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喊杀声。
这时,大堂内,张飞扛着丈八蛇矛走了出来,此时张飞满脸高兴,只是由于脸太黑,实在看不出来。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苍蝇不会那么安份,现在是你们自己跪在地上投降,还是让你张爷爷我送你们上路?”
士匡听了不由大怒,欺张飞只有一个人,一挥手中长剑就向张飞刺去。
张飞摇了摇头,猛的一挥手中蛇矛,空中爆起一团血花,士匡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士徽见了不由一阵胆寒,忙命令身后的士兵向张飞冲去,而自己则慢慢向外移去。来到门口,士徽刚想转身逃走,突然一道电光闪过。士徽的脑袋从肩上滚落到地下,两眼依旧圆睁,他只看到了一缕飘然的白须。
黄忠轻轻提起沉沙刀走向张飞,此时张飞正大发神威,一矛将剩下的四个交州军士兵扫飞了出去。
大厅内一片狼藉,刘备、陆羽、诸葛亮等人走了出来。
张飞这时看到陆羽,哈哈大笑道:“陆小子,你是怎么猜到这两只小苍蝇会晚上来偷袭府衙?”众人听了不由一起看向陆羽。
陆羽笑道:“因为我白天故意说要主公兼程赶路时,他们两人神色慌张,而且还说明天会下雨。”
张飞不由奇怪道:“他说明天会下雨又怎么了,也许他是岭南人,知道明天会下雨呢?”
陆羽轻轻摇了摇头道:“明天不会下雨的。”
张飞摸摸自己的大脑袋道:“为什么?”
陆羽微笑不答,心里道:我总不能告诉你这是我高中地理老师告诉我的吧。
这时刘备开口道:“这两人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诸葛亮道:“可用上好的棺木将两人的尸体乘殓,送回南海交给士燮和士壹。”
旁边关羽微微皱眉道:“这样不是逼他们拚死顽抗吗?”
陆羽微微笑道:“不会的,我们这样是表示对士家的尊重,士燮好歹也是一方之雄,他会想清楚家族兴亡和儿子的仇,哪个轻哪个重的。”
汉建安八年,公元204年。
士家在南海被围两个月后,开城投降,士氏一族举族迁往公安居住,交州七郡正式纳入刘备军旗下。自此,刘备军控制了从宛城到南海共十八个郡,成为仅次于曹操的第二大诸侯。
而此时,刘备的最大竞争对手曹操此时正远在河北。
邺城。
沮授有些悲哀的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袁尚,或许搞内政,处理人际关系,他是一把手,但在军事上他绝对一窍不通,此时沮授苦谏道:“曹军势大,此时宜避其锋芒,以坚城为凭,曹军跨河而来,运送粮草不易,我们可坚壁清野,不与之速战,曹操自然退去……”
“好了,我主意已定,你不要多说了。”袁尚不耐烦的打断道。
沮授看了看旁边的田丰,田丰点点头,刚要说话,袁尚开口道:“最近北方乌丸左部又起叛乱,边军屡次受挫,两位先生都是我军中大才,此事唯有麻烦两位先生了,两位先生今日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说着转身走进内堂去了。
沮授和田丰相视一眼,哪还不知道袁尚是故意调开两人,不由齐齐叹了口气。
第 6 部分
张松欲献西蜀
汉建安九年,公元204年春。
曹操诱袁尚率大军出战,于邯郸再次大败河北军,十万大军被围于西山,袁尚舍下大军仓皇北逃,而曹操在招降了这一部分河北军后,兵发邺城。
然而在这里曹操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守卫邺城的正是袁军第一防守悍将审配,审正南。
另一方面,随着士家在岭南统治的覆灭,刘备军正式接管了交州。
原交州军剩下的三万士兵全部投降,陆羽将之编为交州第一卫戍兵团,由原荆州大将文聘统领,而文聘赤龙兵团副团长的职务则由关平接手。为此,陆羽还被马良大骂了一番不讲信用。不过当陆羽把从士家搜出来的金银宝物交到他手上的时候,马良立刻换了一张笑脸,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看得旁边的荆州官员目瞪口呆。
在陆羽的强烈要求下,马良终于同意抽出其中一部分为黑龙和白龙两个骑兵团迅速换装,而这样,刘备军就有了九个兵团近二十万大军。其中近卫兵团最大共有八个营四万人,分别是管亥和刘封率领的近卫营,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刘辟、龚都率领的天狼营和地狼营,以及周仓、裴元绍、孙观、尹礼率领的四个铁甲重步兵营。
得到交州的一大好处就是得到了一个原材料基地,棉纺织需要的大量棉花,造船需要的巨木,打造兵器需要的铁等等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而离水冲积出肥沃平原则是稻米的良好产地,在这里稻米一年三熟。陆羽将岭南山越五十二侗的山民全部迁到了这里。当一直向往肥沃土地的山越族人见到这美丽的平原,许多人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地上。就这样他们开始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辛勤劳作,也使得这片土地与洞庭湖平原、成都平原一起成为帝国的三大粮仓。
由于原本交州的大多数官职都是控制在士家的手中,所以随着士家的覆灭,交州空出了大量的官职,尤其长交州七郡的行政长官急需解决。陆羽不得不从荆州抽调大批中级官员支援交州,伊藉、赵范、刘贤等人纷纷被任命为太守,但依旧有许多官职空缺。
陆羽这才发现刘备军欠缺的是大批有经验的行政官员,还好这个时候,荆山书院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了。陆羽顿时如久旱逢甘霖,从中挑选了大批有能力的学生出任政府官职。
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这一行为大大刺激了民间士子报考书院,本来千里求学只为官。士子们只看到从荆山书院毕业就能轻易当上官。如何不热情大涨,当年就有超过五万人到荆山书院报考,陆羽不得不在江陵新办了荆沙书院,在长沙新办了岳麓书院,在桂阳新办了衡山书院。在岭南苍梧郡新办了苍梧书院,在南海新办了黄埔书院,以满足士子们的求学热情。
而陆羽的“新学”也风靡了整个荆交两州。
蜀中成都。
刺史府中,张松忧心忡忡的坐在文案前。
这时一白衣儒生走了进来,张松视之。乃好友法正,法孝直。张松将手中的公文摊在桌上,问法正道:“可有寻到主公?”
法正摇了摇头,张松不由长叹了一口气:“如今蜀中已是危如累卵,南蛮已屡次犯境,北面张鲁更是攻打甚急,张任将军一天之内就发回三份求援的报告,而川西四族也开始不安分。这样的时候,他竟然仍只顾着饮酒寻欢,莫非天要让我西蜀百姓受此劫难。”
法正听了默然半向,突然道:“既然刘季玉无心救百姓,我们何不重新选一真正爱民之主。”
张松一听不由大惊,连忙来到门口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听到后,才来到法正身边低声道:“如此叛逆之语,还需慎言,隔墙有耳啊。”
法正毫不在意道:“我说的话乃众人心中之言,恐怕永年兄也已盘算多时了吧。”
张松苦笑了一声道:“你我刎颈之交,我也不瞒你,这些日我见川中百姓受苦,多有思量,也做了些准备,只是蜀中人物我多有见之,仍未想出有何人可辅。”
法正微微笑道:“兄何不放眼于神州?”
张松听了若有所悟,看了法正眼道:“请试言之。”
法正此时微微背过身去,昂首道:“有一人乃汉氏宗亲,坐拥两州十八郡,仁义之名遍布天下,即使曹操见之也莫不畏惧三分,更兼此人不念旧恶,义释我数万大军,可谓有大恩于我西蜀,如此人物可称名主乎?”
张松闻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公所言莫非是刘玄德乎?”
“正是。”法正此时点头道:“刘使君到荆州不过五年,荆州已是风生水起,成为天下第一富邑,百姓安居乐业。小儿常言,荆州风气,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由此可见一斑。更何况刘使君乃先主公之侄,若由他接掌益州也可谓是名正言顺。”
张松点点头,转而有些担忧的道:“只恐黄公衡等人从中阻挠,如之奈何?”
法正看了一眼张松道:“可藉口张鲁之危引刘使君兵马入蜀相助,刘季玉胆小,必然同意,到时兵马入得城来,也由不得他们不答应。”
张松听了欣然笑道:“吾明日便保举公出使荆州,能否请动刘使君就*孝直了。”
法正微微一笑道:“此事便包予我身上,只是通行还需一人,可让孟子庆与我一同前往。”
张松笑道:“子庆不服刘季玉久矣,此番必然答应。”说着就叫人请孟达前来。
少顷,孟达至,两人向他诉说欲献益州之事。
实力再上一乘
孟达道:“吾料刘璋无能,已有心见刘使君久矣。”
三人计谋已定。第二日,张松来见刘璋,言道:“昨日,张任将军又有三封加急军报送来。张鲁十万大军日夜攻打萌荫关,关上只有不足三万士卒,且多老幼,张将军虽为我蜀中第一名将,然亦是辛苦为艰,还望主公早作打算。”
刘璋听了不在意道:“你抽调兵马派人前去就是,些许小事,何来烦我?”
张松低下头道:“前日南蛮出兵犯境。后来川西四族又行反叛,蜀中兵力已是抽调一空,实无人可派。”
刘璋听了,这才有点着急:“似此如之奈何?”
张松道:“荆州刘使君,与主公同宗。仁慈宽厚,有长者风。曹操亦甚畏之,何况张鲁乎?主公何不遣使结好,使为外援,如此可以拒张鲁矣。”
刘璋道:“父亲在时,曾出兵荆州,恐他记恨在心,不肯前来。”
张松微微笑道:“前次乃是曹操之计,刘使君已知之,故虽围我大军。仍不予加害,后又礼送先主回蜀,由此可见其未放于心上,主公正可藉此机会重修两家之好,若两家连手,则远近无敌。”
刘璋闻之,面有喜色道:“如此谁可为使?”
张松答道:“非法正、孟达,不可往也。”刘璋即召二人入,修书一封,令法正为使,先通情好;次遣孟达领精兵五千,迎玄德入川为援。
正商议间,一人自外突入,汗流满面,大叫曰:“主公若听张松之言,则四十一州郡,已属他人矣!”
张松大惊,视其人,乃是刘璋府下主簿黄权,黄公衡。
刘璋问道:“玄德与我同宗,吾故结之为援,汝何出此言?”
黄权不由有些焦急:“某素知刘备宽以待人,柔能克刚,英雄莫敌;远得人心,近得民望;兼有陆羽、诸葛亮、庞统、徐庶、陈宫之智谋,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太史慈、甘宁、张辽、魏延为羽翼。若召到蜀中,以部曲待之,刘备安肯伏低做小?若以客礼待之,又一国不容二主。今听臣言,则西蜀有泰山之安;不听臣言,主公有累卵之危矣。”
张松听了不由冷笑道:“前次汝困于万军之中,若非刘使君放尔等归来,汝焉有今日在此大放厥词。当日先主公困于绝境之中,刘玄德要谋夺我西蜀基业易如反掌,何必等到今日。”
黄权听了面有惭色,默默不语,而旁边原本准备说话的王累记起当日情景,也闭口不言。
刘璋见再无人反对,便遣法正、孟达前往荆州。
交州南海郡。
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南海郡落入刘备军手中之后,比以往热闹多了,岭南气候宜人,而且地广人稀,加上刘备军的良好政策,大量的移民迁入,促进了经济的发展。
岭南本是物产富饶之地,许多奇珍异宝都是中原所没有的,以往只是由于士家征收大量的苛捐杂税,设置重重关卡,以致于天下客商畏如虎途。刘备军控制交州后,撤销了所有的苛捐杂税和大多数的关卡,嗅到商机的各地客商蜂拥而至。南海位于交州几条大江的会合处,自然成了货物集散的中心。
此时南海街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陆羽没有带一个护卫,不过经过他身边的人总会被不知不觉中隔开。虽然走在人群中,陆羽却像是在自己后院散步一样简单。他知道自己的周围最少有二十个暗箭三位数的队员在保护自己。暗箭如今有多少成员即使陆羽也不知道了,陆羽只知道他们遍布在三教九流,七十二行,只要自己需要,他们会立刻出现,就像如果陆羽想知道这南海城中任何一人中午吃的什么菜,那么一炷香的时间他就会收到回报。
暗箭的所有成员都只有编号,从一排到无限大,而他的编号越小,他的能力越出众。暗箭的前十人在荆州军中一直是个神话,而编号在前一百的暗箭成员也无不受刘备军上下尊敬。即使是编号是三位数的暗箭成员也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或者是各行各业中顶尖的人物。
所以陆羽根本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这时,陆羽走进一条小巷,小巷深处传来“叮叮咚咚”的打铁声,不时有一股热浪袭来。
陆羽大步流星走入打铁铺中,对着一个正认真盯着铁炉的老头大声道:“徐老怪,我来了,这回你又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啊。”徐老怪原名徐铜,是糜府的客卿,最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性情有些孤僻。
不过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陆羽也可谓是一脑袋稀奇古怪的东西,因而两人一拍就合。在徐州时两人就已经是知交好友,后来陆羽从江东回来,将在石山山谷里发现的一卷鲁班竹简交给徐铜后,徐铜更是对陆羽感激不已。在陆羽的撺掇下,出任了荆州兵器监的总管,像霹雳车就是在陆羽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