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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侠唐 佚名 5014 字 1个月前

精力放在蒙面人身上,并没有挥刀,这会儿,重新举刀,一刀劈下,虽如此,但根本没想要李密的性命。

“砰”

一个掌风将云风的手臂打偏,杜伏威从河边跑来,既然戏都开始了,便要有个好结果,云风挥起灵影一剑刺向杜伏威。

杜伏威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依然接战,又怕伤到云风,所以是处处收手。

云风也知道适可而止,只是一挑,一砍,便佯败逃离。来到河边的礁石后面。

杜伏威上前,将面色惨白的李密扶起,道:“没想到,瓦岗二当家居然让一个小鬼吓成这样。”

杜伏威这话说出口,李密脸上自然无光,理应满脸通红,低头不语,但谁晓得李密这人武功不佳,脸皮倒是一等一的厚,居然还是大言不惭的说道:“如若不是我意识疏忽,被天玄宫的小贼占了上风,受了点内伤,那小鬼能耐我何?”

杜伏威心里自然是大笑李密的吹牛功夫,只不过嘴上不说罢了,一想到李密在瓦岗李多少又点威望,便借给李密了一只手,用内力将他内伤医治好。

李密何杜伏威又一面之缘,知道此人,又想那李子通,气急败坏道:“那李子通怎可拥有江淮军,杜兄胸怀宽广,江淮军理应有你接管。”

杜伏威是何等的精明,立刻晓得了云风的“苦心”,道:“哈哈……现在我助李兄一臂之力,到时候我要东山再起,找李兄帮忙,希望李兄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才好。”既然云风“演”的那么出色,杜伏威也就将计就计了。

李密听到杜伏威这么说,从腰上解下一个令牌,丢到杜伏威手上,道:“有这令牌,杜兄有需要大可来瓦岗找我!”这话中不乏有点自捧之意。

杜伏威心中大喜,李密砍此处不宜久留,便开口向杜伏威要艘木筏,一方面,他怕蒙面人不甘心自己偷去冰锥又来找自己麻烦,在木筏上多少又点有利位置。二方面,他自己已经被云风吓的入虚脱了一般。

杜伏威应了一声,李密便蹒跚而去。

第一卷 第六节 六月之期

在礁石后面躲身的云风见李密已走,迫不及待的从礁石后面跑出,来到杜伏威面前,忙解释道:“大哥……”

杜伏威打断了云风的话,大笑道:“哈哈……兄弟,你这点小诡计骗那胆小如鼠的李密虽然是绰绰有余,但骗我还差点劲。”这番话一出口,云风便立刻明白过来,杜伏威也是陪着自己哄李密玩呢,道:“大哥,如今李密给你个瓦岗的令牌,我们该是时候把李子通给弄下来了吧。”

杜伏威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瓦岗令牌虽然在手,但自从山东好汉接管瓦岗之后,李密的地位便急速下降,单凭李密,还不足以和李子通十四万江淮军对抗。”一提到“江淮军”三个字,不难看出,杜伏威的表情立马有些怅惋,接着说道:“我以前的部下因不满李子通,所以各自分散在荥阳,丹阳,江都,洛阳等地,各自手下至少不下两万人之众。倘若能结集起他们,成大事之日,也便不远矣。”

云风道:“不过这些地方都不集中,大哥,我们不如分头找人。如何?”云风这么说,除了给杜伏威解难之外,也有历练之感,学了些功夫,却苦无用武之地,这滋味,实属难受。

杜伏威笑道:“哈哈……咱们兄弟俩想到一块了,你江湖经验尚且不足,你就去附近的洛阳找一个叫做刘高的人,并把这个给他。”说着,递给云风一个绿玉指环,并嘱咐云风千万不要弄丢。

云风答应下来,表情有点尴尬,杜伏威发觉,便问道:“怎么?有何不妥?”

云风答道:“哎……不瞒大哥,我从小便没有接触过乱世,此次出来,算是初来乍道,所以,对于各地……哎……是一无所知啊!”话里结结巴巴,也有点不好意思。

杜伏威大笑道:“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张布,递给云风,道“这地图我原本想用来策划进攻方案,不过那还不到时候,既然这样,那这地图也有些用处了,有什么看这上面就可以了!”

云风接下地图,道:“多谢大哥了,我看今天天色已晚,不易出发,明天一早我们就分头寻人吧。如何?”

杜伏威答道:“正合我意。现在距离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还有六月之期,到那时,我们在丹阳平天楼集结,商议怎样完成大事。”…………

话分两边,且说李密回到瓦岗之后,没出三日,便正巧赶上瓦岗一件大事。

这日,李密被召,来到瓦岗聚义堂之上,堂中坐着大当家翟让,左边是徐茂公,秦琼,程咬金等人,右边是王伯当,单雄信,其中靠近当中主坐的第二把交椅空着,显然是给李密留着。其余的便都是瓦岗里能说话的人物。这李密到也丝毫没有客气之意,到了座前,抱拳一伸,便长袍一甩坐下了。

人已经到齐,这时,见翟让身子向前一倾,停了下腰板,说道:“我瓦岗承蒙山东好汉的抬举,已经成为当今天下义军之首,这对于推翻炀帝保证无疑是增加了许多信心。这寨有寨主,国有国王,我瓦岗凭当下之势力,已经不在用寨来形容,所以,我们要建立国家,推选国王,共同领导瓦岗。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话声一毕,下面议论纷纷,李密却是表情虽然镇定自若,但心中还是焦急无比。不怕别的,怕的是万一选出个皇帝,自己在瓦岗中的势力便又减弱许多,而后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良久,议论声停止,徐茂公将长袍一撑,起身站立,左手放于腰间,右手前伸,道:“此主义甚好,这皇帝嘛我看由大寨主担任也最为稳妥。大寨主在瓦岗中的声望最高,这皇帝之位也是非大寨主莫数啊。”

翟让忙说道:“不可,我一届草莽,哪有本事做一国之君,这样如何,在此的各位每人在不同天内,在祭天台上拜天,若天降甘雨,那便象征国泰民安,而那日拜天之人,也便是一呼众应的天子。徐军师,你看这样可妥?”

徐茂公道:“好,那就按大寨主说的来办,我吩咐人准备,明天开始拜天。”

第二天,翟让身为大寨主,首先开始拜天,行过礼仪跪拜之后,天空一无反应。随后几天,分别有人拜祭,但天公就是不施恩泽。

这日,程咬金来到祭天台下,问守台士兵,道:“今天轮到谁拜天了?”

守台士兵道:“轮到九寨主,田应。”

程咬金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刚要转身离开,只间秦琼跑来,对程咬金道:“今天九寨主田应,重病卧床,所以拜天让出他人。”

程咬金大笑道:“那田应还真没福气,那今天谁拜?” 秦琼也感为难,一直摇头苦思。

程咬金接着说道:“这东西都有份,早弄早完事,俺程咬金先就试他一试。哈哈……”秦琼回答道:“也好,那就程大哥先来吧。”

而后又是一些烦琐的小事,程咬金这人也洒脱,能免都免,拜完之后,已经午时过十分,他来到房间,将那些道袍等物一扔,坐于桌前开始吃饭。

这时突然一声雷响紧接着,房外便下起了毛毛细雨,程咬金开窗一看,大叫道:“这么好的事怎么净让俺给碰上。”还没想完,见翟让,李密,秦琼,徐茂公,王伯当等数十人来到程咬金的房间内,一齐单膝跪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跪可把程咬金吓坏了,忙解释道:“不可,不可,各位兄弟,俺只贪个好玩,谁只到这老天不张眼,不过今天原本是田应拜天,所以这皇帝之位还是要还给田应来做,我怎么行啊!……”

徐茂公见程咬金似乎还有话可说,阻止道;“这天降恩泽,以为着今天拜天之人能控国家之命运,是真正天子者,而田应卧床不起,也便是也皇帝二字无缘,自然要咬金你当皇帝的是天,这天意可不可违啊。”话声一闭,除了李密,其他人立刻添油加醋,房内四人已经是说的程咬金毫无话可言,最后居然急了,用他那大手一拍桌子,吼道:“不当就是不当,这年头,有逼人从军的,有逼人务农的,有逼人成亲的,我还没听说哪里有逼人当皇帝的,什么也别说了,俺就是不当!”此时程咬金的脸已经气的通红,气呼呼的做在椅子上。

不过这一吼声音虽是震耳欲聋,不过那四人却丝毫不听,该怎么说仍旧是怎么说,徐茂公见程咬金执意如此,说道:“咬金,今天这皇帝你是非当不可了,如若个不,我们便在此长跪不起!”

程咬金见徐茂公使出如此手段,无奈让步妥协,道:“不如这样,徐军师,我先当一段时间的皇帝,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不是当皇帝的料了,我也就不必如此浪费唇舌了。”

那四人应道:“一切愿听吾皇安排!”……

再说云风,经过数日的路程,云风已经来到了洛阳郊外,他将地图端在手中,仔细观看,不过没过几时,便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他连忙过去蹲在一棵树旁,偷看前方两人打架。

打架的是两个人,一个满脸胡须,皮肤黝黑,壮的如牛一般,手使一把逆龙钢枪,身着却破破烂烂,眉毛浓密,嘴大如碗,高鼻梁,眼睛却是一般大。另一个人却透着股书生文气,武功招式,也是柔中有刚,眉毛清秀,皮肤皙白,手提一柄金背刀,身穿白袍,脚踏虎皮。

此时皮肤黑者钢枪一移,枪口一转,旋转而来,皮肤白者凌空一跃,金刀一挥,刀影四射,黑者那旋转的钢枪将凌空刀影击落,翻身一跃,枪口立刻向空中刺去,白者从空中落下,一刀挥打。

“当”

刀枪相交,黑者力马移换步法,脚背一提,一勾划出,白者将头相后一移,顿时感到了那股强有力的脚风,迎面而来。白者万幸躲过一脚,但不料黑者钢枪一转,一手留情,用枪炳打到白者腹部,白者顿时感到眼前天旋地转,脚下不稳,一下栽在了地上。

躲在一旁偷看的云风,见黑者有几分本事,绰出灵影,一步迈向前去,黑者不料受到偷袭,防不胜防,身体向右一移,灵影紧贴着他的胸前擦过,云风右手一甩,用刃面拍了黑者胸口一下,黑者这时步子向后移动,意似摔倒,但钢枪向地面一插,“当”一下定住身体,云风步步紧逼,拿起灵影直戳黑者小腹,黑者见此,身体半蹲,一下飞出一脚,正中云风手腕,云风手腕一痛,灵影掉落在地上。

那黑者见云风兵刃已掉,抓住钢枪,使枪围腰一转,又用枪炳打向云风,云风背一弯,腹一收,躲过一击,但黑者翻身出脚,力度不凡,一下,击中云风,无奈云风也倒在地上。

黑者收起兵器,道:“你是何人,我尉迟恭一来与你无怨,二来与你无仇,为何攻击?”

云风爬起,拿起灵影,道:“我见阁下功夫厉害,所以向阁下讨教一二,果然不是阁下对手,在下深感佩服。”云风还着没想到,原来他拍马工夫进步如此之快。

尉迟恭大笑,道:“哈哈,居然有人这么说我,罢了,你们是一伙的吧,今天我就吃点亏,他那点小帐,我就不计较了!”说完将逆龙钢枪一收,转身离去。

尉迟恭走后,云风将白者扶起,问道:“你是何人,因为何事得罪尉迟恭?”

白者说道:“我姓楚名风存,是玉笔门下第三代弟子,恩师夏良清是玉笔门现任掌门,因数日之前,当今朝中权臣宇文化及手下有一秘密帮派无常门首领金,木,水,火,土五无常打进我玉笔门,师父不敌他们,身受重伤,我等为保师父性命,所以下山采一味叫做烟淮的药做药引,我们是费尽千心万苦找到此药,在回去的路上,路过这里,我七师弟和尉迟恭仅因为一把兵器便打了起来,我原本是想上前劝架,帮我七师弟说了几句话,谁想那尉迟恭不分青红皂白,提起钢枪朝我打来,我跑他追,也就来到这了。”

云风哪懂什么玉笔门,什么宇文化及,不过为了维护脸面还是说道:“哦,原来如此,那你那些师弟呢?不会你在这辛苦的打,他们还在那里发呆吧?”

风存说道:“不怕你笑话,我几位师弟入门没几天,而且武功底子薄弱,所以他们来与不来对我没任何帮助,况且我七师弟已经受伤,所以,他们还是不来的好,现在他们几人应该在药店抓药疗伤吧。今天多谢,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

云风道:“在下李云风,涿郡人,我现在无事可做,那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你三师弟的伤势如何?”云风装出一副大侠的风范,不过是想进城打听一下刘高此人。

说完,云风和风存便向洛阳城里走去,洛阳城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大街小巷中忙忙碌碌些许人,官兵腰挂单刀,也是来往巡视,遍地摊位,满部酒楼,在这还真是看不出是乱世。

云风“足不出户”,这次也算是见是世面,开了眼界,倒也没忘正事,对风存道:“楚兄弟,不知你对这洛阳城熟吗?”

风存笑道:“我玉笔门距洛阳以南不到百里,对于这洛阳,我真是再熟不过了。李兄是不是有话要问。”

云风心想:既然他对洛阳如此熟悉,那刘高之事,迟些再问,当街问一个乱贼的消息,岂不自找麻烦?

便对风存说道:“也没什么,哦,对了,我有一事不明,我一看你,便觉的你如个书生一般,而这刀是百器之霸王,为何你要选刀为兵器?”

风存解释道:“我们玉笔门自创建以来,素以剑,萧,刀,扇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