毫不在意地看着托依玛莎。突然间,眼神一变,猛地伸出右手。
“啊?!”托依玛莎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整个人落入到那名男子的怀中。顷刻间,托依玛莎惊骇无比,不断地挣扎着身体,想要逃离开男子的怀抱,不停地叫喊道:“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男子丝毫没有理会托依玛莎的反抗,而是猛地一把抓起大祭师胸前的一条项链,放在手掌中仔细地观看着。突然沉声问道:“这条项链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托依玛莎感到很疑惑,只是睁大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男子,面色惊惧。
“说!”猛然间,男子抓住托依玛莎身体的右手不自禁地用力起来,几乎快要夹裂大祭师的骨头。
“啊!”托依玛莎忍不住痛地惨叫出声来,表情痛不欲生。
但是这名男子并没有因此放过托依玛莎的打算,阴沉着脸又加重了力气。
顷刻间,托依玛莎惨叫声持续不绝于耳,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眼中不断地流出眼泪,终于承受不住地大喊道:“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男子沙哑着声音,煞白的面色变得愈加恐怖起来,露出一声邪笑,将托依玛莎整个人紧紧地抓在怀中。“不知道……那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多久!”
一瞬间,托依玛莎感觉自己像是要断开成两段似的,眼前一黑,几乎已经晕死过去,面孔也变得扭曲起来。
看到这样的场面,蓝克尔此时真恨不得立即站起身来将眼前这个残酷的家伙砍成两段。但是令人痛苦的是,自己真的是有心无力,全身虚软得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怒地看着那名男子,几乎快要炸裂开来!
对于蓝克尔的愤怒,男子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依旧是在折磨着托依玛莎。
终于,可怜的大祭师再也支持不住,半死不活地说道:“这……这是……米诺拉大祭师……留下的……”
“米诺拉?!”当听见这个名字时,那名男子感到很惊讶,顿时间不自禁地松开右手。同时仿佛是若有所思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神色怅然。
托依玛莎由是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几乎已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
“这么说来……你是杰纳摩人的大祭师了?!”突然间,男子对着地上的托依玛莎沉声问道。
或许是害怕这名男子再次折磨自己,托依玛莎终于屈服了,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随即迅速地蹲下身来,一把抓住托依玛莎的脸,露出一道邪恶的目光,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究竟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说!”
男子的语气很重,根本就没有给托依玛莎思考的余地,完全是一种压迫式的逼问,冷酷无情、凶残暴烈。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与那名男子对视的一瞬间,托依玛莎仿佛是被钩走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一具躯壳。顷刻间,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同时眼神迷茫地将一切都尽数地说了出来。
“什么?!那兰得撒?!”男子听到这里时感到很惊异,再一次重复了托依玛莎的话语,“你说你们要到那兰得撒去取炎之剑?!”说完,猛地变得安静下来。大约过了几秒钟以后,又突然地发生长笑,“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你认为这个软弱的家伙竟然是传说中的圣战士辛坦拿斯?!”忽然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蓝克尔,神色疯狂地嘲笑道:“太可笑了!就凭这家伙……也想取得传说中的炎之剑?!这未免说得太轻松了些吧?!”
听这名男子的语气,似乎其对炎之剑的事情也了解到一些。为此,蓝克尔只能看着这名行为怪异的男子,内心惊疑不定、愤怒异常。
忽然,那名男子缓缓地站起身来,随即慢慢地走到蓝克尔的身边,猛地蹲下身来,像之前对待托依玛莎一样用力地抓住蓝克尔的脸。“嗯……难怪我会有这样的感觉……”男子不停地将蓝克尔的脸来回地观察着,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一般,丝毫不顾及对方的神色。“照那女子所说的,你就是经过了千年转世的圣战士?!如果这是真的话,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呢……”男子脸上的神情显得很疑惑,不断地自言自语道:“可是……你的体内似乎又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力量……难道是我感觉错误了吗?!圣战士……圣战士……”说到这里时,男子猛地一甩手,将蓝克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同时无聊地站起身来,狂傲地笑道:“有趣!真有趣!辛坦拿斯……辛坦拿斯?!”随即稍稍一回头,将项链用力地扔在了托依玛莎的面前,说道:“还给你吧,可怜的人……你的力量似乎削弱了许多……值得吗?!可怜……”
待这句话说完以后,男子迈起步伐,快步地走向自己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真是一群可怜虫!”随即快速地翻身上马,同时将身后的头盖再一次慢慢地覆盖住头部。“嘿嘿嘿嘿……圣战士辛坦拿斯?!有趣、有趣……如果你真的是辛坦拿斯的话,就不应该会忘记我是谁……嘿嘿,没想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话说完以后,那名男子猛地大喊一声,身下的坐骑立即策开脚步,急速快奔起来。
“期待着与你的再次会面,辛坦拿斯……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就不要让我失望……哈哈哈哈……”
第四十九章 疑团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蓝克尔身上的麻痹感才逐渐地消失,身体终于又可以正常地活动了。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在那人用手指着我的一瞬间会感觉全身失去了力量,麻痹不堪?!这绝对是超越了常理的力量,难道会是精神力吗?!”从失去行动力的那一刻,蓝克尔的内心就一直很惊惧那名神秘的男子为什么单凭一个手指就能令自己无法动弹?!这样的事情是蓝克尔以往所未曾遇到过的,因此感到惊异无比。
现在回想起来,蓝克尔记得曾经听说过有的人能够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量来自由地操控他人的意志力。以前自己还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但是今天所遇见的就好像自己听闻的一样!
“此外,为什么这人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气?!简直让人不寒而栗!”一时间,那名男子远去时的狂笑声还清晰地在耳边浮荡着,就好像在嘲笑着蓝克尔等人力量的微弱一般。
“一切都太可怕了!令人无法接受……”
雷诺斯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很快地便站起身来,看来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紧接着,另一边的瓦尔特也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依旧显得很狼狈,但总算没有伤及身体。
因此,最令人担心的便只有托依玛莎了。经过那名男子的一阵折磨,此时的大祭师几乎是处在了生与死的边缘,气息非常地微弱。
“大祭师,大祭师?!”蓝克尔快步地跑到托依玛莎的身边,轻轻地将其扶起,关切地问道:“你没有事吧?!要不要紧?!”
托依玛莎在受到那名男子的强烈折磨以后,此时早已经昏厥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脸色惨白、身体虚弱,任蓝克尔如何地叫唤摇晃都没有反应。
“怎么办?!”蓝克尔抬起头看着雷诺斯,紧张地说道:“看来头部似乎是受到很强烈的冲击了……”
“我来看看吧……”雷诺斯说完后便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托依玛莎的伤势,表情严肃。好一会儿才说道:“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内伤。我想先用点清水冷敷一下,待大祭师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蓝克尔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即双手抱起托依玛莎走到一处大树底下,使其平躺在地上。
接下来,雷诺斯和瓦尔特分别到附近采集水源,只剩下蓝克尔一个人在守护着大祭师。现在托依玛莎的脸色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看来身体已经在慢慢地恢复了。由此蓝克尔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究竟这名神秘人从何而来,而且为什么会突然攻击我们呢?!”蓝克尔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前方。很明显,根本不用交手蓝克尔便已经输给了这名男子,由此可以知道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强大了……”蓝克尔在回想起那一幕时,心里依旧震惊不已。“这种力量……几乎不是人类所能够达到的!”想到这里时,蓝克尔自己都感到很震惊。
当冷静下来时,蓝克尔客观地分析了一下那名男子的实力,“其不用拔剑,只依靠自身强大的战气便一击将瓦尔特和雷诺斯打倒,以及只用一只手便令我动弹不得……单凭这些来看的话,这人的实力就足以骇人无比!”自从开战以来,蓝克尔还从未遇到过能让自己陷入苦战的对手。一时之间,蓝克尔慢慢地闭上双眼,开始回忆起曾经和自己交战过的对手。
在蓝克尔的成长过程中,真正能够将其击败的人只有两位。
“第一位毫无疑问是老师……”
很显然,被索罗斯人誉为“圣剑”的希斯菲尔特是蓝克尔这一生当中最为尊敬的人,也是给予自己最多教诲的导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希斯菲尔特便等于是蓝克尔的父亲,是他教会了蓝克尔所有的一切,包括剑术和知识。因此,在蓝克尔的身上可以无时无刻地看到圣者的光辉。希斯菲尔特的剑术超世绝伦、无人可敌,被誉为是索罗国历史上继阿亚特斯以后最为优秀的剑客,名声响遍撒拿大陆。
“相信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老师的成就……”每当回忆起希斯菲尔特,蓝克尔的内心总是无法平静下来,因为自己所得到东西几乎完全都是从老师那里学来的。可以说,如果没有希斯菲尔特就没有蓝克尔的今天!
“而第二位……便是鲁昂迪曼……”
鲁昂迪曼是与蓝克尔一样同在希斯菲尔特门下学习的弟子。从学龄上来看,鲁昂迪曼要比蓝克尔早四年的时间跟随希斯菲尔特,因此是蓝克尔的师兄。客观地分析和评价的话,鲁昂迪曼在剑术和谋略上要略胜蓝克尔一筹,但是希斯菲尔特最终却将整个“复仇者”的大权转交给了蓝克尔。这样不公的事实无疑让心高气傲的鲁昂迪曼无法接受,一气之下最终决定离开整个“复仇者”起义军,渐渐地消失在整个索罗斯大地上。从那以后,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鲁昂迪曼的消息。
“但是鲁昂迪曼是继老师之后唯一一个将我击败的人……”对于鲁昂迪曼,蓝克尔不知是应该感谢还是愧疚,总而言之是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
原以为,在希斯菲尔特逝世以后,这场权利的交接会引发一场巨大的内战危机。然而,在听到是蓝克尔最终接过了希斯菲尔特留下的“圣者徽章”与“皇者之剑”以后,鲁昂迪曼几乎是出乎众人意料地平静,但显然内心十分愤怒。一场意料之中的危机并没有发生,而鲁昂迪曼也由此离开了“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