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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輔助刘备 佚名 5018 字 1个月前

陆羽压抑着自己冲天的愤怒,士家地人难道都是一群畜生吗?

为了防止发生瘟疫,陆羽连忙让士兵配合着糜贞带来的那些军医将这些尸体掩埋,自己则领着士兵向县衙搜去。

县衙中人去楼空,空荡荡一片。其残破程度仿佛是被人洗劫了一番。陆羽带着士兵走了过去,只见一全士兵围在一个书柜前,书柜此时已经被推开。露出一条通王地下的暗门。里头会有什么呢?为了以策万全,陆羽拔出腰间的宝剑,当先走了进去。

暗门被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陆羽连忙让士兵点了一芝火把递给他。陆羽手持着火把,一高一低的走了下去,这个暗室修得不深,陆羽很快就触到了平地。陆羽刚想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恐惧的声音“不要过来。”饶是心里已有准备。陆羽仍被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的将火把照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暗室的墙角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缩在那里,少女穿着一袭破破烂烂地衣服,衣服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陆羽看得不由一呆,眼前的少女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她身上不仅有糜贞的冰霜冷艳,貂禅的温柔妩媚,还兼有蔡文姬的惠质量兰心,以及甄宓的出尘脱俗,而且她还具有一种自己独特地,恬然与世无争的美,陆羽几乎可以肯定,假以时日,眼前的少女一定是倾过倾城的绝世尤物。

不过眼前,她只是一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少女,陆羽这时回过头对上面的士兵道:“你们不要下来去把两位夫人请来。”上面的士兵答应一声,接着传来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陆羽这时将火把插在墙上,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走到少女的身边温柔的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坏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说着将衣服盖在少女身上,挡住那露出的春光。少女轻轻点了点头,当陆羽再抬头看向她时,少女的眼神已经是一片清澈,脸上露出恬然的表情,陆羽不由一呆。

过了一会,陆羽才猛的醒悟过来,这少女好厉害,自己竟然忍不住为她出尘脱俗的气之所吸引,这不同于男女之间的那种吸引,而是一种纯粹精神层面上的感觉。而显然,这种气质是少女自然流露出来的。

想到刚才少女的害怕,陆羽不由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爹妈都叫我叶儿。”少女轻轻的道。“那你爹妈呢?”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平静的道:“他们都已经过世了。”陆羽不由沉默无语,他几乎可以猜出少女的遭遇。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两道身影走了下来,糜贞和貂禅到了。糜贞走进暗室看到少女绝世的容颜,又看到少女身上盖着的衣服,不由狠狠瞪了陆羽一眼。陆羽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糜贞这时开口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赶快出去吧。”说着一把把陆羽推了出去,旁边传来貂禅的低笑声。陆羽也觉得自己待着不甚方便,于是顺从的被糜贞“推”了出去。

走出地下暗室,陆羽抬头看看天,这一仗虽然有些波动,但总算赢了下来,济城也掌握在自己手上济城虽不大,却是绝佳的中转点。

荆洲和交洲之间隔着南岭,这条山脉并不是简单的一条直线,而是由数组山脉组合而成,这些山脉连绵数百里,大多数地方都是深沟高壑,壁立千尺,这就大大增加了荆洲军后勤的难度。而这些山脉有少数较平坦的山谷还是有人聚居的,而济城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有了这样一个地方,荆洲军就等于有了一个绝佳的跳板,进可功退可守,已立于不败之地。想着陆羽心情不由转好了些。

正当荆洲军和交洲军打火热的时候,吴郡城中,孙策将自己的叔父孙静叫到了面前。孙策将一幅图摊了开来,孙静不由疑惑道:“这是……”

此时如果是陆羽看了一定会惊吓得叫出声来,眼前的这幅图正是陆羽根据自己的记忆请人画的一幅世界地图。孙策这时眼露精光的看着地图道:“这是陆子诚所作的七洲图,你看,我们就在这里。”说着指着地图上的一小块地方道。

孙静目光灼灼的看向桌上的地图,良久发出一声惊叹。孙策此时依旧盯着地图,没有抬头道:“按照此图上所载,神州所地不过十分之一,在我们东面和南面的海上就有无数的岛屿,其上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稻米一年四熟,珍珠宝石更是不计其数,而且这些岛屿中多土地宽广的,就像这近在直尺的夷洲,足足有一个徐州大下。”

孙静这时看向孙策道:“伯符你的意思是……”

“如今江东内有山越作乱,外有刘备,曹操虎视耽耽,江东尺寸之地,西去,北上之路均有强敌守侯,切那与之争锋,然若不扩展,则日后必忘于他人之手。

昔年秦穆公东取中原之路为晋所阻,三处肴山均为晋所败,秦穆公遂转而向西,灭国数十,拓地千里,而后秦终一统六国。策宿夜苦思,我江东舟船之利甲于天下,惟有向东取于这大海之上,册定可成就一番事业,”话语间一股霸气油然而生。

孙静做事向来稳重,思索了一会道:“此图乃陆子诚所做,我等都难辩其中虚实,这东海之上是否这岛屿,岛上是何光景,我等都不得而知……”

孙策抬起头道:“所以我才叫人请叔父来,我知叔父做事素来谨慎,所以想将此事拖夜叔父,叔父可谴人前去查看这些岛屿以辩虚实。”

孙静听了点点头,孙策钻而脸色一黯道:“陆家已投靠刘备,本来以陆家造船之技,这渡海大船实不足为虑,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己了。”孙静听了也默然无语。

天险韶关

韶关内,士微拿着酒壶往口中倒着酒,充满酒意的眼中布满血丝,乱发蓬松,面色枯黄,一身的酒气,哪有当日半点浊世佳公子的样子?从小他就是众人眼中的天纵之才,但他从没有一日因此骄傲过,七岁起就在名师指点下学习兵法武艺,十多年来从未有一日间断。当别的世家公子在尽情享受美酒女人的时候,自己则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到底吃了多大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而自己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不到二十岁就被誉为天南第一虎将,自己也常颇为自豪。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不仅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挡不住他人一刀之威,连兵法计谋竟也一败涂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在那人口中竟不值一讪,这让士微心灰欲死。接着想到当日甄宓看到自己那轻蔑的目光,士微不由妒火中烧,狠狠的灌了几口酒;但他实在提不起勇气再去面对陆羽了,那是一个不丁能打败的魔鬼。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闻到一屋的酒气,不由皱了皱眉。看到士微趴在桌子上,走上去摇了摇他道:“哥,哥,你醒醒。”

士微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清秀的少年道:“你……你……你是谁?”

清秀少年扶起士微道:“哥,我是士匡阿,你怎么喝成这样阿?”

“匡弟阿?我没事。”说着士微“哇”的吐了出来,吐着吐着,士微突然哭了起来道:“我心中好苦阿!我辛辛苦苦十多寒暑,竟然比不上陆子诚,比不上他阿!昨天她离开,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败得这么惨是为了谁?她却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走了。我,哇……”说着士微又哇了出来。

士匡听了士微的话,联想到昨日甄宓从韶关离开北上的冷淡表情,不由猜出了七八分。但士匡以为甄宓原本是跟自己大哥好的,后来因为大哥输给了荆州军就见异思迁,投怀送抱。想着士匡眼中露出一丝寒光,转头对士微道:“大哥,我们还没有败。韶关乃天南第一雄关,别荆州军说区区十几万人,就是再多上一倍,也休想攻破。韶关的三道城墙一定会让他们碰得头破血流。韶关兵多将猛,占的是‘人和’,而我交州军士兵都出生在这里,熟悉这里地形,又有韶关天险为后盾,可谓占有‘地利’。照我估算,最差双方胜负不过五五之数,大哥怎的这么丧志?”

士微这时将胃中的东西吐出来不少,脑袋清醒了许多,士匡的话无非是在题醒自己之前失败所犯下的错误:交州军不及荆州军善战,又没有猛将助阵,自己却带着他们想把荆州军挡在交州之外,无异于以短击长。想着士微看向自己这位文弱的表弟,只见这位平时在家中一向以懦弱无能著称的表弟,眼中此时竟然射出令人畏惧的寒光,士微才知道自己一直小看了他。

只听士匡接着道:“荆州军远来,必然粮草带得不多。凭着南岭八百里大山,我们可以从容断去荆州军的粮道,而荆州军则休想捉到我军的影子。没了粮草的荆州军,就像是一支困死在羊肠谷底的老虎,空有爪牙,没有力气。这样一来,荆州军只能撤退,我们再从后追击,那时士气全无的荆州军岂不是任我鱼肉?这些都是我军取胜之道,大哥可从容定夺,切不可灰心丧气!”

不料士微听了,竟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脸上反而泛起一丝苦笑道:“匡弟,你太小看陆子诚了。你想的这些,他焉能没有想到?虽然我极端讨厌这个人,但这个人绝不可小看了,否则吃亏的会是自己。”

看到士匡虽然没有答腔,脸上却明显一副不服的表情,士微叹了口气道:“你还是不明白荆州军的可怕之处。那日我在济城城上可是亲眼看见的,那样的军队已经不能用虎狼之师来形容了。算了,你也是士家的一员,我就把军权交给你,这一次就按你的想法去作罢。只希望老天会保佑我们士家。”

拿下济城后,刘备军修养了两日,然后兵发韶关,直指交州地门户。韶关始建于何时,已不可考证。史书上最早的记载是楚庄王平定夜摩国叛乱时所出现,在当时已经号称天南第一雄关。现在的韶关共有三道城墙,两侧都是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面对刘备军的这一面则是近七十度的大斜坡;而这些年又经士家多次修茸,其险峻自不用说。

荆州与交州之间有群山阻隔,道路无不崎岖难行,悬崖峭壁、深沟高壑比比皆是,行人稍有不慎,就会摔落到那深涧之中,粉身碎骨;而大军根本就难通过。但却有一条路不是这样,那就是羊肠谷。羊肠谷,顾名思义,其谷中地形像羊肠一样蜿蜒盘旋,然而整个谷地就像是一把刀把南岭劈开留下的痕迹一般,形成一道天生的大裂谷。通过这条裂谷,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交州。而韶关正位于这山谷的尽头。

彼此算计

夜色沉沉。

陆羽站在寨前,眺望着远处巍峨的雄关,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白日金戈铁马、响冲云天的喊杀声;双方士兵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城墙,晚风袭来,陆羽不觉有一丝寒冷。

这时一件衣服搭在了陆羽的肩头上,陆羽回过头温柔的抓住貂蝉的小手道:“叶儿的事安顿好了?”

貂蝉秋波凝转,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她姑母那里去了。路上很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陆羽微微颔首,将貂蝉搂入怀中,而目光则重新投入到对面韶关那高大的身影上。

貂蝉*在陆羽的胸膛上,那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让她感到迷醉,仿佛天塌下来也压不到自己一般。而陆羽此时则苦苦思索着破敌之策,默然无语。在这温馨的气氛里,两人都静静的不愿说话,直到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那传令兵跑到陆羽跟前道:“主公请军师到大帐商量军事。”

陆羽点点头,轻搂着貂蝉的肩背道:“秀儿,这么晚上,你也回营休息罢。小心着凉。”说完便随着那传令的士兵快步走向中军大帐。

抓开布帘,陆羽发现自己几乎是最后一个到的,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等人都到了,就连庞统那个成天不见人影的家伙此刻也正襟危坐,只不过他抱着个大酒葫芦,一脸严肃的表情实在是有够搞笑。

众人脸上都面有忧色,以至于陆羽进来都没有什么反应。

刘备看到陆羽,向他点点头。陆羽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看到众人默不作声,不由小声问身边的诸葛亮到底怎么回事?

诸葛亮悄悄将两张纸塞到陆羽手里。陆羽一看,其中一张是这三日的战报;另一张是运粮队在路上遭袭以致受了一定损失的军报。

陆羽打开军报仔细看后,不由大吃一惊:攻打韶关不到三天,竟然死伤超过五千人,青龙军团的两个营几乎被打残。而这么大的伤亡所换得的,竟然是连韶关的第一道城墙仍未爬上去过。虽然对韶关的进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却没到料到竟然是达到了这种程度,才一开始就伤亡如此之大。

这时刘备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周,问道:“何人有计可破我等眼前之关?”

除了诸葛亮摇微微而笑,庞统一副忍不住想喝酒的样子,其他文宫闻言都低下头去。而武将中,关羽冷冷的坐着仍不置可否,赵云和魏延则有忧色,似乎在苦苦思索,而老将黄忠则似乎欲言又止,其他武将则干脆望向陆羽、诸葛亮、庞统三人,似乎认为三人定有对策。这种信心实在是由于三在军中留下的威名太盛所致。而惟有张飞此时从座位上跳起来叫道:“要什么鸟计策?看我老张明日带儿郎们冲阵,定要把那狗关拿下来。”

刘备听了一皱眉头,旁边诸葛亮笑道:“翼德将军勇冠三军,自是无人能敌,但手下士卒恐怕难有将军这样的本事。到时恐怕将军冲到关上,身后已经没有人了。将军总不可能一人杀光那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