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不查查物理老师?”何欢问。
“拜托!物理老师是个老太婆啦!”灵龙没好气。“她没有教过你们吗?”
“我们也是个女老师,不过比较年轻。”何欢回答。
“放心,我早就查过了,高中部的物理老师全是女的,这个应该排除作案可能吧?”灵龙道。
“嗯。”这样看来离水落石出之日不远矣!
“还有天台上的血迹,我看此事另有蹊跷,”灵龙沉吟着,“这就暂不要管它,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谁是侵害那女生的人。”
先从阿宝入手,灵龙唤出了式神灵鸟跟踪阿宝,那家伙纯粹是个执绔子弟,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因为家里有钱,出手阔绰,很受女生的欢迎,只要他勾勾手指头,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投怀送抱,灵鸟跟踪了他三天,没有发现有何异状。
为了慎重起见,灵龙让另一只灵鸟跟踪了林文宾,林文宾也没有什么问题,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因为他对人不错,有不少女生对他都有好感,但他好像对她们都没有兴趣,依他的情况,他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
“……”何欢盯着灵龙,一言不发。
“你看我干嘛?”灵龙纳闷了。
“我在想……”何欢欲言又止。
“什么?”
“凶手,该不会是你吧?”何欢道。
“啊?你怀疑我?”灵龙下巴都快掉了。
“不是你说的吗?在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现在想想和你相遇也有可能是你故意的,”何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口,“而且你也说了,你们班就你们三个有可能,现在他们两个基本上都排除了,也就只有你了。”何欢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如果是我自然就不会帮你了,对不对?”灵龙淡淡一笑,并不在意何欢的猜测。
“是啊,你这家伙看起来没什么神经,也不像会做出那么变态的事情,”何欢也同意这个说法,“但现在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道,线索完全断掉了。”灵龙叹了口气,“现在就看老天愿不愿意帮我们了。”
“那血迹的事……”何欢提醒道。
“因为没有血样,所以没有办法召唤式神帮忙,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如果确实找不到凶手,我还是先送你去投胎,你也不能老在阳间不走,这样有违天理轮回的。”
“……”何欢没有说话,他现在就想知道是谁杀了自己,难道连这个小小的愿望老天都要阻止他吗?
当晚,何欢一个人来到他丧命的天台上,他站在露台上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何欢想到自己无故枉死,现在连凶手都找不到,又想到自己那年迈的母亲,泪就不打一处来。
“没有用,跳下去也活不过来了。”不知何时,灵龙出现在他的后面。“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太把这些生啊死的放在心上。”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死来试试看!”何欢没有好气的说。
“……”灵龙真的也爬上了露台,向远处眺望。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别真死啊!”何欢以为灵龙要寻短见。
“快来!”灵龙并不答话,又突地跳下露台往对面的实验楼飞奔而去。
“怎么了?”何欢因为是用飘的,很快就追上了灵龙,只是他还不知道在跑什么。
“对面物理室有人!!”肯定是凶手!!灵龙心里只有这一个信念。
“!!”何欢“呼”地一声消失在灵龙身后。
“喂!等我!”灵龙已经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做鬼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跑得这么辛苦!”
“……”何欢看着物理室那惨不忍睹的一幕,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呆呆地站在门口,无所适从。
“怎么了?看到凶手了吗?”灵龙见何欢还呆站在门边,跑过来问。“!!”但当他看到里面的一幕,反应也和何欢一样,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拭了拭那女孩的鼻息,大叫道,“快去叫救护车!”他几乎都忘了何欢是鬼。
“可恶!又给他跑了!!”何欢看着女生的下身全都泡在了血泊中,气愤得一拳打在墙上。
“不!他还没跑多远!”灵龙以血迹的凝结程度判断,“何欢,这里交给我了,你快去追!!也许凶手还没跑多远!”
“嗯!”何欢又来了劲,立即消失在灵龙眼前。
“……”灵龙用手机打了医院的电话,然后仔细检查整个物理室,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他思索着,奇怪,为什么两次都要选在物理室,而且两个女孩的下身都……,凶手究竟是谁?
“唔……”那女生偏偏这里苏醒过来,她惊慌地看着灵龙,“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
“小姐,你冷静一点,都过去了!”灵龙见她醒来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并没有生命危险,忧的是她有更多残酷的事实要接受。
“不,不,我……,不!!”女生注意到了自己下身的血,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小姐,不用怕,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灵龙希望她能透露一点凶手的消息,“这天下自有公道,他逃不了报应的!”
“不,不!我,我……我要回家……”那女生踉跄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犹如鬼魅般渐渐走到门边,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渐渐滑落。
“小姐,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你不要管我!!”那女生尖叫着,“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说毕完全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拔腿奔出门外。
“……”灵龙感觉到了什么,可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他知道这事对那女生的伤害非常大,他也不便勉强她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以免她想不开寻死。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看着那女生被医护人员送上车,他也松了口气,这时何欢也回来了,灵龙迫不及待地问:
“怎么样?看到是谁了吗?”
“没有……”何欢的声音犹如蚊叮。“我追了好远都没有看到有人,难道对方也是鬼吗?怎么跑得比我还快!”
“没可能,我没有感觉到鬼的气息,肯定是跑掉了……”灵龙皱眉,不知道他是应该佩服对方的跑功还是应该哀叹自己的运气不好呢。
“唉,好不容易……”何欢也郁闷到了极点——眼看着要抓到凶手了,却让他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了!
“没关系,只要我们再找找那个女生,也许会有办法,而且,我不相信连鬼都没有看到……”灵龙想到了办法,笑得很贼。
……
“是个高个子!”一个像球的异灵叫道。
“不对,我看也不怎么高嘛!”一个蛇一样的异灵反对道。
“高矮嘛,倒不觉得,我就觉得他有点胖!”另一个异灵道。
“哪里胖了?分明是瘦得很嘛!”另一个扁平的异灵持另一种看法。
“……”灵龙快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总之!”像球的异灵大声道,“是个男的!”
“废话!”所有人都这么回答他。
这些家伙还真是靠不住!灵龙暗忖着,只有去找找那女生,看她愿不愿意说出是谁……虽然还有一线希望,但依旧很渺茫。
“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女生的情绪一直都没能冷静下来,她对着灵龙歇斯底里,“禽兽!全是禽兽!!”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我是来帮你的。”灵龙站在门外,不敢近前,“难道你就任由那种禽兽逍遥法外吗?难道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二个、第三个女孩子受害吗?难道你不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吗?”
“……”那女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她思量着灵龙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自己吃了亏就不希望还有另外的受害者,“可,可是,他,我们斗不过他的……”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对不对?”灵龙见她快被自己说动了,心里不禁一阵暗喜,“就算告不倒他,也不能让他好过!就是因为前一个女生的妥协才又导致了你的受伤,希望你不要像前一个女生一样,你可以站出来吗?”
“……”女生沉默了许久,她在心里做着斗争,她当然不愿意看到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可是站出来又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这必竟是一桩丑闻,思量了许久,权衡了利弊,她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反正已经是不干净的了!”
“谢谢你,”灵龙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那,他是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是,”虽然女生下定决心要指证那个人,可是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不免还是有些不舒服,“是李老师……”
“!!”灵龙吃了一惊,在他心里李老师根本连嫌疑人都谈不上,怎么会是他?!他想起了他帮自己和林文宾说话的那次,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变态的行径!“没,没有弄错吧?”
“哼,别说是你,刚开始连我都不相信!李老师也教过我们,我根本都想不到他会……”女生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又哭了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平静,“那时候,李老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真的不敢相信那会是他……”
“……”怎么会这样?难道人真的可以反差这么大?白天是人人尊敬的好老师,到了晚上就……
“可恶!不仅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为了掩盖事实,杀人灭口!”何欢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定要让他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他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关健是怎么让他伏法,我们没有证据……”灵龙沉吟着。
“有的!”那女生道,“我有证据!”
看着警车把李老师押上囚车,灵龙和何欢心里一阵痛快,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交给警察了,不过从灵龙从他爸爸的嘴里得知李老师至死也不承认他把何欢推下露台,对此何欢气愤得不得了:
“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他就应该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不对,我爸爸说他们曾用过测谎仪,他真的没有说谎,也就是说,杀你的可能另有其人!”
“可恶!还以为可以投胎!”何欢心有不甘。
“不过……”灵龙回忆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可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他有一种预感,真相已经离他们很近很近了!
“怎么了?”
“没,没有。”灵龙摇摇头,他完全不知道从何做起,现在他只想好好地理理头绪。
灵龙想到了天台上的血迹,想到了第一个女生说“没有人是无罪的”,想到了刚见到第二个女生时的惨状,想到了……
“!!”难,难道说……灵龙心里直冒冷汗,“何欢,跟我来!!”事情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凶手很有可能就是……
来到第一个女生住的地方,灵龙和何欢几乎是冲进了她的房间,女孩坐在窗台上看着屋外,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你们到底是来了。”
“你知道我们会回来?”她的话加重灵龙心中的疑问。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人是无罪的……”那女孩依旧是连头也没有回。
“??”何欢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是你吧?”灵龙单刀直入。
“……”女孩没有回答。
“那天中午你去过天台对吧?”灵龙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当时的你心中充满了怨恨、愤怒和对男人的憎恨,本来你是想自杀的对不对?可就在这时你看到了在露台上熟睡的何欢,这时你把你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这个可怜的、无辜的人身上,把他推了下去,对不对?”灵龙的言词犀利,根本容不得女孩有一点的反驳,仿佛他当时在场亲眼看到了一样。
“什么?”何欢做梦也想不到杀害自己的是这个曾受过极大伤害的女生。
“当我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我也非常吃惊,”灵龙对何欢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女生谈谈地问。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软弱,已经有第二个女生受害了,当时我们去晚了一步,当我看到她从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