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吓坏了,像他们的妈妈一样。斯坦顿·罗杰斯居然说服了我。他是个说客!他可知道,一到夜深人静时,她就独自潸然泪下?我不懂怎么样当大使,我只是个堪萨斯的普通妇女,却要当政治家,每个人都会把我当成骗子看。我同意接受委任,简直发了疯。最后,事情奇迹般地准备就绪。房子租给了一户刚刚迁入江克欣城的人家。该动身离开了。“我和道格拉斯送你们去机场。”佛罗伦斯坚持说。机场在堪萨斯曼哈顿,在那儿可以乘区间六人小飞机去密苏里堪萨斯城,再换乘大客机飞往华盛顿特区。
“稍等一下。”玛丽说。她独自上楼,进入她和爱德华住了多年的卧室。她伫立良久,不忍离开。最亲爱的人儿,我走了,再见了。我想我所做的一切正是您盼望的。我好像有一种不祥预感,我似乎再不会回来了。这使我十分伤感,我觉得我抛下了您,孤零零的。但是,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您总是停留在我身边。我现在更需要您了。挨着我吧,帮助我吧,我深深地爱您。没有您,我将无法活下去。您听见了我的心声吗?亲爱的,您在那里……道格拉斯·史奇福帮他办理行李的检查手续。玛丽看见待飞的飞机而脚步滞重:天啦!”“有事吗?”佛罗伦斯焦急地说。“我、我忙昏了头,忘了一件事。”“什么事?”“坐飞机!佛罗伦斯,我从未坐过飞机,我不敢爬上那架小东西。”“玛丽——飞机出事的可能性只有百万分之一。”“我讨厌这百万分之一,”玛丽坦白地说,改乘火车吧。”“不行,别人在华盛顿等你,你今天下午必须赶到。”“我必须活着,我死了,对他们有何好处?”史奇福夫妇花了十五分钟,好说歹说才把玛丽劝上飞机。半小时后,她和孩子们系好安全带,稳坐在中西部航空公司的826航班座位上。发动机突突轰响,小飞机在跑道上加速。玛丽赶紧闭眼,双手死扣住座椅扶手。几秒钟后,飞机上天。“妈呀……”“别叫!”她正襟危坐,不看窗外。仿佛她才使飞机停留在空中。而孩子们早已忘记了恐惧,指点地面景物,欢呼雀跃。
孩子毕竟是孩子。玛丽想。他们凡事不操心。在堪萨斯城机场,他们换乘dc—10飞机,直飞华盛顿特区。贝思和蒂姆坐在一边,玛丽的座位则在过道另一侧。一位老年妇女紧挨着玛丽。“告诉你老实话,我有点紧张。”她说。我从未坐过飞机。”玛丽拍拍她的手臂,嫣然一笑:没有什么可紧张的。飞机失事的可能只有百万分之一。”
《众神的风车》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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