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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侠唐 佚名 5009 字 1个月前

,疯狂的使灵影的刀柄围着手腕转动,刀影滚滚,而自己跃向高空,举刀上前的喽罗全部被云风的刀气所震倒。但双腿一伸有全都站了起来。所受之伤,微不足道。

杜伏威暂时停止进攻,走着小碎步,同喽罗周旋,云风也是如此。

顷刻间只听的道河水泛起的浪花声。

一时间的暂停结束,杜伏威由船上的柱子飞身而起,脚不沾地的掠过丈许空中,眨眼功夫来到喽罗身前,

左掌空掌前推,劲气狂泛,立即如暴潮般举刀向喽罗涌去。脚依然是不沾地,只是身体向前倾斜,拿刀开路,

在空中又泛起了漫天的刀影。

那不到十个喽罗自知不是对手,但已经太晚,杜伏威的刀迅速从他们的颈下划过,那些喽罗统统倒下。

云风那边也不算差,但就是未杀一人,见云风身体右斜,左手指间有气围绕,一掌打出,击中当中喽罗,见他口吐鲜血,捂腹倒地。接着喽罗举刀向云风乱砍,他刚才的紧张显然全部退去,脚一移,用独特的灵活特点,飞向空中,用灵影打了个叉,两道刀光如同雷电般劈到船上,数个喽罗已经趴在地上,云风身体转动又使出刚学的作茧自缚,这也算是现学现卖了。

而后,船上业已剩下三名喽罗和杜伏威及云风。

杜伏威大笑道:“小子,不赖啊,学的不慢,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猛虎恋战,听好了……”

杜伏威开始用口头传授云风武功,见云风挑起一快船上的巨木,喽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被巨木正中胸膛。

云风一剑刺出,喽罗没来的及闪开,命丧剑下。接着,云风将灵影插在地上身体一跃,带出微光,体内功力如这运河河水一般涌起,双掌一推,喽罗挑起脚下的巨木,巨木飞向云风的掌风,顷刻之间四分五裂,落了一地。

喽罗虽然利用分散的木块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又见云风,背凹胸凸,摆出一猛虎架势,猛的跃身右掌推出。

喽罗被掌风打的向后退,身后的草蓬被打散,云风立即上前,绰起灵影,左掌前伸开路,身体向右一转动,一道光从喽罗的咽下闪过,喽罗应声而倒。

最后的一个喽罗不敢上前,头上冒汗,双手紧握刀柄,云风将灵影回鞘,道:“你走吧,杀不杀你一个样,反正“杜伏威”这个名字天下无所不知,其人也多数认识,李子通想查,就样他查好了,前辈,对吗?”

杜伏威道:“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李子通想查,就样他查好了,放他走吧。”

喽罗丢下刀,跑到船头,但这时,远方突然飞出一只急速的箭,正中喽罗胸膛。

“扑通”

喽罗的尸体掉入河水之中,泛起一泊红色。

运河远方,出现了数十艘船影,都如那盖天号大小,船有两层,上层密布弓箭手,个个箭在弦上,拉而不发,下层枪兵排排,刀兵列列,这阵势,好生骇人。

不仅如此,河上还漂着数百木筏,黑影一片。

“呼…呼…呼”

见一人使用轻功飞到白鱼号,此人身着轻甲,后背挂一轻弓,腰上有一个精致的箭筒,浓眉大眼,前额略微有点向前凸起,这河面的风一吹起他那紫红色的披风,也不失威风,上前对杜伏威道:“哈哈……杜伏威啊杜伏威,今日我也想让你尝尝,居人之下的滋味。”

杜伏威照样面不该色,从容的说道:“李子通,恐怕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吧!”

李子通大笑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五千江淮精兵,总该是了吧。怎么说当年你也是他们的主帅,如今要命丧在他们手下,是否有些不甘呢?哈哈哈”

杜伏威上前道:“哈哈…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寇,我一步之差,也算落个满盘皆输,我自是无话可说,只不过,这小兄弟与我萍水相逢,你若还有一点惦念旧情,不如放他一条生路。如何?”

李子通面露杀机,道:“杜伏威,你知道你败在哪吗?那便是妇人之仁,想做大事,不狠怎能了的?”说罢,纵身一跳,脚蹬船头横木,不沾水而飞跃河面,落在大船之上,这轻功,实在教人佩服。

而后,见那李子通右手一挥,一声另下,万箭其发,如风如雨,矢向白鱼号。

顿时之间,白鱼号大大小小的草堆已经插满弓箭,杜伏威一把拉过云风,两人一头钻进船舱,借用头上的草蓬,用来抵挡敌人弓箭,偶尔落入舱中的弓箭已经大无力量,被云风和杜伏威从空中击下。

这小小的鱼船号怎耐的住这么多弓箭的攻击,船上已经涨满了水,那李子通仍不死心,左手一挥,箭停止了攻击,走到战鼓旁边,举起鼓锤。

“咚……咚……”

战鼓一响,那数百艘木筏便有了活力,将白鱼号团团围住,几个士兵飞起,进入白鱼号船舱……

“轰”

一声巨响,几个士兵全部被打了出来,云风和杜伏威也从船中跑出。

“当”

发出兵器相撞的声音,云风举起灵影,转动手腕,杀入人群,杜伏威手上已无白刃,但运转体内内力,拳拳似有推山之势,船上尽是杀戮的狂嘶声。

李子通全然无进攻之迹象,对于属下的死毫无痛心,慢慢摘下弓与箭,举起,瞄准正在混战的杜伏威。

“嗖”

一箭射出,正中杜伏威右肩,杜伏威手捂住右肩,加上长时间战斗的疲劳,脚不听使唤的乱晃。云风一看如此,身体一转,双脚踢开两个士兵,刀刃一摸,割破了两个士兵的喉咙,拉住杜伏威“扑通”一声跳入正在泛着白花花的浪花的运河之中……

李子通一看杜伏威已经逃走,没有怎么着急,嘴角向上一弯,露出丝丝阴险的笑,下令道:“来人啊,传我命令,四处搜查,活见人死见尸!”

江淮军已经分散,运河上有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浪打浪,云风拉紧杜伏威的手臂,使劲拨开浪花游向前方的一个小岛,两人好不容易爬上岸来,个个却只剩下了半条命,双双趴到地上。

过了一会,云风体力已有所恢复,爬过去,拽拽杜伏威的衣裳,但他毫无反映,云风吓了一下,忙爬起身来,用力摇晃杜伏威。

杜伏威右肩上了箭只已经被浪击断,留下一个拇指大的伤口,照理说,按杜伏威的体质,不可能中一箭就……

云风将杜伏威身体反转,看到他的嘴唇发黑,面色苍白,两个眼睛无力的闭着,显然杜伏威是身中剧毒。

云风无奈,既没有解药救杜伏威的性命,又不能带他去什么城镇看什么郎中,竭力将他拉到一个大石下坐着……

夜晚,杜伏威慢慢的睁开眼睛,云风刚好找到些木料来取暖,见杜伏威已经醒来,丢下木料,跑上前去,道:“前辈,你……”

杜伏威显的全身无力,对云风道:“我中毒了,不过没事,这李子通机关算尽,但是怎么也是败我一筹,这白惺丹乃是我当年留下防着李子通的,没想到自己却……哈哈,真是可笑啊。”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子,云风将头探过去一看,大惊,道:“坏了,前辈,这借药已经被河水冲散,这……”

杜伏威没有惊慌,笑道:“没事,药型已无,药效仍在,不过这解白惺丹的鄂食草也同样有巨毒,借白惺丹之毒,用的是那以毒攻毒之效,鄂食草一遇水,毒性便大大增强,必须找点食物来淡化毒性。”

云风坐到地上,道:“可是……刚才我找过了这个小岛,无任何食物啊。”

杜伏威道:“没什么,刚才的江水及时冲刷了些我伤口的毒药,我身体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内力尚存,我用内力压制毒性的运转,你不要急想想办法。”

云风答应下了,但现在心里仍然无底,天已经黑了,唯有等待明天……

第二天一早,云风起身,杜伏威早已打坐运功,昨天晚上杜伏威交代云风不可在他运功时打扰,云风便知趣的走到了河边,开始练习那几招功夫。

见云风抽出灵影,交叉划着,个个刀刃飞向前方,云风纵身翻起,一刀砍出。

“轰”的一声打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树叶哗哗的下落,偶尔落到了河中。小小几片树叶,居然给云风带来了救活杜伏威的希望。

河水中,几条鱼来回的游,透过清澈的河水,云风看的一清二楚。

他端起灵影,一剑刺向河水之中,却如何也刺不到鱼,只见灵影到了河水中就变弯了,鱼儿安然的从灵影边上游过。

云风收灵影,这次把握好技巧,一剑刺向水中,鱼儿本应中剑,但谁料,一个翻身游走了,倒溅了云风一脸河水,云风毫无心烦,静站,感悟出了一些东西,自语道:“河水可以弯折物体,带来的却只是一个虚象,鱼又可以轻松的在河水中翻身逃避致命的攻击,此中定有什么玄妙。”

想罢,云风运转功力,左掌震出掌风击入河水之中,河水溅起,云风眼睛盯着河水前放的变化,视线变的弯曲,不光如此,倘若这时有一急速的箭飞来,方向看的是非常清楚,可能这便是鱼为什么能躲过云风攻击的原因了。

云风底头一看,大喜,原来刚才自己的掌风震上岸许多的鱼,他连忙将起拣起,用衣服一撑,跑到大石下将鱼放下,重新生火。

一个时辰过去,杜伏威运功完毕,见云风正拿着两个木棍烤鱼,大喜,道:“哈哈,香啊。”

云风见杜伏威运功完毕,便将一个条鱼递给杜伏威。

杜伏威接过鱼,拿出借药,轻轻的将已经成水的解药滴到了鱼上,看了眼云风,道:“怎么,你也来点?”看来这又巨毒的鄂食草就着河鱼,还是别又一番风味。

云风赶快摇手:“这玩意……嘿嘿……我看就不必了吧。”

两人笑成一团,这时小岛后面的林子有点光闪到杜伏威脚下,他轻声对云风说:“有人!”

云风慢慢探手握住灵影。突然树林中有人影冲出,与此同时,飞上天一明火,在白天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如果是传讯号用的话,足以方圆十里以内的所有人都会看到,人影冲近,杜伏威和云风才看的清楚是江淮士兵。

杜伏威刚用完解药,身体还不能动,见云风起身飞上前,灵影一挡,接着出鞘,身体一转,灵影高举过头顶,士兵被杀。

接着,云风聚集功力,脚尖点地跑上前,身体似风一般上下飘动,灵影击破每个士兵的铠甲,云风头一回,几把刀向他猛的砍来,云风蹲地一扫。“咚咚”三个士兵被扫到地上,云风头胸向后仰,一脚钩起,又将一士兵踢到地上。

少许工夫,几个士兵被云风全部摆平。

但那死缠不休的李子通又带千余士兵从远方使大船而来,杜伏威身体基本已经可以动弹,但是不可能敌过这千名江淮兵,顿生一计,道:“小子接着!”他丢给云风一个已死士兵的铠甲,自己则早就穿好,又将自己衣服给士兵穿上。

云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同杜伏威一样,换了衣服,两人跑进树林……

片刻,李子通到达岛上,见尽是士兵的尸体,“杜伏威”和“云风”却也在那里躺着,走进前用脚踢“杜伏威”和“云风”,见无反应,便向天大笑:“哈哈……这杜伏威和这死小子到头来还是死了。”但是他身边的一个士兵发现的点什么。道:“主帅,我觉的不对劲。”

李子通道:“什么不对劲,这两人明明已经死了。”说罢有用脚踢了踢“杜伏威”和“云风”,尸体被李子通踢的翻了过来,李子通一看,大惊,他表情的立刻变的惊讶,气愤。

这表情的变化真是笑煞旁人,这时候,远出的一艘大船运动,李子通一看,那杜伏威和云风早已经在船上了,即摘下弓,抽出箭,瞄准了杜伏威……

云风一看又是这情形,运转功力,推出掌风,河中水炸起,李子通的视线有所改变,弓移动了一下。

“嗖”

一箭射出,箭只从杜伏威身旁飞过,李子通想射第二箭,但见船已经使远,无奈,情急,大骂道:“混蛋,杜伏威,死小子,我李子通早晚会杀了你们!!”

第一卷 第五节 浅滩习武

云风和杜伏威已经乘上大船,杜伏威站在船头了望,见那李子通穷追不舍,走到云风身边,道:“小兄弟,李子通决心杀我而后快,你不如速速离去,免得跟着我受不该受之灾。”

云风撂下了灵影,放在桌子上,道:“前辈乃是重情重义之人,既然咱俩仗都打了,那我中间离去,倘若半路看道那个李子通,被他杀了,前辈岂不内疚。”

杜伏威见云风所言极是,便大笑道:“哈哈……好,怎么说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些照应。”云风应道:“前辈所言甚是。”

杜伏威道:“别老是什么前辈,前辈的了,我年长你二十岁有余,你叫我大哥便是。”

云风大惊,忙道:“唉,那怎么行,我……”

杜伏威打断云风的话,道:“我们习武之人,本应豪爽,年纪上不必如此在意,以后,我仍喊你声“兄弟”你喊我大哥便是。”

云风有点受宠若惊,杜伏威找了个靠进窗户的位置坐下,道:“你救了我两次,还没道声谢。”

云风坐到了杜伏威的身旁,道:“大哥与在下只是萍水相逢,而在白鱼号上,便将武艺传授给在下,可见大哥是个做事豪放,不求回报的人。大哥如此,做兄弟的岂能在收大哥一声“谢”字?”

杜伏威大笑,道:“好好,大家都是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