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我大喊了一声,狮子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虽然并不致命可是剧疼无比,鲜血流了出来,然后雄狮又一爪拍在了管家的身上,随着一声喊叫管家的胸口也渗出了鲜血,雄狮怒吼着,摇摆着,在我们四周不停地上串下跳。
“哦耶哥,它怎么了,想吃掉我们了吗?”管家害怕了。
“不是,如果想吃我们它早就那么做了!”我突然用尽全力坐了起来,然后冲着雄狮说道:“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让我吃,我就吃,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我会牢记你的教诲,不要脸,不要命,拉屎不开腚!”
说完我发疯似地爬到了角马的尸体旁边,它的肉我有些咬不动,于是干脆挖出了它的眼睛放在了嘴里,然后我吸吮着它脖子里流出的鲜血,我一边吃着嘴里一边嘀咕着:“不要脸、不要命,拉屎不开腚!”没多大一会我就吐了起来,吐过之后我又玩着命地吃了起来,没多一会我又拉了一裤子,我干脆脱下裤子赤身裸体地撕咬着角马的尸体,管家受到了我的感染,他也爬到了我的旁边边吃边吐,边拉边吃!
我们吃了整整一天,然后管家又躺了起来,“不行!”我拼着命地大喊了一声,“我们要出去,不能躺在这!”然后我拼命地向前爬去,管家也跟着我努力往前爬。
我们用了一整夜爬出了大概一百米的距离,然后我们昏倒在了第二天的阳光下……
一声狮吼叫醒了我们,这次是一具斑马的尸体,我和管家仍旧是吐了吃,吃了吐,我们向前爬着,我对自己说:“阳光会补充我身体里的钙质,鲜血和生肉里有丰富的蛋白质,运动会令我变得更健康,不要脸、不要命,拉屎不开腚!”
我和管家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吃了吐,吐了吃,终于,爬了五天之后,我率先站了起来,然后是管家,我们光着身子高举双手对着非洲大陆仰天长啸,“不要脸,不要命,拉屎不开腚!我们死不了啦!”
接着是雄狮惊天动地的怒吼,非洲大陆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和管家在雨中疯狂地奔跑,吓得四周的动物四散而逃。我们跑了很多天,终于非洲大陆的旱季过去了,雨季来临了。
第24章 百兽之王
我和管家都早已习惯了一丝不挂的生活,我们把鞋子和衣服都扔了,跟着雄狮行走于非洲大陆之间。我们不仅亲如兄弟而且奔走如飞,我们的皮肤变黑了,头发变长了,十个手指甲早已在捕猎中脱离了手指,如今普通的动物见了我们会逃跑,碰到单独的土狼和猎豹也得让我们几分。而我们的老大当然是这头雄狮,随着日子的推移我和管家越发地相信这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狮子。狮子是群居动物,可是它显然不隶属于任何狮群,我们曾经在非洲大陆上遭遇过狮群,这时我们才发现这只雄狮的身量竟然是普通雄狮的三倍有余,它更像是神话中的动物,就连大象和犀牛见了它都会望而却步。
我们的身体几乎完全适应了非洲大陆的生活,由于有时会受到野兽的攻击我们变得异常警惕,晚上睡觉时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令我们惊醒,而我们的睡法变得十分不规律,常常是十几分钟醒来一次,然后马上又睡去。我们也学会了像雄狮一样每次吃下好多的生肉,然后很久不再进食,可是即使这样管家依旧抱着那本钱大款自传,而我也是从来没让钱大款临死时送给我的包裹离开身体。
我们一直向着一个方向走,但是我们忘记了要寻找一个固定的参照物,比如太阳或者北斗七星,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想我们是迷路了,不过我和管家并不在乎,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大概过了二年的时光,也许更长,我们依然奔走于非洲大陆,几乎忘了我们的目的是要离开这里。
又一个旱季来临了,生存将变得越发艰难,我、管家和雄狮守住了一个即将干涸的水塘,这是我们的领地,随着水塘的干涸我们抓了里面住着的几只鳄鱼,于是我对管家说:“咱们尝尝鱼肉怎么样?”
于是我和管家挑了一头个头不算大的鳄鱼,我抓住它的尾巴,管家摁住它的头,这东西力量很大,如果被尾巴扫到甚至腿骨甚至会断掉,不过此时的我们已经是身手矫健反应敏捷,对付这条鳄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由于干旱这只鳄鱼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我们并没费多大的劲就把它抓了上来,我们把它翻了过来,雄狮两口咬死了它,正当我们在享受着鲜美的鳄鱼时突然听到远处有响动。
我和管家抬眼一看竟然看到了几个土著模样的黑人正在像我们靠近,我们已经很久没看到人了,于是我和管家兴奋地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喊着,“别跑,等等,别跑!”
可是那几个土著人显然失去了祖先留下的勇气,他们撒就跑,不过剩下最小的一个男孩被我们逮住了,“哦耶哥,咱们终于碰到人了!”管家兴奋地对我说道。
“是啊,终于可以尝尝人肉了,这两年光吃野味了!”
管家惊恐地看着我说:“哦耶哥,这人可不能吃,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人咱们就有希望了,回去的希望!”
“回去?天啊,我几乎忘记了回去这码事了,对啊,咱们不能吃他,留着他,让他带着咱们走出非洲!”说完我抓起了那个十几岁的土著黑男孩,“你地,死拉死拉地,带我们出去地干活!”
那小子看到了我们身后的狮子,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呜呜哭了起来,他的嘴里滴咕着我们无法听懂的语言,而其中又分明夹杂着英语,我纵横四海这么久英语还是懂的,可是这小子的英语只是皮毛,我根本无法和他交流,他太害怕了,于是我们不再勉强,只是让他走在前面,希望他能带我们走出非洲。
于是那小子巍崴崴地走在前面,我、管家和雄狮跟在他后面,我们走走停停又进行了三天……
日子来到了第四天,那是一个火热的中午,饥饿、口渴再加上火辣辣的太阳弄得这个土著男孩半死不活,他只是在前面机械地带着路。突然雄狮停了下来,它的样子十分紧张急躁,我和管家有些纳闷,非洲大陆从来没有什么动物能让它害怕,可是今天它是怎么了,于是我和管家把耳朵贴在地上,希望听到是什么动物在接近。我们原以为会是象群或是成千上万疯狂奔跑的野牛,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声音来自天上,当我和管家抬起头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在头上盘旋了,远处几辆吉普车迅速地向我们这边移动着,那个土著男孩嘴里大喊着:“help!help!”
雄狮突然调转身体迅速地跑开了,在临走之前它转过头来对着我怒吼三声,我慌忙做出回应,大喝三声,“不要脸、不要命,拉屎不开腚!”
然后雄狮放心地跑开了,它的速度根本不是动物能够达到的,转瞬之间就在我们面前变成了一个黑点,我和管家泪光闪闪地看着雄狮说道:“大哥,放心吧,我们会活下去的!”
话没说完我突然感到腿部一阵刺痛,定睛一看一个挺粗的针管镶在了大腿里,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25章 误会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洁白的屋子里,我的身下是一张洁白的大床,我想动突然发现自己被铁链锁着,我看到了身旁的管家,他还处于昏迷当中,我强打起精神努力睁大眼睛。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看到一间砚大的屋子里站着二十几个戴口罩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他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不一会儿他们全都聚到了我的身边,我看到了托盘里明晃晃的手术刀,于是我拼命喊道:“放了我!放了我!help,help!”
“天啊,他是人,他会说中文还会说英语!”一个白大褂吃惊地叫道。
然后那些白大褂交头接耳互相议论着什么,几分钟之后那个说中文的白大褂取下了口罩,看样子是一个中年中国人,或者说是中国中年人,样子精干,他皱着眉头对我说:“你是谁?来自哪里?在非洲干什么?为什么抓住那个土著男孩?那个和你们在一起的怪兽是什么?是狮子吗?可我们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狮子,而且它的速度太快了,直升机搜索了三天竟然毫无结果!”
“别问我是谁,请和我面对!你们不要再找那只狮子了,没用的,它去天上了,你们不会明白。至于我是谁,告诉你,我就是……”我刚想说‘我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纵横四海、淫贱无比的哦耶哥,可是我又忍住了,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我就会有危险。虽然我比较低调可是由于地位显赫我的样子还是难免被很多人知道,还好这么长时间赤身裸体的非洲生活让我和管家变得不成人样,就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更别提他们。想到这儿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们大约是两年前来非洲旅游的,我们迷路了,所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们没想抓那个土著男孩,只是想让他带着我们离开!现在该我发问了,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我们是一个临时招集的组织,可以说是一个世界医学联合小组,我们都是全球顶尖的医学专家、遗传专家和科学家,非洲大陆经常有一些各国的科学家来拍摄、记录、研究野生动物的繁衍、迁徙。那些科学家通常会找一些当地的土著人当向导,那天土著人回去告诉一个拍摄非洲记录片的野生动物摄制组,说是发现了两个野人和一头砚大无比的怪狮。而且他们还抓了自己的孩子,这个摄制组隶属于中央电视台,而纪录片是中美联合摄制的,所以两国就出动了好多的人力物力来找你们,我们现在要解剖你们,看看你们的组织!”
“放了我们,你们不能解剖,我们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没什么研究价值!”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这个医学小组已经对外宣而发现了野人,如今骑虎难下,为了科学你就让我们解剖了吧!”中年中国人恳求到。
“想解剖就解剖你们自己吧,你们可以互相解剖,别碰我,你们这是谋杀,我们根本没有研究价值!”
“可是消息已经发布了,专项的研究资金也拨下来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同时这也是个好活,对我们今后评职称特有帮助,你就让我们装模做样地研究一下,把你们解剖了,弄死之后我们就说什么都没研究出来,是个谜,这不就结了吗!”
“不行,你他妈是医生吗,医生应该是救死扶伤,不是蓄意谋杀,我不同意!”
“你别激动,我准备干完这票就收手了,回扣吃得太多我睡觉也不踏实,现在上面查得挺严可是想提干还得塞钱,夹得我难受啊,你再让我干这最后一票!”
“你说死我也不同意!”
“就怕你们不同意所以把你们捆上了,解不解剖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你等一下,我和大家研究研究啊!”说完那个白大褂用英语开始和大家交换意见。
在我们的吵闹声中管家也醒了过来,他四周看了看轻声说道:“哦耶哥,上帝真是仁慈,我们这么差劲竟然也上天堂了,这么多的白衣天使!”
“别说胡话了,这年头白衣未必就是天使,对他们来说挣钱比救死扶伤还要重要,他们要解剖咱们!”
“咱们有什么好解剖的,全裸出镜还不够啊,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可是这帮畜生赶上731部队了,他们正研究呢!”
很快研究结果出来了,还是刚才那个白大褂发表意见,“我们讨论的结果是不解剖,毕竟活人比死人有用,不过你们还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你们得再装一段野人,那样我们可以多弄些研究经费。”
“好说,好说!”我怕他们变卦慌忙同意。
“还有件事,有些科学家对那头怪狮特别感兴趣,它的个头太大了,而且速度快得远远超出了科学可以解释的范围,我们希望你能帮着找到它!”
“我可以试试,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我心想先稳住他们,免得被解剖,其实我心里明白,雄狮早已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它不属于这个尘世。
“还有一件事!”医生清了清喉咙。
“说吧!”
“想必你们也知道,大约三年前,这世界上最凶残暴虐的人物钱大款突然消失了,钱大款被史学家评为有史以来最伟大也是最危险的地下君王。虽然他不是皇帝,可是权力却遍布世界各地,有人说他的权力远远大于当年的成吉思汗!”
“哦,我当然知道!”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江湖上传说他是得爱滋病死了,不过尸体至今下落不明。还有那个最最可恨的,昏庸无能至极荒淫无度至尊的哦耶也跟着一并消失,有人说他已经削发为尼,有人说他已经剃度为僧,有人说他上吊,有人说他架崩,还有人说他被黑社会点了天灯,可是至今尚无定论。而我们在你们身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一本是钱大款自传,上面镶嵌着各种名